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真仙-第1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外,通常只需要报上名号,根本不需要动手,就能解决问题,哪怕不可调和,也是人的名树的影,也能让人动手之时,就弱了三分气势。所以说只要哪天,师兄在外行走,自然能体会这点。”
“当然,我们是不必去刻意追求这些,但确实存在的,利用起来有何不可,不过看师兄的样子,估计是难得外去,倒不去多说。”
杨眉剑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师弟这些年,经历还是很丰富的,不然也不会如此门清,看来出外历练也确实是一条不错的道路,也难怪山门中的师兄弟们一到瓶颈,就纷纷外出碰机缘,不是没道理。”
靳秋来到这里,心情很是放松,说话便随意起来:“师兄说的是,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也很残酷,撞到机缘的不少,身死道消的更多,所以修士们还是觅地潜修的多,出外闯荡的少,再或者就是前途无望,无心道途的人。”
“当然了,也有像师兄这样一心苦修,道心如铁的人,还有那水云殿,据说是有赤子之心,心无旁骛的雪晴那样的人,倒是验证了那句道有千途,各取其一的说法。”
……
就这样,靳秋和杨眉剑两人随意的聊着,从别后故事,到各自观念,再到术法交流,一直畅谈到夜色渐浓,靳秋才起身告辞,便是明白这个时间,就是每日必要的修行时间,即便是靳秋自己也是非重大事件,不会耽误,何况是杨眉剑师兄,所以再是聊的高兴,还是识趣的离开。
清冷孤月刚刚升起,但寒气却是远胜日间,风虽然停了,但这冷是透入人心的,伴随着夜的孤寂,即便是靳秋,也不愿意在外面多待片刻,直奔竹屋而去。
内门驻地说小不小,毕竟也散落着许多弟子的居所,说大也不大,靳秋架云而行,不多时,就自回来,不过门前确实是站立着一人,而且也不像是才来,很是待了半天,显然是在等着靳秋回转。
但是让靳秋吃惊的是,这人并不是笪姜友,也就不是来继续跟他争这处地方,要是这样,那很简单,靳秋再把他扔出来就是,而笪姜友也不是傻子,争是争不过的,再加上对方连乌木师兄都敢冲撞,他算得了什么,就在靳秋前去拜见掌门真人的时候,已经识趣的重新换了一处地方。
靳秋落定在这人十步之外,这才认真看向这人,只见此人脸带风霜,双眼微合,神色安定,一身玄衣融入夜色,但一对雪眉却更显突出,如雪剑飞来,锐利无比,破坏了整个安详的意境。
仿佛知道靳秋在观察他一般,突然睁开眼睛,眼神空洞的看向靳秋,仿佛看得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物件,让靳秋十分不舒服,这种眼神,靳秋甚至想起了许多将死修士死去的那一瞬间,眼神里空洞无物,仿佛万事皆休,一切成灰,生死相隔,前一刻还是鲜活,下一刻就是消亡。
也正是在对方睁开眼睛的时候,靳秋感觉到一阵心悸,仿佛感到死亡的来临,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一切鲜活的颜色都在腿去,只剩下黑白,甚至有了终将归于尘土,又何必如履薄冰的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道途。
也正是在这一刻,靳秋的真瞳魂力仿佛一盆冷水淋下,马上从这种臆梦中醒转过来,靳秋却没有半点喜色,有的只是冷汗淋漓,寒风一吹,更是冰寒彻骨。
而对方也是一声轻咦,想是有些意外,不过在这寂静无声的环境,却是让靳秋听个正着。
靳秋不敢怠慢,紧守心神,微眯双眼,再次看向对方,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但靳秋绝对不会相信方才什么都没发生,更不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如果方才自己真的有所动摇,连自己最坚持的都产生了怀疑,这后果绝对是灾难性的,虽然效果并不明显,于现在的实力境界也无损,但以后再想晋升却是千难万难,甚至是越是进步,越是危险。
对于靳秋这样苦心孤诣,想要求真了道的修士来说,其祸尤甚,跟被摧毁道基不遑多让。再看这人跟那霜无雪还有三分像,只是一开始其人气度风采绝不是霜无雪可比,再加上双眼微合,所以没有看出来。
靳秋也曾想到过会在什么情况下见到这忌惮良久的人,但却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来得何其急,又用这种阴狠手段,来得何其凶猛。
靳秋仿佛寒冰一般的声音说道:“霜未明!?”
虽然是问话,还却是肯定的语气。靳秋现在还能保持理智,没有动手,已经算是十分克制了,方才那一下,看不到刀光剑影,看不到斑斓绚丽,甚至可以说是莫名其妙,就是有第三人在场,也只会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凝,便什么都不会发觉。
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一刻的凶险,甚至不在靳秋那次被安家追杀之下,完全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还是在自己心神放松之下,自然而然之下看向了那空洞无物的双眼,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手段,但对方营造的气氛,等得就是那一刻。
好在靳秋一直在修炼无上真瞳法,否则即便是以杳冥境界,靳秋也不敢说一定能脱离这种意志上的影响,而拖的时间越长,只能是对靳秋越是不利。
霜未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更没有失败后的懊恼,只是淡淡的说道:“不错,不错。”
也不知道是在说靳秋挡住了他的攻击,还是在说他的身份,抑或是两者都有。但靳秋并不去理会,更明白在内门驻地,他面对高过自己一个境界的修士,该怎么应对,甚至靳秋猜测,这霜未明恐怕也是顾忌这些,才只会对自己用上这一招吧,不然,这霜未明可是有很多对付自己的方法。
靳秋一下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还是闷亏,当真是暗怒不已,但是决计不是动手,弄不好对方就等着机会,只要靳秋先动手,那不是送给对方一个下狠手的机会,靳秋同样也是能隐忍的人,平静下来,感慨道:“原来是霜未明师兄当面,这才是我辈修士的楷模,要是霜无雪有您的十一,也不至于早早的断送了道途,真是令人扼腕不已。不过这也是常理,毕竟虎父犬子的多,老子英雄儿好汉的少,更何况是我等修士,而且霜无雪也不是您儿子,倒也说的通,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第二百四十六章 霜未明
然而让靳秋失望的,霜未明没有任何失态,依旧是安定如常,仿佛没有听到靳秋的冷嘲热讽,而是缓缓说道:“看你也不是狂妄自大之人,为何对无雪下此重手,就算无雪做得不对,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存在吗?就没有想过这一天?”
靳秋看到霜未明的表现,明白了他不是用言语能挑动的人,至少像这样的嘲讽是无效的,也就没有再去做无用功,而是认真的说道:“确实是不知道。”
霜未明见靳秋不似作伪,微微一怔,随即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些不重要了。”
靳秋也同意道:“确实不重要了,以霜无雪的性子,就算不是找上我寒秋,也会碰到中秋,金秋,终归是要栽个大跟头的,也许你知道,也许你不知道,但也有你一份功劳,太过溺爱,终究难以成大气,甚至像现在这样,怪得谁来。”
霜未明空洞的眸子中突然闪中杀意,森寒刺骨,让人心悸。但靳秋不惊反喜,终究还是有软肋的,只要不是全无破绽,总得有点反应吧,就是靳秋的机会。
但霜未明马上就收敛起来,淡漠的说道:“无雪的性子不好,才有那日之祸,那你这样的性子,就没想过今日之灾,就算你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我们的时间很长,走得路更长,无雪的当日,未必就不是你的明天。是你自己不给自己退路,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也不要怪他人。”
靳秋到得现在才发现,自己无论是实力道行,还是言语争斗,居然全不在上风,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别看自己一路走来,似乎也是历经劫难,险死还生,斗法经验也算丰富。但这要看跟谁比,跟同辈分的师兄弟们,自然是远远朝过,就是中州那几个风头最劲,名气最大的几个,靳秋虽然并不攀比,但也不乏自信,还是要胜过他们一筹。
但毕竟修行时日尚短,有些东西是要时间来沉淀的。而且这霜未明更是其中的佼佼,见识经验,道行实力,几乎全都压自己一头,这才有处处受憋的感受,自己最大的本钱就是年轻,有强大的上升势头,以及堪称神速的晋升速度。
所有靳秋不去想其他,只看这些,就精神一振,将对方阴损招数不成之后营造的压抑一扫而空,畅快的笑道:“明天的事谁知道,我只知道,当日我不立下决断,全力反击,甚至连今日都没有,还谈什么明天。既然被逼上绝路,无路可走,那么向前就是唯一的方向。今天我也是一样的话。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接着就是了。”
靳秋发自心底的笑声,向四面八方传开,一时竟将寒风驱散,那沉凝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霜未明的话中也带了几份激赏:“‘向前就是唯一的方向很好,不得不说,你算是本座见过年轻一辈中最出类拔萃的,就是可惜了。今天我只是来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好了,你人我也看过了,就这样吧。”
眼见再不能有所作为,霜未明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话一说完,就转身离去,而且是慢步离开,将背后留给了靳秋,似乎毫不担心靳秋动手。
而靳秋也确实不敢,这是诱惑,也是陷阱,但靳秋更明白一点,没有足够的实力行动,机会越好,失败越快,而靳秋可败不起,关键的是这山门铁则可是靳秋助力之一,如何肯去破坏,连对方这样的人都顾忌重重,自己怎么能。
看着霜未明逐渐消失在夜色中,靳秋有些虚弱的回了竹屋,方才的凶险,真是不能与外人道哉。
相比靳秋以前所有碰见的敌人,这次的更加强大,更加狡诈,所以更加难以对付,好在得了掌门真人的许诺,总算扭转了一点劣势,但对方就像是隐藏在暗中的毒蛇,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来咬上一口。
就像今天这样,在靳秋毫无防备,心情放松之际,突然出手。对方眼光之毒辣,抓住时机之精准,在靳秋碰到的人中,不作第二人想。这也印证了为何山门中人,都会容忍那霜无雪,为何会有乌木为其张目,无他,实实在在的实力尔。
虽然靳秋只是和这霜未明接触了一次,也是第一次,但给人留下的印象之深刻,仅在掌门真人之下,炼气士中,无出其右。看来这境界越高的修士,心计手段,魄力决断,当真惊人。
靳秋开启全部禁制,平心静气,收束心神,让自己渐渐平和下来,不起杂念,只是缓缓的运转无上真瞳法中的养魂之术。平复着那一瞬间交锋,带来的心神疲惫和神魂虚弱。
经过一夜的调养生息,靳秋精神饱满,神采奕奕,整个人的精气神儿,更胜从前,这却是因为神魂越发凝聚圆融之故,也算是靳秋虽然硬挨了霜未明一击,但并没有被击败,反而稳固道心,再加上一夜恢复,算是因祸得福,但靳秋同样不会感谢那霜未明,就像对方不会感谢自己助他踏入心劫一样。
因为靳秋很清楚,这些都只是外因,无论是有心的,无意的,还是好意的,恶意的,只是外因而已,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