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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重生后成为学霸的死对头-第42章

小说: 重生后成为学霸的死对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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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舅舅是个宽厚的人,从他让谢半悔进屋就能看出来,“他们过去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大舅舅说,“你无论多大都是个孩子,这些事情本不该告诉你,可你是他们的孩子,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我妈在和我爸结婚前,曾未婚先孕?被迫无奈嫁给我爸?”谢半悔替舅舅说了。
  大舅舅有些惊讶,“你看来比我们想的要坚强得多。你妈这辈子真是不容易,年轻时候长得漂亮,她勤快心肠好人缘好,主动追求的人不少,后来就谈恋爱,没办婚礼先有了孩子,是她该受这个苦,逃也逃不掉。那个人年纪轻轻就意外去世了,留下你妈和怀了六个月的孩子。”
  那些事情,已经落了尘,该被带入棺材里的。
  怀了孕的姚梦兰让父母颜面扫地,成了父母的心病,他们急于给姚梦兰找到个男人结婚,希望能终结流言蜚语对姚梦兰的伤害。谢光荣家的家庭条件不如姚梦兰家,家里哥哥弟弟多,他比姚梦兰大几岁却结不起婚,又希望通过和姚梦兰结婚,能从姚家得到些实质性的帮助。
  刚结婚的时候,谢光荣和姚梦兰有过甜蜜的时光,俩人是想把日子好好过下去的,可姚梦兰越来越大的肚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谢光荣,他是喜当爹是个接盘侠。
  孩子生下来,是个健康的男婴,姚家父母做主说服了舍不得的姚梦兰,找了个好人家把孩子送养。谢半悔是姚梦兰生的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孩。
  “如果你第一个生的一样是个女孩,就没什么问题,可你第一个生的是个男孩……”
  “就说生的是个男孩……”
  “难道你不想把日子过得更好吗?”
  “我为什么娶你,是因为那个男人死了,你没人要了。如果不是我要了你,你会被人骂死,口水淹死。”
  “那个男的是谁?你是不是勾三搭四又想和人私奔,私奔一次还不够?”
  “怎么不做饭,你想饿死我啊。”
  “我娶你做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在你一岁的时候,谢光荣动手打过你妈一次,那次我和你小舅舅很生气,把你妈接回娘家要让他们离婚。可是谢光荣不肯放你的抚养权,他一次次用你来要挟你妈,你妈心软,舍不得你,后来又过了这么些年。”大舅舅说,“谢光荣有错,你妈该离开他,可你妈能下定决心离开他吗?”
  家庭暴力离婚率却很低,是因为大多数女性舍不得的是孩子,这是她们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们的软肋,她们才会一再的容忍。
  而谢光荣这样的男人,则会通过拳头的恐吓、言语的侮辱和压迫,一点点的剥夺掉姚梦兰作为独立人的坚强和独立,她会陷入恐慌和自责中,“是不是真的是我做错了,是不是真的是他救了我,我就该对他听之任之”。
  通过贬低一个人,来控制一个人。
  而今天,谢半悔才真实的知道,她生活在怎样一个扭曲的家里里。
  她的父亲是个暴力狂,擅长冷暴力和拳打脚踢,她的妈妈擅长隐忍和忍气吞声。
  可这些,谢半悔竟然从来不知道。
  “外公在年轻时候,是不是总是打外婆?”谢半悔突然问。
  大舅舅问,“你怎么知道?”
  “外婆不堪忍受暴打,有次趁着外公午睡时候,从厨房拿了刀,想要杀死睡梦中的外公。但是她听到了我妈的哭声,才放下刀,去换了尿片。”谢半悔的语速很慢,“外公是从那次之后,才停止对外婆的拳打脚踢,变成好老公的,对吗?”
  大舅舅看着谢半悔。
  谢半悔看着大舅舅,“如果外婆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呢?不是所有家暴受害者,都会有外婆的‘运气’,真的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家暴就是家暴,伤害就是伤害,无论往后做多少弥补,都无法填平曾经的伤害。我不想做那个躲在卧室里掐妹妹的小男孩,更不会让我妈拿起菜刀差一点犯法。”
  那个掐妹妹的小男孩,就是大舅舅。
  “你想让我做什么?”大舅舅又问了一遍。
  大舅妈紧跟着大舅舅说,“忙可以帮,但是我们家不会出钱。”
  “不用你们出钱,只要你们出力就行,劝劝我妈答应离婚,告诉她不是所有女性都应该忍受丈夫的拳打脚踢,外婆不是正确的榜样,她可以选择其他的路走。”谢半悔站起来,对着大舅舅和大舅妈,深深地鞠躬,“只要你们能帮忙救我妈,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她是你妈妈,也是我的亲妹子。我怎么可能真的看着她受苦不管,我会积极做你妈的工作,让她早点脱离苦海。”
  “谢谢舅舅。”谢半悔又蹬了半个小时的自行车,才到外婆的老房子。
  抬头看眼清亮的月,谢半悔用力地踩着自行车,等姚梦兰离婚就好了。
  她是个奇怪的孩子,迫切想要父母分开。


第47章 
  “你快走吧,半辉快放学了,你说什么都没有用……”
  外婆家是独院的房子,谢半悔进了大门,把自行车停放在院内,听到房里有争执声音,她放开车把,跑进屋里,“你怎么来了,请你出去。”
  “看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是你爸,你和你妈在这里,我怎么不能来。”谢光荣像是能变脸一样,前两天还是凶神恶煞的修罗,现在却是满脸和善的笑容。
  谢半悔不是听两句好话就能被哄住的孩子,“你是我爸,永远都是,但我妈不再是你的妻子。你以后不要再联系她,打扰她。”谢半悔虽干瘦,却像棵小树苗一样地站在姚梦兰身前。
  “说什么胡话,有几个孩子让爸妈离婚的,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谢光荣笑呵呵地打趣。
  可姚梦兰和谢半悔都不觉得好笑,“可又有几个丈夫父亲会拳打脚踢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说什么我管不着,我能管得住的,只是自己的行为。”
  “你还是个学生,有很多事情你根本不清楚。”谢光荣伸手拨弄了一下谢半悔的脑袋,逗弄孩子一样的语气,“明天是不是还要上课,你进屋去早点休息吧,我和你妈有点事儿说。”
  姚梦兰和谢光荣有什么事情可说的呢,无非是关于离婚的。
  谢半悔站着没动,一副要杠到底的样子,“要说什么,我也听听吧。”谢半悔换鞋,“妈,家里有吃的吗?我饿了。”
  姚梦兰立刻进厨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去了。
  谢光荣瞪谢半悔一眼,“没良心。”
  谢半悔在家,谢光荣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墨迹又墨迹才不甘心地走了。
  等大门关上,谢半悔搅拌着碗里的汤面,“以后我不在家,你不要给他开门。”
  “我出去买东西,他跟着就进门了,我没拦住。”姚梦兰看碗里剩了很多面没吃,问她,“今天怎么回来晚了?是不是住的太远了。”
  “不是,和同学说了会儿话。”谢半悔再一次和姚梦兰说,“这一次你绝对不能心软,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答应他。”
  “好,你说过好几遍了。”姚梦兰无奈地笑,“快洗洗睡吧,明天还要早点起床。”
  谢半悔进浴室洗漱,捧了凉水洒在脸上,抬起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短发、俊秀的五官、干净的脸颊,想起戴瀚漠说要报考同一所学校的事情。
  如果是上一世,谢半悔一定会高兴得彻夜失眠,现在她却没有一丁点的高兴,反而是满腹心事。
  戴瀚漠,他没那么重要。
  谢半悔你不能把戴瀚漠放在第一位。
  “妈,你今天去哪里了?”谢半悔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地上放着个竹篮子,里面放着些祭拜的用品。
  姚梦兰说,“你马上要考试了,我去给你求福,遇到好几个一样是高三的学生家长。在庙里我抽了个签,上上签,你考试一定能考好。”
  “你给自己许什么愿望了吗?”谢半悔又问。
  姚梦兰摇头,“我自己有什么好求的,你健康平安就好,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一些一直以来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似乎有了蛛丝痕迹,“我高一分班那年,你是不是也去许愿了?”
  “两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姚梦兰催促谢半悔赶快去睡觉。
  谢半悔详尽地陈述,“文理科分班时候,我出过一次车祸,你是不是许过什么愿望?”
  “过去两年的事情了,怎么提起这个。”姚梦兰说想不起来了,看谢半悔不肯罢休的样子,她认真地回想,“是有过一次,你那段时间看着闷闷不乐的,我就去庙里求过一次,希望你能平安健康,别的什么都不强求了。”
  到此为止,谢半悔大概明白了,她为什么会重生到高一分班之后那段时间,谢半辉的原身为什么会同样留在身体里,会出现一具身体两个灵魂的怪异情况。
  上一世,在谢半悔因为透支身体学习猝死之后,姚梦兰失去精神依托,跳了楼,这是谢半悔看到的画面。上一世,在谢半辉郁郁寡欢出车祸之后,姚梦兰伤心过度,跳了楼,这是声音谢半辉看到的画面。
  他们两个,一个沉浸在学习中,一个迷茫在性别中,从来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过家庭,父母的怪异相处模式上。
  上天让他们重活一次,不是怜悯他们英年早逝,这是姚梦兰的祈求。
  一个两次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的请求。
  第三次,谢半悔不会再让姚梦兰失望。
  “妈,晚安。”谢半悔用力地抱住姚梦兰的肩膀,“我一定好好考试,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快去睡吧。”姚梦兰感动得两眼泪,为了谢半悔,吃的那些苦,以后总会变成糖。
  第二天晚上,相同的时间,谢光荣又来了。
  这次姚梦兰听了谢半悔的叮嘱,没有给谢光荣开门,谢光荣一直在门口敲门。
  谢半悔开门时候,谢光荣推开他,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院子里放了一把实木凳子,应该是姚梦兰白天在那里坐过。
  谢光荣从旁边走过,觉得碍眼,一脚给踢飞了。
  谢光荣喝酒了。
  这样状态的谢光荣,谢半悔已经见识过两次,两次谢光荣都像头猛兽一样,疯癫得四处发狂。
  谢半悔被谢光荣打过两次,要面对谢光荣,她心里不是没有恐惧的。可谢半悔捏紧拳头拼命压制住,如果她无法克服恐惧,怎么保护姚梦兰呢。
  不就是再被打一顿吗?除了疼点,还有什么。
  谢半悔快走几步,挡在正门门口,“我们已经申请了人身保护令,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谢光荣要把谢半悔推开,“我不和你说,让你妈出来,我有事儿和她说。”
  “我妈要和你离婚,你不用见她,就算见她也不会改变什么。”谢半悔张开手臂,手掌撑在门框上,不让谢光荣进门。
  谢光荣什么力气啊,一提一放就把谢半悔放到了一步之后,“真是白养你了,一点用没有,净添乱了。”
  谢光荣快身闪进门内,利索里反琐了门,谢半悔被关在了门外。
  姚梦兰站在客厅内,她看到谢光荣就害怕得瑟瑟发抖,“你出去,我要和你离婚了,不想看到你。”
  谢光荣站在门口晃了晃,打了个酒嗝,“我不同意你就离不了婚。这辈子我不同意,你这辈子都是我老婆,你离不了。”
  “我去告你,告你就能离,我爹娘都去世了,我以后不怕你用他们威胁我了。”姚梦兰嘴上说着狠话,腿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退,这是长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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