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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春风十里有娇兰-第40章

小说: 春风十里有娇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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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它们绑在我背上。”
  没拗得过阿平,最后走出布店时两匹布并排绑在他的背上,然后再让我伏在他背上。我一再询问会不会太重,要知道两匹布的重量可不轻,他都回我两字:“不重。”
  依着布店老板的提示,我们找到了成衣店。忽而我心头一动,早前就该直接上这的啊,给他买上两套衣服不就不用我回去裁衣了吗?顿时来了劲,进店门后也比之前积极浏览。
  这家成衣店男女衣物都有,并没特意归类分开,而是夹杂着挂在墙上,可算是琳琅满目。
  “将那件拿下来。”听见阿平的声音我好奇地扭过头看他瞧中了哪件,结果发现店老板拿着竹竿挑下来一件女装,几乎是瞬间就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一件白色打底的纱裙,在罗裙下摆上还用金线绣着一朵朵小花,这时听见阿平在问:“这上面绣的是什么花?”
  老板笑着答:“客官,这是兰花。”
  心头一跳,果然见阿平直接道:“这件我要了。”
  我连忙贴在他耳边说:“傻呢,谁知道能不能穿啊,万一尺码不对呢?”他倒是也听进耳朵里去了,转眸又问店家:“有没试穿的地方?”
  店老板估计没想到会有这么一要求,委实愣了下,随后才回神了点头:“有,有,你们可以去后屋换。”于是阿平接过那件衣服便背着我朝后屋的门走入。
  后屋应该是店家裁布制衣的地方,一张长桌,一些碎布料,空间不算狭窄。阿平将我放坐在了桌沿便来拉我的腰带,我急急抓住他的手问:“真的要换?”
  他点头。
  低头再细看他手中的罗裙也抵不住阵阵心动,不由点了头。本身我穿得是件青布衫,是我最常穿的一件,我觉着它布料不厚穿得没那么热,也很是方便。等换上这件白纱裙后,我左右看看也不见有落地的铜镜可照,只得问阿平:“好看吗?”
  他没作声,只目光灼灼盯着我,时间一长就感觉别扭了,“诶,问你话呢?在走神想什么?”阿平一个箭步走上前抓了我的手说:“媳妇,你好美。”
  这小子就是嘴甜,知道女人试穿新衣服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赞,我这时面上没怎么表现,其实内里却是心花怒放。自己皮肤没那么白,穿白色也好看吗?
  事实上好不好看从我被阿平背着走出后屋,店老板看过来时的眼神就能分辨一二。只听那老板惊艳地赞道:“当真是人要衣装才能撑得起架子,若不是小嫂子还是让小哥背着,我这老眼昏花的一时都难辨别出来姑娘是小嫂子呢。小哥真是好福气,娶了个这般明艳动人的媳妇,而且看着性子也是如此的温和。”
  原本听着那句句夸赞我那虚荣心真的在腾腾地上涨,可听到后面就不由在心底叹气了,这些商贩一个个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都贼精贼精的。我这几乎就没怎么开口,我和阿平来这家店也不过半个时辰不到,对方居然就能看出我是个性格温和的人……


第79章 兰花裙风波(上)

  尽管如此,等到阿平询价时那老板可没含糊开价,一开口就说这件白纱裙要五两银子,称其无论是用料还是做工都是上等。可我却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一条裙子要五两银子?怎么不去抢啊。
  没听见阿平吱声,一低头就见他又在掏腰包,我这回是急了,按住他的手掌又对店老板大声道:“抱歉,这罗裙我们不买。”
  管不得老板的面色有多难看,我人还在阿平背上,只能凑在他耳边说好话哄着:“咱不买这件好不好,你不是不满意家里的外袍嘛,布背回去了一时间也做不好,咱在这给你挑两件你中意的回去,可以先穿着。”
  可阿平不干,坚持说:“也要给你买。”
  之后无论我是哄还是骗,他都执拗到底,而店老板一看我们这架势也不管了,乐得在旁边忙别的生意,不怕我们这单跑了。最终我看着阿平将银子递出去时心都在滴血,除了那一件罗裙,他又给我选了一件淡蓝布的,而他自己选了两件藏青色与深灰色的外袍,四件衣服总共十两银子!是我婚嫁聘礼的数目,是我回门那日他丢给阿娘的接济等额,是一般人家过日子一年的用度了。
  我气的没话说,趴在他背上憋闷着。反观他倒是乐呵,眉飞色舞不至于,但是唇角一直都上扬着。等我心情缓过来时抬起头,忽而发觉不对,怎么来来往往的人都往我们这处看呢,尤其是姑娘那看过来的眼神含了羡慕。
  心说难道是瞧着阿平长得好看?待我目光一回落,眼前一片白色,这才想起自己穿着那套白色的纱裙到现在都没换下来!也顿然明白这些人全都是在看我,立时心有忐忑:是我穿着这套纱裙不般配吗?要不也不至于这样左一眼右一眼地看吧。
  路过之前那个首饰摊子,刚好一单生意走摊贩抬起头来,一看是我们便打招呼:“嘿小哥,咱可真是有缘,又遇上了啊。”转眸想要跟我打招呼,却是一怔,随后又仔细将我上上喜爱下打量,欲言又止。
  我一见他这神色心中也打了鼓,不由询问:“老板这是想说啥呢?”
  摊贩闻言一笑,然后道:“看小娘子身上这件新衣裳委实好看,不知是否是老张家的成衣店买的?”我哪知道那成衣店老板姓什么,不过听他的话头里还有话,于是不作声等下文。
  果然他紧接着又道:“若是张家的布衣店就没错了,小娘子你身上这件金丝蝉衣是那金员外的千金特意定制的,当时老张制成后是特地搁在店外亮相,引得众人围观赞叹。”
  我顿时心头一沉,这意思是阿平截了那金员外千金的和,把人家的衣服给买走了?那金千金还不要找来闹?在这时代权力为大,经商都还被人看不上,但是当官的可就是天,不是我等小老百姓能得罪的起的,立即生了回去把衣服退掉的心思。
  但转念又觉不对,依照这摊贩所言,金员外的千金定制了一件纱裙,何以那成衣店老板会私下里拿来卖给别人?陷害也不至于吧,我和阿平初次来集市,与谁都无冤无仇的。
  摊贩看我一直不言不语,脸色又阴晴不定的,热心地询问起来:“小娘子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阿平却突然道:“我买了就是我媳妇的。”
  摊贩一愣,眼珠转了转后笑道:“二位误会我意思了,不是说小娘子身上这套纱裙是那金员外千金的,其实那金千金在付了老张定金半月后就把纱裙给取走了。后来老张又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放在店里当镇店之宝,大伙都惊讶没想遇上你们两位贵人,老张竟然真的又把这件纱裙给卖出去了。”
  阿平拔脚就走,不再听对方啰嗦。我面上笑着跟摊贩告别,心里却在想这摊贩讲话也太会大喘气了,说的没上没下的,还怪我们误会他意思。
  原来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买了一件和金员外千金一模一样的衣服罢了,说简单点就是撞衫。回头想那成衣店的老板倒是头脑不错会做生意,借着金员外千金的名头把这件白纱裙宣传得了名,再裁制一件一模一样的挂店里当活招牌。
  看阿平已经将我背着走出了小镇,回头看了眼,一块木牌横在上方——灵福镇。
  等走了近一个时辰仍没看见村影时我才明白,原来这镇子离得村子并不近,甚至可以说十分的远。而今早阿平就这么背着我走了这么长的路,我却在梦中。
  看他满头大汗的忍不住询问:“累吗?”
  他老实地点头,我无语地去点他的脑袋:“你傻呢,累了就放我下来休息啊。”
  找了一处草地他先将我放了下来,又把那两匹布垫在底下才让我坐下。亏得在离开小镇前我提议买点干粮和水,否则这会还不又饿又渴。
  干粮是买的镇口一老大娘做的鲜花饼,咬在嘴里松软而芬香,味道也不会太甜。阿平一下买了十几块,够吃上两顿的了。乘着他心情好,我用肩膀顶了顶他问:“我不会做衣服怎么办?”这事我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要跟他说的,否则等布拿回到家里时他眼巴巴地等着,照样会知道。
  阿平偏转过头来,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就笑了起来:“学了就会了。”
  我顿感无力,这话的意思是还没死心让我给他做衣服呢。实在感到疑惑:“为啥明明刚才可以多买两套外袍,然后就够你平时穿了,为啥还要再自己做呢?”
  “它们不是你做的。”
  好吧,我也认命了。最多回去拿他的衣袍当样板,依样画葫芦地裁制了。?
  歇得差不多了,天色也不早了,我打算喊着阿平回程,听见身后有杂乱的脚步声来便下意识的回过头。只见有三五个人正往这边赶,难免打量了下,这几人的穿着都是白底黑衣短衫,看样子像是从一处来的。
  原本我还在观望这几人,等到了近处发现对方看过来的眼神有些不对。
  凶神恶煞不至于,但这几人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果然对方来到跟前时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然后听其中一人道:“看情形就是这两人了,带回去听小姐发落吧。”
  那人一声令下,其余几人就上前来。只觉眼前一闪,是阿平挡在了我身前,我也连忙询问:“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还是之前开口的那人道:“想请二位跟我们走一趟。”
  自然不可能对方随随便便开口说了句这样的话,我和阿平就跟着走,而且眼下情形一看也知来者不善。我在脑中正盘转着对策,却听阿平问:“是谁?”
  心中一紧,这时候我一点都不希望阿平强出头,而且他表达的语气不止僵硬,对方也不见得能理解他的话意。
  结果如我所料,只听一声冷哼:“哪那么多废话,让你走就走。”
  有两人上来就要扭阿平的胳膊,我看阿平做出反抗的姿势,立即拉住他先声夺人:“住手,我们跟你们走,但你们不许伤人。”
  阿平闻声回头来看我,只得凑到他耳边低语:“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会见机行事。”
  即使他身形挺拔,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对方有五个人,以一敌五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的腿又伤着了,想跑也不可能,他再背个我就更加难脱困境了。
  阿平听了我的没有动干戈,跟着那几人往回走,竟是又回到了灵福镇上。虽已近傍晚,但见集市上的人却仍然很多,并没有要收市的意思,难道还有晚市?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路旁的摊贩在看向我们时都纷纷露出同情的神色。心里不由打了鼓,暗想今天这关可能难过。等被带到一座高墙宅屋前时,我忍不住拽住了阿平身前的衣襟,说不忐忑是假的。庭院深深,谁知迈进这门槛要几时才能出来?
  可能是见我二人态度好也不反抗,进了宅门后领头那人就挥挥手让其余的人散了,然后对我们丢下一句:“跟我走。”就大步朝内领路,身后是那扇大黑木门被沉重关上的声音。
  我不由自主打了个颤,阿平感觉到后回眸用嘴型对我轻语:“别怕。”
  轻点了下头,还别说,有他这句可能没实在意义的安慰,七上八下的心却渐渐回稳了。不管今天会有什么劫难在前头等着,我们夫妻俩必定共同进退。
  跟着那人来到后院,只见那处石桌边一站一坐了两名女子,全都背对着。听见他恭声汇报:“小姐,你要找的人已经带来了。”
  站着的翠绿衣衫女子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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