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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史上最强赘婿-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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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传出去,就会变成越国精锐骑兵全军覆灭。
  这会引发怎样的动荡?
  所有人会觉得,越国军力不行了,骑兵竟然输得如此之惨。
  还会有人引发联想。
  吴王年轻,如同朝阳冉冉升起。
  越国宁元宪年迈,如同夕阳,不断坠落。
  “寡人老了吗?”
  宁元宪忍不住拿过一面镜子,照了一下自己。
  仿佛真有一些老态了啊,没有之前那么精神奕奕了。
  紧接着,宁元宪惊地发现,自己竟然有白头发了。
  有白头发还不正常吗?
  他看上去很年轻,仿佛三十几岁壮年,但其实也已经五旬了,和玄武侯金卓是同龄人。
  比苏难也小不了几岁。
  但发现了这根白头发,让宁元宪非常震怒。
  他一直觉得自己虽然五旬,但最多只有三十几岁的模样。
  还是之前的镜子好。
  之前的铜镜朦胧,照出来的人影光洁年轻。
  现在这玻璃镜这么明亮清晰,连皱纹和白头发都能照出来。
  这是沈浪发明的?
  他发明的什么玩意啊?
  他仗着自己年轻吗?
  是啊,他是年轻,才刚刚二十岁。
  国君猛地就想要将手中的镜子砸了。
  但还是忍了,那样会显得自己很弱。
  他是一个虚荣的人,又是一个虚伪的人。
  就算要发怒,也不会明明白白地发怒。
  两国君王边境会猎输了,寡人不在意。
  寡人之所以愤怒,是因为你们犯错了。
  而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急促而来。
  大宦官黎隼眼皮猛地一跳。
  作死吗?作死吗?
  果然听到这阵急促的马蹄声后,国君太阳穴暴跳,就要发出雷霆之怒。
  “陛下,黑水台急报!”
  又是黑水台,隶属国君一人的情报组织,暴力组织。
  “什么事?”黎隼寒声道。
  “琅郡的何贵人自杀了。”黑冰台万户道。
  贵人在汉朝的时候地位很高,仅次于皇后,但是在之后的朝代就地位不一了。
  在越国凡是被国君宠爱过的女人,却又没有册封妃嫔的,就称之为贵人。
  何贵人,就是何妧妧。
  她曾经被国君宠幸过的花魁,结果发现没有见红,而且牵扯到进士李文正,甚至牵扯到太子和三王子的党争。
  国君当机立断处死了李文正,掐灭了剧烈党争的萌芽,然后把何妧妧打发回老家琅郡软禁起来。
  沈浪返回国都的时候经过琅郡,她还专门去官驿拜访过,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仿佛就为了向沈浪问一句话,那首《明月几时有》是不是你写的?
  国君眉毛猛地一竖,厉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两日之前。”黑水台高手道:“这是何贵人的遗书。”
  “拿进来!”
  片刻后,何妧妧的亲笔遗书就出现在宁元宪手中。
  “陛下,臣妾冤枉。
  这一切都是沈浪的阴谋,他为了害死李文正,将我牵连下水。
  我本纯洁无瑕,陛下宠爱我那一夜之所以没有见红,也是他所害。
  那首轰动越国的词《明月几时有》是沈浪让人卖给我的。那件让陛下念念不忘的裙衫,也是他派人送给我的。
  半个多月前他经过琅郡,我亲口问过。
  李文正家中的画像,沾有血迹落红的丝帕,都是他的手笔。
  此人将臣妾命运颠覆,将陛下玩弄于股掌之中。
  臣妾对陛下之心,昭如日月。
  如若可以,陛下可以剖开臣妾之腹,看臣妾的心脏是红的还是白的。
  臣妾愿意以一死,以证清白。”
  何妧妧的这封遗书,国君看了一遍又一遍。
  整个人就仿佛压抑的火山一般。
  酝酿火焰到了极致。
  他感觉到了背叛,可耻的背叛。
  沈浪,寡人对你不薄啊。
  你竟然如此对我?
  为了杀一个李文正,你玩弄何妧妧的命运也就罢了,你竟然敢玩弄我?
  那李文正家中诅咒太子的小人,也是你的手笔了?
  你好毒的心啊。
  为了杀一个小仇人,竟然不惜党争?
  竟然胆敢诅咒寡人的太子?
  那怪李文正诅咒太子一案查来查去,都没有任何结果。
  因为边境会猎的失败,宁元宪本就处于无比压抑的愤怒之中,几乎没有了什么理智。
  就仿佛一个压抑的火山,就要找一个喷发点。
  现在,这个喷发点来了。
  “找死,找死,找死……”
  国君疯狂地嘶吼。
  “我对你如此之好,你竟敢背叛我?”
  “人心凉薄,人心凉薄。”
  “此子歹毒啊!”
  “黑水台,去……去……去把沈浪拿了!”
  “打入黑水台监狱。”
  ……
  “轰隆隆……”
  国都上的乌云,压抑到了极致。
  终于!
  忽然猛地一阵雷霆巨响。
  让人战栗。
  几乎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几百名黑水台的黑色武士,潮水一般冲入了金氏别院之中。
  捉拿沈浪!
  ……
  镇远侯爵府内。
  “父亲,黑水台武士冲入金氏别院,捉拿沈浪。”
  苏难伸出手,昂首望天,仿佛对暴雨翘首以待。
  “此子,死了!”


第234章:寒冰烈焰!沈浪再杀人全家!
  黑水台曾经和银衣巡察司属于一个组织,一文一武,帮助国君监察天下。
  后来文武大臣们的群策群力,终于将这个超级怪物般的组织拆分了,银衣巡察归入了御史台,黑水台独立出来。
  当然就算现在,银衣巡察司尽管隶属于御史台,但依旧听命于黑水台大都督。
  黑水台大都督阎厄,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听闻他武功绝顶,完全不亚于燕难飞等大宗师。
  但是这个世界权势第一。
  位高权重之人就算武功再高,也并不爱展示自己的武功。
  张翀武功就很高,但只从他官职超过五品之后,就从来没有动手过。
  在越国论权势,论众人畏惧程度,这位黑水台大都督阎厄绝对排名前列。
  甚至谈阎色变。
  过去这些年中,越国死的这些权臣,谁动的手?
  阎厄。
  宁元宪还是太子的时候,许多军方将领支持宁元武,因为卞逍南投越国并且选择支持宁元宪,使得他瞬间逆转夺嫡局面。
  宁元宪登上王位之后进行大清洗杀了多少人?
  有多少军中权贵倒台,有多少军中豪门灭族。
  动手的就是这位阎厄。
  之后所谓言氏谋逆案,几乎诛灭全族。
  再之后的前平南大将军卓光卜(昭颜之父)所谓的谋逆案,几乎又是诛全族。
  动手的依旧是这位阎厄。
  这是一位真正的阎王。
  只不过近年来他更加深居浅出了,常年都在黑水台内没有出门,也不上朝。
  这位阎王已经好几年没有出手了,好些人都没有见过他了。
  包括沈浪,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这位阎王半面。
  ……
  黑水台是一个城堡。
  全部是黑色的条石砌成,每次一下大雨的时候,倾泻下来的雨水都是仿佛是黑色的。
  而且这种石头仿佛天生带着寒气。
  也仿佛是因为这个阎王坐镇,所以整个黑水台城堡时时刻刻都是冰凉的。
  任何人进入,都忍不住要一哆嗦。
  不管是官员还是百姓,一般都不会经过这里,宁可绕远路。
  因为这黑水台里面死了太多的人,感觉不知道有多少冤魂盘踞。
  每天晚上隔着很远,都仿佛能够听到从黑水台里面传来的鬼哭狼嚎。
  这是真正的地狱,极度深寒。
  而此时的沈浪,就要被押进地狱了。
  带头抓捕沈浪的是黑水台千户燕尾衣。
  没错,一听名字就是燕南飞的弟子。
  黑水台的很多武士,都出身于南海剑派。
  武安伯爵府薛氏,在黑水台有巨大的分量。
  在宁元宪夺嫡的时候,武安伯爵府坚定站在他这一边,所以得到了巨大的权势。
  黑水台只忠诚于国君,但因为薛氏和三王子的亲密关系,所以朝中都觉得黑水台支持三王子。
  得到种氏和薛氏的支持,三王子完全能够和太子分庭抗礼。
  苏难权势熏天,他的势力在朝堂的表面。
  而薛氏也权势熏天,只不过躲在暗处。
  “师兄,这狗带来了。”黑水台千户燕尾衣道。
  黑水台里面的称呼比较特殊,同级之间都喊师兄弟。
  而且对抓来的犯人称呼也独特,如果抓的是一个大贵族就说这兽,如果抓的是一个大官就说这禽,如果抓来的是一个小人物,就称之为狗。
  而沈浪在黑水台眼中,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小人物了。
  “还是一条小白狗啊。”城堡上守门的黑甲武士千户望了沈浪一眼冷笑道。
  “轰隆隆……”
  天上电闪雷鸣的。
  燕尾衣道:“眼看就要下雨了,师兄开门,弟兄们好抓紧审问,翘不开这小白狗的嘴,就掀了他的腚。”
  这些都是黑水台的黑话。
  掀腚是一种非常残忍的刑罚,不说也罢。
  城堡上的那名千户道:“不急。”
  燕尾衣道:“师兄,这虽然是一条小白狗,但这案子通天了。”
  城堡上的守门千户道:“不急,祖宗说了这条小白狗或许还不够资格进黑水台,再等等。”
  ……
  时间回溯到之前,国君金碧辉煌的车架内。
  怒火倾泻出来之后,宁元宪整个人就仿佛喷发的火山一般。
  眼珠子都有些通红了。
  何妧妧这个女人,他是真心有些喜欢的。
  卞妃的气质像是他的原配夫人。
  而何妧妧的长相不能说像,但至少那天晚上,穿上独特裙衫,唱出《明月几时有》的时候,真是仿佛像是他逝去多年的原配。
  宠幸她一夜,没有见红,宁元宪也没有杀她,而是发配回老家软禁起来,并且时刻有人监视。
  所以那一夜何妧妧去琅郡官驿拜访沈浪一事,国君也得到了汇报,当时他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被软禁之后,几乎每隔三天何妧妧就会写一封信过来,前面四分之三的内容谈论诗词,后面四分之一内容写她对宁元宪的思念。
  这些书信,她的文笔都是极佳的。
  而这份遗书,文笔直白,可见内心悲愤。
  但是信的末尾都一样,都是宁愿剖腹让国君看她的心。
  宁元宪心中责怪何妧妧不贞,所以将她软禁了一年多。
  但现在她死了,宁元宪心中又舍不得。
  所以对害死她的人,也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扒皮抽筋。
  更何况这个害死他的人,也是他曾经比较喜欢的一个年轻人,更有一种背叛之感。
  国君将何妧妧的遗书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的怒火越来越越旺盛。
  “黎隼,你说这人心怎么就如此凉薄呢?”
  “沈浪区区一个小赘婿,竟然如此大胆?如何狠毒?为了杀一个小小的李文正,竟然敢将寡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竟然害死寡人的爱妾,竟然诅咒太子。”
  “此人是何等丧心病狂?”
  大宦官黎隼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老狗,寡人在问你话呢。”宁元宪厉声道。
  大宦官黎隼道:“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宁元宪道:“你都说出口了,还有什么当不当讲的?你这条老狗也要和我卖弄心机吗?”
  黎隼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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