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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一品容华-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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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朱四小姐,容貌和朱启珏生得有五分肖似,精致秀气。一双眼睛尤其生得好,水灵灵的,眼波流转,像会说话一般。
  朱四小姐也不去后堂,就在一旁候着,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程锦容的一举一动。
  程锦容一派从容自若,看诊开方,半分不乱。
  乱的人是程景安。
  朱四小姐站哪儿不好,不偏不巧地站在程景安的身边。
  从这个角度,看程锦容确实格外清楚。程景安可就如坐针毡,怎么都不自在了。鼻间总嗅到一丝丝香气,那双水灵灵的杏眼,似乎下一刻就会看他……
  程景安一会儿拿错了笔,一会儿弄乱了药方。
  程景宏俊脸都快黑了,瞪了一眼过去。
  程景安被瞪得头皮发麻,定定心神,不再抬头,慌乱跳动的心总算安稳了不少。
  朱四小姐来得早,排了没多久,就轮到她了。
  朱四小姐在程锦容面前坐下,声音又甜又脆:“程姑娘,我姓朱,闺名启瑄。朱启珏是我的堂兄,贺祈是我嫡亲的表哥。”
  原来是贺祈的表妹。
  表哥表妹什么的……大家都懂的。
  程锦容抬眼,看着笑靥甜甜的小姑娘:“请朱四小姐伸手,我给你诊脉。”
  朱启瑄眼睛骨碌碌一转,伸出手腕。她穿着鲜亮的春裳,手腕像嫩藕一般,白生生嫩生生的。
  程景安忙里偷闲看一眼,鼻间忽然有些热。
  春天天气干燥,少年郎虚火旺盛是常事。便是流些鼻血也不算丢人吧……
  程景宏黑着脸又瞪了过来。
  “我肚子有些痛,去方便。”程景安迅疾捂着鼻子,麻溜地跑了。
  陈皮一个没忍住,噗噗地笑了起来。
  程景宏凉凉地瞥了陈皮一眼:“你是不是也觉得肚痛?”
  陈皮果断收了笑容,一脸严肃深沉地拿出空白的纸张,铺到程景宏面前。再双手捧笔奉上。
  程锦容无暇顾及这些小插曲,凝神专心诊脉。
  醉翁之意不在酒。
  朱启瑄这个前来看诊的病患半点都不安分,一张嘴就没停过:“三堂兄回府后,时常和我提起程姑娘呢!”
  “程姑娘人美心善,医术高超,救了表哥。”
  “表哥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心地善良,最知感恩。所以,对程姑娘一直十分礼遇。前两日,程姑娘及笄礼,表哥特意登门送贺礼。也是为了感激程姑娘的救治之恩。”
  “不过,程姑娘可别误会。表哥对程姑娘只是感激之情,绝没有别的意思……”
  “朱四小姐,”程锦容张口打断朱启瑄:“你是不是时常肚饿,吃得多也不见饱?”
  朱启瑄:“……”


第七十二章 贵女(二)
  朱启瑄又白又嫩又甜的小脸上,浮起悲愤的红潮。
  她生得玲珑小巧,脸蛋也略显圆润。平日最忌讳别人提起“能吃”“圆润”这两个词。
  是,她是能吃了那么一点点。一日三餐之外,还要加两顿点心一顿夜宵……不过,她在人前从不承认这一点。
  程锦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程锦容似未看出朱启瑄的羞窘气恼,张口说了下去:“积食不克化是病,食物进腹克化过快,同样是病。”
  “我开一张药方,朱四小姐先喝上十日。若见效了,不必来复诊。若没什么改善,十日后可再来药堂找我。”
  不等吩咐,甘草已熟稔地铺好纸,程锦宜递了炭笔过来。
  程锦容自幼练习书法,字迹清隽,一手小楷写得端正好看。
  写好药方后,程锦容将药方递给朱启瑄。朱启瑄下意识地接了过去,等接到手里,才觉不对劲:“等等!我才没病!”
  她到药堂,是为了专门看“传闻”中的程锦容!
  她根本没病!
  程锦容略一挑眉,淡淡说道:“有没有病,大夫说了才算。”
  朱启瑄:“……”
  “朱四小姐可以拿方去外面的药堂抓药了。”程锦容随口道:“对了,记得付五十两银子的诊金!”
  朱启瑄有备而来,自然不会像郑清涵那般丢人现眼,带足了银子。不过,被程锦容这么一说,心里莫名发堵,脱口而出道:“京城名医出诊,也不过二十两银子的诊金。你凭什么收五十两?”
  程锦容微微一笑:“郑二小姐昨日来看诊,我也收五十两诊金。结果,郑二小姐今日派人送了一百两的诊金来!”
  朱启瑄:“……”
  是可忍孰不可忍!
  堂堂京城贵女,岂能被人比下去!
  朱启瑄杏目圆睁,白嫩的巴掌一拍桌子:“泽兰,付一百两诊金!”
  众人:“……”
  程景宏抽了抽嘴角,迅速瞥了甜美娇俏的朱启瑄一眼。这小姑娘,长得一脸机灵相,原来就是看起来机灵而已。其实缺了点心眼啊!
  程锦容坑了人家小姑娘一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微笑着道谢:“多谢朱四小姐慷慨解囊。”
  然后,笑着招呼杜管事:“麻烦杜管事收下诊金,留着买药材。”
  杜管事应了一声,毫不客气地从丫鬟泽兰手中拿走了诊金。
  这些骄纵任性的名门贵女,一个个巴巴地跑到药堂来送银子,不拿白不拿。
  朱启瑄心里憋着一口气,自然不想走。
  程锦容却已说道:“下一位病患。”
  朱启瑄气呼呼地站起身来,在丫鬟的簇拥下离去。临走前还扔下一句:“过些日子,我再来。”
  程景安从后堂出来,正好瞥见朱四小姐的背影,忍不住看了又看。直至朱四小姐的身影彻底消逝不见,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冷不丁就对上程景宏凉凉的目光。
  程景安:“……”
  程景安生平最怕的人,第一个是父亲程方,第二个就是大哥程景宏了。被程景宏这么一瞥,程景安就觉后背凉飕飕的。反射性地挤出谄媚的笑容来:“大哥有何吩咐?”
  程景宏淡淡道:“过来写药方。”
  程景安立刻应了,老老实实地坐下写药方,乖得像只鹌鹑。
  程锦容看诊之余,犹有闲暇看热闹,嘴角微微扬起。
  朱四小姐的前来,并未造成程锦容的困扰。
  身正不怕人言。她并无高攀平国公府之意,对贺祈也无男女之思。别人怎么想,都和她无关。
  ……
  朱启瑄绷着小脸上了马车。
  贴身丫鬟泽兰拿着药方,有些为难。思忖片刻,才低声问道:“程姑娘开好了药方,要不要奴婢去抓药?”
  “不要!”朱启瑄怒道:“我又没病,抓什么药!”
  泽兰伺候自家主子多年,深知主子脾气,柔声劝道:“程姑娘医术高明,治好了贺三公子的伤。今日小姐来药堂,程姑娘只凭诊脉,便将小姐平日的症状说了个七七八八。说不定,这张药方真的有效。小姐不如就喝上一段时日看看,若真的见效,于小姐也是一桩好事。”
  小姑娘都要面子。一天吃六顿什么的,传出去多丢人。
  朱启瑄心思动了,神色有些松动。
  泽兰又轻声道:“小姐花了一百两银子的诊金。若是喝药不见效,十日后正好来药堂找程姑娘算账。”
  这个主意甚好。
  朱启瑄眼睛一亮:“说得没错!我就喝十日汤药看看。等十日过后,我一定狠狠地闹上一回,让她丢人现眼!”
  于是,朱四小姐被哄得转怒为喜,去了另一家药堂,按方抓了十日的药。然后才回了平西侯府。
  老平西侯共有三子一女。长女嫁给了平国公为妻,生下贺祈没多久,朱氏就香消玉殒。老平西侯去世后,长子袭爵。兄弟三人一直没有分家,都住在平西侯府里。
  朱启珏是长房嫡出,朱启瑄是二房嫡女。两人年龄相若,素日里最是要好。
  等了大半日,天都黑了,朱启珏才回府。
  朱启瑄早已在朱启珏的院子里等着了。
  朱启珏鼻青脸肿,一副被无情摧残过的可怜模样。
  朱启瑄一见之下,被吓了一跳:“堂兄,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被表哥揍了?”
  朱启珏比贺祈小了半岁,自小就爱跟着贺祈身后,张口闭口就是表哥表哥如何。朱启瑄对贺祈这个表哥,也格外崇拜。
  或许是因贺祈拳头特别厉害,谁也打不过他。或许是因为贺祈嚣张跋扈得天经地义,大家都习惯了听贺祈的,如果敢不听……
  总之,挨揍是常事,不值一提。
  朱启珏苦着脸叹气:“别提了!比挨揍还惨!”
  “要是就揍两拳,也就罢了。偏偏他逼着我整日练武,还有叶四和郑三,都被‘练’得够呛。”
  “御前侍卫大选,我们都报了名。以我们的身手,去了也是丢人现眼。我本来是打算报名以后,露个脸就行了。表哥却说,他要夺魁首,我们三个也得一并入选。”


第七十三章 贵女(三)
  提起此事,朱启珏一肚子郁闷。
  御前侍卫大选什么的,和他们这些纨绔有什么关系?
  贺祈是平国公唯一的嫡子,贺家刀法练得出神入化。他要参加御前侍卫大选,不出意外,定能入选。
  他和叶四郑三就不同了。他们擅长的是吃喝玩乐,他们追求的是游手好闲,奋发上进这等字眼,和他们从来扯不上关系。
  偏偏贺祈这回铁了心地要“训练”他们三个。说是要在半个月之内令他们“脱胎换骨”……
  换了别人敢说这等话,他堂堂平西侯府三公子定然嗤之以鼻。
  说话的人是表哥贺祈,他只有乖乖低头听话的份。
  连着被操练两天,脱胎换骨还没踪影,骨头快散架了是真的。
  朱启珏一张俊俏的白皙脸孔像个苦瓜。
  朱启瑄却听得热血沸腾,连声附和:“表哥说得有理!堂兄,你整日四处玩乐,不务正业。也该奋起上进了。”
  朱启珏一脸痛苦地哀叹:“为什么要上进?我生来就是躺吃躺喝的福贵命,为什么要自找苦吃?”
  朱启瑄奚落:“这些话,你和表哥说去。”
  朱启珏:“……”
  不敢!
  他怂!
  怕挨揍!
  或许,更重要的,是他不想令贺祈失望。
  ……
  朱启珏叹口气,打起精神问朱启瑄:“你特意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一回,噘着嘴苦着脸的人换成了朱启瑄:“是,我今日受了一肚子闷气。”
  朱启珏一听这话,立刻卷起衣袖,俊俏的脸上掠过怒色:“是谁胆敢让你受气?告诉堂兄,堂兄一定为你出了这口闷气。”
  “真的吗?”朱启瑄眼睛一亮:“堂兄,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事情是这样的。你和我提起过那个程锦容,听闻昨日郑清涵前去惠民药堂,也没能讨得了好。所以,我今日也去了……”
  朱启瑄说话又脆又快,很快将事情的原委道来。沉浸于自己情绪中的朱启瑄压根没留意到堂兄的神情越来越怪异。
  “……堂兄,我长这么大了,还从没吃过这等闷亏。你可一定要为我出气!”朱启瑄紧紧扯着朱启珏的衣袖,水灵灵的杏眼里满是希冀。
  朱启珏呵呵一笑,将衣袖扯了回来,理整齐后,正色说道:“阿瑄,这儿没有外人。只我们两个。我问你的话,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朱启瑄被他的反应弄的一头雾水,下意识地点头。
  朱启珏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真的心悦表哥,想嫁表哥为妻吗?”
  朱启瑄:“……”
  贺祈脾气暴躁易怒,人尽皆知。同龄的少年中,贺祈也最高大英俊最勇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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