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队]你是我的英雄-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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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达在断开魔法的连接时后退了两步,皮特罗一下子扶稳了她,就见她虽然面色苍白但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这是什么东西?”
他这样问着,我却有些回答不上来,我只觉得手脚冰凉,有些难以呼吸。
莎朗·卡特连带着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梅在仔细检查之后告诉我们她晕厥了过去,似乎是神经遭到了极大的刺激。
史蒂夫将椅子扶起来,然后把绳子绑的更为结实。
旺达似乎缓过了劲,她努力平稳着气息开口,情绪有些难以控制。
“我感觉到了一些非常不好的情绪,她有一个目的,带有杀意太强烈了。”
“有什么细节吗?”
史蒂夫问她,她紧紧的皱起眉,被皮特罗扶到一旁坐下之后就低下了头,趴在了桌子上,应该是在仔细回忆,但是因为情绪可能没办法那么顺畅。
“如果跟人相关,先把人群分类筛选,平民、变种人、神盾局的特工和我们。”
史蒂夫在慢慢引导她去回忆,我看着漂浮在半空的法阵,那团东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出不去了,于是在里面转来转去的也不再撞个不停。
得把这个东西保留下来,等到斯特兰奇来了之后问他。
我看了娜塔莎一眼,她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了。
看来有人想借莎朗·卡特的大脑杀了我。
我本就攥成了拳的手又紧了一分。
我不是没有在公众面前展示过自己的能力,就算展示过还被分析也只会被当成是魔法之类的东西,因为我没有暴露更多了,这关系到法术世界我必须得小心翼翼的。
更何况就连在九头蛇的基地内我都没有暴露过,所以九头蛇可能都并不会真实的清楚我的能力。
这样埋伏在他人大脑里的袭击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而且是持续关注着我并且时刻分析着我的状态。
如果这两天没有云清帮我去除身体里的毒素,如果我今天真的亲力亲为了并且没有旺达在场,是没有人会帮我挡这一下子的。
因为这是纯粹的法术上的交锋。
那人袭击的时机实在是太精准了,就在旺达足够深入并且无法分神防御的时候。
古一法师走了,除了斯特兰奇还有谁会这么了解我法术上的特质?
我眨了下眼。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人,但我又怕自己是想得太多想错了。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娜塔莎和托尼带着斯特兰奇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漂浮在半空的法阵,那团黑雾也在注意到他的存在时变得格外愤怒,又开始冲撞起了法阵。
斯特兰奇紧紧的皱起了眉,刚张口要说什么,我就听见旺达一下子站起了身,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惶恐。
“是你,队长,她的目标是你。”
气氛徒然紧张了起来,史蒂夫站起了身,他垂下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莎朗·卡特,然后转身朝着我走了过来,神情沉重,就连步伐也听起来有些沉重。
“快带你妹妹回去休息,战机给你们备好了,还准备了一个按摩spa,用不用在你们。”
托尼对皮特罗说着,只见银光一闪,这对儿兄妹已经不见了。
娜塔莎走去了梅的身边交谈,斯特兰奇也走了过来。
“我知道这是谁做的,但你可能并不想知道。”
“莫度吗?”
我轻声问道,他抿了下唇角眉间一皱最终还是点了头。
“不仅是你,他也想杀了我。”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难以理解。
“为什么?我以为他只是因为古一法师逝世才离开卡玛泰姬的。”
斯特兰奇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不,他认为法术的平衡不该被打破,时间不该被回流,生命也理应自然消逝。”
“上帝。”
我靠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抬手捂着半张脸去消化这个信息,史蒂夫站到我身边,将我揽进了怀里,声音发沉。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变种人那边可以接洽了吗?”
托尼叹了口气,“可以了,正是个好时候。”
第138章 第 138 章
来到神盾局的恐怕是两拨人,准确的来讲,是一拨人和一个人,九头蛇和莫度。
沃德作为内应提供了莎朗·卡特被关押的位置以及寇森小队出任务的准确信息,方便九头蛇偷袭。
不管他们打算做什么,原本是得手了的,但是在出来的路上遇见了莫度。
莫度恐怕也是四处搜集了许久的情报,才得知了莎朗·卡特曾被九头蛇洗脑,现在被我们扣押的信息。
谁都知道复仇者联盟今天要进行发布会,到时候我们的注意力会格外专注于现场。
所以九头蛇知道,莫度也知道,于是两方才撞见了,这也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莫度知道我能够探寻记忆,生命法术并不难以理解,但凡跟生命这样抽象的概念扯上关系,怎么去想都不为过。
所以他给我留了个陷阱。
就像我之前想到过的那样,九头蛇迫不及待的需要着莎朗·卡特,那么我们也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里面的信息。
媒体对于我的报道都是我身体未愈,更何况我在直播时出现了那样的状态,说不准他也在同一时间看到了,才会下手下的这样狠。
灵魂。
我看着在法阵内窜个不停的黑雾。
他将自己的灵魂割下来了一片放在这里,为的就是将我一击毙命,但他没有成功,此时也应该能感知到我在做什么了。
我半握起手掌,法阵球也随之缩小,黑雾被限制的动弹不得,发出极细微的尖利的嘶鸣。
“这东西是活的?”
托尼一惊,脚下一挪却没有动弹。
莎朗·卡特已经被押走了,她似乎被刺激到了主神经,谁都不认识了。
“这是他灵魂的一部分,”我挑了下眉毛,“分割灵魂就是这个下场,五感不全心智不全,靠着本体留下的最后一丝本能存活着,你说可怜不可怜?”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挪开了视线。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我笑了一声,斯特兰奇围着法术球转了半天,然后停下来看向我。
“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一动手指又将法阵球缩小的一圈,金色的法阵随着接触时间的增长灼烧着黑雾,甚至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那尖叫越发惨烈了。
他皱了下眉毛,但显然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他现在应该能够感知到这些,毕竟这是他的一部分。”
我平静的说着,克制着自己没有去加大法阵的强度。
纯净的生命力正煎熬着被污染的灵魂,我没感受过那样的感觉,但看样子并不好受。
史蒂夫放下电话走了过来。
“我和退伍军人部附属医院那边约好了,明天下午去见她。”
他说的是佩姬·卡特。
我点了点头,对这件事感到有些不安。
“我想跟你一起去。”
他没有犹豫的点了下头,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手掌落在他胸口。
“去娜塔莎那里吧,你可能需要更多细节。”
“好。”
他轻声说着,握着我的手牵到他唇边亲了一口。
等他出了门后,我敛去了唇边的笑容,少有的在别人面前维持在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斯特兰奇,接下来他有两个选择,”我垂下了眼,复又抬起眼看着他,一点一点的缩紧着法阵,“一个,他会躲藏好长一段时间再出来,毕竟这是灵魂,失去一部分他肯定会受非常大的影响。另一个,干脆玉石俱焚,反正灵魂也残缺了,目的也暴露了,没有回旋的余地,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好了。”
“他不会选第二个的,”斯特兰奇摇了摇头,“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那就得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在这方面多上点心。”
我扯着唇角笑了笑,指尖一动,法阵之内横刺出无数金色的冰晶。
细小的扑哧声骤响,那惨烈的嘶鸣却戛然而止,黑雾在法阵球内炸开,随后逐渐散去了。
然而我还是维持着法阵,不放过丝毫痕迹,尖锐的冰晶充斥在法阵球内的每一个角落,我所能感知到的每一处。
莫度不是没有想好退路,不然也不敢把灵魂放在这里,他不过是想戳中我会念在古一法师共同教导过我们的情分下,不会对这一片灵魂做些什么的想法。
无非就是囚禁,甚至还可能放它回到他身边。
但我不想放过他,非常的不想。
斯特兰奇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划开法术圈回到了圣殿之中。
托尼搓了搓胳膊呼出一口气。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吓人。”
我没答话,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腹部,方才感受过的史蒂夫的心跳,在一点一点回暖我的手心。
“对了,”斯特兰奇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退回来几步,我看向他,“那个女人的确是宝石的意识体,我也是来之前才刚刚得到的证实。本来想休几天假,你就又给我找事做了。”
他像是在埋怨我一样说道,神情却很随意,应该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活跃气氛。
我笑着点了下头。
“谢谢你,斯特兰奇医生。”
他摆了摆手跨到对面散去了法术。
托尼有些疑问。
“他说的是谁?哪个女人,什么宝石意识体?”
“艾米丽·琼斯,时间宝石的意识体,”我吸了口气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挑起眉梢看他,“看来你的资料也并不全面。”
他处在怔愣中张了张口,然后倒抽了一口冷气。
“上帝,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查得到,如果真的是这样合作方面我还怎么去信任她?谁知道她会不会一个不乐意就让我们回去二战时期?”
“虽然她是时间宝石,但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腰酸的往旁边靠了靠,“所以她的异能范围相当的局限,可能只会在单一物体上产生作用。”
那份牛排被复原的时候,我胃里的东西并没有减少,身为生命法术的传承者,意识当中也没有对时间被回流的微妙感知,所以也只是物质重组罢了。
她不在宝石之中,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我看着莎朗·卡特曾经做过的那张椅子,那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迹,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我只是在想,她的诞生是不是也是千万次选择后产生的结果。”
她的金发碧眼,她的了无牵挂,她对未来的选择。
一切都那么完美,完美到让人恐惧。
托尼无言的摸着下颌,胡渣的动静听的我有些想笑。
“总之,不管怎么样现在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他说完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身上上下一扫,“你快回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我没有动,对他的话也恍若未闻,他又叫了我一声。
“爱丽森?你还好吗?”
我沉默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
“我有点担心。”
他愣了一下,眼睛里面浮现出了一些关切。
“担心什么?”
“灵魂是可以进行缝补的,就像它可以被拆分一样。他现在被我激怒了,我担心有人因此受到伤害。”
托尼定定的看着我,然后抬起手掌心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温度灼人。
“那就赶在那之前处理了他吧。”
我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将心底的歉疚彻底压了下去。
*
第二天一早茱莉亚就联系到了我,我也因此雇佣了一名园丁来收拾花园,没有合同期限的那种,事情结束他就会离开。
那是个相当安静的人,三十多岁,异能是控制植物。
但他手上全是伤痕,手背、掌心、手指,斑驳的旧伤一处盖着一处,掌心甚至还有着不止一处的贯穿伤,小臂上也有着很新的烧伤,结的痂也才刚刚脱落。
我问茱莉亚他经历过什么,她说,在变种人能够站在世界面前之前,他被家人囚禁在地下室长达八年之久,直到英国颁布了法案,他才被人解救了出来。
然而救出来之前他的兄妹正合计着要烧死他。
因为新的法案即将揭露他们的罪行。
但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