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挡,季先生请接招-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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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好好上课的。”宋末忽然说:“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任性。”
宋羡鱼诧异,宋末转变得有点突然。
她下意识去看身边的季临渊,疑心是不是他又跟宋末说了什么。
季临渊回望她,面色从容,看不出来什么,宋羡鱼又疑心自己多想了。
睡前,两人做了些热身运动,结束后,宋羡鱼懒懒地躺在季临渊怀里,季临渊是个正常男人,有那方面需求,三个月后,两人的夫妻生活变得频繁起来。
宋羡鱼抚摸季临渊腰上紧实的肌肉:“总觉得小末想明白得太突兀,有点奇怪。”
季临渊不语。
宋羡鱼抬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男人闭着眼,像是要睡了,她没再说话,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一点,也睡去。
隔天一早,宋羡鱼下楼,宋末已经吃完了早饭,准备到学校去,也没要宋羡鱼送,自己坐王诺的车过去了。
九点钟左右,宋羡鱼接到王诺电话,说宋末的手续都办好了,他被分在尖子班。
宋羡鱼知道这是季临渊活动的结果,又一次认识到权势的好处。
今天B大开学,下午有班会,宋羡鱼吃完午饭,睡了个午觉,一点钟起床去学校。
整个班级人都到齐了,只有苏玉琢缺席。
后来宋羡鱼从顾欣颜嘴里得知,苏玉琢前两天就来了京城,昨儿个她姐姐受了点伤,在医院呢,顾欣颜知道这事,因为苏玉琢的姐姐在京和医院,顾情长无意间碰到了,便告诉了她。
班会结束后,宋羡鱼给苏玉琢打了电话。
那边说没什么事,苏玉琢的姐姐只受了些皮外伤。
宋羡鱼问在哪个病房,要过去探望,被苏玉琢拒绝了:“你怀着孩子,不要老往医院跑,又不严重,没必要兴师动众地来看。”
翌日婚礼彩排,宋羡鱼虽不参与彩排,但也到现场观看了,见着苏玉琢时,对方脸上带着笑,确实不像有什么,向来她姐姐确实没大问题。
……
时间离婚期越来越近。
婚礼的事有长辈们安排,具体事宜有婚庆公司的人去做,宋羡鱼闲得不像个快要结婚的人,也就是有时候做个不太重要的小决定,比如婚庆公司设计的几种请柬,选择用哪个。
请柬是季临渊跟宋羡鱼一块写的,两天前就已经送了出去。
刚开学,学校还没开始上课,宋羡鱼就没有去学校,这天上午,她在家看婚礼流程,为了到时候不出错,宋羡鱼闲时会拿着流程看一看,多看看总没坏处。
别墅来了位客人。
陶蓁。
因为她曾来过,在门卫有记录,门卫知道是VINCI老总的亲戚,直接放了行。
宋羡鱼把人请进客厅,洪姨正巧出去买东西,她让陶蓁在客厅坐,自己去厨房洗了些水果,切好后做了个果盘端出来。
见宋羡鱼过来,陶蓁连忙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放回茶几,神色显出一丝慌张来。
宋羡鱼视线朝文件夹落了一眼,是萧让眉拿来的婚礼流程。
这不是什么机密文件,陶蓁大可明目张胆地看,像这样偷偷摸摸的,倒是叫宋羡鱼起了疑惑。
宋羡鱼把果盘放到陶蓁面前,笑容疏离却不失礼貌:“五婶来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陶蓁抬手撩了下耳边的头发,像在掩饰尴尬,“我听说你这有一些房胶,你知道,我小产伤了身体,医生说我血亏严重,听说房胶最是补女人这方面,所以厚着脸皮来你这讨一些。”
“市面上那些大多是假的,有钱也买不到真货,我可以按着市价给你钱。”陶蓁道,“如果叫你为难了,就当我没说过,我知道你要生产了,那些东西你都用得着。”
宋羡鱼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头。
程庭甄给她的房胶并不多,一个小盒里总共放了三片,程玉词那三片,程老夫人与萧老夫人各五片,宋羡鱼对鱼胶市场不了解,但听萧老夫人说的,是很难得的东西,这十几片估计也是程庭甄花了大代价弄来的。
宋羡鱼不是心疼那房胶,只是对陶蓁知道这件事有些奇怪。
转念一想,这不是秘密,再说人多口杂,传出去也正常。
第259章 程玉词是护短的性子
宋羡鱼听完陶蓁的话,想起前段时间陶蓁两口子想方设法要从季临渊这要股份的事,虽然后来都没如愿,但宋羡鱼这人素来不是以德报怨的性子。
“你有所不知。”宋羡鱼唇边挽着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我一向不喜欢吃这些,所以都拿去送人了。”
陶蓁脸上流露些许失望,不过也没多问什么。
晚上,宋羡鱼把陶蓁来过的事跟季临渊提了一嘴,陶蓁偷看婚礼流程策划的事她没说,兴许是自己多心也不一定。
9月4号,萧让眉来了趟贡院,除了原本给宋羡鱼的嫁妆,她现在又多加了一样。
她一手创办的,坐落于京城艺术区的画廊。
“其他手续我都给你办了,你只要在这上头把该签的字签一签。”萧让眉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打开之后里面别了一支金黑色钢笔。
她不是在跟宋羡鱼商量,而是已经做了决定,并且付诸了行动。
宋羡鱼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萧让眉又说:“别拒绝,你收下了,我心里才好受。”
“小词和小侬那边你不用考虑,他们能理解。”
当晚,萧让眉把画廊送给宋羡鱼当嫁妆的消息不胫而走,她的画廊签了不少当代有名的画家,每一幅画在艺术圈都价值连城,因而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这晚,正好程老夫人说想增外孙了,程玉词与丈夫商玉舟带着孩子回程家,晚饭桌上程如清说起了这事,她看程玉词的目光带上几分嘲讽:“堂姐,二婶真不公平,只给宋羡鱼,不给你。”
程玉词怀里抱着呱呱,闻言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看了眼程如清,语气也是不冷不热:“没什么公不公平,那是妈的东西,她想给谁就给谁,我们当子女的没资格提意见,外人更是管不着。”
她说话有些不客气,程如清碰了软钉子,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外人自然是管不着,清清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关心你。”程如晚开口打圆场。
程玉词却没领她的情,冷冷一笑:“不敢劳烦,有时间还是做点有意义的事,别整天闲着没事干净搬弄是非惹事。”
“谁搬弄是非了?”程如清顿时不乐意了。
程玉词:“你搬弄的还少?”
“你……”程如清想反驳,被程越迁喝止:“行了,少说两句。”
“爸!”程如清不满父亲胳膊肘外拐的态度:“我又没说错什么,你干什么凶我?”
“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程越迁态度严肃又强硬,这两个女儿,早把他的耐心磨没了。
“不吃了!”程如清扔下筷子,起身就走。
“清清……”程如晚和周知月喊她。
“让她饿着,当着长辈的面耍大小姐脾气,没规矩!”程越迁有动怒的迹象,碍于老母亲在场,才忍着没发作。
周知月不赞同他的做法,却也没当着众人面说什么。
晚饭后,程玉词带着孩子回西院她出嫁前的闺房里给孩子喂奶,很多有钱人家的太太为了保持身材,生了孩子都不喂母乳,程玉词倒没这么做。
门外忽地有人敲门,程如词问了声:“谁?”
接着,外面传来程如晚的声音:“小词,是我。”
不等程玉词再开口,程如晚推开门进来。
“呱呱睡着了?”程如晚看了看孩子,见小家伙闭着眼睛,轻声问道。
程玉词没回这话,只问:“有事?”
冷淡的态度,程如晚看得出来。
“呱呱满月那天,清清不是有意的,你别怪她。”
“她不是有意,那你针对我妹妹做的那些事,也不是有意的?”程玉词也是护短的性子,哪怕跟宋羡鱼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但有了那层血缘关系,宋羡鱼在她这就是自己人。
程如晚默了默,“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以为感情要比别人深厚一些……”
她嘴里的有些人,很显然指的是宋羡鱼。
“所以呢?”程玉词看向程如晚,“你在针对我妹妹的时候,就没有想一想和我一块长大的情分?”
程如晚:“……”
呱呱忽然哭起来。
程玉词穿好胸前的衣服,一面查看呱呱的尿不湿,一面下逐客令:“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呱呱拉了臭臭,程玉词抱着孩子起身,拿过来时带的包,以前她的包里装的是化妆品,现在装的全都是婴儿用品,从里面拿出干净的尿不湿和湿巾,把呱呱放在床上,给他清理小屁股。
她忙着给呱呱清理,没注意到包里露出了一截色彩清新的请柬,那是几天前宋羡鱼给她的,露出来的那一截,刚好印着‘鸾凤和鸣’的字样。
程如晚看见了。
她看了眼正在那湿巾给呱呱擦屁股的程玉词,悄悄抽出请柬藏在身后,跟程玉词说话的语调平缓又镇定:“那你忙,我先走了。”
……
9月5号下午,程庭甄开车把宋羡鱼送去萧家,当初定好了宋羡鱼从萧家出嫁。
程玉侬上午从部队赶回来,两个月不见,他瘦了,黑了,也结实了,性子倒跟以前没两样。
萧让眉看见他,跟看见程庭甄一个表情。
程庭甄顺势在萧家住下,美其名曰明天送女儿出嫁。
婚礼在即,季临渊这两天也忙着婚礼的事,一直到晚上六点,他才得空来萧家看宋羡鱼,顺便也在这边吃晚饭。
晚饭桌上还多了两个小姑娘,苏玉琢和顾欣颜。
明天她们是伴娘,B大离萧家挺远,为了省去接她们的时间,萧让眉直接叫萧爱去把两小姑娘接来家里住。
晚饭后,季临渊和萧砚跟几位长辈坐在客厅里说话,宋羡鱼带苏玉琢与顾欣颜去看了给她们安排的客房,顾欣颜家里条件本来就好,萧家房子哪怕再奢华,她也没什么惊讶之色,苏玉琢是冷淡的性子,全程脸上没表情,安静得有些过分。
楼上有电影放映厅,萧爱提议去看电影,放映的是前段时间上映的一部爱情伦理剧,讲述发生在八十年代太行山的故事。
萧爱和顾欣颜看得津津有味,苏玉琢一直在发短信,宋羡鱼无意瞥见备注是‘姐姐’两个字,她忽地发现,苏玉琢只有面对苏粉雕,或是提到苏粉雕的时候,脸上才会出现那种会心的笑容。
“你姐姐出院了吧?”宋羡鱼歪过来,在苏玉琢耳边小声问。
苏玉琢脸上的笑容深了些,轻轻嗯了一声。
宋羡鱼没再说什么。
手机忽地短促地响了一声,宋羡鱼看见自己手机同时亮了一下,她拿过手机,上面显示季临渊发来的一条短信。
【在哪儿?】
难得,带了个标点。
宋羡鱼回:【在三楼和小爱她们看电影】
【下来】
这回没带标点,也稍显强硬。
宋羡鱼嘴角抿了一下,起身跟另外三人说要去卫生间,走楼梯下来,萧老夫人已经不在客厅,估摸着是歇下了,不过客厅也多了两个人,萧承与罗剪秋。
见宋羡鱼下来,季临渊起身:“我先回去了。”
萧让眉起身要送。
季临渊开腔:“您留步,小鱼送我就行。”
萧让眉笑了笑,明白年轻人腻歪,尤其是感情正当好的时候。
宋羡鱼在好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跟季临渊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