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你没有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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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全家,包括薛家和肃州霍家都不希望女儿再和和离的丈夫有任何瓜葛,可是这世道,女人就是比男人吃亏,摄政王如此,他女儿名声虽说不会变差,可是到底还是会被耽误。
薛氏足足忍了一刻钟,听澜慢悠悠的从廊子过来了,顾万里也有些说不下去了,说多了他也感觉在调戏丈母娘,几乎是一看到听澜的身影,他一下就窜起来了,薛氏还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来了。”顾万里笑的殷勤。
听澜看他,手从两层平平挥过来,跪在地上头抵住相抚的手背,稳稳地行了个大礼,很完整,很端庄,就是宫里最积年的教习嬷嬷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可是这动作就是在硬生生在顾万里心口戳刀子,这个大礼行的一点错没有,但是这意味着听澜在和他划清界限,哪怕听澜还在追他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行过这样的大礼。
顾万里脸色惨白,他不说话,听澜不起身,头稳稳地磕着,她可以跪,可以耗下去,在东正,她被软禁的时候,她听到顾万里的声音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心动就像是现在的自己给了过去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这份心动时隔这么久,还是回来了,一回来就像是瀑布源泉奔流而下,从她的头顶一下子冲到脚面上,太惊心了,那个感觉,他体会了十年之久,从和离书拿到她觉得心死,这份爱再一次被唤醒,她没觉得高兴,是在笑自己,你苦苦求了和离,断掉这份情,他一奔赴你就心软了,那之前种种算什么呢?
这一个礼,也是她要给自己提个醒,你不能继续这份喜欢,那份心动,是感激。
霍听澜,你不爱他了!
顾万里脸色白着,上前的一步都发了一下抖,他颤着身子去扶她起来,这个抖都不用听澜感受,薛氏都看到他抖了。
听澜也不拒绝扭捏,就着他的手起了身,张口就是一刀,“多谢摄政王。”
顾万里摇摇欲坠,咽口水的动作都很僵硬,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听澜见状,心痛是心痛,也有一丝畅快的。
顾万里觉得束手无策,可是他没有怪别人的余地,都是他咎由自取,自己作死成了今天的下场,可是他真的放不下,有什么办法可以求得一个机会,一个叫他补偿她的机会啊!
听澜不打算给,机会给的太多了,他似乎忘了以前有机会的时候,他自己是怎么做的。
可是时光回不去,物是人非。
顾万里还是开了口,“我没有强加于你,我去东正都是为了接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听澜看着低眉顺眼的,也不看他的眼睛,这份深情,远远比不上她为之付出的十年。
“王爷说笑,你我和离,哪有什么机会不机会的。”如果是说救命之恩,听澜可以很顺畅的感谢他,但是谈感情,还是算了,“臣女也感恩王爷的千里相救,臣女母家,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万里咬着下唇,情不自禁的攥住听澜的一双手腕,“我就想要个机会的,给我一个表现得机会。。。。。。”
听澜慢慢的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解救出来,眼睛里的坚定灼伤了顾万里,“恕难从命。”
顾万里一下坐倒在椅子上。
第51章 霍家齐家长公主
听澜见状; 心里尤为快意,这日他们不再是不欢而散,是重回原点,这样很好。
霍侯父子听闻这事; 也都很满意; 皇城世家众多; 实在不行还有乾州和肃州; 干什么非得一棵树吊死。
顾万里很是沉寂了几日; 皇城之中的传言也随之沉寂下来,加上沈如嫣和秦琬的在各家办的会里之间的相处说话之中消磨殆尽了。
听澜还没来得及过几日安生日子; 顾万里又来了,不过是来送了些消息,王氏被他藏了起来; 等着齐家主动出手,暂时不能杀了给听澜解气,对不起听澜和霍家,霍侯这会在府; 倒是没什么反对意见,就是顾万里的语气很小心翼翼,让霍铮频频蹙眉。
听澜没出来听,他们家自那日开始就如常养姑娘了,这种场合别说姑娘; 成了婚的两个嫂子都没出来; 女眷只有薛氏一位正一品诰命在陪着; 顾万里很失望。
他和霍铮还有霍听思霍听念两兄弟商量了皇城里的安排,第二件事就是,大行山上出了些山匪; 那是个尴尬的地方,和东正的分界线,他带着听澜回来的时候就穿过了山脉,当时还好,没碰上山匪,想来刚起来没多久。
这事不值得顾万里和霍铮任何一方去,郴州刺史就能料理了,他过来就是提个醒,那里地理位置尴尬,漠北在沙漠边缘虎视眈眈的,这边东正要是趁机生事,那个山匪被他们拿住把柄,梗在中间就是个硬钉子了。
顾万里说完了还念念不舍的朝着听澜的小阁楼看了一眼,那边依旧没有动静,他期盼着可以等到听澜没准心软会远远地来望上一眼,可是他没等到。
听澜真的没望,她知道顾万里又来了,如今她们再无关系,没什么见面的必要了,她不去问,和自己无关的一句不问,她每每想起来这些日子的遭遇,都会莫名生出一种,她就是管得太多了,想得太多了,要是自己不那么出挑,不那么要强,会不会不会受这些罪?
这个答案无解。
那个老郎中被从宫里放出来了,贵人们的毒都安稳的解了,顶着被召为太医的危险求了恩典,顾万里没叫他出皇城,把他放回了镇北侯府。
老郎中也照做了,在侯府总比宫里好,霍侯夫妇待他很周到又客气,镇北侯府男儿个个历经沙场,见多识广,和老郎中倒很有话说,老郎中很开心的每日给霍家女眷们请平安脉,稍稍抵挡自己的心虚,薛氏寻思了一下,觉得老郎中的医术不用一下可惜了,和侯爷和郎中一商量,他们在皇城城郊找了个铺子,霍家投了银子,老郎中坐镇,给百姓们看病,只需要话别处的不到一半的银钱就可以瞧病,一时间很多穷苦的百姓都来了,老郎中背靠侯府,也不会被挤兑,又有点事干,薛氏这么做则是想给女儿积福,希望日后有个好日子过。
大行山上的山匪真的如顾万里预料的真的壮大成了一块心病,不过不是被东正弄得,而是被漠北弄得。
赛力普真是被上次顾万里和奚芫横插一脚的事惹毛了,大行山往北去连接着漠北的沙漠,他派人进山,灭了山匪不说,直接占了大行山大半,如同一把尖刀刺到了东正和大庆中间,这地方本来就争议颇多,现在赛力普一裹乱,两国关系立刻紧张起来,形成了另一种三足鼎立的形势。
骠骑将军卓勇守在正对漠北的边陲城,调度不开,镇南侯沈家打水战比霍侯好,打陆地战就比不过了,不过镇北侯去是在小题大做,可是萧氏白氏两妯娌相继怀了孕,正是需要丈夫在家,霍铮就直接自请出站了,不教儿子们,他打仗多年,自己去,很快就能回来,速战速决,收回来大行山两国平分即可。
谁知道赛力普怎么想的,毕竟大庆和东正国富力强的,他打一个尚且费劲,现在以一敌二,根本不可能是对手的,也不知道怎么起的心思。
霍铮就这样离家去了,薛氏带着听澜日日在府内上香敬佛,佛堂里被整的烟雾缭绕的,避免呛到,不叫两个夫人进来,听澜就陪着母亲拜拜,薛氏此次就像是魔障了,烧香拜佛起来很起劲的,听澜知道母亲心里焦急,日日陪着。
三日后,镇北侯府收到了第一封家书,薛氏拿到,读了几页就受不了了,霍铮去了大行山,战事一切顺利,甚至俘虏了不少漠北人,结果从他们嘴里居然拷问出来了其他事。
是霍铮父母的事情。
上一代镇北侯霍兖,霍铮的叔父霍亭的亲兄弟,夫妇二人一同战死边疆。
也是漠北,不过不是赛力普的父亲,他父亲的王位是侧室上位,不是自然继承的,上一代漠北王颇有谋略,诡计多端,和霍兖几番较量,将霍兖堵在了边陲城和漠北地盘之间最大的沙漠里,夫人魏氏,出身忠勇侯府,提刀上马带了亲兵前来支援丈夫,他们拉上老漠北王死在了一处不见底的流沙里。
那一批士兵,只回来了一小部分,老漠北王带领的漠北军全军覆没,堪称是大庆战胜,也是战败。
那一年霍铮年仅十六岁,从镇北侯世子成了镇北侯。
霍铮不眠不休,那片沙漠被他强硬的打仗风格里被抢了过来,那片流沙被整个起了出来,耗费了很大力气,依然没有找到老霍侯夫妇的尸体,也没有老漠北王的。
霍铮不吃不喝地带着军队安排这里成了现在的边陲城,父母战死之处,他一连守了四年,被圣祖皇帝下旨召回,边陲城派遣了官员军队守卫。
这封信,写的并不真切,是几个漠北军,他们是新兵,是老漠北王还在的时候的贵族,现在家族都没落了,他们才这么不受待见被派了来大行山,因为家族原因,他们知道一些族内的事情,比如霍兖和魏氏。
军中出细作不是稀罕事,哪个敌对军队不希望自己可以得到对方的军略安排呢?当时霍兖的军队里就有,霍铮知道的是,霍兖也在漠北军里插了细作,没有那么安稳的等着他们来动作。
当时进入沙漠,他们迷失方向,根据沙漠中胡杨林的自然生长和树上的年轮,本来可以走出来,但是漠北军里的细作,被抓到了,传了假消息,导致霍兖的军队没有参照树木辨别方向,反而是根据情报来的,当时粮草都已经消磨殆尽了,更不用说士兵,那几乎是半天倒下一个,一旦倒下就会和沙子混在一起,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们迷失了不知道多久,冤家路窄,老漠北王根据细作的安排找到了他们,一场恶战,霍铮险胜,因为魏夫人来了,他们夫妻联手斩杀了老漠北王,可是却一同踩进了流沙里,没能被旧起来,以身殉国。
那个细作后来,则没有被记载下来了,霍铮在信里说,如果这几个漠北兵吐得消息正确,那么很有可能,这个细作还活着!
不然赛力普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在皇城有细作,这其中可运作的范围太大了,霍铮为此,这封信用的霍家军自己的话术,只有霍家知道的一套说话方式,就算被截了去,他们字面读出来也只是一封安慰妻儿的家书,不可谓不谨慎。
霍听思看完,隔了一日才进宫,做戏做圈套,当日急急忙忙去反而坏事,敌在明我在暗,需要一步步稳着来。
顾万里知道后,忽然一送气,他告诉了霍听思王氏被关在那里,托他将人带进镇北侯府,秘密处理掉。
这个引子,留之无用。
不过也不能不顺便利用一下,这么叫霍听思找到,他处理掉暗处的那些人就会被震一下,或者是更愤怒,反正必然会被刺激到。
霍听思找来了人,貌似隐秘的带去了亲兵,用弓弦勒死了王氏,尸体被烧掉,成了风中一捧黄土。
如此动静,齐家差点被气死。
齐祎坐在府中,看着急的团团转的齐爵爷,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父亲,消消气罢。”
“这要我怎么消气,咱们越做,反而越处境越艰难了,齐祎,你这么害你父亲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齐爵爷真是气死了,他现在甚至是看谁都不顺呀,恨霍家吗?恨啊!为什么霍家真的生一个孩子就能出息一个,自己比他们差到哪里了??怎么他的儿子,不单说他的儿子,就说他们齐家五房所有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