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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章

宦海风云记-第823章

小说: 宦海风云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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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下,一个个都是损兵折将的撤出了宁州市,据我所知,除去北华实业开发公司,那些企业至少损失了八到十亿的钱,这笔帐,自然记到了姚晋和宁老三的头上。”

    “姚晋和宁老三这时已恼羞成怒,不但在京城成了众矢之的,更为要命的是,北华实业开发公司在宁州的这段时间里,整整损失了八千万元,加上贷款利息,正好是一个亿,凭他两个,到哪里去找一亿元啊。”

    “回到京城后,姚晋和宁老三把我找去,两人整整骂了我一个下午,从那天开始,宁老三就对你常市长动了杀心,我看得出,姚晋也看得出,他眼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怕的杀意。”

    “那天,我记得是六月十一日,姚晋和宁老三把我隔离在一个小四合院里,把我的手机和呼机都收走了,还派了两个人看着我。”

    “三天后的晚上,姚晋和宁老三来找我了,他们除了带来一把六四式****和十发子弹,还带来了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叫智能控制器,宁老三让我看了看智能控制器的说明书,我明白,他们下了决心了,而我,就是他们这个决心的执行者……”

 1069家丑(八)

    “那天晚上,姚晋和宁老三跟我摊牌,要么听他们的,要么他们不能保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我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我狠了狠心,决定干了,当然,我也是心存侥幸,因为他们答应,事情过后,送我们全家出国。”

    “六月十六日下午,姚晋和宁老三最后一次来找我,他们带来了两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并表示这两个人是帮助我的,我知道,这两个人身怀武功,又带着枪,就是来监视我的,或者,还负有对我灭口的任务,临别前,姚晋一言不发,宁老三对我说,一要保密,二要掌握分寸,不能搞出人命来,只要把你常市长搞得失去工作能力就行了。”

    “我当时说,这个分寸不好掌握,反而因此被束缚,不好下手,弄不好还会引火烧伤,宁老三一听,瞪着双眼对我说,那就给我往终极方向整,整砸了,你自己看着办。”

    “到了宁州以后,我和那两个人一起,并没有在任何一家宾馆入住,因为有人已经在宁州为我准备了房子,那是一间民房,不引人注目,便于隐蔽,又离火车站很近,方便撤退,我们就以那间民房为基地住了下来,一面对你常市长进行远距离跟踪,一面寻找对付你的合适办法。”

    “直到六月二十六日,我苦思之后,实在找不到好的办法,我才想到利用两个老战友张云平和刘大贵,因为这两个人在部队服役时,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中,如果当时不是我帮他们,他们就会被送上军事法庭,而且张云平因赌卜欠下一屁股债,急需用钱,正处于走投无路之际,所以我很容易的就逼他就范,然后,我和张云平一起逼迫刘大贵……”

    “那台智能控制器,是宁老三的一个朋友从m国带来的,据说国内没有几台,他也不知道怎么使用,我到了宁州之后,对着使用说明书,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弄懂了其中的原理,智能控制器的自爆装置和强力胶水,都是陪着我的那两个人带来的,看得出,他们比我更懂得如何使用智能控制器。”

    “还是张云平有办法,他想到了六月三十日,你和其他领导要同时到各下面去,所以,换车的计划,实际上是张云平先提出来的,我不过是在他计划的基础上作了完养而已。”

    “我们特地设计了两个环节,把智能控制器装在方红军的车上,主要就是为了掩护我们自己,造成一种我们针对方红军的假象,事成之后,为我们赢得撤离的时间。”

    “就这样,才发生了六月三十日的一幕……”

    “常市长,我要特别说明的是,刘大贵不是我杀的,是那两个人干的,他们还想干掉张云平,还来不及下手,他就被马应堂抓住了,如果张云平被他们灭口了,那就会马上轮到我,我是耍了个小花招,才从他们手里逃脱的……”

    常宁面无表情的听完费兴林的叙述后,身体一动不动的僵在椅子上,许久,才开口说道:

    “费兴林,你说的一切,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怎么让我相信你说的话呢?”

    费兴林轻轻的苦笑一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这么相信你,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次呢。”

    常宁哼了一声,“以你的性格和为人,恐怕不会没有准备吧。”

    “什么准备?”

    “你一定留下了证据,以便整个事件暴露后,你可以推卸罪责保全自己,比方说,你可以用微型录音机录下别人的谈话,等等等等,我断定你做过这种事。”

    费兴林狡黠的一笑,“就算是有吧,那又怎样?”

    常宁看穿了费兴林的心思,冷笑着道:“还想跟我谈条件?”

    “常市长,你果然厉害,为什么不能呢?”

    “不。”常宁摇着头,“我答应照顾你的妻儿,已经是我最后的条件了。”

    费兴林反问道:“难道,你不想掌握姚晋和宁老三的其他证据?”

    “呵呵,我不想。”

    “哦,为什么?”

    常宁微笑着说道:“有你刚才说的话,已经足够了,他们毕竟是我的长辈,我不想欺人太甚,免得日后被人骂为以下犯上。”

    “常市长,你很虚伪。”

    常宁大笑不已,“偶尔虚伪一下,没什么不好嘛。”

    “难道你不怕,不怕我藏起来的东西,被别的人拿到并加以利用?”费兴林还不死心,盯着常宁继续问道。

    常宁伸手指着费兴林,笑着说道:“说你傻,你一定不承认,但在我看来,你傻到了极点了,有时候的确是家丑不可外扬,可有的时候,家丑也是可以外扬的,呵呵,这么深奥的道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费兴林楞了一下,颓然说道:“这么说,我是没有机会了?”

    “是的,费兴林,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常宁站起身来说道。

    “常市长……常市长……”

    常宁不再理会费兴林,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常卫国跟了出来。

    “卫国,交给你了。”

    “哥,这老小子一定留下东西了。”

    常宁点点头,笑着说道:“那还用说吗,反正我向你要三样东西,刚才的录音、他藏在京城四合院里的和藏在宁州那间民房里的东西,找到那两处地址,然后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常卫国想了想道:“京城的四合院,是他们软禁他的地方,宁州的民房,是他最后固定活动的地方……也许,他还有其他地方呢。”

    “哼,你平时不是吹牛你挺能的么,他要是不说,就用你的方法对付他。”

    “嘿嘿,我从京城来的时候,带了一种药过来,只要给他吃一点点……”

    “别噜嗦了,我只要结果。”

    常宁摆了摆手,一个人转身走了,有些细节,不是他操心的。

    回市区的路上,马应堂一直不断的往车后张望。

    “应堂,你看什么啊?”常宁好奇的问道。

    马应堂道:“后面有辆车跟上来了。”

    “呵呵,别看了,让他们跟吧。”

    马应堂担心道:“他们好象,好象发现费兴林的踪迹了。”

    常宁笑了笑,“放心吧,等他们召人过来的时候,常卫国他们应该早就转移了。”

 1070家丑(九)

    不过多追究自己在六月三十日那天的遇袭细节,既是常宁的习惯使然,也是他的明智之举。

    有位尚在人世的党内元老,曾说过一句充满哲理的话,对党内历史细节的过多纠缠,束缚的是后继者前进的脚步。

    处理一个家庭内部的予盾纠葛,何尝不是如此呢。

    京城的八月,酷暑难当,正是一年里最闷热的时候。

    中午,骄阳似火,天空亮得耀眼之极,好像一大张烧烫了的白铁板,路边垂柳的细枝一动不动,树影缩成了一团,蒙着一层尘土的叶子都蔫蔫地打卷了,柏油路面也被晒得软软的,向远方望去,寂静无人的马路上,似乎有一片透明的蒸气在升腾。

    即使坐在老爷子的专车上,开着空调,冷风习习,可常宁的心里,依旧是烈火熊熊,灼热难挡。

    开车的是余振夫,他体会得出常宁此番来京的心境,一言不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不急不徐的开着车。

    被常宁讽为三流哲学家的老叔宁晓华,却是一路乐呵,从机场到市区,一路上都在常宁耳边喋喋不休。

    此刻,哲学家变成了诗人,呕歌起火热的夏天来了。

    “啊……不要埋怨熏风无常蝉声鸣,也无须讨厌蚊子夜夜扰清梦,每一个季节,就是人生的一个台阶,纵然有挫折,有烦恼,有天崩地裂,有心灵创伤,有徘徊不定,有二度死亡,只须心有所钟不虚度,壮志未酬,遗恨成霜,也足以问心无愧,留得真情在人间……歌唱夏天,也就是歌唱热爱生命的人,只要你热爱生命,无论是酷暑还是寒冬,也将如温情的春天、潇洒的秋天一样,一样的壮丽,一样的迷人……”

    常宁终于忍不住了。

    “老叔,你要是继续鬼哭狼嚎,我就把你一脚踹下车去。”

    一边喊着,一边真的把车门打开了。

    宁晓华吓了一跳,“还在生气呀?”

    “还在生气。”常宁硬梆梆的说道。

    “不象你小半仙的风格嘛。”

    “我呸,要是把你装进车里,连人带车扔到深水里等死,看你还能不能歌颂夏天。”

    宁晓华赶紧陪起了笑脸,“快把车门关上,我不说了,我闭嘴,行了吧?”

    常宁哼了一声,“嘭”的拉上了车门。

    常宁当然是心情烦燥,不知道老爷子召他进京,要如何解决这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一边是三儿子和外甥女婿,一边是自己钟爱的长孙,他老人家会是什么态度。

    为了个人的政治利益,做叔辈的人差点杀了亲侄子,在党内史无前例。

    南苑很是安宁,宁家更是安静之极。

    老太太不在家,为了不让她知道,宁瑞丰以避暑为理由,把她送到北戴河去了

    宁瑞丰枯坐在客厅里,少见的吹起了空调,陪着他坐的,是他的大女婿刘铁红和侄子宁晓平。

    看得出,老爷子心里也是备受煎熬,痛苦之极,饶是他久经考验,阅事无数,也难以掩饰全部的心情。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之极,常宁小心翼翼,依次打过招呼后,轻轻的退后几步,和老叔宁晓华坐在了一起。

    余振夫想离开客厅,宁瑞丰一声“你留下。”他便应了声是,坐到了常宁的旁边。

    “本来,不应该再由我来操心你们的事了,可是,你们不成器啊,宁家生死存亡,糸于此事,一步不慎,一切全毁,你们都帮我想想,该怎么办?”

    对宁瑞丰这沉重的发问,没有人回答,在老爷子面前,大家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望着宁瑞丰,常宁心里一痛,老人的悲哀,除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小辈之间的争斗,到了流血搏命的地步,更如在老人心里插上了三刀。

    “铁红,你说。”宁瑞丰见没人愿意开口,开始点名了。

    刘铁红瞥了宁瑞丰一眼,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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