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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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宝宝开始哭了起来,但柳影好像她的心根本就没在这里,她连听都没听到。甜静哎的一声叹了口气,把哭得厉害的小男孩抱在怀里哄了起来:“小少爷,看妳妈妈,她都不理妳喽,阿姨和妳玩哟。”柳影回过头对甜静说道:“妳说他现在是胖了还是瘦了,这孩子长得象谁?”
甜静说道:“小姐,妳不要再想他了,他对妳那样,妳还忘不了他,孩子像妳,没有像他的。”柳影接着说道:“死丫头,妳不是跟诸葛元缨那个小伙子经常通信吗,他有没有说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甜静脸一红:“他半个月才来一封信,信上的东西也没个准,不过听说刘爽可是回帝都了,至于他回没回来,就不知道了。”
“夫人,老爷来电报啦!”院里响起管家巴和的喊声,柳玉莲抱着怀里的孩子跑了出来,一群丫鬟婆子跟在后面:“这个该死的,总算有个信了,两个月无声无息,连家都不管了,快拿来我看看!”
柳玉莲把孩子交给婆子,将电报接了过来,她看后脸上呈现一丝红润。巴和说道:“夫人,这里还有老爷托人带回的画相,一共两张,老爷说让妳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第七卷第九章无限悔意
更新时间2006…6…718:34:00字数:0
柳玉莲打开一看,一张是元首一身戎装在对南京发起总攻前骑在马背上的英姿,另一张是元首参加宴会时与巴斯亲密交谈的景象,她很快明白巴斯的用意。柳玉莲喊道:“妹妹,妳快出来,有东西给妳看!”
柳影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柳玉莲故意把两张画相拿过来让她看:“妹妹,妳看这两张画应该挂在什么地方好呢,这可是我巴家的光荣。”柳影的眼睛死死的盯在那张单人画相上,好像没有听到柳玉莲的话。
柳玉莲在旁边一笑:“妹妹,这样吧,这张单人画就挂在妳的小客厅里,这张双人的,就挂在大厅里,妳看怎么样?”柳影愣愣的点点头,很欣喜的把元首的单人画相拿到了自己的房间。
2月10日,北归的大队人马终于来到北京,此时的北京仍被冰雪覆盖,天地间一地白茫,士兵們纷纷更换好准备多时的棉衣,有的士兵随手还团起两个雪球拿在手里,看得出他們都有点归心似箭。
杨天自从上次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之后,心理上一直有个大包袱,虽然对错与否根本不在他身上,但杨天还是没办法自我解脱,也许他在担心以后的日子里,自己会不会走到刘爽的对立面,与其决裂开来。
通往北京城区的公路上看不到一点雪迹,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如此平整的柏油路,马蹄踩在上面发生清脆的响声,让人的心情一阵好爽。松涛笑嘻嘻的说道:“元首,这次不知道冯达老兄又要给您什么惊喜,我可正期待着呢。”
我欣然一笑:“他的惊喜其实早就到了,没看这么平整的公路连点雪迹都没有吗,不是他的杰作还有谁能办得到。”松涛点头同意:“真不知道冯达又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
松涛这样一说,我的心里本来也想怪罪一下冯达,不过很快心情就痛快了很多,因为他这样做,受益的并不是我一个人,所有百姓都能得到方便。我一催马说道:“兄弟們,加油,到北京看看!”大家纷纷扬鞭打马,马儿撒着欢的向前奔跑着。
松涛大叫道:“元首,妳快看看,我的记性不大好,这北京的城墙怎么跑到这来了?”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吗,北京的外城至少向外扩了3公里,高大的城墙威严耸立。
此时从南门跑出一队人马,冲在最前面的人正是冯达,他在马背上正不停的招手,待冯达来到我面前,我仔细一看,冯达可清瘦了许多,看来烦心的事情一定不少。冯达跳下战马大声高呼:“元首万岁!”他身后的士兵也一同敬礼:“万岁!”
我在马背上回以军礼,然后微笑着说道:“冯达,妳可瘦喽,是不是工作上的压力太大啊?”冯达一笑回答道:“现在天下一统,国泰民安,北京的人口猛增,许多事情纷至沓来,忙是忙了点,不过请元首放心,我冯达撑得住!”杨天在一旁半开玩笑的说道:“北京区警备司令这么个肥缺,妳撑不住才怪。”
冯达一笑也没反驳,其实大家早就心照不宣。我哈哈一笑:“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希望妳继续瘦下去,这样北京不是成为帝国第一都市了吗?”松涛插了一嘴:“冯司令,天寒地冻的,还不请我們入城,妳安得什么心,想冷死我們啊?”冯达脸一红赶紧说道:“立正,请元首入城!”
冯达带来的士兵向两侧一纷,簇拥着大队人马开进了北京城。我們的突然到来,并没有影响北京市民的生活,大街上作买作卖的人多不胜数,一串串冰糖葫芦是那么馋人。
来到北京区警备司令部,冯达将众人让到会议室,对于每个人在吃上面的喜好他可是了如指掌。我挥退众人之后向冯达问道:“妳先后给我发了两次电报,里面写得含含糊糊,现在我来了,究竟出了什么事?”冯达先是一脸痛苦的表情,后又有点开心,真不知道他在替谁高兴。
冯达说道:“元首,我带您去见一个人,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冯达带着我来到后院,警备司令部的后院别有天地,有一个单独的小花园,里面环境比较优美,虽然是冬天,但一些寒梅却在竞相开放。
松涛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不知道冯达又要搞什么鬼东西。众人在后面停住脚步,冯达向院里指了指,这时我看到门口放着一把椅子,椅了上坐着一个高贵的女人,女人年纪不大,虽然眉宇之间带着忧伤,但仍然掩饰不住她的美丽。
在这个女人身后是两个小丫头,正在陪她聊着天。我定睛一看,这个女人不正是元颐吗,我猛的回头两眼盯住冯达:“冯达妳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叫妳把她处理了吗?妳敢违抗命令!”
冯达使劲摇着脑袋:“元首,不是不是,我怎么敢,不是我不想完成您的命令,是我不敢去完成,我怕到时候您杀我一万次,您再仔细看看,仔细看看!”这时元颐慢慢起身,右手轻轻捶了几下自己的腰部:“真累,腰疼得要命,咱們回屋吧。”
两个丫头说道:“夫人,有孕在身就是这样,听人家说十月怀胎就是这样的。”元颐一笑:“谢谢妳們这么开导我,咱們进去吧。”我的眼睛直了,虽然元颐已经走进屋内,可是我的眼睛依然盯在门口,我的脑袋不知在想着什么,就连我也不清楚,我想分清一件事,可好几件事同时出现在我的脑袋里。
松涛啪拽出手枪,将枪口顶在冯达的脑袋上:“冯达,妳是不是不想活了,妳还敢乱搞男女关系?”冯达两腿打起哆嗦:“冤枉,元首!元首,不是我,这根本……元首!”我如梦方醒,双眉紧皱,我一摆手:“不关他的事,把他放开!”
松涛收起手枪,冯达长出了一口气,我双眼盯着冯达的眼睛,冯达有点胆怯,眼睛中好像在说千万不要杀他灭口。我向松涛说道:“松涛,妳带人出去等我,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打扰我!”松涛有点犹豫:“您不需要我保护吗?”我没有回答,松涛不情愿的回答道:“是!”
这时院子外面只剩下我和冯达两个人,我背着双手,不停的在外面来回踱着步子:“冯达,这是多久的事?”冯达说道:“三个多月了,她刚来的时候寻死觅活的,后来才发现这个,她突然象变了一个人似的,精神好像一下就好了起来。”
我点点头:“这件事妳做得很对,我会奖励妳,不过妳也应该知道,嘴该闭的时候就要闭牢!”冯达连连点头:“元首,您就放心吧,冯达知道该怎么做事!”我运了运气,双手推开院门,心里一紧,真不知道此时此刻我该如何面对元颐这个女人,其实暴怒之后,我也清楚元颐不过是一个牺牲品,是一个受害者,她所做的一切,她并不知道是对是错。
这条小径好象一直走不到头,我吃力的挪动着自己的双腿,这时听到院里的脚步声,屋里传出丫头的话语:“夫人,好像冯司令来了!”一个丫头走到屋外,当看到我这个陌生的男人时,她的眼睛都不会转个了,并不是我长得多么潇洒,而是我这张亿万人都认识的脸让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有点不知所措。
我和冯达从她的身边走过,一直来到屋内,这时她才从嗓子里溜出两个字:“元……首。”冯达留在外厅没有进去,我独自一个人向内室走去,元颐的房门打开着,她侧身躺在床上,头向着里面,她的右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好像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有万般的情节。
我走进屋内,轻轻关上房门,然后坐在椅子上,元颐听到我的脚步声说道:“没妳們的事了,妳們去休息吧,累坏妳們了。”我心一动,元颐确实是变了,以前的元颐是绝对不会为他人着想的,更不会这样和蔼的对待下属。
我没有动,“死丫头,怎么不去休息,我说了不用妳們。”元颐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当她看到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满脸愁容的男人时,她先是一阵吃惊,然后不由自主的向床角退缩:“妳,怎么是妳,妳怎么会来?”我听得出元颐的声音有些激动,我看着她的举动和表情,真不忍心让她饱受恶梦的摧残。
我起身慢慢走到床边,向元颐伸出了右手,我柔和的说道:“别怕,过来……”元颐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不住的向我摇头:“不,不,求妳放过我吧,真的不是我的错。”我轻轻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元颐不要怕,过来,让我看看妳。”
我向她伸出了双手,张开自己的怀抱,我的语言好像真的带有魔力一样,元颐胆怯的向我挪了挪身子,虽然没有向我靠近多少,但这至少说明在她心中我已经不是魔鬼的化身。
我双手抓住元颐的肩头,轻轻向里一带,将元颐搂在自己的怀里,元颐在我的怀里打起了哆嗦,恐怕我这只猛兽随时有发作的危险。突然我感觉好臂一阵剧痛,我一看,元颐的嘴正狠狠的咬在我的胳膊上,她一边咬着我,一边露出少有的笑容。
我虽然皱着眉,但我并没有将她推开,相反我一动不动的任凭她继续发泄心里的不平,这也许就是我欠她的,欠人家的东西永远都还不清。元颐松开了嘴,性感的嘴唇上还带着点点血迹,颜色是那么的鲜艳,仿佛用最好的唇彩装点过一般。
元颐问道:“妳为什么不躲开?”我苦笑一下:“这是我欠妳的,债是逃不掉的。”元颐呆呆的坐在床上,我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如果妳还不解气,可以继续咬,只要妳高兴就行。”元颐身体一阵,双手捂着我还在冒血的伤口,眼泪流了下来,泪水滴在我的手臂上,滚烫滚烫。
我抚着元颐的头发说道:“元颐,妳变了很多,我有点认不出妳了!”元颐语带忧怨的说道:“妳也变了,变得有点苍老,不过这是妳应得的,因为妳做了很多坏事。”我一笑:“对对,确实是我应得的,坏事?不错,我确实做过不少。”
我探出左手,向元颐的腹部摸去,元颐一哆嗦,把我的手按住:“妳想干什么?”我说:“让我摸摸宝宝……”元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