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黑化-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天的疏离,换来了更浓烈的感情。景琰自从听到乔乔的告白后,他就不再执着于乔乔的秘密。而褪去阻碍两人的兄妹关系后,乔乔也试图去靠近景琰。
“哥哥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呀?”
也该去花房浇浇水了,两人在去花房的路上,景琰一直紧紧握着乔乔的手。他知道乔乔看不见,所以陪着她走路时总会走的很慢,他会耐心的告诉她前面有什么障碍,也会在她即将摔倒的时候将人揽入怀中。
积满厚雪的地面有些打滑,乔乔再次要摔的时候,她撞入了景琰怀中,景琰捏了捏她的撞疼的鼻子,漫不经心道:“很早就知道了。”
“倒是乔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当然是从书中和预知梦中知道的呀。
两人关系改变后,乔乔莫名就想对他吐露心声,但她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她犹豫了下,说道:“是我母亲告诉我的,她在很早前就告诉我,我是从湖中抱出来的,并不是她亲生的。”
景琰弯了弯唇,扶住又要摔倒的乔乔。
雪又开始下大了,乔乔仰头时感觉到有雪花落在了自己脸颊。睫毛一重乔乔不适的眨了下眼,景琰将她睫上的雪花拂落,乔乔忍不住去抓住他的手指,调皮的在他指尖亲了一下。
她还不敢太亲近景琰,但简单的调戏下他漂亮的手还是有些胆量的。景琰微微一愣,黑眸瞬间起了涟漪,弯身就要去亲她。
“别……”
这毕竟还在路上,虽然周围安静无人,但这并不代表不会有人看见。乔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她这一脚不知踩到了什么,脚下打滑的同时不等景琰去拉,她就自己跌入了他的怀中。
“好痛呀。”
刚开始撞入他怀中的那几下,乔乔就隐约被什么东西硌到,这次她大力撞入他怀中后那东西直接硌在了她的额头,乔乔捂着额头痛呼,恍惚中记得景琰身上……似乎戴着一个吊坠?
在乔乔看不见的世界中,雪越下越大,此时的场景几乎与梦境中的一模一样。她没有看到景琰摘下了自己一直戴着的吊坠,指尖温凉,有东西塞入了她的手中,那一刻乔乔耳边发出嗡鸣,好似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喜欢吗?”
乔乔还不知道这是景琰一直戴着的吊坠,她只是本能握紧了景琰塞给她的东西,这触感果然和梦中的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
景琰诧异她会将吊坠握的那么紧,一点点将她的手指打开,景琰拎着吊坠挂在了她的脖子上,细微的咔嚓声响起,景琰半俯着身子将那锁链一点点扣死,低声在她耳边道:“这是我的心。”
“乔乔,我把我的心给你了。”
我已经将最真实的自己交到你手中了,所以你不能害怕我,永远不可以离开我。
乔乔,你能做到吗?
梦境与现实重合,当初在梦中听到的话如今更完整的呈现给了乔乔。她这才知道原来额头冰凉的触感来源于景琰夹杂着雪色的亲吻,脖间挂着的东西入了她的体温开始有了温度,她紧紧地握着,终于信了预知梦的可怕力量。
乔乔一直看不到这吊坠的模样,她不由就记起了自己刚失明那会儿,也曾摸过这个东西。当时的莫名熟悉感如今终于有了解答,原来困惑她许久的‘心’,竟然就是景琰一直挂在脖间的吊坠。
这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子,为什么,景琰要说这是他的心呢?
晚上入睡的时候,乔乔落入了景琰为她戴上吊坠的梦境。
这时她还是她,梦境中的大雪飘飘下着,她从梦境中看到景琰透彻的眸子有暗雾弥漫,设计复杂的精密小锁一旦扣上就很难摘除,乔乔终于看清了吊坠的样子,晶莹透彻,澄澈的水晶内困着一缕白色的东西。
那东西像液体也像迷雾,会在水晶内微弱动着,就好像真的有生命在里面一样。
“好漂亮呀。”
水晶的造型是最普通的水滴状,但最美的还是里面接近透白的液体烟雾,随着乔乔拿起的动作,它们缓缓流动着,在一定范围内散发着空灵的美感,不越界,之外裹着的就是纯净透彻的水滴状容器。
“莲莲,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
耳边传来遥远模糊的声音,乍听之下乔乔只觉得熟悉,竟一时分辨不出声音的主人是谁。
周围的大雪忽然定格在空气中,乔乔以为场景要变,结果这雪景忽然如冰冻的画般裂出一道道痕迹,掌中的吊坠开始凉的透骨,在低头时,乔乔发现吊坠内的液烟发生了变化,原本透白的颜色,竟然变成——
啪!
周围的场景如玻璃般碎裂,乔乔一瞬间被挤出梦境,明明没有一点可怕的场景,可乔乔还是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仔细回想着梦中吊坠内液烟变化的颜色,却无论如何也记不得它变成了什么颜色。
“做噩梦了吗?”
这是深夜,乔乔的忽然惊醒也带起了景琰。他见坐的小姑娘正捏着他给她的吊坠发呆,景琰的眸色转瞬清明,里面流动的是暗色情愫。
既然在一起了,景琰也没想在掩饰什么。被乔乔一句喜欢而遮挡住的秘密又开始显形,景琰按住乔乔的手腕,嗓音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温度,但这话听到乔乔耳中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他问她:
“这次你做的是预知梦,还是预感梦?”
☆、第37章 温柔与黑化(七)
其实在第二次黑化完成的时候,景琰就已经在巫书中知晓了预知梦与预感梦; 他之所以确定乔乔会拥有这项能力的原因有很多; 他的高智商也不允许他看不穿乔乔的伪装,那一直点着的青檀安神香; 其实就是为了让乔乔不入梦境准备的。
啧。
看到乔乔转瞬煞白的面容; 景琰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今晚没燃安神香了。但话已经问出了口他就不准备在遮掩; 只是乔乔却好像并不肯配合他,她故作淡定的笑了笑,装着迷茫问道:“哥哥,你说什么呢?”
夜黑的深沉,景琰醒后笑起来时慵懒又富有攻击; 乔乔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转瞬她就被景琰拉入了怀中。
修长的指顺着乔乔的眉眼一寸寸下移; 那种缓慢柔和的力道放在乔乔这儿就宛如温柔的凌迟。乔乔什么也不敢说,但景琰这一刻强势的不允许她回避,他抛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让乔乔颤栗; 书灵也在暗中听得心惊胆战; 找不到半点借口。
“乔乔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景琰见乔乔实在太害怕了; 就低头在她颊上啄了一口。“你几次三番提醒景睿对我下毒的事情; 梦中还想喊着他的名字;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梦到吗?”
乔乔张了张嘴; 听到景琰继续道:“加冕仪式那几日你心神不宁; 总是会说些关于失明的奇怪话; 后来你真的看不见了; 你就没什么想对哥哥解释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我并无血缘关系的,可你出现在湖中还是由莲听抱上来的,你看得懂巫文能有巫族的能力,这就说明你来自巫族,拥有这项能力并不奇怪。”
“所以乔乔你在害怕什么呢,你就这么不信任哥哥吗?”
景琰抛出的问题远不止这些,小到平时两人相处的点滴,乔乔任何反常的举动他都看在了眼里。
那些乔乔原本以为景琰没有发现的,只不过是景琰懒得拆穿她罢了。如今两人在一起后,景琰希望乔乔在自己这里是透明的,他的问题让乔乔哑口无言,其实最让乔乔没话说的,是景琰最后一句:
“乔乔,哥哥这次可不想听你讲什么魔镜的故事了。”
“!!!”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合着哥哥一直把我当傻子看呢!”
结合景琰刚才的问题,乔乔觉得自己就像演技拙劣的小丑。既然景琰将话说的那么明白了,她也没什么遮掩的必要了。只是她这破罐子破摔的别扭模样可爱又赖皮,景琰挑了挑眉,用指戳了戳她的额头。
其实那本巫书上有写,虽然乔乔可以做预知梦和预感梦,但关于梦中发生的一切,是不可以轻易透露的。这种破坏天机的行为会对原身伤害极大,景琰为了乔乔的身体考虑,最后也没多问什么。
如今乔乔的马甲和秘密都被景琰扒下来一半,说实话她紧张过后是真的觉得轻松,她原本就不怎么会说谎,和景琰在一起后也不想瞒着他什么。两人说开后,乔乔睡觉都觉得舒服许多,从景琰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眯着眼睛又有些困了。
【宿主啊,宿主!】
耳边传来书灵哀怨的声音,对于乔乔的掉马它是既无奈又无力。像景琰这么聪明的人,会拆穿乔乔只是凭心情的事情,好在如今景琰发现的秘密并不是最致命的,它叹息着说道:
【宿主啊,你可长点心吧。】
它到底该怎么告诉她,景琰的黑化值不仅仅会和爱意值同步上升,随着这两样一点点上升的,还有他陡坡式高升的智商啊!
恋爱中的人智商会越来越低,而景琰的智商却不会被情爱影响,他头脑清醒思绪缜密,和这种人谈恋爱,书灵真的是不知道乔乔哪来的胆量。
停了几天的药,随着乔乔身体的转好,又开始定点的送去她的房间了。
乔乔自从知道这药是混着景琰的血后,就不肯在浪费一滴。于是每日的呕吐与厌食持续上演,药可以乖乖去喝,但食物乔乔又开始吃的很少,如今她有了名正言顺撒娇的理由,她以为转换身份后景琰会将她宠上天,谁知——
“吃不吃?”
现在对待不肯吃东西的乔乔,景琰从不会废话。
他会将人揉入怀中一点点啃噬着她的唇瓣,乔乔不吃东西,他就抱着她吃她。果然没一会儿乔乔就认输投降了,景琰就从身后抱着她,用薄唇轻蹭着她发红的耳垂。
“哥哥。”
当乔乔感觉景琰开始把玩她带着的吊坠时,乔乔想起了那场梦境。她听到景琰的轻应了声,忍不住询问:“你给我的吊坠是什么颜色呀?”
景琰动作一顿,不由抬眸看她。
“白色。”
两个字说的轻飘飘,景琰将吊坠捏在了两指间。透明的水晶内,那缕液烟还在缓缓飘着,景琰眯眸盯着里面的东西,听到乔乔小心翼翼的问他:
“哥哥,这吊坠……会变颜色吗?”
那场梦境到底想告诉她什么,这吊坠,到底又有什么深意呢?
乔乔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景琰后来低声笑了。仍旧是温柔的语气,他捧起乔乔的小脸轻轻亲了一下,反问她:“乔乔希望它会变色吗?”
当那抹透白消失的时候,取代它的,会是什么颜色呢?
你又知不知道,在这抹透白出现之时,水晶内锁着的又是什么颜色呢?
乔乔又被拉入了梦境,这次她成了梦中的局外人。
花房,雪鸢花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莲听趴在桌面上好奇欣赏着初初绽放的花朵,雁容站在她的身侧。在不远处,是低眸摆弄着别的花枝的景琰,这时他还是个不大的少年,未长开的面容稚嫩又秀气,只是他眉眼间的魅惑气很重,一点也不像后来温润柔和的他。
“阿琰,过来。”
花房中有一段时间一直是安静的,直到莲听接到了从雪鸢花中掉落的一滴液体,那液体被她盛入了小瓶子中,雁容对着景琰招了招手,景琰侧眸,凝视着两人未动。
“阿琰,过来!”
雁容气质很柔,与她身侧站着的莲听气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