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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HP]远远望去的傲娇-第114章

小说: [HP]远远望去的傲娇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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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身上有一样的烟味,熏人又诱人。

  就算宝拉并不和伊芙一样漂亮,但是她就像媚娃一样容易让他想去驰骋。

  赫伯特迫不及待地去剥开那一层碍事的衣裳,看着宝拉这个小姑娘用一种让他有点罪恶又快乐的喊叫充斥了他的心肺,她绿色的眼眸就好像在诱惑他去恶狠狠地投入一切。

  他抱住了这个姑娘,因为他来者不拒,而宝拉颇具风情。而且他真的需要一场刺激到能够适当放纵自己满脑子复杂思绪的运动---

  就算是在办公室。

  于是此后,他和宝拉泛滥成灾的情史一发不可收拾。

  他留在英国不是因为宝拉,而是因为伊芙。

  “离开这里,越快越好。”伊芙当时这样看着他的时候,他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个女孩被他养大,她心里盘算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哪怕分开了已经那么久。
  
  所以这次他一定不会走,他不可能丢下伊芙,那是他记忆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也是灵魂的一部分。

  他听说中国有一种“白月光”和“朱砂痣”的比喻。贴切的是,宝拉是让他躯体疯狂流恋的“朱砂痣”,而伊芙是让他能去疯狂地做一些事情的“白月光”。

  赫伯特还记得在1998年5月1日的时候,他和宝拉的某一次,这个姑娘像往常一样梳理好头发打算走出他的办公室。
那
  一瞬间,躯体的愉悦掩盖不了他内心的空洞,他喊住了宝拉:“宝拉,一起来一支?”

  烟雾像沉默一样弥漫开来,宝拉漂亮的眼睛渐渐隐匿在迷雾之后,要知道最近他看到宝拉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容易情动,无论是胸前的沟壑,还是娇俏的臀部,还是红润的具有高超技巧的嘴唇... ...

  这个小助理难得的不善言辞起来,就好像她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事情。

  赫伯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待会他去霍格沃兹的时候会遇到什么。但是这一刻,好像时间能不断倒退一样,能倒退到他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让他看着特别顺眼的女孩子的时候。
看到现在,觉得有点怪怪的心疼。

  “我的烟没了,宝拉。”一支烟很快燎到了手指,时间飞快无比,赫伯特勾了勾嘴角:“帮我去买一包烟吧?”

  宝拉的绿色眼眸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极了一只正虎视眈眈瞪住了主人手上食物的猫咪:“你要去找那个女孩子?”

  他并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却也没有去看宝拉的眼睛:“一包弗罗比风靡里。”

  “她有什么好?”宝拉的声音还是柔柔的,就和她喘息的时候一样柔和,哪怕问题刁钻无比,却总是让人生不起气。

  “要软壳的。”

  “她比我好吗,她比我会动,她会很多姿势,她会满足你吗?”宝拉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也一个比一个让他难以承受,“她又不喜欢你,你干嘛犯贱?”

  赫伯特觉得有点难以回答,但是说到后来,他忽然有点记起在遇到宝拉以前的一些羞耻梦境,无一例外是伊芙,但是最近的女主角都是宝拉。

  “一包软壳的弗罗比风靡里。”赫伯特微微加重了语气,然后宝拉的话骤然停下来,周围静得可怕。

  宝拉很快地走出去,他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一直到再也听不见---

  他知道她生气了。

  赫伯特从书桌的另一边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那个小巧的盒子放到了书桌上某个显眼的位置。在他洒下飞路粉的前一刻,那个盒子里的钻戒甚至还在孤零零地闪烁着它本该有的光芒。

  他觉得如果自己能回来,一定要亲手为宝拉戴上这个戒指。

  让赫伯特为宝拉戴上这个戒指,至于盖瑞---

  也许应该留在那个已经被高楼大厦覆盖的拉倒巷里。



作者有话要说:
人活着就是为了恶心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6…10 03:48:28   
噗噗噗噗噗汪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6…09 18:39:45   
裕西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6…09 13:58:27   
宇清舞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6…09 00:46:59 


嬷嬷哒嬷嬷哒~~!





第123章 C123:贝拉的番外
  伊芙在贝拉的衣冠冢上用魔法刻画下这样一句话---

  向死而生的黑色蔷薇花,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然后这是一个从头到尾不提及“爱”这种字眼的故事。

  她一直觉得自己先是布莱克,然后再是贝拉特里克斯。

布莱克为伏地魔痴迷;因此她一向都将纯血奉若上宾,带着布莱克家族特有的偏执和强硬。人生中很少有几次成为了贝拉特里克斯,几乎都是因为一个人。

  然后那个人死了,贝拉也几乎死了。

  一个好像带有魔力的名字---

  伊丽莎白。

  “嗨,我知道你,你是贝拉特里克斯!”有一个金色头发蓝色眼眸的女孩递给她那本刚刚掉落在身后的书。

  “是的。”贝拉扬起了脑袋,“但是我没有允许你称呼过我的名字。”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转角,好像这个午后带着点小女生甜腻味道的气息只是个错觉。

  后来这个记忆被摄魂怪汲取走,那个味道让她开始陌生起来。

  伊丽莎白:

  “你的魁地奇真好!”那个女孩子很喜欢魁地奇,她金色的头发扎起来,然后对她露出那种非常非常耀眼的笑容。

  “当然。”她最后把很多话都咽下去,说出来的是非常高傲又具有布莱克风格的回答。

  “你的名字?”

  “伊丽莎白.史密斯。”她的眼眸就好像被点亮,蓝色的光芒美丽异常,“你可以叫我伊丽莎白!”

  后来这个记忆被摄魂怪吸走,她忘了那时天空上太阳灼热的温度好像能透过塔楼照耀到斯莱哲林的休息室。

  伊丽莎白:

  贝拉有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伊丽莎白,写的时候充斥了不同的感情。

  后来这个记忆被摄魂怪吸走,她忘记那本笔记本被她藏到了哪里。

  伊丽莎白:

  “贝拉,我们去看格洛普!”

  “不,那种恶心的巨人我真是不想再接触第二次!”

  “贝拉,就再去一次!”

  “不!”她好像有点恼火地拒绝了她,“还有,少来斯莱哲林找我,我会去找你的,伊丽莎白。”

  然后这个记忆被摄魂怪抢走,她忘了自己以前做过什么事情,交过什么朋友。

  伊丽莎白:

  “贝拉,我喜欢上了塞尔温教授!”

  她觉得自己的身躯有点僵硬起来,最后只是匆匆地翻过了书本上的某一页。

  “贝拉,你觉得我们会幸福吗?”

  她微微扬了扬嘴角,看了看伊丽莎白:“当然。”

  然后迅速压下眼角,就好像这样可以压下心里那株已经长成大树的小苗,掩藏在书本下的另一只手已经狠狠地把指甲嵌进了肉里。

  这个记忆明明那么鲜明,最后也没法从摄魂怪嘴下抢夺回来,她忘记了那时候自己心脏里的空洞。

  伊丽莎白:

  她穿上礼服的样子那么漂亮,脸上带着羞涩的微笑走向那个塞尔温教授。

  挺拔的绅士和漂亮的淑女。

  如此登对,但是她只是鼓了鼓掌,然后幻影移形离开了这个漂亮的地方。她为伊丽莎白开心,却莫名不想待下去。

  这个记忆和摄魂怪一样的漆黑,但是摄魂怪同样吸走了它。

  后来她成了最忠诚的食死徒,而她所忠诚的那个人知道了史密斯庄园的遗孤,并且打算杀掉这唯二的四巨头后代---

  伊丽莎白.赫夫帕夫.史密斯。

  “走!”贝拉几乎是疯狂一样地跑进了史密斯庄园,她觉得自己从那一刻开始偏执起来:“离开这里!伊丽莎白!”

  “离开这里,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她尖叫起来。

  掩藏在黑暗里的庄园让她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后来在黑暗中伸出了一双洁白的手抱住她的身躯,在那双手把她怀抱住的时候,她瑟瑟发抖的身躯开始平静。

  “伊丽莎白?”她颤抖地问道,甚至没有勇气回头看看这个小姑娘。

  这是她最不布莱克的一次。

  “带我去吧,贝拉。”伊丽莎白的温度紧紧贴住她的身躯,和那种象征着赫夫帕夫的小獾一样,具有温暖的毛发。

  她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黑魔王已经在外面了,对不对?”伊丽莎白说道,“带我去见他吧,贝拉。”

  “不。”她握住了她的手,那双洁白的手其实并不温暖,而是带着那种颤抖的冰凉,“我会救你的,我一定要救你。”

  “谢谢,贝拉。”伊丽莎白的脸贴住了她的脸,就像以前她们那样好的时候甚至会在午后睡到一起。

  “但是我不能拖累你。”她吻住了贝拉的额头,其实是非常纯洁的一个吻,贝拉却觉得自己的一切得到了救赎,好像她的一切都被刷上了白魔法的痕迹。

  后来贝拉在阿兹卡班里,疯狂地在抵触摄魂怪的吻,但是冰冷的温度差点把她弄死。

  “滚开!滚开!你们这些恶心的东西!”她记得曾经有那么多人在自己手下苟延残喘乞求饶恕过,到头来,最最最卑微的变成了她。

  “求求你们,不要拿走这个!”  

  “求求你们了!”最后她对这些卑微的魔法生物跪下,膝盖被坚砺的石块磨破流出一些血液,而痛觉在时光中流逝殆尽,贝拉不断地乞求着。

  “求求你!”

  这是伊丽莎白唯一亲吻贝拉的一次---

  也被摄魂怪吸走了。

  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
  她用尖锐的石块在自己的肌肤上刻画出这个名字,就好像希望关于她的记忆和这种痛楚一样深入骨髓。

  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
  谁是伊丽莎白?

  贝拉好像被一汪深深的潭水吞噬,再也触摸不到伊丽莎白所在的地方,她忘记了很多记忆。

可是她忘得了那个伊丽莎白吗?

  在阿兹卡班的时候,摄魂怪几乎是一种最让她厌恶的存在。她缩着身体,像个失去魔法的哑炮一样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妄图躲避摄魂怪的眼线,毕竟那种阴冷的感觉真是一种折磨。贝拉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沦落成一个囚犯。

  摄魂怪会摆动着那恐怖的黑色大袍子靠近所有的犯人,然后吸取所有快乐的记忆,她快乐的记忆不多,更多的是疯狂的记忆,所以她更加不想让那些记忆被流失掉---

  但是摄魂怪不近人情,她的快乐被不断地汲取走。

  那个人的笑靥不断被冰冷的雨水冲刮走,到后来不知道过了几年,贝拉忘记了她的笑容,贝拉失去了快乐。那仅剩无几的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几乎都是满满的悲哀。

  伊丽莎白.赫夫帕夫.史密斯被囚禁在冈特庄园,在几个月后死去。

  她深深地记得所有悲哀的记忆,有时候握住自己的手,还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僵冷温度。那种记忆那么深沉的悲哀,摄魂怪不愿意去触碰它,不愿意去吸取走它,所以贝拉一直记得那一天。

  伊丽莎白死去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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