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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重生围观驸马火葬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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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个二等宫女上前来,低眉顺眼道:“殿下不如去寻季公子?”
  京仪看这小宫女一眼,有些面熟,似乎几月前才调来宫中。她无暇多思,自上次不欢而散后,她不愿再见季明决,但眼下自己不能出面,他似乎是最好的人选……
  她咬着唇在原地踱步数下,贺兰筠红如泣血的眼底烫得她生疼。她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道:“去递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又多了个作收,开心,感谢~~

  ☆、第 27 章

  
  季明决听说有长公主的消息,匆匆从衙门中出来,卸下疲惫,眼角眉梢都带了点春风拂柳的笑意,“何事?”
  陈运颤颤巍巍地汇报,但愿郎君听完后还能维持这份风度。
  他的脸色果然立马沉了下来。本以为长公主开窍,会主动想起他来,谁知却是要他去救贺兰筠!
  季明决气得周身渗出森森冷气,负手站在兵部衙门,阴翳道:“让她亲自过来求我。”
  ……
  看着一向骄矜的长公主竟都不用人扶,自顾自地跃下马车,季明决不禁凤眸微压。
  京仪带着烟雨色帷帽,将脸遮得严严实实,匆匆在他面前站定,低声道:“本宫今日有求于你,他日定会回报你的恩情。”
  长公主话语里的客气与疏离一览无余,季明决十指在身前交握,嘴角微抿,“殿下打算如何回报臣?”
  “自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能将贺兰筠救出来。大齐国内有长公主一句如此承诺,不知有多少人会为之疯狂。
  然而眼前这人丝毫不为所动,他依然维持着不咸不淡的语气:“臣想要的东西,殿下恐怕给不了。”
  京仪惦记着正在慎刑司中吃苦的贺兰筠,又气他冷淡的态度,急道:“有什么是本宫给不了的!”
  话音刚落,眼前一花,烟雨色的幕篱突然被人掀开,季明决的眉眼猛地出现在她眼前,两人几乎鼻尖唇齿相贴。京仪还未反应过来,纱帐缓缓落下,唇上一痛,原是被他狠狠咬住。
  他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怒气,与上次清醒时分的温柔缱绻截然不同,下了狠劲咬她,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京仪只觉自己的嘴唇和舌头都快被他咬断了,呜呜哼着,双手横在胸前想把他推开。
  季明决被她抗拒的动作激怒,掐着长公主的细腰将人压到朱红廊柱上,握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低哑着声音道:“殿下,臣要的就是你,你给得了吗?”
  帷帽早在挣扎间掉落,长公主青丝披散,眼角泛红,唇上水光盈盈,娇喘吁吁,胸脯被带得起起伏伏。季明决已是极动情,低头含住她的耳珠,含糊道:“殿下,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竟然敢为了其他男人来求他,季明决的愤怒中夹杂了多少嫉妒与不安,他自己都数不清。
  “啪!”郎君玉色的左脸上又挨了她一掌。
  长公主猛地从他怀抱中挣脱出来,眼里虽含泪光,却态度坚决道:“本宫不用求你!本宫谁也不用求,我自会去救他!”说罢转身,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
  季明决眼底还有欲望在疯狂涌动,他站在原地,伸手覆上左脸的一片滚烫。
  躲在暗处的陈运这才大着胆子出来,小心翼翼道:“郎君,您要不要上点药?”上次郎君带着红掌印回府,还被夫人念叨了许久呢……
  他闭目感受着面上的灼热,良久才道:“备马,进宫。”他要亲自去把小牵坎葑交乩矗荒苋盟囊傲恕�
  ***
  京仪没有回宫,而是登门拜访徐太傅。父皇不在宫中,只有太傅这样的三朝元老才能镇得住皇后。而且太傅曾经教导过她和时瑜,一定会帮她的。
  但当她用两国和谈做诱饵,好不容易说动太傅与她进宫时,却发现慎刑司中根本没有贺兰筠的身影!
  长公主心中顿时慌乱起来,各种念头开始在脑中纷纷扬扬。难道皇后已经处置了他?这个念头一出,就被她立马否决,皇后要针对的人是她,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让贺兰筠死掉。但人又会去哪里?
  慎刑司中的小太监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人在哪里,她在原地急得几乎要掉眼泪,正要返回辰殿察看,突然听到身后冷冷一声:“人已经安置好,劳烦太傅跑这一趟。”
  她回身,果然是一身官服的季明决。
  京仪也不多言,安排人送太傅出宫后,拔腿便往辰殿跑去。
  季明决几乎被她气死,上前将她扣住,“人已经没事了,你急什么!”
  周围的宫人已经全部散去,长公主的眼泪终于包不住纷纷跌落,但她始终低着头不肯让他瞧见。她慢慢坐到地上,抱着腿默默抽泣。
  本只是冷眼看她抽泣,但见她一哭就停不下来,泪珠跟砸在他心上一样抽痛,终于忍不住单膝跪下,将她拥在怀中,安慰道:“好了,这就是殿下对恩人的态度吗?”
  京仪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知道这样只会让他把自己抱得更紧,只好维持着防备的姿势,连眼泪都渐渐止住,不愿在他面前示弱。
  季明决对长公主的防备头痛不已,知道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只好稍微退出一点距离,换上那副君子光风霁月的面孔,柔声道:“殿下,方才是臣冲动一时冒犯,还请您责罚。”
  感受到他诚恳的目光,那温润如玉、最受京城姑娘们欢迎的郎君又回来了,刚才的疯狂仿佛只是自己的幻觉,京仪慢慢抬头,红着眼睛轻声道:“多谢你……”无论如何,他到底救了自己的好朋友。
  见她不再那么防备,季明决继续道:“臣送殿下回宫歇息吧,贵妃娘娘会担心您的。”果然一提起董贵妃,长公主眼里的光都柔和了两分。
  京仪却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下意识拒绝道:“我自己回去……阿颜会来接我的……”
  下一秒却看见他满眼落寞,仿佛被她拒绝而很受伤一般,“臣为殿下做了这么多,连送殿下回宫都不行吗?殿下与臣彻底生分了吗?”
  她从没见过他这幅受伤的样子,略微有些慌乱道:“我不是……我很感谢你。”她只是有些害怕而已,但长公主的骄傲,绝不容许她把恐惧说出口。
  他坐近两分,伸手将她环在怀中,低声道:“臣要怎么做,才能让殿下也这样对我?像对待贺兰筠那样对我?”
  京仪没有排斥他的小动作,反而因哭累了而稍稍靠在他怀中,犹豫许久才细声细气道:“以后,你不许亲我。”
  身后人的眼眸中闪着危险的光,出口的语气却是极尽温柔和煦,“可是臣想同殿下亲近。”
  “至少,不可以咬我!”长公主的脸微微烧起来。
  “如此便可以吗?”季明决说着,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长公主终于红着脸点头,继而把头埋在他怀里,撒娇道:“我早就说过,不要凶我……你凶我,我就不喜欢你了。”
  季明决将她搂进怀中,温和笑道:“臣以后绝不会冲动行事,冒犯殿下。”
  ……
  董贵妃见两个孩子牵着手进来,放下喝了一半的药,笑道:“逢之又来看京仪?难为你公务在身,还成日往宫中跑。”
  季明决跪下行礼,口中谦虚道:“臣之职责罢了。”
  贵妃笑着免礼,瞧见女儿眼睛微红,似乎哭过,不禁皱眉问道:“这是怎的?好端端的又哭了。”董贵妃身子最近越发不好,整日整日地只在钟粹宫中与汤药为伍,已经许久没有留心过宫中的消息,自然不知道今日宫中发生的事。
  京仪也不愿让母妃为此事忧心,赶紧抢着回道:“没事没事,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逢之哥哥说哭出来就好了,这才流了几滴眼泪。”
  董贵妃还有些怀疑,往季明决看去一眼,见他含笑点头,并未出言反驳,才放下心来。
  两人服侍董贵妃喝完药后,才手牵手地退下。
  偏殿之中,季明决勾着长公主的小下巴,眉眼弯弯笑道:“殿下再叫一次。”刚才她一声“逢之哥哥”,直接将他的心软化成一滩。
  京仪别过脸,眼界乱颤,不肯承认道:“叫什么呀……”
  “殿下在娘娘面前都说得出口,怎么对着我又不肯叫了?”他故意贴近她耳边说话,克制着不去咬她粉嫩的耳垂。
  她被热气撩得没法,只好红着脸低低地叫了一声:“逢之哥哥。”
  她在自己腿上如小猫一样哼哼,季明决身心得到极大抚慰,连累积了一天的怒气都不知不觉消散,他爱怜地亲亲她的鼻尖,柔声道:“殿下真乖。”
  季明决从钟粹宫中退出时,天色已经微微暗沉,还有一会儿宫门才会下匙,他转身往辰殿而去。
  大殿中阴冷凄清,只一盏油灯幽幽独照着。贺兰筠正坐在床边上药,听见脚步声才缓缓抬头。
  季明决嘴角勾着一丝讽刺的笑意,“殿下不会过来,你也不必装出这幅样子。”
  贺兰筠仍自顾自地上药,他的脖颈细腻如白玉,在些许淤青的映衬下更显精致易碎。将白色的药膏一点点摸匀,他才笑道:“那季大人何必又多走这一趟呢?”说话连贯流畅,毫无在旁人面前的结结巴巴。
  季明决毫不惊讶,双手负在身后,淡淡道:“我助你回国。”
  微弱的烛光中,他的瞳孔仿佛随着火苗跳动一下,继而缓缓笑道:“季大人好大的本事。”心中却暗自讶然,这人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今日却能将他从皇后手中提出来,还能助他回国……
  只要是涉及到李京仪的事,都会让季明决略感烦躁不安。他面上将情绪掩藏得滴水不漏,只道:“事成之前,不许再纠缠长公主。再有今日之事,你就准备老死在大齐宫中吧。”
  宛若的偶遇的确是他设计故意为之,只是不料连这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坐在床上之人低低笑了起来,少年掩唇道:“可是只要我勾勾手指,长公主就会过来,怎么办呢?”他说话时微微歪头,露出人前一贯天真无害的神情。
  季明决厌恶地别过眼,“我自有法子让殿下收心,贺兰公子还是想想没有我,你该如何脱身吧。”
  他把玩着手腕上的松绿宝塔坠子,云淡风轻道:“三皇子,你不会以为贵国皇帝、你的长兄,会容忍你的存在吧?”
  一直眼含笑意的贺兰筠才微微变色。宫殿中沉默了许久,一声“请公子助我”低得仿佛自黑夜中传来,几不可查。
  ……
  第二日晚间,文熙帝前来看望病中的董贵妃。用完饭后,京仪被父皇叫到了偏殿。
  她在饭桌上就察觉到父皇脸色似有隐忍,知道昨天的事肯定瞒不过,有些心虚地跟过去。
  文熙帝也不废话,直接道:“京仪,你可知罪?”
  京仪吓得立马跪下,额头贴着地面道:“儿臣知罪。儿臣不应当冲撞皇后娘娘,是儿臣不孝,自当去景仁宫中给皇后娘娘赔罪。”
  见她只一味避重就轻,把罪名都安在“冲撞皇后”上,文熙帝不知是该夸她聪明还是斥她狡猾,但面上仍严肃道:“朕早就提醒过你,不得与那人有过多往来。”
  京仪也是委屈至极,她只有小筠这一个朋友,难道能看着皇后拿小筠来威胁她吗?皇后的险恶用心连同几月前母妃受的委屈,都在此刻化成她心中的愤懑,两行清泪立马就挂了下来,她只咬着唇抽噎道:“我没有与他怎样,都是皇后娘娘诬陷我……”
  此话一出,李祎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手在扶手上猛地一拍,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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