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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独家私宠:男神手到擒来-第248章

小说: 独家私宠:男神手到擒来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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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令月被醉穆兰严肃的神色给震慑到,便真的不说话了。

    这一夜,醉穆兰跟汉诺都睡在醉令月的房里,有父母陪着,后半夜,醉令月没再做梦。

    。

    昨晚醉令月是把穆兰夫妇给吓着了,第二天一醒来,一家人吃了饭,便带着醉令月去看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了解了醉令月的情况后,表示她的反应是正常的。

    “我建议你们给孩子转学,对这孩子来说,那个学校,是一场梦魇。还有,以后尽量不要在她面前提到二班这两个字,从我刚才的测试中看,这孩子心理阴影已经很深重了。”

    心理医生的建议,穆兰夫人跟汉诺不敢不从。

    穆兰夫人搂着醉令月先出去了,汉诺跟着走了几步,又折身回到医生办公桌旁。“医生。”汉诺声音很沉,像是捷豹的怒吼,他喊一声,医生便将目光看向了他。“汉诺先生,您还有什么事?”

    汉诺看了眼门外呆坐着不说话的醉令月和醉穆兰,他将门关上,轻声问了句:“假若在一场突发车祸里,几秒之间,一个八岁的孩子被甩出玻璃窗,能做到毫发无伤么?”

    医生手中的笔在桌面上点了点,他微微一笑,说:“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那样一场惨烈的车祸里,正常人若是被甩出玻璃窗,绝对是非死即伤的结果。至于你所说的毫发无损…”医生笑容加深了,“那是绝无可能的。”

    汉诺眯起眼睛来,心情很复杂。

    “我方才也询问过你家的小姑娘,奇怪的是,在发生车祸的那几十秒时间里,她并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医生又说。

    汉诺目光也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医生耸耸肩膀,说:“要么你家姑娘被当时的情形吓惨了,事后大脑自动的选择性屏蔽了某段不好的记忆。人体大脑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完全有可能做到这一点。要么…”

    汉诺看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问:“要么什么?”

    医生用钢笔敲点桌面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眉心深深拧起,陷入某种难以言明的状况中。“要么,当时一定发生了某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医生摸摸下巴,显然对那起车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这人,学的是心理专业,却对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很是感兴趣。他可不相信,醉令月一个八岁大的孩子,有本事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

    汉诺不做声,在思考着医生后面这句话。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着那天车祸时,醉令月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醉令月的心理情况依旧不乐观,穆兰夫人知道她现在对学校很抵触,硬是将她留在家里修养,定期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如此过了一年,醉令月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汉诺早就给她做好了转学手术,次年九月,醉令月转去了z市另一所富有名气的小学,叫树人小学,她被安排在一班。

    一班在二班的隔壁,每次经过教室外的走廊,在路过二班的时候,醉令月都会下意识勾下头。尽管过去了一年,那天发生的一切,还是深深地印刻在醉令月脑海里。她虽然不害怕了,偶尔想起来,却还是觉得难受。

    就这样,醉令月一天天长大,很快就到了小学毕业考试这一天。醉令月的成绩在年纪是中等偏上的水平,她家对她成绩要求并不严格,抱着很轻松的心态,醉令月坦坦荡荡走进了考场。

    几天后,醉令月拿到了她的毕业成绩,分数挺高,年纪第八名。这可高兴坏了汉诺,汉诺一兴奋,就将女儿的成绩单藏西装口袋里,每次参加酒会,逢人就要把那成绩单拿出来炫耀一圈。每一次,都羞的穆兰夫人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学毕业后是没有作业的,醉令月每周星期三都要去学习跆拳道,周五的下午则要去学习古琴。学习跆拳道,是因为她觉得女孩子学几招防身的功夫总是好的。至于学习古筝这一块,醉令月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当时去乐器店闲逛的时候,她一眼就相中了一把黑色古琴。跟古筝不同,古琴只有七弦。

    跟古琴相比,古筝在样式和外观上,无疑要抢眼许多。可醉令月,还是一眼就相中了古琴。

    这一天,醉令月去到琴行的时候,老师正在招呼一个买琴的人。

    那个人穿着银色的西装,有一头飘逸长发,他脖子上搭着一条蓝色的围巾,里面的粉蓝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醉令月看着那个人低头看琴的侧脸,侧脸线条俊逸冷冽,显得整个人冷冷淡淡。醉令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是大夏天,她穿一件绿色吊带裙都觉得热,这男人将自己裹得那么厚,难道不热?

    醉令月连着看了那个人好几眼,都舍不得收眼。

    长得忒么的好看了!

    才十一二岁的醉令月,对美丑已有了十分清晰的认知度。这一看,就看上瘾了。

    那个人似乎没有察觉到醉令月的打量动作,他只是低头赏着古琴,偶尔伸出玉箸长指在琴上轻抚,跟着就会响起琴声的悲鸣。那琴声苍古悲鸣,像是有灵魂在哭泣一般。

    醉令月愣住,只一个调,就让人觉得悲鸣,这个人一定是个行家…

    醉令月的目光移到那个人的手上,哎妈啊,人长得好看也就罢了,怎么连手也那么好看?醉令月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她的手也算是好看,可跟那男人的一比,就有些自行惭秽了。

    醉令月撇撇嘴,又抬头想去看那男人,结果头一抬,就对上一双比徽墨还要浓黑的双眼。

    那双眼目光看似淡然的顿落在醉令月的脸上。

    醉令月一愣,偷窥被发现了,好尴尬。

    那男人又淡淡的收回视线,他转过身去看琴行老板,留给醉令月一个无比潇洒清丽的背影。

    “老板,这琴我要了。”

    琴行老板赶紧走过来,看了眼那琴。黑色的沉香木古琴,散发着年岁古朴的味道。那琴身上有着冰纹断的痕迹,一般琴的历史不超过百年,是不可能形成断纹的。

    老板看了眼这长发男人,觉得他是个行家,便说:“这琴可来头不小,这可不是一把简单的沉香木古琴。它是一位老先生家祖传古琴,这位老先生的祖先,正是明代斫琴大师中,出了名的张敬修大师。这琴啊,曾经可是张大师自己用过的,只是这几百年流传下来,张家早已没落…总之,这琴是把好琴。”

    静静听着,男人并没有反驳老板的话。

    “开个价吧。”

    老板一愣,他说这么多,就是在给这先生打预防针。这琴绝不便宜,那可是有好几百年历史的古琴,更何况还是名师所造!多看了眼男人,见男人神色闲淡,似乎不在乎价格,老板心里有了个谱。“这个数。”

    老板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男人点点头,“买了。”

    老板有些惊讶,又补了一句:“不是三万,不是三十万,是三百万。”他小心翼翼看着男人的反应。

    那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这琴,先生是要了?”老板上个月收到这琴的时候,也是狠狠跺了跺手才买下来,三百万,他赚的并不多。

    “要。”言简意赅的行事作风,显然有些让老板吃惊。

    醉令月也多看了眼男人。

    “先生真是大方,花这么多钱买这琴,是买去收藏的吧?”老板将琴小心收起,边问。

    男人淡淡地看着身前方贴了瓷砖的光滑墙壁,那墙壁上,倒映着一抹绿色。“不做收藏,有人喜欢罢了。”

    醉令月站在男人身后,忍不住撇撇嘴。

    她还喜欢呢!

    她当时来逛乐器,一眼就看中了那把琴。她想着等过年领了压岁钱,就来找老板买,现在好了,年还没到,琴就没了。想着这些,再看男人那惊世之貌,醉令月便不觉得赏心悦目了。

    她在男人身后侧方冲男人偷偷一吐舌头,在心里咕哝骂了句可恶的资本主义。

    将醉令月撇嘴的动作看在眼里,男人眼神微微一暗,那一直平平的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

    醉令月眼巴巴瞧着男人提走了那把黑色的沉香木古琴,都舍不得收回眼。那天跟着老师上完古琴课,临走的时候,醉令月又忍不住朝之前搁古琴的桌上看去。那里空荡荡的,跟她凉凉的心有一拼。

    暑假总是过得很快,醉令月升入中学。

    为了体验所谓的学生生活,还不到十二岁的醉令月,直接拎着包就入住了学生宿舍。送她去上学的那一天,汉诺瞧着狭窄的宿舍,再看看那还不够他翻身的床,眉头一直蹙着,就没有舒展过。

    中午,汉诺带着醉令月去食堂,老实说,食堂饭菜卖相还算不错,醉令月吃的挺香。汉诺用筷子在餐盘里好一阵筛选,最后只吃了几颗豌豆,就扔了筷子。

    “爹地…”醉令月看着爹地碗里的剩菜剩饭,忍不住皱皱眉头,“有那么难吃吗?”

    汉诺特傲娇地哼了哼,说:“这是喂猪狗的。”

    醉令月看着碗里的饭菜,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汉诺,淡定地说了句:“爹地,你这是在暗讽我,也就是你的宝贝女儿,是猪狗吗?”

    “…”汉诺眼珠子转了转,赶紧又拿起筷子,不情不愿吃了几口。

    晚上就要上晚自习,汉诺是不能再陪着女儿去上晚自习的。

    他眼巴巴地看着醉令月进了教室,这才开着车走了。

    第一天上课,领了书本,便是自我介绍了。

    醉令月模样生得好看,一进教室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走上讲台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下面的人都抬头看着,眼神里热切得很。醉令月拿起一只粉笔,在黑板上写上醉令月三个字。

    “我叫醉令月,今年十二岁。”醉令月身材已经开始发育了,她穿着淡蓝色的短裙,站在讲台上,亭亭玉立的样子,已初显绝色之态。有人听了这个名字,忍不住说了句:“你好看得就跟你的姓氏一样。”醉人心啊!

    听到这话,大家都笑了。

    醉令月听声音寻过去,有些诧异。

    这人说话声音是极悦耳的,可扮相却像是个假小子。那女孩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衫,留着一头短发,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见醉令月朝这边看过来,还不害羞的招招手,一副痞痞的样子。

    醉令月记住了这个见面第一天,就当面调戏她的女孩子。

    下了晚自习,醉令月回到寝室,这才见到自己的所有室友。宿舍一共四个人,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三班的,至于另外一个人,则是自个儿班上那个假小子。

    那个假小子就睡在醉令月的对面,假小子穿着牛仔裤,牛仔裤上也绣着花花绿绿的纹路。

    这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花孔雀啊!

    一见到醉令月,假小子就吹了声口哨,调侃道:“小月儿,原来咱俩一窝的,来来来,我叫雀吻,你可以叫我小雀雀,也可以叫我吻。”

    醉令月看着这假小子,眉梢一挑,雀吻?

    好少见的姓氏。

    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心说,小雀雀她才叫不出口。“你好,我们是一个宿舍的,不是一窝的。”第一次听见有人用窝来形容住宿的,醉令月深深地觉得,这个叫雀吻的女孩,是个智障。

    雀吻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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