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风云记-第7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系故蔷谐删停弈魏推侥甏酥荒苷驹诘诙呕虻谌诺牡胤剑碳业乃ネ耍弦话愕目凸酃媛伞�
王群骥是程老的大女婿,在程老眼中,也是七个女婿中的翘楚,程老一心希望延续自己在政坛的香火,于是,才有了十五年前王群骥弃甲执笔的举动,当年的大军区政治部主任,变成了现在的封疆大吏。
窗户竟然是开着的,带来了秋天落叶的声音,早晨像露珠一样的新鲜,透过开着的窗户,天空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澄清而又缥缈,正如望着碧海,想着一片白帆,院子里鸟的鸣叫吟唱,催促着常宁开始新的一天。
常宁下床穿好衣服,揉了揉眼睛,还在想着一个缠绕多时的难题。
现在这种来往只是表面的举措,一种做给别人看的形式,肤浅而脆弱,老爷子说过,政治上的结盟,需要共过生死患难才最为牢靠,要么有一个长期的共同利益维糸,或者面对共同的强大的敌人,或者建立在长期的不断的合作基础上……现在还什么都不是啊。
两个彼此怀着友好之心的人,站在河的两岸向对方招手,迫切需要一个交通工具让两人走到一起,需要一只船,或一座桥,可是,联接的桥在哪里?
这时,客厅里传来了说话声。
“老爸,书房里的人是谁?”陌生的女孩的声音。
“是你爸的朋友。”这声音常宁听过,王群骥的夫人程研,东海大学的法学教授。
“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呀,好大的面子,我们都不让随便进的书房,倒让外人睡在里面。”
一阵报纸的翻动声,“哈哈,人家是宁州市市长,比你丫头面子大吧。”
“市长?看着还是个毛头小伙子么。”
常宁听着发笑,自己都三十五岁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伙子呢,听声音,估计是王群骥的某个女儿了,王群骥继承了他老泰山一个传统,只生女儿不生儿子,听说也有半个娘子班的规模,翁婿二人家中千金满屋,曾为京城的一段佳话。
拉开一条门缝,常宁偷偷的窥视起来。
王群骥两口子分坐在两张沙发上,一个在看报,一个在喝茶,在两张单人沙发之间,是一个女孩的背影。
这是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姑娘,高挑的个儿,结实,健美,圆脸蛋润润的,微微卷曲的黑发拢在脑后,扎成两根小辫子,轻巧地垂挂着,眉毛如线,细长的双眼闪动着爽直的、热乎乎的目光,未言先笑,语言也带着笑,像唱歌似的,她走路时把身子的重心放在足尖上,总像要蹦跳、要飞的样子,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个纯真而欢乐的女孩子,充满着青春的活力和蓬勃的朝气,可奇怪的是,她那过分素净的打扮,与她的外貌很不相称,也和那些爱漂亮的女孩迥然不同,一件白色的羊毛衫,草绿色的长裤,脖子上的纱巾也是白的,扎小辫的头绳是根黑色毛线。
“哈哈,出来吧。”
王群骥放下报纸,冲着书房的方向,放声笑了起来。
常宁开门而出,不好意思的笑道:“老领导,伯母,对不起,我睡过头了。”
程研微笑着,“小常,没睡好吧。”又扭头冲王群骥说道,“也怪你,不是有客房吗。”
王群骥指着常宁笑道:“他自找的,说睡在书房能沾点书气,哈哈。”
常宁急忙说道:“没事的,我睡得很香啊。”
王群骥微微颌首,“小常,这是我家的老丫头,大学生程檀,上次我介绍的品酒专业师,丫头,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常宁,宁州市市长,喝最多酒也不醉的人。”
“你好。”常宁伸出右手,表情有些局促的。
程檀比常宁显得大方多了,“你……你就是我老爸常说的小半仙?”
“我……”常宁尴尬的笑起来。
程研嗔了一句,“丫头,怎么说话呢。”又对常宁表示了歉意,“小常,别在意呀。”
“呵呵,没关糸,其实大家都这样叫我的。”
程檀目不转睛的盯着常宁。
高瘦的个子有些飘逸,一脸坏坏的笑容,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狡猾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端正的五官,青春的脸型,额角边是一丝淡然的不羁,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那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
程檀看得常宁很不自在,幸亏有王群骥解围,他才脱身去了洗手间。
吃过早饭,常宁陪着王群骥回到客厅,王群骥笑着问:“小常,你准备在东海市待几天?”
“大概明天回去吧,我听说东海市的市区绿化很有特色,我想乘此机会学习观摩一下。”常宁恭维起来,王群骥在市政建设上的确很有一套,他的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谁知王群骥不吃这一套,摆着手笑道:“你得了吧,谁不知道湖城市在今年的绿化评比中拨了头筹啊,你想学习绿化经验,找孙华洋去吧。”
“呵呵,各有所长,取长补短么。”
王群骥望了望厨房方向,笑问道:“我怎么看着,你好象很快我家老丫头啊?”
常宁急忙说道:“那倒不是,主要是……主要是我不善于和现在的年轻人沟通。”
“哈哈,不会吧,你才几岁的人,敢把自己划入老气横秋的行列?”
“老领导……”
王群骥说道:“你要办的事,我会委托我的秘书帮你完成的,孙华洋他们,我也会安排他们的,用不着你去操心。”
“老领导,我需要东海钢铁厂的书面委托书,委托宁州市政府全权处理宁州钢铁厂的股份。”
“嗯,你下午就可以拿到,你下的这盘大棋里,如有需要东海市方面配合的,尽管跟我提嘛。”
“谢谢老领导。”
王群骥含笑说道:“我记得,你在安山省是答应过我的,要向我家丫头传授喝酒不醉的经验,你不会反悔吧。”
常宁心道,转来转去,终于转到正题上来了,“老领导,这事……这事一时半会学不会的。”
“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那就慢慢来嘛。”王群骥挥着手道。
这时,程研和程檀母女俩从厨房出来了,常宁看到,程檀的脸上红红的。
王群骥站起身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丫头,我把小常交给你了,好好向人家学习啊。”
程研也冲常宁笑了笑,拎着包出门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一对尴尬的男女,常宁马上感到,自己的头大了。
0987遇檀而止
生活中的巧合,实在是太过玄妙,如果只是偶尔的一次两次,也许还不会引起常宁的联想,可是当巧合合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命运里,冥冥之中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左右着。泡*书*吧()
儿时的记忆大都已经遗忘,可有的东西却永恒的铭刻在脑海里,二十七年,八岁的他跟随外公第一次上宁州,外公那个白发苍苍的瞎眼师兄,在临别时留下的四句咒语,在面对着第一次见面的程檀时,常宁心里一颤,突然的从记忆的海洋中跳了出来。
逢兰而起,望梅而兴,见雪而盛,遇檀而止。
“你……你真的叫程檀?”常宁看着程檀问道。
“是呀,我有必要临时改名吗?”程檀好奇的反问。
“那个檀……就是檀香木的檀?”
“没错,是檀香木的檀,我老爸说他是在树林里出生的,所以很喜欢树木,我们家姐姐妹五人,每个人的名字里都有一种树木,我大姐叫王楠,二姐叫王杉,三姐叫程杨,四姐叫程桉,轮到我的时候,家里刚添了一套檀木家俱,我老爸就顺便把我叫做程檀了,嘻嘻……”
原来如此,敢情王群骥喜欢大搞绿化,是大有渊源的,自己生在树林里,家里也“种”满“树”后,又跑到大街上绿化去了。
程檀扑闪着一对大眼睛,盯着常宁问道:“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啊……”常宁楞了楞,脱口说道,“你没有问题,是我有问题。”
“你,你有什么问题?”
“不不,没问题,大家都没有问题。”常宁急忙解释道。
说着,心里却狠狠的骂起来,他娘的,怎么没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逢兰而起,说的就是十三年前的杜秋兰,望梅而兴,指的正是八年前在西江省碰到的桑梅莹,见雪而盛,暗指远在香港的慕容雪吗,遇檀而止,指的不就是面前的程檀吗。
一头白发的臭老头掐得真他娘的准,冥冥之中,鬼使神差,全国几亿女孩,有几个的名字里有“檀”字的,偏偏就让自己碰上了。
常宁在心里叹息着,六月的魔咒,既是桃花运,又是桃花劫啊。
“常……常市长,你,你没事吧?”
“哦……没事没事,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常宁抱歉的笑了。
哲人无忧,智者常乐,生命不在于活得长与短,而在于顿悟的早与晚,无忧和快乐,并不是因为所爱的一切都拥有了,而是所拥有的一切都值得去爱,常宁是个唯心主义者,稍许的烦恼,掩盖不了他的乐天派的本质。
学会忘记是生活的技术,学会微笑是生活的艺术,常宁在这两方面修炼得不错。
看到常宁皱着的眉头很快的松开了,程檀又笑了。
“嘻嘻,难怪我老爸说,我和你有共同之处呢。”
“什么共同之处?”常宁不解的问道。
“我妈说我从小到大,只会笑不会哭,我爸说你整天脸上挂着笑,被人骂的时候也在笑,你说我们是不是有共同之处?”
“呵呵,有点道理……你也喜欢笑吗?”
“那当然了,笑比哭好么,我们老师说过,人应有四个不忘,再烦,也别忘微笑,再急,也要注意语气,再苦,也别忘坚持,再累,也要爱自己。”
常宁一听,咧着嘴更乐了,“这么说来,我和你还真有共同之处,你有四个不忘,我也有人生四条基本原则,懂得选择,学会放弃,耐得住寂寞,经得起诱惑。”
程檀笑着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四条基本原则,是你们官场上的人常用的吧。”
“岂止啊,这是放置四海皆准的哟。”常宁笑着说道,“哎,你爸还说我什么了?”
“想刺探内幕消息呀,没门。”程檀噘起了小嘴。
常宁楞了一下,“呵呵,一个小屁孩小丫头,革命警惕性还蛮高的嘛。”
程檀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爸说了,小半仙,大大的狡猾。”
说着,程檀向书房走去,临到门口时,放缓脚步,一甩两条小辫子,忽地冲着常宁回眸一笑。
常宁呆住了,那不经意的回眸一笑,让他刚刚平静的心又颤动起来了。
当你见到一个人的时候,你看到的是她的容貌、气质和神情,而这些表象恰恰是你心仪已久的钟爱,因此,你就会一见钟情,并且一发而不可收拾,在现实的生活中,往往会出现很多这种“先斩后奏”的例子,即是说有不少人会通过现象看到本质,不会拖泥带水而是非常果断地确定自己的目标,这种做法百分之九十都没有出现过大的失误,看准了就一锤定音,一切都随着感觉走,依赖越来越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