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国术无双-第7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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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辰随口找了个理由,吩咐道。
红玉没有半点怀疑,不二话的就扶着苏辰小心前行,神色很是欢欣雀跃。
看起来性子有些偏柔。
按理来说,一个接近三阶的一流高手,面对着病秧秧的书生怎么着也得有些小脾气,但在她身上却不是。
性格温顺得很,似乎就算是苏辰此时无论说什么都会依从。
进了里屋,就见到一个容颜枯槁的老妇人躺在床上,眉心有些发黑,眼角皱纹深深。
就算是半昏半睡之间,也是满脸痛苦模样。
苏辰身体晃了晃,心脏一抽,眼前金星直冒,他长吸一口气,定下神来,知道这是原身母子天性的原故了。
心里难受,肉身会影响到思绪。
他也不奇怪,沉声道:“拿凳子来,扶我坐下。”
只是从右厢走到左厢,中间过了大堂,苏辰就感觉自己的力气差不多用尽了,不由暗暗感叹,这身体阳虚过甚,生命力如风中火烛,就算是有着气运值清除隐患,但却补不回被损耗掉的生命精气。
补充营养急不可待了。
待到宁采臣搬来凳子,苏辰坐下就伸指搭在宁大娘的手腕之上。
凭借芯片,他差不多看出来了,老太太是精力枯竭、神思散乱,主外邪入侵。
但判断并不算太过保险,还得搭脉看看才行,得仔细观察她的身体气血如何?五脏六腑有没有病变?
经过五岳世界多年行医的经验,又看过浩如烟海的各类医书药经,苏辰如今已经是名符其实神医。
就如此时,他伸出三根枯瘦手指搭在宁大娘的腕上,坐在那里如渊停岳峙,气度自然不凡,一种掌生控死的味道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红玉心里诧异,心想只知道相公文采很是不错,在本府颇有一点名声,但从未听说过还懂得医术啊。
就连平日里有个伤风受寒,都是直接请大夫上门的。
她正有心提醒一下,说大夫已经瞧过了,并且断了病症。
看到这模样,就收口不言,只是双眼放光的看着苏辰。
宁采臣站在一边,更是张大嘴巴,感觉自家大哥就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比学堂里的先生更要威严。
他看着一脸痛苦神色的母亲,心里不知为何,就生起一些希望。
苏辰也是逼不得已。
他一眼望去,就知道老太太病情已经很是紧急,不能耽搁,也顾不得红玉和宁采臣会不会有什么想法,或者是发现什么不妥,直接就不加掩饰的动手诊病。
宁大娘身体内有着一股微弱阴气隐伏在神庭,神思衰微散乱,虽然没疯,但离疯颠还真的不远了。
中邪一说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而且,苏辰还发现,有一股异种思维在不停的侵扰攻击着她,让她片刻不得安宁,这就是罪魁祸首了。
再联系到她眉宇间的一团深重黑气,苏辰眼神冷了下来。
这种病情,在历朝历代都有记载。
有些地方称之为巫蛊之术,有些地方称之为魇镇之术。
反正就是小人作祟,下咒害人。
而且,阴气凝聚不散,房间之中不太干净,应该还有邪物曾经来过。
“红玉,这些日子咱家里可有异常?母亲有没有去过什么不好的地方?”
之所以不问宁采臣,是因为苏辰知道这家伙也是个书呆子,恐怕会不太通晓事物,前身就是“子不语怪力乱神”的信奉者,可想而知他的弟弟是什么模样。
问他等于白费口舌。
果然,红玉开始犹豫了。
稍一迟疑,她终于还是没有隐瞒,吱吱唔唔的说道:“前段时间你病情反复,日益严重,左邻右舍都说是得罪了章台神引起神发怒,母亲就去城北王道婆那里上香拜祭,还取了五十两银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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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6 魑魅魍魉(上)
“嗯?王道婆?”
苏辰冷哼一声,他知道红玉所说的道婆是怎么一回事,并不是后世传说中的修道之士,在金华民间这里是对神婆的一种邪雅称。
恰好,前身去捣毁的章台祭坛也是王道婆管理的一个分坛,记忆中那神婆在附近极有名声,连城中一些达官贵人,也多有延请入府请教者。
“难道,她看不上咱家的五十两银?”
苏辰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轻声问道。
涉及到神神鬼鬼的事情,宁大娘又去过章台神那里上香,不用问了,跟那里肯定有关系。
五十两银可不是笔小数目,寻常人家一年都挣不到五两银子,一月生活所需也只是几百文钱,五十两银就是一个家庭十多年的总收入。
宁家虽然有着几十亩水田,宁老爷子在的时候也算是小小一个地主,但这些年来经营不善,宁家老小又是心善之人,被租户一顿哭诉,心软之下,有时连租子都收不齐全。
家里并没有什么余财。
这些日子以来,除了付给大夫的诊费药钱,这五十两银已经是宁家全部财产了。
如果那神婆还嫌不够,开了海口,他们家的确是没有什么法子好想,卖了自家宅子都没用。
“是的,王道婆说为了平息章台神的愤怒,开口要五百两,母亲怎么拿得出来?她晕晕沉沉的回到家里,当晚就开始发病,彻夜痛苦,说是有人拿鞭子狠狠的在抽她。”
说到这里,红玉和宁采臣又开始垂泪。
宁采臣插嘴道:“最可恨是那熹和堂的大夫了,不但收了钱看不好病,反而胡说八道什么咱娘是得了癔症,神志不清胡说八道,到最后竟然不肯过来瞧瞧。”
这年头得了癔症,那可等于判了死刑,基本上是毁了,这叫他们怎么受得了。
“我记得熹和堂是咱们家的产业吧,虽然是大伯一家在管理,年年也说亏钱,但也不至于东家有事了,连看病都不过来?”
“大伯说,这段时间为了你的病,医馆拿出了不少好药,亏了不少,那些大夫都少了薪俸,有很大怨言,所以才不肯过来的。”
宁采臣期期艾艾的说道。
“好家伙。”苏辰简直被气笑了,这一家书呆子果然呆到了极处,不用问,这又是一桩谋夺产业的龌龊事情。
他的身体有没有用过名贵药材,只要稍加感应就知道了。
从身体的虚弱程度看来,服用的无非就是一些安神助眠的廉价药草,又哪来的拿了许多好药?
宁老爷子去世之前是远近闻名的厉害大夫,为人四海,熹和堂就是他创立的。
等他意外去世之后,因为两兄弟不通俗物,宁大娘就把医馆委托给他们的大伯,也就是宁老爷子的哥哥代为管理,商定每年分红。
但是,在苏辰残余的记忆里,却发现这些年他们家根本都没拿过多少分红,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两左右。
听大伯一家说起,是这些年市面上药价昂贵,货源紧张,医馆生意也不太好。
所以艰难维持着,没有什么利润。
宁文靖和宁采臣等人却都是相信的,甚至包括宁大娘,对大伯父子几人都没有半点怀疑。
这时,宁大娘生病了,熹和堂的大夫不来,大伯一家也不闻不问,苏辰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无非是眼着这个家要破落了,他们甚至连表面上的敷衍都不屑于做出。
不过,这事暂且顾不上去理会,先医治宁大娘最紧要。
她身上的邪气想要驱除并不算太难,苏辰一根银针就可以办到。
难点是,他现在身体太虚,没有气力。
“我饿了,做饭吧,家里有肉吗?吃饱了有力气就给娘亲医病。”
苏辰转头问向红玉。
“还剩最后一只下蛋的母鸡。”红玉转身就要去杀鸡。
“不够,还有没有银钱,采臣去买十斤肉食,多买点。”
苏辰笑道。
红玉茫然,没有说话,她看了看屋角的大缸,心想连米都买不起了。
苏辰视线一转,就明白了,摆了摆手道:“罢了,先去把鸡炖了,银钱的事,等明天再想办法。”
他的身体经过气运洗礼,已经恢复成健康状态,急需进补,肚子里饥火炙燃,就象是有着数十张嘴巴在齐齐喊饿。
若不是灵魂意志力强大,控制着自己,恐怕早就眼睛发绿,见到什么吞什么。
就如有些灾民,真饿到极处,连土块石头都能啃下肚去。
苏辰如今的状态跟那些灾民就差不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客气。
再说,跟自己妻子和弟弟也没啥好客气的。
直接指挥。
红玉一边烧水整治鸡肉,靠上前来,想要说什么却又不敢,踌躇了一会,皱着小脸去看火。
苏辰有些纳闷,看宁采臣眼巴巴的看着锅里的鸡,显然也是馋得很,这家伙可能也是许久未沾荤腥,肚里没有油水。
“采臣过来。”苏辰小声叫道。
“大哥。”
“说到肉食的事,红玉为何这般古怪?”
苏辰纳闷,就怕这事里面有什么忌讳,不好直接询问,宁采臣没什么城府,问他好一些。
“哎,其实大嫂是猎户出身,学了一身好武艺,前些日子还上山采药打猎来着……就为这事,因为左邻右舍说她不守妇道,还哭了几回,大哥你有时醒过来也会骂她丢了宁家的脸,所以,刚才她应该是想要去后山打猎,又不敢说。”
“而且,还有人说,家里这段时间不安宁,可能是大嫂在山上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
被苏辰眼睛盯着,宁采臣顶受不住,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股脑说了出来。
“红玉会采药打猎?”
苏辰眼神一亮,他哪里想到这还有自己的原因。
“不知道会不会,去那两次没弄回什么补药,倒是兔子、山鸡弄到几只,还打回一只獐子,哥你也吃过的,难道忘记了,边吃还边骂的。”
宁采臣很是迷惑。
苏辰有些发窘,脸上有些挂不住。旋即又笑了起来,会找猎是好事啊,正好贴补一下生活,怎么还不允许了。
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个年代的女人以安心相夫教子孝敬公婆为美,出去抛头露面,尤其是行武事,的确是会遭人诟病。
但前身得了好处,不说疼惜媳妇,还开口训斥,的确是迂腐了。
苏辰眼尖,看到在灶前烧火的红玉耳朵不自然的抖动着,知道是听到了自己两人的说话,不凑上前来,可能是怕自己又骂她。
他心里升起一种复杂情绪,就道:“红玉等会你吃过饭就上一次山吧,快去快回,多弄点肉食回来,药物碰到了就采,没碰到也不用刻意去寻。”
“是,相公。”
红玉喜笑颜开的转过头来,很是娇憨的样子,见苏辰没有骂她,还允许她上山打猎,极为开心。
她端上大盆鸡肉,先是拿出一只碗,揉碎了一些鸡块,盛了一碗汤,扶着宁大娘喝了下去。
接着,她自己只是舀了一碗鸡汤,三两口喝下肚,就收拾行装。
从院子角落拿出一把黑漆麻乌、锋刃磨得有些发亮的铁剑。
扎紧腰带,就要出门。
秀气娇弱的身躯,此时看起来竟然有些英姿飒爽。
“等等,不急这一会儿,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