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贤后上位指南-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僦谰捅缺鹑巳菀茁穑�
王朔笑而不答,这话孔姑姑能说,她却不能附和。她也的确没有嫁入所谓“清贵书香”人家的打算,再清贵,在超品爵位面前仍旧要俯首,她就是个追求世俗名利的俗人,做不来淡薄寡欲的圣人。
“师父可有好人选要荐?”王朔没有丝毫害羞的问道。
“要荐也是和你娘说……嗯,是和你娘说吧?”孔姑姑问了一句。
“是啊,我的婚事,我娘做主。”封了宗室爵位的未婚女子,婚事要经过陛下首肯,但陛下不至于为难一个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小辈,王守忠和福慧公主关系一天比一天差,不知为何放弃了王朔婚事的主导权,所以王朔出嫁,都由福慧公主一人做主。
“你娘疼你,总要问问你喜欢什么样儿的,那我也问问你。”孔姑姑笑道。
“我对家世、容貌、财资之类的倒没什么要求,只有几个条件,一是忠诚,不纳二色;二是宽容,有容人之量,我娘说我的性子是越来越野了,我可没打算要改。”王朔笑答,以她的身份,要高嫁容易,只怕未来夫君看中的是她身后的王家和勇王府。王朔更怕遇到个凤凰男,借了她的势,日后飞黄腾达了,倒把她当做弃子。以她的性格,不是一个宽容的男人,无法走到一起。
“那我看你还是嫁到边关吧,边关民风开放。我年轻时候去边关走过一趟,那里女人不比男人差什么,一样的提枪上马,一样的顶门立户,与你合适。”孔姑姑打趣道。
“师父说的是,那我就嫁去边关啦!”王朔击掌笑道。
“我开玩笑的,边关?想都别想,你娘把你当眼珠子似的,能让你远嫁?你可别给我找麻烦,我是不会承认自己说过的啊!”孔姑姑笑点王朔,真是异想天开。
“我可是说真的,早就听说边关可以纵马驰骋,我见识过一望无垠的大海,也该去看看大漠孤烟直和风吹草低见牛羊了吧。”王朔心里并不把嫁人太当回事儿,坐在她面前的孔姑姑不久没嫁吗?还不是活得好好的,甚至比大多数结婚生子的女人活得要好,难道她做不到吗?
“女儿家还是结婚身子方才圆满……”
“师父自己都没做的事,怎么反而要我一定做呢。”王朔笑着和孔姑姑辩论了关于女子人生价值的实现,该不该由婚姻来衡量。
孔姑姑豁达一笑,道:“辩不过你,我也不上你的当。想干什么自己和你娘说去,别扯我这虎皮~”
师徒两人玩笑一阵,孔姑姑起身活动腿脚,两人结伴往大厅走去,孔姑姑一边走一边道:“你现在终于懂事儿了,我也就放心啦。”
“让师父担心了。”王朔深刻同情她娘和她师父,当初的她是怎样的熊孩子啊。
“你娘才是操碎了心,她也不容易,当初一心求个有情郎,如今倒是夫妻陌路,你多孝顺她。”孔姑姑感叹道,福慧公主当年也是爽朗大气的人物,如今却倒在了一心追求的感情上,孔姑姑感慨万千,为她们年少时选择的不同的路。她常常在想,她们俩手帕交,到底谁更幸福,以前是福慧公主,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她,虽然在一个对婚姻有抗拒的人面前说这个实在不合时宜。
“我会的。”王朔点头,结束这个话题,问道:“师父这次在京城住多久,要回山东过年吗?”
“今年就不回去了。”孔姑姑摇头。
“那请师父来我家过年吧。”
“傻孩子。”孔姑姑笑着拒绝,过年还有祭祀了,哪儿能在别家过。
王朔也明白,这不是流行旅行过新年的时候,不再提这话。俩师徒在一起吃了顿丰盛的午餐,下午挨到要宵禁,王朔才从孔姑姑府上回家,多亏当初孔姑姑宅子买得离王家近。
关心王朔婚事的不止一个,王家早就在筹备着及?礼,满京城自觉有身份的都来和福慧公主套近乎,王朔这门婚事好处太多,动心的人也太多。一时之间王家媒人天天来,门槛都踩低了几寸,好似向王家求亲成了京城新风尚。
福慧公主一一拒绝了这些冲着好处来的求亲者,可总有她拒绝不了的,比如皇子。
大皇子为他的嫡长孙求亲,年纪比王朔小两岁,辈分比王朔低一辈;二皇子深恨自己已经成亲,只能推荐小舅子;四皇子、七皇子正当适龄,都同时遣了媒人。
王朔不明所以,她以为自己经过宫门口那一场杖刑,面子被剐得差不多了,皇子之尊,又何必记挂她一个小丫头。王家算是显赫,可京中比王家更显赫的不是没有,说她身份高贵,可也不敢和皇家比,一个县主而已,日后皇子封爵,皇子妃的身份能低了去?因此,算来算去,王朔觉得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有个公主娘了。
“你呀,是不知道自己的好呢。”福慧公主看王朔把米分扑到她脸上,笑着提点道:“皇子们看得比谁都明白,就是他们不明白,下面的幕僚是吃白饭的?他们看中的是你对陛下和你外祖父的影响力!只瞧勇王府的爵位就知道了。”
“就为这个啊?又不全是我的功劳。”王朔怪叫一声,这些皇子也太会想了,徒瑾的优秀是他能袭爵的根本原因,王朔最多算个推手,内因才是决定事物本质的关键啊!这群没学过马克思主义哲学观的土包子!
“他们求的就是一个心安,就算你没这么大能耐,娶到家里镇宅也是不错的。”福慧公主取笑道。
王朔恨恨瞪了眼幸灾乐祸的福慧公主,这还是亲娘吗?她是捡的吧!“那要怎么办?”王朔烦恼道。
☆、第五十七章
王朔的婚事陷入僵局,就连早就说好不过问的王守忠都忍不住来旁敲侧击:“朔儿的婚事还是早些定下来为好。”
“不急,她不是还没及?吗?”福慧公主漫不经心道。
“就差几个月,哪家女孩儿不是早早的准备起来,求亲的人这么多,我看……”
“我看一家女百家求才显出我朔儿的尊贵来,这是好事。”福慧公主不客气得打断王守忠的话,端起茶杯喝茶,不想再谈的意思非常明显。
王守忠倏地拽紧衣袖,复又放松叹息道:“可这么拒绝别家,也太伤人脸面了,岂不是结仇?”
“议亲的人家那么多,有几家是说一回就成了的。”福慧公主不耐烦道,看王守忠还要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委婉含蓄了,直接挑明道:“朔儿的婚事由我做主,你我早就说好了的,你如今跑来说这些做什么?我警告你,别拿朔儿的终身当筹码,不然…………你知道的。”
福慧公主俏脸含霜,怒目微张,恶狠狠得盯着王守忠。王守忠没有丝毫不自在,只是沉了沉脸色,语重心长的开口道:“我是怕你挑花了眼,朔儿受欢迎我自然高兴,只是你不知朝堂上的事,有好些人家面上光鲜,却内囊已净,我这不是怕朔儿吃苦嘛~”
“我还在,我的女儿就不会吃苦!”福慧公主斩钉截铁道。若是她不在了,又能指望王守忠什么?
王守忠尴尬,讪讪道:“看你说的什么话。”
福慧公主是真的不想理他,面子情都不愿意做了,直接起身走人。
王朔并不知她父母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如此地步,王朔也不担心自己的婚事,现在能勉强她的有几人?王朔正在小花庄招待客人——
“数月不见,你已经是县主殿下啦。”薛鸿感慨道。
“可当不起一声殿下。”王朔微笑道。
“日后总要称一声殿下的。”薛鸿语有所指。
“是啊,我一直在想陛下怎么没有给我升爵位,毕竟我可是有救驾之功的人啊!”王朔玩笑引开话题,不说自己会不会嫁给皇子的事情。
薛鸿淡淡一笑,他当初派人帮王朔是有条件的,后来突然抽身做的的确不地道,可薛鸿没把这不地道放在心上,经商嘛,没点儿厚脸皮,怎么干得下去。
薛鸿从怀中抽出一张海图,这是王朔当初给他的,摆脱通政司的办法。薛鸿在桌上展开海图,道:“你说海外有无主之地,可占地为王;又有君王不理政事,全由贵族做主的国家,可惜,你说的这些都没有找到。你看,船队通常到了这个地方就触礁,就是有一二好运渡过了,也必须靠岸休整,当地土人可不是善茬。”
王朔看向薛鸿指的地方,面色沉重,大航海若是那么容易,那些航海家就不至于青史留名了。王朔认真的观看地图,实则她什么也看不出来,当年学地理的时候,记得的也是有代表性得地区,游玩的时候环境也大不相同。王朔心里着急,面上却丝毫不露,叹道:“航海凶险,要多照顾那些出海人的家眷才是。”
“不是家无恒产、孤身一人,谁会背井离乡海上讨生活。”薛鸿笑道:“你可知具体航线?”
“我说薛大老板,薛大人,这可就贪心不足了啊。我要是有详细海图还用得着告诉你吗?自己就做成了。”王朔道。
“我猜你也没有,你手下那几条船,也就在周边小国晃荡。”薛鸿露出都在意料之中的表情。
“我也不需要走多远啊,就这么小打小闹,足够撑起我的花销了。”
“而且还绰绰有余。”薛鸿补充道。
“是啊,前景这样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王朔反问。
“前期投入太大了,我扔了这么多银子在水里,连个涟漪都没有。”薛鸿有些灰心,大海实在太大了。
“若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早就有人办成了,这是预备干几十年的事情,你别着急。”王朔没心没肺的安慰道。
薛鸿凑近,猥琐道:“不如你告诉我在哪儿看到的海图,我再去打探打探。”薛鸿当密探的出身,一直认为王朔的海图是机缘巧合从哪里偷来、抢来的。
“在我脑子里。”王朔没好气道,啥叫得寸进尺,“帮了个不大不小的忙,得了我这么大便宜,你还想怎样啊?”
“是啊,是啊,前期投钱的时候,只我一个人扔银子,后面分钱的时候倒有你的干股,都说我们薛家时代行商、老奸巨猾,我看你才是锱铢必较、精打细算。”薛鸿吐槽到,前期投入的钱大得吓死人,他自己的私房都被掏空了。
“噗嗤……”王朔忍不住笑了出来,“哪儿有说自己老奸巨猾的?”
“对了,你准备嫁谁啊?”薛鸿冷不丁得有问了一句。
“又来!”王朔翻白眼道:“我嫁谁和你有什么关系?放心吧,我绝对嫁给王公贵族、高官显贵,不然,我的干股银子还收的回来吗?”
“瞧你说的,咱们做商人讲究的就是诚信,你的干股就是你的,谁能克扣了你啊。”薛鸿故意谄媚笑道。
王朔笑了笑,并不当真,连帮个忙都要推三阻四中途抽身的人,指望他有圣人一般的品德吗?她和薛鸿两人从初遇开始就是相互防备又相互欣赏,可这点欣赏不足以让王朔放手一搏。
王朔不会承认,她曾经设想过若是薛鸿能在海外占地为王,她愿意与他一同奋斗,可这些都是不成熟的幻想而已,回到现实,薛鸿从来不在王朔择偶范围内。
两人说笑闲谈一阵,薛鸿就告辞做自己的事情无了,这次他上京城是为了想皇帝汇报这两年沿海一代的官场监督情况,顺带给皇帝的私库送银子。
薛鸿走后,朱雀上前给王朔披上毛领披风,不解道:“薛大爷这是来做什么,说了些闲话就走了,累得主子在透风的大厅坐了这半响。”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