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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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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见他淡淡地出声,“那不是啃,是吻,现在亲也补上了。”

    “……”

    安言没说话,却在他怀中狠狠动了动,也不知道她手肘碰到了什么地方,只听见身后的男人又是一阵闷哼声,这次不是模糊的呻吟,而是实实在在的痛苦的呻吟。

    她蓦然睁开眼睛,想翻身回头,可是身子刚刚翻过去,男人的大掌就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怀中,嗓音有些压抑,“安言,你撞到我了。”

    她不过是无意识地动了下,几乎都没有怎么用力,怎么可能撞得到他?

    就算真的撞到他了,也不可能撞到能发出这种声音的程度。

    当即,安言要从他怀中抬头,甚至开始掀他贴身的柔软毛衣,可是一只大手及时按住她的手,嗓音绷着,“别弄,一会儿我更加难受就不好了,现在不早了,睡觉。”

    他一只手搂着她,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手,所以安言很容易就从他怀中抬头,视线直接撞进了他的眸子里。

    他额头上照样贴着纱布,纱布上很干净,没有红色的血迹,可是男人的嘴角跟面颊颚骨的地方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乌青,这样的伤,很明显就是被人打了的证据。

    这只是脸上,而她刚才很明显是碰到了不知道是他身体的哪个部位,很明显身上也是有伤的,而且伤的可能还脸上的重多了。

    她记得,在她睡之前他脸上可没有这些淤青的。

    说明这是后来添的伤。

    可安言就算是知道了这个也没有打算要做什么,只是低垂了下眸子,将手从他的毛衣下摆处钻出来,语气带着些许讥讽,“大晚上的,你是要出去被人揍一顿才能够睡的着么?”

第一卷 第229章 你还要砸东西么?

    她这种态度,让萧景喜忧参半,喜的是看她应该不是很担心的,方才的动作也不过是求证。

    忧的是明知道他受伤了,在真的看到他脸上的伤口时,她却什么都不问了。

    男人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将她困在自己怀中,随即沉沉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被人揍了而不是我把别人揍了呢?万一那个人比我还伤的重呢?”

    所以他这个意思已经变相地承认了他就是出去找人干架了。

    安言眼睛闭着,并不想接他的话,只是今天的事情很多很乱,她还是低低问了一句,“那被你打的更严重的那个人是谁?”

    他要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就等于变相地告诉了她他出去见谁了。

    “安言,你现在可以稍微关心我一下。”

    语气带着些许不悦,安言眼睛眨了眨,闻着他身上药水的味道,有些淡,随即又仔细用鼻子嗅了嗅,拧起眉头,“你回来是不是脱了衣服裤子鞋子就上床了?”

    “嗯。”

    “很脏,知不知道?”

    萧景将她揽紧,可以让自己身上的气息和她的融合在一起,一边低沉地说,“太冷了,想看看你。”

    “……”

    这种借口和不要什么脸面的话估计也只有他能讲出来了。

    室内忽然陷入了寂静,萧景微微伸手,想要将自己这侧的壁灯给关了,可是却被安言制止了,“先别关,就这样。”

    萧景看了她两眼,复又将她搂在怀中,微微眯着眼,“我回来的时候你在做噩梦,能告诉你做了什么梦吗?”

    他其实不想这么冷,带着满身的寒气直接搂着她,但他就看了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她一眼,站在床边的脚就像扎根在了那个地方,再也动不了了。

    她很安静,只是额头上布满了汗,就算在那种昏黄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她脸色的苍白,她被魇住了。

    这样的人通常在梦中很难受,有点类似于鬼压床,可是鬼压床人是会有感觉的,但是她没有,因为他叫她的时候安言没有任何反应。

    安言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睫毛微颤,眉毛微微拧起,“我不记得了。”

    噩梦么?

    她一天都在做梦,不管是现实里还是梦里,都是噩梦。

    甚至她现在都在怀疑,她是不是还在梦中醒不过来。

    “不记得吗?不记得不要紧,希望以后也不会想起来,彻底忘掉才是最好的。”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说,“秦淮怎么样了?”

    窗帘没管,外面天色还很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而秦淮中了两枪,据说很危险。

    可是这男人安言怎么都同情不起来,只能说他是自作自受,是活该。

    而那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跟阴险狡诈的行事作风更是令人可耻,今天下午要不是沈清欢跟傅西岑,安言不知道秦淮会当着沉睡的白乔对她做什么事。

    昨天秦淮那种想掐死她的神情应该不是演的,那刻,他眼中的疯狂跟嗜血不是骗人的,一路将她拖到了白乔的病房门口,可沈清欢出现了。

    萧景不清楚也不关注秦淮的情况,只对安言说,“不太了解,听说还在抢救。”

    安言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子弹不长眼睛,落在了心脏旁边的位置,很有可能死人的位置。

    察觉到她的不安,男人安慰似地拍了一下她的脊背,随后道,“就算他不幸死了,白乔也不会有事,这桩事情从法律的层面来讲她无罪,秦淮进手术室之前说了不关她的事,当时很多医生护士都在场,也有人录下了视频。”

    视频这个纯粹是混乱疯狂的场面过了之后侥幸有些人拍到了当时的场面,秦淮被人台上移动病床,可是目光紧紧胶着在白乔身上。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只听人说他在哭。

    有人说他是太痛了,毕竟这种噬心之痛很难有人能过承受。

    视频当然没有流露出去,秦淮也不是孤身一个人来的医院,身边总是跟着助理一类的人,总能够处理他的某些事情。

    安言沉默一阵才了无力说,“就算这桩事情她不用承担,可要秦淮真的死了她能过得去心里那关么?秦家能善罢甘休么?辛辛苦苦处心积虑培养了一个继承人,转眼间就没了,谁能够过得去?”

    要是秦淮真的出了什么事或者是死掉了,白乔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而现在,退一步来讲就算秦淮没死,那也不能消弭那些人的怒气,从沈清欢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

    去生死边缘走了一圈,没死去差不多去了半条命,秦家绝对会将白乔试做眼中钉,肉中刺,如果要知道是白乔开的枪的,她估计也能被扒层皮下来。

    不过萧景还是选择安慰她道,“就算你说的这些问题都出现了,白乔大不了去国外就好了,再说今晚的事,也是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无权置喙什么。”

    可安言的情绪依旧有些差,心情很是低落,“好,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她孩子没了,意味着身体好一点了就要去坐牢,你让她接下里的两年怎么过?”

    男人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随后说道,“傅西岑还活着呢,白乔要是不想去坐牢,他不过是开口闭口的事情,别操心了,嗯?”

    安言身体轻颤,想到今天上午的那些画面她就难受。

    某些东西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

    尽管昨晚很晚才睡,可是安言第二天早上醒的很早,还因为没吃早饭的事情跟萧景闹了不快,任是让他哄了很久心情也没有好。

    她简单地洗漱了,穿好衣服跟鞋子直接就朝病房门冲,萧景在她身后慢慢穿上自己的大衣,嗓音冷厉,“站住。”

    安言唇抿的紧紧的,顿了一秒,继续朝门口奔去,身后又传来了萧景的声音,“安言,我说站住!”

    话音落下,女人的脚步也停住了。

    气氛死寂一般,过了大概足足有一分钟,她才攥着手指转身,嘴角勾了勾,表情很是讥诮,“怎么?你又想当着我的面砸东西么?”

    顿了顿,她朝角落地那个落地装饰花瓶看去,冷笑了声,“刚才是落地灯,现在是什么?诺,我右边角落的位置还有一个花瓶,你砸吧,砸了我再走。”

    她这冷冷可却毫不掩饰的挑衅让萧景很无力,今天早上他强行压着她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天刚亮不久,大概是七点不到,她非要起床。

    萧景哄了半天,她不听,兀自穿衣服,穿鞋,甚至直接就想开门离开。

    他耐着性子,让她去洗漱,然后极快地吩咐人送来了早餐,谁知道她不仅不吃,他不过是为了她好多劝了几句让她吃东西,她就恼羞成怒将所有东西直接掀翻在地。

    那些轻淡的小菜和熬的很浓很糯的粥洒了一地,满地狼藉。

    这还是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哪个点不对,伸出手指笔直地指着他的鼻子,冷漠出口,“你别以为你撞了宋子初我就该感激你了,甚至,要是你真的将她撞出了什么事来,我连你都不会放过!”

    “都说坏人活千年,这个活千年,我要让她痛苦地活着!最好一辈子都生活在折磨和悔恨当中,让她看看她当初做了一个什么决定。”

    安言此刻情绪激动,萧景紧紧盯着她,太阳穴附近青筋凸起,绷着嗓音,“所以你现在不吃不喝,将身体弄垮了就能让她痛苦的活千年了么?”

    空气中漂浮着粥和小菜的香味,因为空间相对来说比较封闭,所以香味浓郁。

    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紧紧攥在了一起,眸中的颜色竟是比他的还要冰冷。

    大概过了两秒,她撤下指着他鼻子的手指,讥讽一笑,“你让我怎么心安理得的吃东西?杀人凶手还活的好好的,我甚至还什么都没做,我怎么能松懈?”

    “安言,我没说让你松懈,你昨天到今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一口饭,我只是关心你!”

    女人眉眼滑过凌厉的光,表情尤其地冷,“你倒不如关心关心你的旧情人老青梅宋子初吧,她要是死了,我跟你没完!”

    语罢,她还补充了一句,“你曾经是怎么将她放在心上的我没望,不管是因为什么,伤害已经造成,如果可以,我宁愿我这辈子从来不曾遇到你,我人生的所有悲哀跟痛苦都是从知道了‘萧景’两个字开始的!”

    她说完自己的话,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就想转身离去。

    可她忽略了男人眼中嗜血的神情,令他愤怒不止的兴许就是那句“如果可以,我宁愿我这辈子从来不曾遇到你,我人生的所有悲哀跟痛苦都是从知道了‘萧景’两个字开始的!”

    他甚至不敢在心里否认她说的是错的,因为他对她而言,的确是那么一个劣迹斑斑的人,可是他已经痛苦了很久了,惩罚跟痛苦已经经历的足够多了。

    而现在,他已经用尽了全力,从身到心,从头发丝到么一个细胞都在想怎么才能更好的地爱她,但她一句话就将他否定了。

    他知道自己叫不住她,所以直接提起墙角的落地灯直接砸在了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本来已经足够杂乱不堪的病房瞬间变得狼藉一片。

    乔特助跟茯苓都在病房门口,虽然知道里面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却每一个人敢进来看看。

    安言刚刚走出去两步,就被身后重物砸落在地的声音给弄到停住了脚步,低头看了自己脚边的金属碎片,随后才淡淡地转身看着那看起来愤怒不堪的男人。

    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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