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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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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看了她一眼,慢慢抬起手指,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扔到一边,随后说,“他看不到。”

    因为温北堂现在在部队里,被一些事情牵绊住了,别说看到了,只要傅西岑想,他就是连碰手机的机会都没有。

    安言挑了挑眉头,然后扯唇笑,“他看不到,可是你看的到啊。”

    话音刚落,安言明显能够感知到萧景情绪的变化,他身体绷的极紧,就算穿着黑色衬衫,安言也能看到他手臂上肌肉的喷张——

    而萧景的确是生气了。

    她刚才轻描淡写说出的那句话,萧景觉得比今天他看到的所有,听到的所有,面临的所有加起来的杀伤力都要强。

    她从来都知道,知道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太过残忍,但她一意孤行,义无反顾,按照她想走的路线,将所有的前尘往事重新摊了开来。

    萧景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安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唇,嘴角勾了勾直接想越过他的身体出去。

    衣帽间的门在他进来的时候推开,也没有合上,所以她只需要越过他然后抬脚走出去就好了。

    但是男人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在她的脚抬起来的瞬间,安言整个人都被扯了回去,寂静的空气中,是“嘭”的一声——

    衣帽间的门,瞬间被人大力合上,然后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下一秒,安言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门。

    身体有一瞬间散架般的痛蔓延,她掐着手指,另外一只手腕还被男人紧紧抓着,她还未缓过神来,就听见头顶属于他极度阴沉的声音传来,“安言,你怎么能这么狠?一个人曾经犯过错你就要这么惩罚他么?就算他早就知道自己错了,恨不得现在的自己能死在她手里,也不能让她生出一丝的怜悯是不是,啊?!”

    最后一句,他近乎低吼的声音传来。

    因为他离她的左耳比较近,所以安言觉得她的左耳几乎暂时性失聪了下。

    安言脸色转冷,微微抬头望着他,两个距离很近,安言能够看到他眼睛充斥的红血丝,有些渗人,尤其是配合着他此刻的神情。

    她还没说话,神经清晰地感知到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在用力,力道大到几乎能够将她的手骨就这么捏碎,他说,“安言,你不亲自看到我崩溃不甘心是不是?不管我能不能承受,你也想都不想就全部加诸在我身上,是不是?”

    男人话刚完,安言忍着痛笑的灿烈,“不管你能不能承受……”女人嘴角弥漫出浓厚的嘲弄,“萧先生,你又怎么知道我心里荒芜成了什么样子?这些啊,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题外话------

    二更。

    二,推文(所有推的文我没有扫过雷,所以大家看自己嘛)

    《田园娇宠:神医太子妃》锶彤/著

    她,二十一世纪古中医世家大小姐,特种部队王牌女军医,一次任务,魂归天际。

    一朝穿越,变成悲催小村姑。

    家徒四壁,爹早死,娘病重,弟稚儿,还有极品亲戚各种捣乱。

    坠崖归来,性格大变。

    修房子,种大棚,养家畜,发家致富。

    采草药,制药丸,买成品,治病救人。

    招伙计,开医馆,建酒楼,扩充势力。

    救娘亲,养弟弟,斗极品,肆意潇洒。

    一不小心天下知。

    *

    当早该死绝的便宜爹现身,身世之谜揭开,小村姑不再,“鬼医倾妍”踏血而归,一场陈年旧案再次掀开。

    左手救人,右手杀人,与虎谋皮,只为还家人一个清白,还世人一个清明盛世,朗朗乾坤。

    只是……

第一卷 第250章 我们是来领结婚证的

    就算痛,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那样看着他。

    听她说完,萧景瞬间觉得身体里有一根神经一直在牵扯着,他死死地盯着她,半晌过后,他紧攥着她手腕的手指蓦地松了力道。

    下一刻,他突然间将她搂进怀中,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紧紧镶在身体里一般,湿热的唇抵上她的耳廓,嗓音嘶哑低沉,“告诉我,你到底还要怎样?冰山一角是么?好,你把你心里藏着的东西都说出来。”

    怀中女人的身体轻微地抖着,呼吸很轻。

    萧景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处,呼吸粗重,和她没什么声响的样子比起来太过极端,他等了半天没有等来安言出声。

    萧景慢慢抬眸,手指撑住她的肩膀,眼中有些湿润的痕迹,“其实你怎么伤害我不要紧,但这么做无疑是把自己也给赔了进去,知道吗?”

    后背传来一阵阵的钝痛,最开始撞到门板那一下猛烈的疼痛很快消失殆尽,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绵长的酸麻感。

    安言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肩膀,只淡淡地仰头看着他。

    真是难受。

    萧景觉得,此刻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人凿开了一个洞,冷风从中呼啸而过,极致的痛从心脏哪里蔓延开来。

    但再怎么样地都比不过她此时的沉默跟漠然。

    男人刚刚消下去的点点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他看着安言,“安言,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吗?看到那些人是怎么对你口诛笔伐了么?我不要紧,我真的不要紧,我下午看到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生气,我甚至可以当着你的面直接将心挖出来,让你看看如今的萧景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你怎么能将这些痛苦的事情重新曝光,宋子初怎么样我管不了,她如今就算当着我的面死了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你不一样,你让我怎么办?”

    萧景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女人的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下,她在笑,忍着心里的痛近乎一字一顿开口,“他们不也对你对宋子初口诛笔伐了么?跟你们受到的比起来,我受到的谩骂指责太少了,简直微不足道。”

    “萧景啊,你以为我会在乎么?我连自己都不在乎了,我有什么不敢做的,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安言笔直的垂着的手指攥的极紧。

    萧景抬手擦掉从她眼眶中掉落的眼泪,而他的眼中充满了水光,跟他此时的表情形成极致的反差,“告诉我,我能拿你怎么办?你回来以后变了很多,伤人利器你用的最顺手,你知道那个人哪里最痛你就扎哪里,所以到今天为止,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更加不知道那根压死骆驼的最后的稻草什么时候落到我身上……”

    他突然用力摇了摇她的肩膀,“你再给我一个期限,我去死能消弭的你心里的怨跟恨吗?能消弭我曾经加诸在你身上的所有吗?”

    安言猛然闭上眼睛,沾满水光的睫毛不停抖动,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可声线却出奇的稳,在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的瞬间,她说,“……可能。”

    空气有一瞬的凝固,下一秒,安言觉得有风从她耳旁掠过,随后便是巨大的一声响,伴随着男人低沉的怒吼声,“你死了这条心,安言,此生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就算死也会带你走的。”

    他的紧握成拳狠狠砸在她耳边的门板上,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安言浑身止不住颤抖,慢慢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透过这条细缝看着目光之中的他,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她好像看到了萧景眼中的泪水,像一片汪洋的海。

    那么多,那么深。

    安言隐隐压抑着带着哭音的嗓音响起,身体止不住地下滑,“你要带着我去死吗?你之前还想……烧死我,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啊,可能阎王都不会收我。”

    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蹲在地上,有温热黏腻的液体落在她白的过分的手背上,安言上手捧着自己的手心,嗓音闷闷的,“我病了,你以为我不清楚我内心对这座房子对这个房间的恐惧是吗?”

    安言倏然间撤掉覆盖住自己脸的手指,仰头看着头顶隐藏在昏暗光线下男人的脸,随后说,“我忘不掉那些过往,它们在黑夜里像是魔鬼一样侵蚀我,将我翻来覆去的折磨着,我很难受……”

    刚开始她的确不知道,也没有任何的意识,但当一个人内心的恐惧变多了到无法承受之后,那些无意识的东西就再也瞒不住了,它们会让你清晰感受到痛苦跟折磨。

    安言低头看着落在她手背上的鲜红,大大地喘了一口气,面前突然一阵阴影罩下来,萧景蹲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脸,大拇指的指腹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为什么我们能将日子过成这样?”

    这句话安言也想问,回想种种,她不知道怎么释怀,于是只能让自己这样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安言,你曾经对我说,我会鲜衣怒马地过一生,可是萧景这个人,现在他人生的所有意义汇聚成字眼,叫安言。你让他怎么办?你的过去他是最想弥补的,他太不想她再受到伤害了,他想杀了所有让她不开心令她膈应的人,所以他烧了魏轻岚的别墅,开车撞了宋子初——”

    “现如今,在他以为一切快要尘埃落定时,有人又在他心上扎了一刀,可他心里想的依旧是这样她会不会快乐一点?”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眸中情绪难辨,嗓音尤其地低沉,“安言,告诉我,怎么才是终点?”

    那天,别墅里的佣人只听道楼上噼里啪啦一阵声音,不明所以的众人却只敢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就再也不敢上前了。

    有人问,“先生跟太太是不是吵架了?”

    余露也在其中,听到有人这么说,她目光极其复杂的看了一眼光线昏暗的走廊,低声说了句,“她说她不是我们口中的太太……”

    有人碰了碰她的手臂,问,“你说什么呢?”

    余露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无人敢去打扰,而别墅的男女主人在这天傍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得而知。

    其实也没人知道,上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的东西并不是他们在摔东西,也不是在吵架,相反,萧景跟安言都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衣帽间里。

    安言昏昏欲坠,脑袋耸拉着,对于男人的问题她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心痛的同时心里又何尝不无奈?

    他微微起身,然后又蹲下去,丝毫不顾及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背,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衣帽间的门将将推开,他一个脚步跨出去——

    衣帽间和卧室相连,偏角落靠墙的地方立着一盏落地台灯跟一个半人高的花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抱着怀中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时,脚步不稳,高大的身躯踉跄着朝一边倒去。

    但是安言还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捁的紧紧的,可是他却破天荒地没能稳住自己的身体,手肘直接撞上了台灯——

    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轰响声,伴随着瓷器破碎的声音,巨大又杂乱。

    两人一起跌在地上,空气中响起属于男人的闷哼声,可他没有时间管自己有没有受伤,手指下意识就朝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摸去。

    四周一片狼藉。

    安言撑着他的胸膛起身,长发遮住了大部分的面容,身上的酒红色毛衣朝肩膀一边,露出了她形状精致好看的锁骨窝。

    萧景还来不及起身,就听到她凉薄的声音自口中传出,“现在就想处心积虑地摔死我吗?”

    男人赶紧翻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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