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5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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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漂亮的背影。
这个女孩是岛上土著人部落酋长的女儿,名叫泰拉。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什么原因,土著人的祖先从北方渡海来到这里并定居起来。这里近海的区域是一片礁石林立的航行死角。它为土著人树起了天然的屏障。密盛的树林里,黑黝黝的寨子像一盘摆散的棋,乱糟糟地建在一处湿漉漉的低洼之地。高塔般的树木在寨子的墙上投下淡绿色的影子,寨子沉默地匍伏于地。就这样与世界隔绝了联系。
泰拉是酋长的女儿,但不是唯一的一个。酋长有很多妻子,所以也就有很多儿子和女儿。通常他都觉得这样不坏,但有时也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酋长要找自己的女儿干活(喂猪生火什么的)。来到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中间;此时,他感觉像走入了一座迷宫因为每个女孩子都看起来有点像他的女儿,但其实并不是。所以每次他都要把这些女孩子仔细端详一番,才敢把其中一个拽回家,不然就会拽错人(这种情况发生过几次)。但后来女孩子们出了门就和女朋友把衣服首饰换掉,还故意把早上梳好的辫子打散,然后才开始在广场里聊天;所以找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年轻女孩子就是这样子,喜欢在一块聊天,不像成了家的女人,心会放在家务活上。
寨子里有很多这样年轻女孩子。每个都只有十六、七岁。她们脖子上戴着贝壳串成的项链,头上围着鹦鹉羽毛缝制的装饰,脸上则涂着一些亮丽的颜色。有些女孩子还纹了身,是一些不规则的形状,但看起来漂亮。泰拉是这些女孩子中的一个,不过她没有纹身,而且她的牙齿很白,别的一些女孩子因为嘴里经常嚼槟榔,就没有那么白。据泰拉说她也不是讨厌槟榔,只是一嚼槟榔就觉得呼吸困难。皮肤上还起很多小疙瘩,难受得要死,所以就不嚼。
平常这些女孩子都聚集在寨子前的一块空地上(也就是寨子里的广场)聊天,一聊就没个完。比方说。其中一个女孩子新换了一条裙子,别的女孩子看见了就说,呀,帕蒂,裙子真漂亮!什么时候做的?没看你穿过。然后大家就围成一圈,边摸着她的裙子边讨论它的样式、材质。有的说。摸着不糙手,穿着肯定舒服;有的说,好看,显腿长。就这样打开了话匣子,聊完了裙子聊首饰,然后又聊化妆品(指涂在脸上的那些颜色)一直要到太阳下山才会散场。
寨子里还住着很多男人,他们是女孩子们的父亲或者丈夫,大都有着很好看的臀部。他们用野兽的皮毛围着下体,但后面露出结实的臀部,好像是便于奔跑。他们还喜欢采集一种植物的果实,把自己涂成亮闪闪的蓝色;平时样子很好看,只是不能淋雨,不然就会有稀稠的物质从头往脚地流淌,样子说不出的吓人。也不能经常去海里洗澡,因为再涂一遍很麻烦。以前,女孩子们觉得他们蓝色的样子很好看,很乐意帮他们干涂后背之类的活。但后来涂的次数多了就开始嫌烦,并且出现了审美疲劳,也不觉得好看了,反而说他们的样子很怪。
寨子里的男人都长着强壮的四肢,皮肤是古铜色加一点蓝色(因为那些颜料的缘故);性格温顺,样子老实。他们不像女孩子们总是唧唧喳喳地呆在一起,大部分时间都独自一人在沉默里度过。
土著人男人还长着粗大的手掌,手指上的关节像一株竹子的竹节。他们长手长脚,看起来很笨拙。但干起活来,其实非常之灵巧。土著人男人会建造水车,把水从溪流中汲取上来,然后再通过一棵棵打通的毛竹,送到寨子里每一个人的家中。这样说,好像不能显出他们的灵巧。关键在于,这些毛竹全部架在高空,严丝合缝地交错纵横。他们还会做复杂的陷阱,比如在林子里设置一道迷宫,让野猪走了三天三夜才终于找到自己的窝。除此之外,有些年轻人还会制造精密的武器(但都是为了好玩,不是打仗用的)。泰拉有一个近邻,是二十来岁的一个汉子。平时闲着觉得没意思,就在自家的顶棚上,造了一座大弩,还配上了木头做的准星。每一箭都可以射下一只过路的大雁。后来,这种雁就从这里灭绝了。
黑夜降临,寨子仿佛悬浮在一块巨大的黑色水晶之中;空气中雾气朦朦,在人的脸上能凝结成水。诺大的寨子里寂静无声。仿佛星空中浩瀚的星云。灯火亮起来,寨子就像一幅星辰在大地上的投影。
夜晚,大多时候,泰拉在磕一种炒出的瓜子;这种瓜子乌黑饱满,样子十分好看。磕起来甜中透着一丝苦味,是一种消除寂寞的好零嘴。泰拉趴在一张芦苇编就的凉席上,间歇地从旁边一个黑色陶罐中抓出一把瓜子,然后边吃边把瓜子皮吐在左手的掌心里。灯火下,不太看得出来她的掌心是红色的;白天就看得很清楚她的掌心呈现出淡淡的红色,像小猫的爪子。
有时实在呆不住,就跑去外面的水塘里摸肺鱼。在寨子里外,密密麻麻长了很多紫红色的植物。这种植物的叶子有大象的耳朵那么大,果实有小孩的拳头大,种子像海里的贝类。可以榨出油来;但不能吃,吃了要泻肚子。泰拉剥了许多这种植物的籽,用篾条穿起来点着照明。这些籽发出微弱、跳跃的火光,泰拉用指尖碰触着水底的淤泥,耐心地找寻鱼儿的洞穴。此时,一条蚂蟥爬上她的小腿,泰拉转身把它揪下来,突然发现自己的臀位很高(换句话说就是腿长),同时也突然觉得肚子里面好像被什么东西吃了一口她不知道那是寂寞。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后来。她的脚踩到一个肺鱼的巢穴,就把这感觉忘了。
等摸够了,泰拉就会回家去烧一大锅粥。烧得翻滚滚时再把肺鱼抛进去,肺鱼就被活活地烫死。据说这样烧出来的粥味道十分鲜美。但肺鱼不一定喜欢它们在里面扭七扭八,死时还盘成一道螺旋纹的形状。泰拉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作为一个土著女人,她就是这样子做事情,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其实,泰拉在躬下身摸肺鱼时,还感到一些异样突然觉得脊背凉嗖嗖的。开始时。她以为是风;接着又以为自己患了感冒,打起了摆子,就用手背贴了贴额头;但一点感觉不到烫,就没管它了。
其时,她的背后,一双亮亮的眼睛从水草的叶子的缝隙间透出光来。泰拉回头看见了乔治,笑着说:是你呀。于是,乔治不得不从水草的叶子中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他们开始走向泰拉的所住路是用红土夯实,再铺上细沙;很干净。脚踏在上面,感到柔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走在泰拉稍后,月光下她的裙子呈现出美好的形状。他说:裙子很漂亮呀。泰拉回答说:也不是很好看。过了一会,又补充道:有点旧了。就没有再说话。
他们静默地走进她的房子,屋顶上有一道窄长之极的天窗,从东到西贯穿了整个屋顶。云彩从南往北飘移,只有短短的一瞬。从东往西,则要好几天才看不见。他们在光滑的橡木地板上坐下来,靠着野兽皮做的垫背;里面塞满了鸟的羽毛。
不知什么时候,泰拉已经把一锅粥烧了起来。肺鱼在里面挣扎着扭动,他们都没有在意(乔治并不打算吃它们)。他们的视线逐渐被腾腾的热气所模糊,空气里好像下了一场大雪但这里气候炎热,并不会下雪。
星辰摇动,光线从屋顶长窄的缝隙中透了下来。此时,在天空的顶端,假如有一双眼睛,宇宙中就仿佛只剩下两个小小的他们……
一阵凉风吹来,乔治从梦中醒来,他抬起头,发现自己置身于王室别墅的花园之后,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惆怅。
不远处的别墅中,似乎传来了阵阵争吵声。
他知道,父母可能又在争吵了。
他们争吵的事情,通常只有一个,那就是父亲在外边的风流韵事……
当然,父亲对母亲还是很好的,不管在外面如何的拈花惹草,他总是能在适当的时候“迷途知返”,回到母亲身边……
乔治本不想再去听他们争吵的内容,但他听到他们的话中隐隐约约的带有“皇家海军”和“军官”的词时,身为海军学员的他,便情不自禁的仔细倾听起来。
“你还不明白吗?那些人在把你推向深渊!你不能再和他们有任何的接触!”母亲的声音习惯性的高了起来。
“没那么严重吧?”父亲不以为然的说道。(未完待续。)
PS: 有个村子很穷,年轻人都很难娶到媳妇。一小伙子也带相中的女孩回家认门,还是因为买不起房子,没修成正果。小伙子总结了前面的经验教训,他买了一大桶红油漆,从村头到村尾,能看见的墙就刷上一个大大的‘拆‘字。后来他就结婚了。再后来,村里的小伙们也都陆续的娶上了漂亮媳妇。点评: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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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中央铁甲堡
“事情已经很严重了!今天女王陛下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训斥你一顿?难道仅仅是为了一张报纸上的匿名文章?你难道就没有动动脑子想一想吗?”亚历山德拉王妃明显的有些着急,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可我什么都没做啊!”伯蒂亲王有些抓狂的喊道,“就算是我想做些什么,母亲也不会让我做的!”
的确,伯蒂亲王有理由抓狂,因为自从父亲阿尔伯特亲王去世后,除了参加一些诸如访问等礼仪事项之外,母亲就再也没有让他过问过一丝一毫的政治或王室事务。
“问题不在于你做了什么!而是在于你的母亲女王陛下会因为那些家伙的关系,以为你要过问皇家海军的事务!”亚历山德拉王妃说道,“你必须要和那些家伙划清界限!你要知道,你的父亲在世的时候,皇家海军可没有什么‘陪审团’!”
听到这句话,伯蒂亲王显然是受了很深的触动,不吭声了,而在远处倾听着这一切的乔治王子,也是吓了一跳,竟然屏住了呼吸。
对于父亲的死,伯蒂一直心存愧疚他那时正在驻爱尔兰的陆军部队服股,和一个女演员打得火热,父亲阿尔伯特亲王闻讯后亲自前往爱尔兰探望规劝他,不料却染上了伤寒症,归国后不到两星期便去世了,母亲维多利亚女王伤心欲绝,将丈夫的死归咎于伯蒂的不检点,因为如果伯蒂没有那么多的风流韵事,阿尔伯特亲王也许就不会前往爱尔兰,也就不会染病而死。
伯蒂后来向身为丹麦公主的亚历山德拉求婚,其实主要的目的,是遵从母亲要求他尽早结婚的意旨,以弥补自己以前的过失。
良久,乔治王子才听见父亲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叹息,“好吧!我明白了,我会按你说的去做的。亲爱的。”
父母的谈话就此结束,乔治王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猜想很可能和前些时候在皇家海军中广为流传的“陪审团被殴事件”有关。
对于各舰“陪审团”欺凌低级军官和水兵的恶行,他当然也知道。只是因为他尊贵的身份,他们轻易不敢对他怎么样,但尽管如此,和陈伟同样身为海军学员的乔治还是受了那些人的多次表面上看起来“无伤大雅”的捉弄,尤其是智力有些不健全的哥哥维克托。受的捉弄更多。这一次听说陈伟痛打了二十多个“陪审团”的人,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痛快的,并和许多海军学员一样,对陈伟抱有好感和同情。
只是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