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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第165章

小说: 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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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屋里屋外,两人都辗转难眠。
  不知不觉一夜到了尽头,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贝蓓来医院的比较早,手里提着饭盒,还有一个袋子。
  轻轻推门进来,萧腾从沙发上缓缓睁开眼睛,扫了她一眼,脸色不好,一夜没休息好,心情也就更糟糕。
  贝蓓还礼貌地冲他笑笑,说了声早上好,然后朝里面的病房走去。
  “站住!”
  一声冷喝吓了贝蓓一跳,停下来茫然地看着他,“怎,怎么了?”
  “滚出去!”
  “我……”贝蓓向来都是个骄傲的女人,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几个人像这个男人这样张嘴闭嘴对她说“滚”这个字,这简直就是对她的羞辱。
  这两日来,她已经受够了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长了一张跟萧寒一样的脸,嘴里吐出来却是粪便,满嘴喷粪的家伙,简直可恶到了极点!
  施了粉黛的小脸涨得又红又紫的,提着饭盒和袋子的纤细手指也紧紧地攥在一起,镶了钻的剪剪指甲硬生生都嵌入了掌心,愤怒,她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萧腾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说白了,像贝蓓这样的,他这几年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看。
  本来骨子里就是个风骚的,却装出一副纯洁女的样,简直令人作呕,一大清早就倒胃口,一天也甭想好过了。
  “老子说的话你听不懂吗?还是聋了?滚出去!”萧腾伸手抓起跟前茶几上的茶杯,看都没看直接朝贝蓓扔了出去。
  贝蓓虽然躲了一下,可还是没有躲掉,杯子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五月份的天,已经很暖了,衣服很单薄,杯子隔着衣服砸在身上其实跟什么都没有隔一样。
  杯子是玻璃杯,萧腾专用的,他很喜欢这个杯子,一般人碰都不许碰一下,今天扔出去,想来是真的被气坏了。
  杯子的盖子没有拧上,里面还有不少的水,水是刚刚没多久傅达给他倒的,不至于滚烫,但温度还不低。
  杯子里的水泼了贝蓓一脸一身,杯子砸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掉在地上,“咔嚓”一声,碎裂开。
  等萧腾发现自己扔出去的是自己最心爱的水杯,登时火气更大了,霍地就站起身,三两步来到贝蓓的跟前,毫不犹豫地甩了她一巴掌,“践人,老子的水杯!”
  贝蓓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被骂,被砸,还被打,就算是再因为萧寒而隐忍也忍不住了,手里的饭盒和袋子朝地上一摔,像个发威的老虎,张牙舞爪地就朝萧腾的脸袭去。
  只是,萧腾不是萧寒,这个从小被冯先生夫妇娇惯的小儿子,眼里从来都没有什么所谓的绅士风度,当然,也因为他的身份,从来也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在他面前撒泼。
  “啊--”一声惨叫,只见贝蓓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痛得一张脸都是扭曲的。
  “傅达!”萧腾一声怒喝,傅达小跑着从外面进来,“少爷……”在看到碎掉的水杯时,傅达的心悬了悬,暗叫不好,这杯子少爷跟宝贝似的,平日里谁都不许碰一下,就连他给他续水也是拿着茶壶或者别的专属少爷用的玻璃器皿将水倒进杯子里,可是现在这杯子却碎掉了。
  再看地上蹲着的女人,傅达心想,今天这女人也真够倒霉的了,唉,怪谁呢,做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
  萧腾低头看着地上碎掉的水杯,一张脸黑得跟包公似的,“我不想再见到她!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从今以后我若是再见到她,你给我滚!”
  傅达一个哆嗦,连忙点头,“是,是,少爷您息怒。”
  弯下腰问贝蓓,“贝小姐?是您自己走呢,还是需要我帮忙?”
  贝蓓疼得已经说不出话,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一颗接连一颗地落在地板上。
  傅达扭头看了眼萧腾,一咬牙,还是自己动手吧,多在这里呆一秒,都是极其危险的。
  贝蓓想要挣扎,可无奈浑身疼得抽搐,根本就没力气挣扎,被傅达连拖带抱地给弄出了病房。
  “你没事吧?”傅达看她这情况有些糟糕,皱了皱眉,“我觉得你还是看一下医生比较好。”说着已经叫住了走廊里的一个护士。
  贝蓓被护士扶着离开了这里,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傅达站在门口连续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走进病房,“少爷,我……我把水杯清理一下。”
  萧腾依然还在那儿站着,盯着地上碎掉的东西发呆,放佛那碎掉的不仅仅只是一个玻璃水杯,还有他的心。
  这个水杯是云开送给他的,确切说是他逼着云开掏钱买给他的,他喝水的时候捧着这水杯就放佛捧着她在掌心,嘴唇碰触着水杯就放佛能够碰触到她,虽然他很清楚自己是自欺欺人,可他又能怎样?
  抱也不能,亲也不能,抢也不能,求了婚成功了却连牵手都不能,难道还不能让他寻求一些慰藉吗?
  可是如今杯子碎了,被他给亲手扔出去,为了砸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杯子没了,他失去了这杯子,虽然还可以再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可是云开却再也不会给他买了,他失去的不仅仅只是这个杯子,还有云开。
  闭了闭眼,萧腾的眼底一片通红。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玻璃碎片都捡起来,如同捡着的是一颗颗天然的钻石,捧在掌心,割破了他的手,鲜血染红了那些碎片,有两滴泪终于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滴落在这些碎片上,很快便消失不见。
  爱情总是让人伤,可却仍有那么多人飞蛾扑火。
  萧腾突然蹲坐在地上,捧着这些玻璃渣子,笑了起来,可笑声却听起来令人幕拧�
  “少爷……”傅达无措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人,不知为何,心里惶惶的,“少爷,您别这样,杯子碎了还能……还能再买。”
  “再买?”萧腾倏然抬头,傅达清楚地看到了他那双充满了血的眼睛有明亮的东西在闪烁,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看到这样带着悲痛与绝望的少爷,一时间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了,因为再多的言语都是无力苍白的,这个水杯于少爷有着深刻的意义,那是一种寄托,一种希望,一种支撑,可是如今,全都碎掉了。
  傅达默默地退出了病房,他虽不曾经历过这样的爱情,爱而不能,痛彻心扉,可也能够感受到少爷心里的痛。
  其实很多时候他也在想,云开这女人到底哪里好?哪里值得少爷对她那么好?
  可是想来想去也没觉得哪里好,最后得出结论,大概只是这个女人运气好罢了,在少爷正好想要找个女人结婚的时候恰恰她就出现了,也许那时候出现的人不是她,而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现在的结果也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傅达掏出手机原本是想给云开打电话的,想了想还是打给了陈思辰。
  那边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陈思辰似乎跟没睡醒,有气无力地问了句,“谁呀?”
  “我,你哥!”
  陈思辰“哦”了一声,“有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我还有事,你要没什么事就先挂了。”陈思辰显得很不耐烦。
  傅达皱了皱眉,“你小子,好歹我也养你那么多年,你能不能有点良心?你现在在哪儿呢?跟云开在一起吗?”
  “到底有什么事?你要再不说我挂了!”
  “别挂!有点事。”傅达停顿了一下,“你能不能跟云开说说,让她再给少爷买个水杯?就上次她送少爷的那个,杯子刚刚碎了,少爷心情不好。”
  “再说吧。”陈思辰直接撂了电话,气得傅达在这边小兔崽子,没良心的骂了一通,骂完后又把电话打了过去,陈思辰这次很快就接了起来,暴怒的声音传过来,“傅达你到底有完没完!我姐现在在医院躺着,昏迷不醒,你还想怎样!”
  傅达愣了半天,“云开……出什么事了?”
  然后就听到陈思辰低低地抽噎声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思辰,云开怎么了?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陈思辰哭了一阵子这才说:“她昨天半夜从楼上摔下去,到现在还在昏迷着……”
  电话挂了有一会儿,傅达都还没有将这个消息消化掉,抬头看向病房,里面的人刚做完手术,这边又有出事的,今年到底是怎么了?好事没一桩,坏事却一件接连一件的发生。
  调整了一下情绪,傅达重新走进病房,萧腾已经恢复了正常,破碎的玻璃杯碎片全都放在了茶几上,他在沙发上靠着,闭着眼睛,一张脸冰冷如结了一层寒霜。
  “少爷。”傅达轻声唤他,他没有应声。
  傅达抿了下嘴唇,朝里面看了一眼,“少爷,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萧腾坐着没动,也没出声,放佛睡着了,根本就没有听到傅达的话。
  傅达站在那儿,后背的汗都将衬衣给打湿了,他再次看了一眼里面,萧寒也是这样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给某个人拨电话,他想那个某人应该是云开吧。
  “关于云小姐的。”傅达弯腰凑近萧腾,飞速地说了一句。
  只要是关于云开的事,似乎就算是芝麻丁点的小事,对萧腾来说都是大事,那闭着的双眼倏地就睁开,目光凌厉地扫向傅达。
  傅达紧张地吞咽了几下口水,点头,朝病房里示意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萧腾也扫了眼萧寒,站起身,朝门口大步走去。
  傅达紧跟其后,出来的时候顺带将房门也关上。
  “云开怎么了?”萧腾问。
  傅达紧张地舔了下嘴唇,“少爷您先别担心,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
  萧腾懒得听他啰嗦,冷冷出声,“直接说事!”
  “就是,就是云小姐从楼上摔下去,现在在医院。”
  “你说什么?”萧腾一把揪住了傅达的衣领,一双眼凶狠地瞪着,放佛要吃人的老虎,“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这个混蛋!她现在在哪儿?”
  …本章完结…

  ☆、155:失足坠落?自杀?他杀?

  今天的天怎么阴沉沉的呢?像是要下雨,可雨又迟迟不来,风呢?怎么也不来?闷得人都要喘不过气。
  ICU病房里除了器械冰冷的滴滴声,安静得令人窒息。
  病床上,云开的口鼻上戴着氧气罩,原来额头上贴着小块纱布的地方,此时已经被缠着整个脑袋的白纱布给取代,她静静地躺在那儿,如同被风雨折断了翅膀的蝴蝶,一动也不动。她的脸惨白得没有任何的血色,若不是旁边器械上还有跳动的波纹线,她这个样子,跟死亡没什么两样。
  凌晨两点多钟,警笛声划破静寂的夜空,一路呼啸,尖声刺耳,惊醒无数梦中人。
  郑君杰也是被惊醒的那一个,一身冷汗,他坐起身的第一件事便是给云开打电话,电话迟迟无人接听。
  心慌,不安,胸闷,就放佛得了什么急症,他那时候还不敢确定那是不祥的预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看看云开,晚上她心情不好,虽然没让她喝酒,但是他却不能肯定她回家后会不会自己喝酒,他突然就后悔晚上离开了,他应该在大门外守着,直到天亮她起床。
  他没顾上换睡衣,甚至拖鞋都没有穿,抓着手机飞奔至门口,拿起放在玄关的车钥匙就出了门。
  他住的小区跟云开住的小区离得很近,从他这里走到云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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