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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史上最强赘婿-第2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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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刚才做了一个梦,也不知道是香梦,还是噩梦。
  在梦中沈浪又一次对她进行了非礼。
  当然……这并不算什么。
  关键是非礼之后,还一副嫌弃的口气。
  徐芊芊,你那怎么一股鱼腥味啊。
  混蛋!
  恶棍!
  徐芊芊就那么一次,因为逃生的原因来不及沐浴,就被沈浪说成死鱼味。
  到现在这句话一直都盘旋在她脑子之内,都要成梦魇了。
  所以,她每天一有时间就沐浴。
  尽管压根就没有人嫌弃她了。
  沐浴完毕后,她给自己上了香喷喷的玫瑰香精,然后换上舒服的丝绸睡衣。
  躺进柔软的被窝内。
  忙碌的日子好充实,但是又好空虚。
  她不会去想沈浪的,甚至每次脑子里面一有关于他的念头,就立刻转移。
  她想念的是仇妖儿。
  如果我当时没有回家重振家业,而是跟着仇妖儿去海外,那究竟会是何等生活啊?
  去探索未知的神秘世界,应该也很美吧。
  不知道仇妖儿怎么样了。
  不知道她肚子里面的宝宝怎么样了。
  我徐芊芊什么时候才能有宝宝呢?
  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了吧。
  就这样,徐芊芊迷迷糊糊睡着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忽然又一阵哆嗦,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这次不是因为梦到了沈浪。
  而是她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险。
  此时房间内多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瘦削的男人,脸上带着面具。
  这张面具是扭曲的,看上去非常怪异。
  徐芊芊没有见过他,但绝对听过他的名字。
  大盗苦头欢。
  越国有两个超级大盗,西边的三眼邪,东边的苦头欢。
  吴越两国不知道派了多少高手去剿苦头欢,全都有去无回。
  苦头欢武功太高了。
  他手下虽然不多,但是非常精锐厉害。
  而且来无影去无踪。
  三眼邪坏事做绝,劫掠无数百姓商队,麾下几千马贼。
  而苦头欢麾下只有几百人,但是死在他手中的豪绅,武将,官员却足足几十人之多。
  所以论名声,这两人也差不多。
  上一次唐氏和苏氏派出了两百多名高手洗劫金氏家族封地,金木兰被几十名西域高手围攻。
  就是这个苦头欢出现,区区几个人杀退了几百名高手。
  他一人就击退了几十名西域高手。击杀了唐氏两个儿子和十几名西域高手。
  此人是真厉害!
  “我苦头欢一直以来只杀贪官恶霸,但是今日破戒,因为别无选择!”
  这个顶级大盗声音很沙哑,就好像被烧过一般。
  “我要拿你的人头去换一件东西,抱歉!我很快,你不会感到痛苦的。”
  大盗苦头欢拔出利刃放在徐芊芊的脖子上,就要一刀切下去。
  徐芊芊没有求饶,就这么瞪大美眸望着苦头欢。
  “苦头欢你要什么东西?”
  “或许你不必斩下我的脑袋,你可以拿我的人跟我男人换。别人能给你的东西,我男人也能给你。”
  ……
  国都!
  这一夜,沈浪就睡在张洵家中。
  万一张翀有什么状况,他也好第一时间施救。
  而张洵一夜未睡。
  他就这么跪在床边上,向列祖列宗祈祷,向满天神佛祈祷。
  清晨,一缕阳光斜射了进来,照在张翀枯瘦的脸上。
  他仿佛做了一个很黑很深的噩梦,怎么都醒不过来。
  仿佛用尽比毕生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
  他战胜了黑暗的梦魇。
  仿佛用了千斤之力,睁开了眼睛。
  张洵感觉到父亲手一颤,不由得抬头望去。
  然后,狂喜万分!
  “父亲,您醒了!”


第232章:张翀抉择!浪爷出轨母老虎公主!
  足足好一会儿之后,张翀的目光才渐渐恢复了焦距,看清楚了眼前的儿子。
  这一次睁眼,他真的仿佛恢复了新生。
  “肠痈是绝症,也能治?”
  张翀虚弱道,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是什么病,觉得此次已经必死无疑了。
  张洵喜极而泣。
  此时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他内心的狂喜。
  原本他的整个世界都要崩塌毁灭了,心中的高山都要倾覆了。
  此时父亲竟然活了回来。
  沈浪说过第一个指标很重要,病人能不能在第一时间苏醒过来,如今刚刚过去几个时辰,父亲竟然真的战胜了黑暗病魔苏醒了。
  “是沈浪救了您,真是神技,神乎其技啊。”
  一直到现在张洵都觉得完全不可思议。
  知道沈浪智近乎妖,但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厉害,肠痈这种绝症都能治好。
  而且还用匪夷所思的方式救治好。
  听到张洵的话后,张翀不由得一愕,目光变得无比复杂。
  然后又长长松一口气。
  这个世界真是造化弄人,没有想到最终挽救自己生命的竟然是曾经最大的敌人。
  “张公终于醒来,这条性命总算是保住大半了。”
  沈浪走了进来。
  张洵本来想要跪下,但终究没有跪。
  大恩已经不能言谢了。
  张翀望着沈浪,神情仿佛有些复杂,一下子难以启齿。
  这辈子他跪过国君,感激过祝戎,感激过宁启王叔等等。
  但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恩情,活命之恩。
  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他虚弱的面孔竟然有些忸怩。
  “沈公子要灭苏氏,进行到哪一步了?”
  终于,张翀憋出了一句话,还是谈正事比较自然。
  沈浪掰着手指头道:“大概还有十三天,就要决战了。”
  旁边的张洵听之一愕,五王子宁政也不由得一愕。
  这决战怎么还具体到哪一天啊?
  关键这个张翀此时敌我难分,你竟然和他说得这么清楚吗?
  张翀想了一会儿道:“是对方先动手,然后绝地反击?”
  沈浪服气了。
  跟这么聪明的人讲话实在是太省力气了。
  沈浪仅仅只说了一个十三天,张翀就断定沈浪和苏难这场决战,应该是苏难先动手。
  这里面的逻辑关系非常复杂的。
  现在国君比较喜欢沈浪,那么对沈浪致命一击的时刻,就必须挑选国君最恼怒之时。
  国君此人刻薄寡恩,最喜欢迁怒于人。
  当你要害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趁他心情最羞怒时,定能事半功倍。
  若沈浪主动攻击苏难,会选择国君欣喜时,因为国君心中对苏难是不喜欢的。
  而苏难则反之。
  紧接着,张翀道:“这次国君和吴王边境会猎,你不看好,你觉得国君会输?”
  沈浪点头,再一次叹为观止。
  张翀就是张翀,哪怕刚从大病中苏醒过来,脑子就如此犀利敏锐。
  他的高烧刚刚退,脑子应该一片混沌才对啊。
  张翀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之前每一次会猎吴王输只是示弱而已。如今我越国陷入南殴国叛乱的战争泥潭,吴王会借机强势起来,所以这次会猎,国君会输。”
  不仅张翀看出了,苏难也看出来了。
  这十几天时间,苏难和沈浪停战,享受了难得的安静时刻。并不是休战,也不是谁要舔伤口。
  之前的交手,沈浪小赢了一阵,但双方谁都没有受伤。
  之所以暂停,就是等待国君和吴王的会猎结果。
  “你有破绽?”张翀道。
  “对。”沈浪点头道:“而且是正常方式无法弥补的破绽,是瞬间能够置于死地的破绽。既然无法弥补,那就将这个破绽放大,然后灌满毒药,给予敌人致命反击。”
  张翀想了一会儿,然后点头道:“我大约知道了。”
  接着,张翀又道:“沈浪你很用险,这一战胜负几乎是顷刻之间,会很险恶。”
  为何沈浪一说,张翀就知道是哪个破绽?
  因为沈浪之前是张翀最大的敌人,沈浪身上的每一个破绽都被他研究过无数遍了。
  那个致命破绽,张翀当然知道。
  只不过,他权衡再三后终究没有用。
  因为有些事情苏难可以做,他张翀不可以。
  不仅仅是底线问题,而且还是人物属性的问题。
  沈浪道:“张公认为此战,我胜算如何?”
  张翀想了好一会儿道:“你谋划那么久,步步算计,胜算当然不小。但是想要一举扳倒苏难太难了,此人经营了几十年,在朝中根基太大,关键他垄断了羌国的所有外交,苏难一倒,羌国就要发难。如今南殴国战局已经如此焦灼,一旦羌国加入进入,后果不堪设想,除非……”
  顿时张翀住口不言,朝着沈浪望来,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除非羌国内乱,自顾不暇。
  他在大理寺内,对外面的政事已经两耳不闻,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儿子张洵的亲笔信。
  就算这些信也是被大理寺挑挑拣拣,多番刁难之后,才送到他手中。
  但沈浪出使羌国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沈浪点了点头道:“羌国快要乱了。”
  张翀又道:“羌国武士焚烧神庙这件事?”
  沈浪又点了点头道:“也是我所为。”
  张翀震惊,不可思议。
  旁边张洵不由得一愕,沈浪连这等秘事都说出来?
  要知道张家可算是他敌人啊。
  沈浪何止在张家面前说出来,还在国君和苏难面前说出来了。
  关键是张翀知道沈浪的秘密更多,比焚烧圣庙致命得多的秘密都有。
  旁边张洵道:“如此说来,沈兄让羌人焚烧圣庙,不是为了救金木聪?”
  沈浪道:“恰逢其会,一箭双雕。”
  张翀闭上眼睛,难掩心中的震撼。
  他此时依旧发着低烧,但是毕竟刚从高烧降下来,冰凉凉的舒服。
  虽然有些头昏目眩,但也并不是很妨碍思考。
  沈浪的整个计划在他的脑子里面串联成线,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第一步焚烧圣庙,第二步出使羌国,第三步朝堂决战,第四步消灭苏氏。
  厉害!
  太厉害了!
  一环扣一环,时间甚至精确到几天之内。
  而且利用了天灾人祸和大局。
  羌国天花爆发,国君会猎。
  只要卡住这两个时间点,就能料敌于先。
  一旦知己知彼,就百战百胜了。
  上一次在玄武城,沈浪就是这样走一步看三步,四步,方才大获全胜。
  当然,张翀也走一步看三步,四步。
  双方几乎是在下明棋,结果沈浪运气好了那么一点,最终大获全胜。
  这一次,苏难能够看穿沈浪的棋局吗?
  而且,沈浪胆敢把自己致命的破绽显示给敌人。
  这种狠毒果决,确实让人叹为观止。
  沈浪道:“张公,如此扳倒苏难够了吗?”
  张翀道:“引起国君的私愤已经足够了,但是公义还不够。”
  沈浪道:“我还有一件东西,是苏氏上一代人犯下的错误,绝对会刺激国君的逆鳞。”
  张翀道:“那还是私怨,任何一个权臣的倒下,都需要一个大义。”
  沈浪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想要让苏难在朝中倒台,最关键是要引起国君的私愤,但大义也很重要。
  总要一个听上去高大上的罪名。
  苏难毕竟是太子少保,镇军大将军,枢密院副使,朝中巨头。
  张翀道:“扳倒他的大义我有,而且证据确凿。”
  沈浪不由得一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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