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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美队]你是我的英雄-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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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一个赞,然后在谷歌上搜索了故宫,
构图精巧,浓厚的历史感扑面而来。
我知道故宫,知道那曾是中国古代皇帝待的地方,存放着无数的文物。
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些,除了后来的学习,更多的都是从我母亲口中得知的。
而我跟中国之间的联系,就是我的母亲。
我想起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的女子,黑发黑眼据说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即使我早已忘记了她的样子。
十岁之前的记忆尽数模糊,即使是如今基因被诱发都想不起来。
我只记得她总是会提起中国的水墨画,好像我的姥爷就画得一手好山水。
还有中国的地大物博,山河之美。
牡丹花,桂花。
就连金银玉石在雕刻家的手中总是晶莹剔透,完美至极。
当初家里的家具也大多是木质的。
我突然有了一些想法。
我拿过笔快速的在纸上写写画画,记录下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所有关键词。
灵感爆发的猝不及防,就连茱莉亚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再抬头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如今已经十一月份了,天黑得越来越早,天气越发的冷了起来。
我看了看表已经下班了一段时间了,我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脖颈。
史蒂夫和娜塔莎一起出任务去了,今早出发的,时长没有具体告诉我,听起来好像很棘手。
我站起身收拾东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手下一顿,这不是茱莉亚惯有的敲门方式。
门又被敲响了。
“请进。”
我低声说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变得格外沉缓。
若是普通人根本不会隔着门板听见我的声音,但是门把动了起来。
我极快的弯下腰拉开抽屉,而就在我弯下腰的一瞬间,身后的玻璃瞬间被破开,弹道带来的声响擦着我的后脑就过去了。
浑身的汗毛炸起。
我一把拿出抽屉里的□□,踹开椅子侧身翻进了房间的阴影。
□□稳稳架着直指房门,我扫了一眼玻璃看到上面被子弹破开的圆洞带着破裂的细纹四散开来。
娜塔莎在训练我的第一天就说过要做好完全的准备,以便应对所有的突发状况。
虽然我觉得敌人应该不会明目张胆的找到公司来,但是显然我想错了。
房门被推开,但是外面没有丝毫动静,僵持与窒息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门口的人显然知道了我的动作,亦或是收到了同伙的信息。
我没被击中,那就意味着这是场拉锯战。
呼吸尽量放的缓慢,我绷紧着神经通过一切感官搜寻周围的信息。
顶层的办公室在这一时刻就成了悬崖,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跳下去。
手机突然震了起来,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子弹直接穿透了手机,巨大的冲击力冲撞的它砸在了地面。
瞬间被报废,以至于我根本没办法看到来电信息。
我知道自己在这一刻彻底与外界隔绝,但是我并不知道茱莉亚还在不在,因为她总会告诉我一声再离开。
如果在就麻烦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冷了下来,似乎所有的热度都聚集在了我的脑子里。
突然门口的人动了起来,他一个跨步进入了房间而我也在那一刻扣动了扳机。
一声枪响划开了空气,火药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我的嗅觉。
但是那人身形诡异的直接错开了子弹,朝着我就冲了过来。
把自己放在夹角是个非常错误的决定,绝对不能再犯。
我拎起一旁的花瓶以极大的力度砸了过去,他侧身一闪这给了我极小的缝隙。
在花瓶破裂的声音中,我穿过去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手掌擦过了我的胳膊。
而他瞬间就站进了阴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目光紧紧地盯着我,我屏着呼吸手中的枪口从未落下去。
他想控制住我,因为他的身后背着长刀,但是他没有想要杀了我的迹象。
谁派来的。
“谁派你来的。”
我张口问着,紧接着后背一凉,直觉窗户外面的□□再一次对准了我。
我咬着牙小腿使力冲向房门,而在我动作的同一时刻那个人也动作了,他与我的方向一致,甚至比我还要快上几分。
即使我距离房门较近,然而就在我的手触摸到房门的一刹那,他拔出身后长刀直接斩向我的胳膊,饶是我再快也快不过他。
剧痛从胳膊传来,有一瞬间的错觉让我以为它已经被斩断了,我甚至感受不到我的手指。
然而他用的是刀背。
一声闷哼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握着□□的手捂住了胳膊,我感受到胳膊从那一道切口开始充血肿胀,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收了刀朝着我迈近一步。
我举起枪对着他朝后退着,只见他拿出了一只针管,而当我迈出阴影紧接着肩膀就被子弹穿透,□□直接砸在了地上,强烈的痛楚朝我袭来,两只胳膊就像是被人废了一般抬也抬不动。
不,不不不。
我大脑一片空白的跪坐在地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从我额头流下,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近,看着针管朝着我越来越近,两脚蹬着地面不断后退着。而在我企图站起来的时候,狙击手再一次射中了我的大腿,我死死的咬着牙关尽了全力遏制住惨叫。
这让我意识到所有的挣扎都丝毫没有作用,无论面前的人想做些什么,无论他身后的人想做什么。
我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剧烈的喘着气背靠着玻璃,鲜血不断地涌出,汗液刺痛了我的眼睛,空气中仿佛都是铁锈的味道。
他蹲在了我面前,黑色的制服包裹着他的全身,眼睛的部分被白色的东西包裹着,但这似乎并不阻碍他的视线。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充斥在我眼前的空间内,带着那一股充满了执念的却令人不寒而栗的情感。
“疼痛才是你最好的老师,不是那个女特工,”他在那边笑着,“我就要等不及了,爱尔。”
我猛地睁大眼,大脑一片空白,这个称呼让无数旧时记忆的残片喷涌而出。
针头扎进了我的脖子,我重重的喘出一口气,突然心生绝望。





第28章 第 28 章
下一秒门被轰开,我听见了机甲摩擦的声音,托尼带着调侃的语气以及他的掌心炮即将发射的声音。
“哦,爱丽森,队长看到这一幕会难过的。”
但这并不能阻止液体被注入,这是这个男人的唯一目标,就连托尼的掌心炮就要将他轰开的前一秒他还在推进针管。
轰的一声。
只见男人如幽灵一样朝后迅速跃起躲过托尼的攻击,紧接着就撞碎了玻璃跳了下去,托尼的架势本像是要直接追出去,但是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硬生生的停下脚步。
冰凉的液体在我体内游走着,顺着血管直逼心脏。
它流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产生着疼痛,比以往任何时候的痛感还要强烈,枪伤似乎被完全取代。
“上帝,Jar!通知他们迅速准备手术。我两分钟就能到,不,一分钟。”
托尼半跪在我身边拔下了针管,我没办法思考他为什么会出现,大脑被疼痛折磨得麻木不愿意再去思考。
“忍着点,爱丽森。”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抱起我,动作扯开伤口血液又一次流淌出来,而那股液体也恰巧流动到了那里。
眼前一黑我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叫声,手指紧紧的抓着他机甲连接的边缘。
托尼叫着我的名字让我坚持住,然后直接飞出了大厦,冷冽的寒风刮在我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如同刀割一般。
我已经形容不出自己的感受了,只知道好疼好疼,铺天盖地的全都是疼痛。
“需要我帮你通知队长吗?爱丽森?我是说,你现在看起来很需要他。”
托尼紧张的语气传来,我下意识的摇头,紧闭着嘴生怕自己再发出声音。
当我被放在推车上,液体终于流到了我的心脏,随着心脏急促的跳动起来的节奏不断的流到了全身各处。
我挣扎起来,尖锐地叫喊着想要捂住我身体的每一处。
只有托尼能死死的摁住我,他穿着一身机甲跟着推车跑着。
我听到医生说要给我注射镇定剂,但是无论他用什么法子都无法使我安稳下来,连接到的机器无一不发出尖锐的鸣叫,似乎所有的数值都错了位。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不知道这会发生什么。
周身都是强烈的痛楚,无一不袭击着我的神经。
直到大脑开始隐隐作痛,然后突然变成尖锐的疼痛。
我想要抱着脑袋哭泣,但是我的双手早已被束缚住,分别绑在床头的两侧。
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撕碎,所有的,每一寸,都在毁灭。
它们尖锐的仿佛要刺破我的皮囊,但是在即将破出的时候又一次回落,再次发起的冲击的时候又是新的极限,周而复始,我被折腾的筋疲力尽。
疼痛无法再让我产生反应,除了新的突破极限的痛感,能让我发出抖动。
大脑逐渐清晰起来,思维模式似乎发生了新的变化。
比起上一次大脑发生改变,这一回似乎更加透彻,在某些方面我甚至不用去思考。
我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一切,只有托尼站在床脚。我眨了下眼睛,眼皮一热,无数金色的光点映在转瞬即逝的黑暗中,听觉补上了所有看不见的图像。
也就是这一瞬间大脑自行解读了一切信息。
全副武装的特工举着枪站在门外,医护人员在远处待命,神盾局的标志那么清晰。
托尼见我抬起头朝着我走了一步,我将视线挪向他,刚要开口又是新的一波痛感高峰。
我抿紧嘴唇闷哼一声,死死攥着拳头抑制不住的抖动。
“你感觉怎么样?爱丽森。”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机甲在活动时零件发出的摩擦声,质地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我几乎在瞬间就能知道这是什么材质,重多少,有多少损耗。
我张了张嘴,“我不知道。”
嗓子在干涩中传来痒意,我咽了下喉咙茫然的看着他,视线有些涣散。
“我觉得很疼,但是好像又没那么疼。”
我又眨了一下眼,看见他的身体在机甲里透出的光点,但是本应汇聚最多的胸口却一反常态看着稀薄无比。
“你看起来不太好,托尼。”
“什么?”他的声音透过机甲,带有的失真感让我忍不住皱了下眉。
痛感再一次席卷而来,我皱起眉垂下眼睛忍着想要发抖的感觉,但是我注意到这一次比前一次微弱了几分。
“我就要好了,你可以试着放开我。”
“爱丽森,你最好再仔细感受一下。”
我听到他口中有些犹豫,于是沉默了下来。
痛感果然比之前小化了很多,我看到大腿上的伤口早已愈合,甚至光洁无比,一丝血渍都没有,除了衣服上沾上的。
一边掉落着子弹,带着的些许血液晕染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托尼摊开手,“至少你能迅速自愈了,从某方面来讲这是好事对吗?爱丽森”
我闭上了眼不再回话,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原本不受控制的映出的光点,在我逐渐掌控住的微妙意识下消失了。
似乎是无师自通,又似乎冥冥中有什么在引导着我,它在告诉我该怎么做。
托尼似乎有些受不了太安静的气氛,他穿着机甲走着路,发出的沉重响声迫使我抬头看他。
他似乎很焦虑。
我朝后靠在床头,尽管又一波接着一波的痛感发作着,但是这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这大约就是娜塔莎说过的痛感训练。
“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我低声说着,目光落向墙面,“我也希望能解决一切。”
“让他来见我,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只觉得自己此刻冷静到不能再冷静,无论外面指着我的枪有多少支,我似乎再也做不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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