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队]你是我的英雄-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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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做法往往最容易祸及家人。
神盾局尚且处于恢复期,各个基地的战后处理与清缴方面本就人手不够,更何况还存在着信任危机,他们能在这个时候派人保护彼得·帕克实属意外之举了,但是也只能保护这一时,时间一长只会引来九头蛇的注意。
这样的后果相当可怕。
“如果这是你给我的任务,顾问先生,”我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我得学习一下怎么跟孩子交流了。”
托尼将一边煮好的不是很浓的咖啡递给了我。
“提前感受一下青春期,这也算经验。”
“拉倒吧。”
我好笑的喝了一口咖啡,紧接着被苦的一皱眉。
“Jesus Christ!”
“WOW,你连这么点苦味的咖啡都受不了吗?”
“你被你老妈摁在餐桌上灌一年中药试试。”
“哦,她只会把我摁在钢琴跟前弹上一年,”他笑着给我的杯子里面加了两块糖,“最多两块儿糖,这咖啡只能这么喝。”
“好吧,你是咖啡专业户,你说了算。”
我笑叹着无奈极了。
“说吧,还有什么事,没事你不会留下我喝咖啡的。”
托尼的大眼睛一转,“别这么社交,我只想让你尝尝我新买的咖啡。”
“哦真的吗?”我一下子笑了出来,把平板往桌子上一放端着咖啡走了出去,“那你应该知道家里还有人等着我。”
“那我只好长话短说,”他跟在我身后,“往前直走别拐弯,对。”
我咧着嘴角笑着按照他说的朝前走去,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跟前。
外面的无数楼房中灯火通明,街道上的路灯让城市之中的阴影少了不少,但也让阴影之中的暗色调更为浓郁。
“有什么感想?”
他站在了我身边,眼睛落在我脸上。
我知道他在解析我的情绪。
我靠在窗户上忍不住再次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外面的月亮,只觉得今天晚上叹完了我这个月的气。
“你想拉我入伙就直说吧,托尼。”
“哦,我只是想跟你组成一个小团队。”
“谁之前在弗瑞跟前说我们是一个大团队,嗯?一家人。”
托尼扬起了眉毛自动忽视了这个问题。
“要知道他们把我跟班纳分成了科研组,班纳和娜塔莎又在眉来眼去,娜塔莎和鹰眼一直关系很不错,虽然我暂时不知道鹰眼跟队长有什么可联系的,队长跟你又属于情侣搭配,而你跟我都是这个世界上有一定影响力的人。”
我听着他喋喋不休的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我跟他身上,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索尔呢?”
“他是神,他跟地球上但凡知道东欧神话的生物都脱不了干系。”
我笑的有些停不下来,就看见他也靠在了玻璃上,面对着我。
“所以……?”
我给了他一个话茬,他顺势接了过去。
“所以,虽然卫星的数据部署已经覆盖了全球,但是这毕竟是直属于复仇者的作战系统,而能够提供给神盾局特工们的只有其中准确的定位系统,这就表示他们同时也需要借助某种另外的媒介准确定位任务目标。”
我的笑容收了起来。
“你想把定位媒介通过我的产品放在世界各地。”
托尼打了个响指。
我定定的看了他两秒,将目光转向别处,抿着嘴唇仔细的去思考可行性,他在一边安静的等着。
“但是如果你的设备放在了我的产品里面,随便任意一个产品落到敌方手里他们都会进行解析。”
“但是总控制权在我们这里,爱丽森,凡事都会有风险。”
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举到了我面前,眼睛里面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晦涩与不安。
“而现实是,我们没时间再用老一套的方法,继续守卫这个时代的和平了。”
第78章 第 78 章
已经凌晨了,外面非常的安静,我闭着眼睛脑子里面全是托尼所说的“这个时代的和平”。
而让我感到无力的是,我无法否认他所思考的一切,即便我知道这其中存在着致命的硬伤。
如果总控制源失控,我简直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于是我又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窗帘外朦胧的光线。
史蒂夫的手臂搂着我的腰使了些力气,让我贴进了他的怀里。
“还是睡不着?”
他的嗓音低沉,附过身来在我脖子上亲了一下。
我扯开唇角,低声叹了口气,握上他的手掌。
“不是因为做梦。”
他沉默了一下,半撑起身体。
“托尼跟你说什么了?”
我躺平了一些,就看见他那双蓝眼睛正平静的注视着我,我不由得有些心虚,目光挪出去了一下又回到他眼睛里。
“Oh,emmmm……”
“他找你寻求合作了对吗,”他说着一顿,紧接着开口,“不是时装秀的那种合作。”
史蒂夫用的是陈述句,我扬起眉毛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他说出这句话基本上也就对内容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我缓缓的呼出这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只见他眉间一紧,目光深邃了一些。
“他试探过我关于全球化安全的看法,我只是告诉他,我们不能将全世界都控制在手里。”
“估计他把所有人都问了一遍。”
我扯了下唇角,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想支持他?”
史蒂夫一动,最终悬在了我的身体上方,手掌贴着我的额角。
我躺平了之后看着他的眼睛,一如夜间的海面那般平和,却藏匿着不知会在何时来临的风暴,我有些犹豫,但是还是说出了口。
“也许这一次我可以试一下限量款。”
“但这打破了你的原则,爱丽森。”
他抚摸着我的侧脸,眉眼间是说不上来的复杂,他一向都很支持我的任何决定,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我都有自己所坚持的东西。
托尼这一次提出的合作,相当于试探我之后再一次试探了美国队长。
“限量款和普通款虽然有点区别,但是并不意味着限量销售,亲爱的。”
我用话语缓解了气氛上的些许紧张,见他放松了一些才开口。
“给他一点时间,史蒂夫,也许他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会尽力去控制事态的,相信我。”
他依旧沉默不语着,眼睛紧紧的注视着我。
我用手指抚摸着他双眉间的褶皱,逐渐的感受到他缓缓的舒展了那里,蓝色的眼睛里终于再一次浮现出了温柔。
“别让他做的太过火了。”
“好。”
我笑了起来,弯起了眉眼。
他看着,然后俯下身亲吻了我。
第二天一早我再睁眼的时候,正好关掉了闹铃。
我听见外面有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在屋檐上,让人不由得心生慵懒。
大约是这几天我总是做噩梦,史蒂夫也跟着我一直神经紧绷的缘故,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他在这个时候依旧没有醒来,胸膛贴在我的后背上一起一伏分外均匀,呼吸吹在我的耳朵尖上,有些麻痒。
我点了点屏幕,决定再陪着他躺五分钟。
结果大概也就是两三分钟的样子,我听见他呼吸一乱,想来应该是醒了。
“早,亲爱的。”
我带着笑意轻声说着,他搂着我的手臂一紧,紧接着笑了起来,带着些许轻快。
“早安。”
这是一个终于回归以往氛围的早晨,史蒂夫不会再因为我的噩梦在面对我的时候格外温柔的对待我,眼睛深处却藏着那一份担忧。
这着实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对着试衣镜扣好衬衫的扣子,站在衣帽走廊中间的柜子边上挑选首饰,但是手指划着,眼前却掠过了无数项待做的事情,还在脑子里面列成了表格,当我想到我还必须要去上班,这让我多多少少有些心不在焉。
“爱丽森?”
史蒂夫站在玄关叫了我一声,我一下子回过神来。
“马上就好。”
手底下随意的挑选了两个银质的耳钉对着镜子带上,转身拉开柜子随意拎了一个黑色的提包出来,将放在台面上的必需品整理了起来。
习惯性的拉开抽屉正要拿出手枪的时候,手底下一顿,最终还是拿了出来,放进了包里。
你得接受这一点,爱丽森,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以前我总会在一周里抽个四五次机会坐员工电梯,让自己能够直接跟他们对话。但是自从那天看到他们不敢再跟我乘坐一个电梯之后,我终于还是单独的从地下停车场进入了直升楼顶的电梯,再也没有进入过员工电梯。
史蒂夫将我送到公司之后又一次前往了华盛顿,我看到他的神情有些凝重,我有预感他在这一次回来会告诉我一些什么,有关于卡特女士的事情。
茱莉亚在开会的时候进来告诉我,德米已经等在我的办公室了,我点了下头,让她去办理娜塔莎的离职手续,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周一例会,将各部门的任务均数下达了下去,他们的目光都有些呆滞,似乎跟不上我的思维。
根据他们的言行举止判断他们想说什么做什么不是件难事,甚至非常简单。
然而我注意到瑟琳娜的走神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在茱莉亚出现之后才有一些晃神,我垂下眼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婕咪·德米就站在我的桌子跟前,她听到开门声转身朝着我点头致意。
“沃克小姐。”
我点了下头,视线扫过了她毛衣下面露出来的机械手掌,只见她手指一蜷发出些微金属摩擦的声响,但是没有任何的掩饰的举动。
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抱着些许“如果”,如果当初我直接招她做了我的助理,或许茱莉亚就不会挨那一刀,德米也不会失去手臂,更别提后来发生在这间办公室里的事情了。
所以这才叫“如果”。
我们都希望事情是一切顺利的,但是每一个决定都会像蝴蝶扇动的那一下翅膀,如此的不可更改,无法逆转。
神盾局刚刚修复完善了内部通讯频道,正在保护小彼得的特工将实时定位直接传输给了我。
几件待办的事情排列在眼前,我将彼得·帕克的名字放置到了最顶端。
我看着桌子上的金属盒,表面依旧签着他潇洒的签名,里面放着的,是五毫米正方的透明薄片。
系统激活之后就是托尼说的定位装置了。
我闭了闭眼,最终拿了起来。
“先去皇后区吧。”
“好。”
靠在车座上,我闭着眼在脑子里面整理着记忆,太过繁复的信息需要整理出分区。
随即我久违的收到了麦克罗夫特的短信。
“我们需要一场谈话。”
我没有进行回复,但是信息前面已经显示了已读。
我看着车窗外面闪过的街景,手肘撑在一旁,指节一直抵在嘴唇上。
也许是车厢内太过安静了,德米选了个音乐电台播放着,里面正好放着时下流行的几首新单。
歌词一如既往的肉麻,宝贝亲爱的喊个不停。
直到我听到了一首歌。
雨水敲打在车窗上蜿蜒而过,势头渐渐的大了起来。
主持人温柔的嗓音配上这样的氛围,竟带给了我一丝安抚,甚至是柔软。
车辆拐弯时,德米的机械臂发出了些许带着金属质感的声响,这一声响又将我的注意力拉扯了回来,心绪再一次回归了沉静。
法术的修习讲究内心的宁静,这就是为什么我无法待在卡玛泰姬安安分分学习的原因。
车子缓缓的停了下了来,透过车窗我看见小彼得一个人坐在橱窗外面,手里正拿着一张报纸,趁他翻页的时候我看见了托尼的名字。
他没有拿伞,所以一个人坐在那里避雨。
“八岁的孩子都会去思考什么?”
我突兀的问了这样一句话,德米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很多。”
她顿了一下之后再次开口。
“我弟弟,他在八岁的时候沉迷于TED演讲。”
我回头看了过去,就见她眉眼间分外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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