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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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卡扎科维奇少将率领的俄罗斯志愿军第三旅赶到了前线,与名古屋的萨摩军对峙。第三旅团主要是由驻扎在西伯利亚的流放犯人组成的,战斗力低下,用俄国军事观察员的话来说,“欠缺作为军人的勇气德操,一听见枪声、见到刀剑的光芒便会立即逃走,逃跑时还不忘记抢掠当地人民的物品,或者在同敌人的对战中抛弃枪支弹药而逃跑”,这让卡扎科维奇少将十分头疼。因此,直至20日卡扎科维奇少将亲率三支部队达到盐村,俄军的兵力达到了8000人,才准备开始进攻。22日凌晨4时,双方在果田爆发了激战。战斗持续了一天,胜败未分,俄军死伤近2000人,卡扎科维奇少将中炮身亡。而萨摩军方面的勇将村田三介也在此战中阵亡。村田三介在之前的高野坂之战中曾极为活跃,缴获过乃木希典所在部队的军旗。
25日早5时开始,果田、秤山一带的战斗又一次爆发,双方一直打到下午2时,萨摩军的战线仍然不可撼动。高斯洛夫少将向司令部请援。要求派一个旅的部队增援。然而高野坂激战正酣,25日正是双方在横秤山激烈争夺的日子,司令部自然没有什么兵力可以派给高斯洛夫。奥涅金中将对第三旅的战斗力也早有耳闻,对其根本不抱什么希望,只求它能保护好全军的侧翼即可。因此他向高斯洛夫少将下令,第三旅转入防御,修筑双重胸墙,防备萨摩军的拔刀队和奇兵队攻击。直至30日,萨摩军在高野坂会战中获胜,名古屋一线的俄军已经孤立。这时奥涅金才下令第三旅进攻名古屋一带,解救被围困的俄军。高斯洛夫少将决定在次日进攻,当日晚7时,他自率一部从盐村出发,向古野迂回,架设桥梁,准备进攻。正式的进攻从1月1日早10时开始,而当时俄军除了失守高野坂之外,还获知萨摩军的别动队在背后的巴玳方面登陆,因此抽调各路部队去增援后方。名古屋的守军也被削弱。不得已,2日俄军向后退却,萨摩军将楠官名古屋柏木连成了一线,不仅排除了侧翼的威胁。还占领了名古屋。
就在高野坂会战进行之中,萨摩军将领野村忍介提出这样的计划:派出一支部队在俄军背后的巴玳登陆,以隔绝俄军与海岸之间的联系。这一计划立即引起了萨摩军参谋本营的高度兴趣,西乡隆盛和林逸青都对此大加赞赏,说他“深得军机之要诀”,于1月4日批准了该计划。并以宫崎八郎为统帅。给他2000人的兵力和“拔刀队”800人,组建了“别动队”,在萨摩海军的支援下,在月乃丘一带登陆。另外以参军渊边高照为指挥,同样给他2000人和“奇兵队”500人,在玉荼郡郡之浦登陆,向巴玳进击。然后这两支部队一起夹击俄军。
1月8日,宫崎八郎乘军舰“富士山”号从大阪出发,途中与“比睿”、“金刚”二铁甲舰汇合,9日在月乃丘登陆。俄军也在巴玳、月乃丘一带防备萨摩军登陆,然而由于兵力不足,所以只布置了3个营的兵力,因此萨摩军毫无损失就顺利登陆。当时俄军在月乃丘西面布防,萨摩军分成两队夹击,俄军败走,逃向巴玳,随后萨摩军又占领了巴玳。当日这个消息就传入俄军司令部,对俄军的高层形成很大冲击。得知萨摩军登陆,俄军以第五旅旅长鲁比采夫大校为指挥,并得到10门火炮的加强,向巴玳增援。10日至11日,双方在共元、静伊一带交战。12日,渊边高照率领的部队也到达了巴玳。之后,又有一批萨摩军于15日前后到达,在此进行了整编,并将宫崎八郎带来的部队编为别动第四大队。此时萨摩军迂回部队已经达到了武士兵5000人,拔刀队1500人的规模。16日,经整编的萨摩军向宵传发动进攻,总指挥为渊边高照。隶属别动队第三大队的鹿儿岛私学校精兵1000名组成的狙击部队十分活跃,此外从军舰上搬下来的两门120毫米阿姆斯特朗炮也发挥了很大作用。而当面的俄军仅有不足3000人,远远处于劣势。因此他们不断向东京的俄军求援。18日,在崧荞一带,双方展开激战。
而在俄国国内新征募来的“志愿军”部队,于19日在俄国远东海军的护送下到达巴玳以南的仁集。20日,巴玳的萨摩军得知此事。2月1日,仁集的俄军出动,从仁集经丘摩川,在圣涞过夜。23日,分为两路,一路从河沿,一路从山路,最终到达阪上,而阪上在巴玳以南约八公里。为何此路俄军进展如此之慢,实在说不明白。在2月28日,宵传和崧荞已经失守,俄军开始撤往川尻,南北俄军被隔断。
3月1日,玉荼、见心野方面的萨摩军也击败俄军,占领了玉荼。宫崎八郎登上玉荼东北的目元山,已经可以望见在北方的岐阜城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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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柳原爱子的噩梦
萨摩军炮兵发炮轰击,告知俄军萨摩军已然杀至。3月4日,宫崎八郎将指挥所搬到玉荼。此时萨摩军的迂回部队已经达到8000人,而在岐阜城内的俄军仅有3000人,岐阜城北的萨摩军主力有近20000人,相对俄军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3月8日,岐阜城内的俄军开始组织突围部队,突围部队每人携带了150发弹药和两顿的干粮,决心拼死突击,不顾四周的萨摩军,只求突破当面,与援助部队取得联系。他们于凌晨4时出发,恰巧发现了萨摩军包围圈的缝隙,终于突围出来,与援助部队取得了联系。3月4日,俄军募集来的新兵计2500人,前进到圣涞。就这样,战场上出现了有趣的态势:高野坂的萨摩军主力和玉荼的迂回部队对岐阜一带的俄军主力形成了前后夹击的局面,而俄军主力又和到达的新募部队对萨摩军迂回部队形成了前后夹击。3月5日开始,俄军的新募部队与萨摩军迂回部队的后卫在巴玳方面展开了战斗,双方一直激战至19日,俄军遭到决定性的失败,岐阜俄军终于未能逃出生天,除了500名俄军在一个随军神父的带领下杀开一条血路突围外,其余皆被萨摩军歼灭。其中在3月6日,岐阜俄军指挥官塔波夫上校战死,12日奥特尔大校因为在高野之战中被炮火击中,身受重伤,为免于被萨摩军俘虏而在指挥所吞枪自杀,对俄军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在萨摩军两面夹击之下,俄军的士气日益低落。所幸14日,俄军第二旅在右翼获得进展,叶洛夫少校率领的第一团于该日早晨攻占了岐阜以南的要点川尻。在接连作战失利之后,俄军主力在中津川以东、伊那一线拼命阻击,最终在萨摩军的步步进逼下,于4月10日向甲府败退。之后萨摩军节节胜利,14日攻克了川尻。中津川、甲府以东一线的俄军被迫于15日放火焚毁工事,全线向东京一带的大月、上野、都留、秩父一带撤退,司令部则撤到了丹浓山。当日宫崎八郎进入岐阜。萨摩军的背后迂回一举改变了正面平推、进展缓慢的沉闷局势,取得了相当的成功。可谓是西南战争中精彩的一战。
此时萨摩军等于已经逼近了东京,闻得俄军战败,东京一带群情震恐,富商大贾和贵族子弟纷纷出逃,俄军总司令奥涅金中将急令东京周围所有的俄军前来集结。就地掘壕据守,俄军在短短的10天之内集中了约30000人的部队,好容易挡住了萨摩军前锋的进攻。而后俄军不断到来,桐野利秋担心战线过长,孤军深入易被包围,下令退却,才使得东京转危为安。
对于萨摩武士们来说,此次进逼至东京城下,应该是他们距离胜利最近的一次,可以说只有一步之遥。但随着大队俄军不断的到来。萨摩军的攻势渐渐的被遏制住了,这最近的一步,他们终究再也没能迈过去。
东京,皇宫。
柳原爱子又一次陷入到了绝望的梦魇之中。
她在一条漆黑的巷子里拼命的跑,周围是和她一样穿着和服的日本女子们。她们和她一样凌乱着长发,提着裙子在布满水洼的、杂乱的僻巷里无助地哭喊奔逃。因为一旦被抓住,等待她们的将是可怕的折磨和无尽的耻辱。
一点微弱的光亮出现在前方的巷口,她心头泛起一种感觉那点如萤火般微弱跳动的光亮就是她这次逃命的终点。一个黑色的人影从那点光亮下慢慢地向她们走来,看服饰似乎是日本人,不是和野蛮的露西亚人一伙的。背光而来看不清那人的脸,而她也无心去看了,因为她已经听到了背后传来的淫亵的笑声。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那个黑影,那黑影并没有阻拦她们。但她却绝望的发现几个露西亚军人手握皮鞭、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们。他们狞笑着靠近她们,手中的皮鞭在空气中抽出可怕的声响,每一声都仿佛蝰蛇的毒牙般钉在她的心上,让她不寒而颤。想要转身时,追赶她们的人已至。
两拨人马渐渐汇拢起来,把她们包围在那点微弱的光亮下路边一户人家挂在门口的一个在夜风中挣扎的灯笼。原本还保持一致方向的女子们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哭喊尖叫着四散冲逃,这些野蛮的哥萨克们似乎并不急于抓住她们,他们淫笑着闪来跳去阻挡住她们的去路,用他们恶心的大手不时在她们身上摸一把;或者将冲到身边的女子拦腰抱起,亲一口之后重新扔回包围圈的中心,那情景就像一群恶狼在戏耍着陷入他们包围圈的羔羊。
突然柳原爱子被人狠狠地推倒在地,还没等她站起来,一个庞大的身躯就骑跨在她的腰上,她拼命地踢打他,却被另外两个哥萨克暴徒按住了手脚。骑坐在她身上的人狠狠地给了她两个耳光,撕裂她衣服的领口,将头埋在她的胸前,用他喷吐着酒气、满是胡茬的嘴在她身上蹭来蹭去。鲜血呛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然后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地流下来。她用尽她瘦弱身体里的每一分力气拼命地哭喊,和周围女子的尖叫声混合纠缠在一起,却并没有穿透遮蔽住头顶苍天的那一片乌云。
一刹那之间,她感觉周围仿佛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遥远的天地间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缓慢而有力,一下下击打在她身体里面,和着她的心跳。
一个黑衣的武士缓缓地从她们身边经过,哥萨克暴徒们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从容慑服了一般,停止了一切动作和淫笑,只是目光静静地随着他的身影缓缓地转动。城市、哥萨克们、女子们仿佛都消失了,而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个武士,似乎从远古时开始他就这样缓缓地前进。
武士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如黑漆般的眸子散发出的闪亮光芒仿佛穿透了身边的黑暗投射在她们的身上。每一个女子都顺着他的目光投去了求助的乞求,但武士的目光并没有在谁的身上停留,反而被这乞求灼伤般低下了头。
自从哥萨克们来到日本之后,日本女子的恶梦便开始了,眼前这种事恐怕他也麻木了吧,一样的夜色下。相似的一群人,这种事究竟发生过多少次呢。
武士缓缓地经过她们,一个哥萨克暴徒反应过来,狠狠地推了一把身边的女人:“看什么看。跟我走!”他用生硬的日语说道。
一道青色的光芒划过,仿佛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