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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再造辉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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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到当地银行将手中的金、银“至正宝钞”兑换成东北三省通行货币。

    六个月后金、银等除东北三省通行货币外的一切币种将不予以流通,尤其对金、银的交易加大限制力度,对未经允许的交易给予重罚。银行不仅要支持人民军对东北地区的建设,还要给农民、手工业者提供低息或无息贷款,适当投资相关行业,对于获取的利润,百分之十交由政府做为税收,其余做为银行所属员工的年底奖金。设立了金融检查部,负责监督银行的工作。

    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为了缓和人民军与地主阶级之间的矛盾,人民军军政府决定给失去土地的地主提供一条特殊的政策:积极鼓励地主参加商业、工业活动,对于地主进行的商业和工业活动,政府不但给予大力支持,而且还免征五年的商业税,同时政府还邀请比较有资历的大地主到政府任职。

    封建社会地主阶级做为一个相当大的社会群体,掌握着全部或大部分的社会生产资料,想将其铲除不是一朝一夕间就能完成的,需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在不间断的而又不十分尖锐的斗争中,慢慢磨削他們吃人的毒牙,最后让他变成一只没有牙的老虎,甚至要让他們成为一只只会叫的小猫。

    虽然对于这项政策有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要将自己胜利的果实分给被斗争的人,但是这项政策所取得的效果将是不可质疑的,地主阶级间为争夺政府中那些看似有油水的“肥缺”而打得头破血流,根本无心再想那些对人民军不力的事。

    地主当中很大一部分都去从事经商,在经商过程中得到的丰厚利润,让他們把自己贪婪的本质再一次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們像吸血的蚊子,一头载进去,就再也舍不得拔出来了。

第十九章 练兵备战

    教育方面,在人民军控制地区政府强令推行五年义务教育制,适龄儿童必须入学学习,在三省范围内增建300所小学,70所中学,12所大学,10所特殊研究机构,全部由政府专项资金完成。除小学学生免费上学外,其它更高一级学校则需要学生交纳一定的费用,毕竟人民军的经济实力也是有限的。

    一切政策法规的颁布和最终落实都需要有人民军队的坚决支持,人民军的强大才会使我們免除后顾之忧。现在的士兵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文盲,这样的军队是无法把先近武器发挥最大效用的,所以我决定在全军范围内进行一次全面的“扫盲”。

    在药泉、梅河、吉林、晖春建立四所军事院校,这些院校近期的工作主要从事教授陆军作战的基本常识和各种武器的使用方法。物理、数学也被列为选修课,学院的任课教师是各师的指挥员,让他們轮流进行“现身说法”将自己的战斗经验讲给大家,这对没有上过战场的指挥官是异常重要的。

    同时我还不定期的到学院客串一下“博士生导师”什么的。为了能够更好的让年轻学员在学校学到更多的关于战场上的知识,我废寝忘食的苦熬半个月,将古往今来的诸多精典战例分析出来,总结出了陆军作战的基本战术要点,并将它编集成册,印刷给每一名中上级军官。

    为了给参军家庭提供更多的生活保障,每名士兵每月有五块火食补助和二十块钱士兵津贴,军官的补贴将逐级成倍增加。在这个时期,东北三省通行货币很“硬”,基本一名士兵一个月的收入就够养活一个五口之家的。

    李民这次大练兵就是将队伍拉出去进行剿匪工作,这可是一次真刀真枪的煅炼,每一次要剿灭上百的土匪,他就派上千人去;如果有上千人的土匪,那他就派上万人去,让几乎所有部队都真正的在战斗中成长,虽然他的作法不一定特别可取,不过却达到了我要求的效果,让部队在实战中成长。

    现在的人民军是一支经过血与火洗礼的部队,它不会再畏惧流血,也不会畏惧任何敌人。人民军战斗力的提高是空前的,它們的成长为东北的稳定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也为人民军“问鼎天下”,铸成了一把锋芒毕露的神兵。

    东北的事终于有点眉目了,可我依然轻闲不下来,我收拾好行装,将要匆匆远行。摆弄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我又想起了结拜大哥刘家坤。中秋快要到了,不知道在西湖赏月会是什么样的一翻情景:“坤哥!小弟我来了……也许今秋的月亮会更圆吧。”

    白云上,天地间,一片秋水碧连天。在蓝天、绿草的掩映下一行九人若隐若现的出现在蒙古草原与蓝天的相接处,他們好像并不急于催驰跨下的座骑,马儿一边前行,一边不时的啃着青草,好不惬意。三天前我們还在齐齐哈尔,没想到我們现在就在蒙古草原上奔驰,再往前行我們将进入霍林郭勒。

    轻轻的带了一下马的缰绳,微微的直了直腰,这几天的马上行军,真让我了解了马上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虽然以前也学过骑马,不过那时只是因为好玩,与其说学会了骑马,不如说在马背上颠簸一下就找到了一种新的游戏方式。

    在这个时代,天上没有飞机,地上没有汽车,马成为唯一的交通工具,我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是要和马儿好好打打交道了。人民军的骑兵部队正在组建,如果做为他們最高统率的我连马都骑不好,那可真的有点丢人了。

    为了在中秋之前赶到西湖,我不得不提前出发,元朝大军依然将山海关的大门守得紧紧的,想通过山海关进入关内,无疑是痴人说梦。不得以我决定从蒙古入关,一方面了却我一直想看看大草原的心愿,另一方面也为下一步军事行动做一些前期准备工作。

    此次远行,被列为最高机密,除李民、王志新、周良玉、刘国光、刘爽外,其他人一率不知,有人可能会问“连刘极也没告诉吗?”其实刘极这小子现在就在我身边,没有他和他的八个“武林高手”,我可能连司令部的大门都出不了,就被李民他們给拦下了。

    我走之后东北的事务交由以上五人共同处理,而我借在齐齐哈尔视察之名,便一去无踪。一路行来堪比二万五千里长征,翻过阿尔山,游过新开河,趟过辽河,终于让我进入了一直梦想奔赴的大草原。

    青青的草,蓝蓝的天,几缕白云飘天边。白色的羊群为绿色的大地装点得更加五彩斑澜,野花的清香不时随风传入我的鼻中,沁人心肺好不舒畅,悠扬的牧歌飘荡在大草原上经久不息。我想这才是一种生活,一种自由,一种心灵的跳动。

    正当我想得出神时,刘极推了推了我,这时我才发现,夕阳落山,太阳已经把它的半边脸慢慢的藏了起来,天边的白云已经变得绯红,看来草原上的太阳真的很怕羞。“老板,时候不早了,我們早点找一处落脚的地方休息,明天再赶路吧?”刘极征求我的意见。

    一连三天都在野外过夜真的让我怀念办公室里那张大床,虽然上面没有席梦思,不过铺上羊皮之后还是异常的柔软。刘极他們在外面一率叫我老板,这从我們的打扮就能看出来。司令部把刘极“升”为我的上极,全全处理我的一切生活问题,被他們照顾起来还真是一种痛苦。

    我們催马向着太阳落下的方向行去,天慢慢暗下来,远处我們发现有几点灯光,于是我們加快速度向着灯光的方向行去。原来在这里有户牧民,虽然蒙古的王宫大臣們残暴不仁,但不可否认普通蒙古百姓是十分好客的。

    当知道我們是远方来客时,他們集合了几家牧民,为我們开了一个小小的聚会,他們载歌载舞,将气氛搞得异常热烈。喝着带着**的奶茶,不时转动着手里的茶杯,我心里思绪万千,如果没有元朝统治者的残暴,没有永无休止的战争,各民族之间可以友好相处,那该有多好啊。可是这一切都不现实,至少在此时根本不能实现,也不可能实现。

    虽然是夏季,深夜蒙古草原的气温也下降得很快,我睡在帐篷的最里面,拉了拉身上盖着的毛毡,努力让自己不再倾听外面风吹草地的声音,可是我仍然无法入睡。

    辗转返侧,时间慢慢推移,朦胧中我已经不知道是几点。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入我的耳朵,虽然声音不大,但做为一名军人,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我翻身坐起,从枕头下部摸出我的手枪。这时我发现刘极等人也都起来了,他們本就是合衣而卧,一双双狼一般的眼睛,在黑夜里不时的发出光彩,真有一种午夜杀神的气势。

    我和刘极会意的点了点头,我們带好装备,悄悄从帐篷里出来,周围几户牧民早已睡梦正酣,大大的呼噜声传得老远。我們悄悄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黑夜里借着天空中微弱的星光,我們看到一匹大黄马带着一个黑衣人有如一道闪电从我們眼前经过,当他驰过一座山丘时,速度慢了下来。

    人都有好奇心,我們也不例外,我們悄悄躲在山丘的后面,看着这位仁兄的一举一动。黑衣人下马之后,取下行囊,从行李中拿出一块大布,披在黄马的身上,这时天地间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又过了一会,黑衣人没有动,我們也没有动,开始我們以为这只一位过路人,可是如果他是路人,那他也一定是一位不寻常的路人,至少他是一位爱马的人。草原夜寒,他把毯子铺在马背上给自己的坐骑取暖,单是这份心境就不是我們所能比拟。

    斗转星移,东方的启明星慢慢升起,一丝光亮将远方的天空变成了鱼肚白,我心里想,这一夜看来是白等了,天马上就亮了,黑夜即将过去。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只见黑衣人利落的收起自己的行囊,带着一个小包,匆匆的向山的另一边走去。

    黑衣人爬到山腰,在一处草丛中躲了起来,我們随之也借助周围环境把自己隐藏起来。黑衣人就在我們的视线之中,他好像是在故意向我們挑战,比一比谁的耐性高!时间又一分一秒的逝去,这时天气好想有了很大的变化,草原上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让人睁不开眼睛。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莫名的有一丝凉意涌上心头,脑袋里不知所谓的冒出来一句话“月黑风高杀人夜”。狂风慢慢小了下来,这时不远的天边一缕烟尘飞卷天空,渐渐的我們发现是一支马队,一共大约三十余人。

    马队分成两股,五个人在前,二十多人在后,先面这五个人一色青衣,后面一行人统一的黑色衣巾。从望远镜里我已经看出前面五个人的狼狈的样子,他們衣服已经有很多破损的地方,而且一个个脸上非青既肿,不过他們年纪都不大,都在二十多岁左右。

    前面五个人的马匹已经有脱力的迹象,马不停的吐着白沫;后面的人越追越近,渐渐的与前面五位只差一个马身的距离。后面一个黑衣人从马背上腾空跃起,在空中直扑五个人当中最前面的那个,这个黑衣人跃过四个人头顶,一脚将最前面的那位踢落马下。

    由于短暂的停顿,余下四位的马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纷纷向前倒去,马上的四位一个个的表演着就地十八滚,狼狈之相无法言表。二十余人纷纷跃下马来,将五人围在当中。五个人站成一圈手里不停的摆动着刀剑,有一种视死如归的精神。

    这二十多人并没有前进一步,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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