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真仙-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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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也不待靳秋反应,祭出梭形飞舟,就如来时一样,又突兀的离开,几息的功夫就消失在靳秋等人的视线之中。
靳秋倒是很平静,因为有底气有实力,所以不管聂刃突兀而来,还是突兀而走,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而边上的青云三人就不同了,面对突然而来的聂刃,三人俱是不安,就怕才出狼穴,又入虎口。要是那聂刃认为寒秋道兄被前面之人围攻受伤,决意要斗法,那只要稍稍波及到他们,可就是灭顶之灾。他们三人可都知道,不轮是乐迪、陈遥、君天佑还是东来尘,都比不得这心狠手辣的聂刃,就算他们合起来,估计十有**不是聂刃的对手。
好在这聂刃还算清醒,看清形势,知道没有便宜可捡,毫不停留的立马就走,连犹豫都没有,等看不到聂刃的梭形飞舟之后,他们才放松下来。
比起乐迪劫持他们,这聂刃给他们的压力就大的太多了。这不仅是人的名树的影。更多的是乐迪表现出来的理智,至少不会胡乱出手。
而聂刃在他们心里,则是毫无顾忌的邪魔,肆无忌惮到了极点。其实他们只是看到了聂刃张狂的一面,在面对实力相近的对手时,再肆无忌惮,他聂刃也不会没有脑子的胡乱出手,导致最后两败俱伤,让他人捡便宜。
所以聂刃不是毫无顾忌,而是看面对的是怎么样的对手,这才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简单的说,聂刃遵循的唯有实力。
而靳秋就看得很清楚,所以,对于聂刃的突然到来,稍微有些意外之后,能做到始终从容不迫,因为靳秋不管对方如何应对,他都能应付下来,自然就不会心虚,或者忐忑不安。
靳秋对青云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谁让聂刃对三人造成的压力太大,阴影太重。那怕方才聂刃甚至懒得多看他们一眼,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也同样不能减轻这种威压。
靳秋温和一笑,轻声说道:“好了,该来的,应该都来了,不会再有意外了,不过你们在这里也不安全,就跟我走一段吧,到了人烟稠密的地方,你们再自行离去,就应该没有问题了。这样安排如何?”
青云三人那里还有不应的,自然是齐齐道好。
靳秋不再说话,带着三人就朝着角山府方向飞去,行得几日,就到了地方,一路上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倒也是十分顺利。
到了角山府,靳秋到酒楼定了一间雅间,待酒菜全部上齐之后,就把侍奉的人赶了出去,并吩咐到,没有召唤,不要打扰。
这才对青云三人说道:“其他的话先不说了,辛苦赶了几天的路,也不容易,好在路上平安,就比什么都好,先好好吃一顿,算是分别宴,在这种人员众多的地方,你们离开,我也就放心了,你们以后行事,当多个心眼,紧记这些日子的教训。希望你们能有所成就。”
三人知道靳秋不可能总是庇护他们,自然不会一直带着他们,不过对于寒秋道兄煞费苦心安排在这种地方分别,确实非常感激,要知道在这种人烟稠密,人气混杂的地方,要想追踪修士的形迹,不比这里的地头蛇更在行。
于是三人端起酒杯,恭恭敬敬的要给靳秋敬酒,靳秋自认当得起这一杯,一饮而尽,然后轻松的开玩笑说道:“这是我们第几次道别了,似乎没多久,我们总能再碰到。不过我希望下次再遇到你们的时候,都有长足的进步。来,让我们高高兴兴的吃完这分别宴。”
虽然没有完全扭转青云三人的惆怅,再也冲淡了席间的离绪。
待酒足饭饱之后,靳秋笑着说道:“好了,话也说了,饭也吃了,我就先走了,你们保重。”
青云三人连忙站了起来,行过大礼,然后恭敬道:“寒秋道兄珍重。”
靳秋只是一笑而过,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酒楼,直接朝蒲成所在的日月当铺而去。
而当靳秋见到蒲成的时候,他依旧还是老样子,就像一直坐镇在这角山府,许多年都不曾离开一样。
其实修士就是这样,要么在一处停留许久,要么就一直四方游走,总之是十分随性,绝对不会拘束自己的本心。
而蒲成显然不属于四处游走的人,喜欢安静的待在这闹中取静的地方,坐看天下的沉浮,倒也不失为一种闲趣。
靳秋看着恬静的立在内堂门口等待靳秋的铺成,感觉到他气质更加沉静,看来不只靳秋在成长,他人同样都在努力进步。
靳秋十分欣喜的说道:“蒲兄亲自出迎,让我受宠若惊啊,看样子,蒲兄进步不少,只怕离凝元境也不远了吧。”
蒲成一见靳秋开口,顿时恢复到靳秋熟悉的模样,原本沉静的气质荡然无存,显然是在靳秋面前完全不用做作掩饰,而是很自然的苦笑道:“我哪能让你受宠若惊啊,要说受宠若惊,应该是我才对,怎么说凝元大修士登门,我这也是蓬筚生辉不少。至于进步,我这点小小的进步,哪能和你们这些天才人物相提并论,要真敢大言不惭,还不是贻笑大方。”
“所以啊,道兄就不要调侃我了,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还不清楚。说了这么多,先请入内,我们再好好谈谈,不知道道兄这年许都在哪处仙山修行。”
第一百八十二章 纵论
靳秋依言,随蒲成进了内堂客厅。一如以前的布置,刚刚坐下就有下手端上茶水,靳秋也不客气,仿佛自家一样,端起茶杯,看着氤氲水气,轻嗅了一下,茶香四溢,再品一口,回味悠长,沁人心脾,妙不可言。
高兴的说道:“你这里的茶还是如此的好,简直是百喝不厌,像我这样不懂茶的人,也是喝的十分舒服。”
蒲成也为靳秋的直爽笑了,说道:“你喝得好,那就是真得好,你不懂茶又有什么要紧,只要喝的舒服,就行了,这不就是茶的作用吗?”
靳秋放下茶杯,笑道:“不错,就是这个理。我这次来打扰,就是想了解下最近有没什么大事发生,我也算稳固了凝元境界,在这年许时间里,又从凝元初成,提升到凝元小成,接下来就是锻炼肉身,淬炼骨髓。这阶段就是水磨豆腐的功夫。趁此机会,四处游历一番,长长见识。”
蒲成恍然大悟道:“难怪你这一年多都没有声息,原来是巩固境界去了,果然沉得住气,从来没有放松,难怪能有如此成就。我在这里先恭喜你一声了。真是不能和你们这些天才人物相比,我这点进步渺小得多了。”
靳秋一摆手道:“好了,恭维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们还需要那一套?好好聊聊,顺便说说修真界最近发生的大事了。你们‘晓’的规矩我是知道的,放心,我还付得起你们的咨询费。”
蒲成很自然的接口道:“我当然知道你的身家,这倒是从未怀疑过。既然你要听,那就从我们身边说起吧。”
蒲成顿了顿,似乎在酝酿,又似乎在考虑从何说起,最后说道:“就先跟你说说明王教吧。当日你离开之后,我本以为那明王教的执事辛晋会来找我帮忙,想着怎么出工不出力,毕竟他们和几大门派都在对仗,我们‘晓’一向都是不管这些纠纷,保持中立的。自然不可能介入到他们的争斗中。”
“可是过了三天都没有看到他来找我,就有些纳闷,当时还在想,这位倒是沉得住气,我也就继续准备应付这人,我们那天见过这人,也知道他不简单,自然要小心应对,可是过了六天还没有到我这里询问,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于是我就发动世俗的手下们去打听,结果才知道在第二天那家伙就给两个不速之客给收拾了,不过只知道这辛执事跑了,那两个来者不善的修士追杀而去,就是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不过后来那辛执事一直没有再回来,想来不是被追杀干掉,就是不敢出面了。”
“后来根据线索得知,那两人就是法相宗的凝元修士,来调查他们法相宗两位先天弟子在明王教角山府分坛失踪的事。可想而知,本来两方就是生死大敌,哪有什么好说的,更别提配合他们行事了。”
“不过我却是没听过之前有法相宗的先天弟子来这里找明王教的麻烦,不过最初倒是有一个面具人杀上这里的分坛。可能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也有可能就是法相宗找个理由来寻明王教的麻烦,毕竟他们法相宗可是十分要面子的,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寻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样做就显得理直气壮,具体怎么样,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反正这里的明王教分坛彻底的没落了。没有修士坐镇,没几个月就被周围的其他势力打压的没有出路。”
当靳秋听到法相宗来人找麻烦的时候,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倾听着蒲成的讲述。心中却暗道:“我当时却是运气不错,和安家动手的时间虽然迟了些,但运气录真不错,先是避开那辛执事的到来,后又避开了那法相宗的追查,看来我之前虽然布置还算不错,但变数着实不少,这次是运气,下次就不好说了。看来以后行事,还得考虑周全,不能光看到眼前的这些人和事,还要预料可能发生的变数,以便做好应对,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靳秋在那里反思自己以往的不足,警醒自我。
蒲成却是没有看出半分,而是继续说道:“而这处分坛自此就没人主持,明王教也没有再派人来,想必是被各方势力打压的收缩势力范围,集中防护力量。已经是苟延残喘,龟缩起来舔舐伤口。”
靳秋见蒲成说完了此事,一心两用的他,也就接口道:“看来这明王教长不了了,多听到他们一次消息,就是被打压得越来越弱,要是多几次,恐怕就已经成了历史了。他们的事就到这里吧。说说看,还有什么其他有意思的事。”
蒲成看着靳秋,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澧水郡水幽府的事?”
靳秋回想了下,还真记起是有这么回事,似乎是自己一年前离开这里的时候,蒲成提了这么一嘴,自己当时急着回家,就只记得这个地名,后来因为要巩固境界,也就没有按蒲成说的去那个地方看看。
疑惑的反问道:“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我后来一直在巩固境界,就没有时间去那里,听名字,那地方应该是水云殿的地盘,不知道有什么玄虚?”
蒲成只是摇头苦笑道:“当时我透露给你,就是希望你去那里闯一闯,结识一些真正的精英修士,当然扬名立威只是顺带,真正的目的是希望你能竞争到水幽府那处禁制洞府的最大好处,就是得到那处洞府重宝水润精粹的元光洗礼,据说对神魂有极大的纯净作用,能够让人晋升杳冥的机会大增,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每次斗法取胜的前六人才有这个机会。”
“而且这种机会非常难得,因为原本这地方就是水云殿的地盘,最开始是不对外开放的,只不过受到另外三大门派的压力,再加上散修们的鼓噪,水云殿觉得麻烦,也抗不住这么多人的联手相逼,干脆开放了事,只不过资源有限,就限制那些在先天苦熬很久,资质不佳的凝元入内,而且水云殿又是地主,所以直接拿得了一个名额,剩余的五个名额,再有他们四大门派和其他散修、修真世家来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