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有诡-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暮晚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又吸了一口,这次倒没在呛到了,讪笑道:“没那个天赋呗,人笨,怎么学都学不会,在这里能喝就行了。”
“你可不笨,”菲姐看她,“坤哥说你可是名牌大学出来的高财生。”
“高财生?”暮晚自嘲的笑了笑,想起自己毕业后干过的蠢事就直摇头,“高财生要都是我这样的那大学早倒闭了,在这里可没有学历之别,小学大学都一样,会说话能喝酒就行。”
“你学得倒挺快,”菲姐在她姐上拍了拍,“都快得坤哥真传了。”
“为了生计嘛,”暮晚被这烟熏得难受,抽了两口就掐了,指了指背后那扇黑色的小门,“坤哥在吧?我想提前下班了,不太舒服,可能在外面冻久了。”
“你先走吧,我帮你跟他说,”菲姐无奈的摇头,“你今晚可是超额完成了,王胖子买的那几瓶上千的红酒明天酒醒了估计得悔死。”
“多少?”暮晚眼睛亮了亮,“我都没注意价签儿,只觉得味道不错应该也不是什么劣酒。”
“calonsegur,年份虽然不高但我看了下价签,一千一瓶,你们喝了三瓶。”菲姐瞪着眼伸了三根手指头出来晃了晃,“你今晚这活可真没白干,不过你酒量真不错,喝那么多都没醉。”
暮晚的好心情在听到酒名的时候瞬间消散殆尽,喝的时候她就觉得这酒味道很不一般,跟上瘾了似的一杯接一杯的喝,越喝越清醒,每次客人点红酒的时候她都刻意不去看名字而只看后面有多少个零,真是没想到……
以前每次喝这酒都会有好事,比如结婚,再比如庆祝……今天也不例外,她从来没想到这个另她伤心的酒居然会帮她一晚挣了这么多钱,她是该笑呢还是该笑呢还是该笑呢?
真讽刺啊!
“你没事吧?”
菲姐伸手在她脸上戳了一下,暮晚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就往后退,后脑勺直挺挺的在墙上撞得‘呯’的一声响。
她摆了摆手,“没事。”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酒劲上头了,先去把衣服换了吧,坤哥那里我帮你说。”菲姐一脸怜惜的看着她说。
“好,谢啦,”暮晚扶着墙往更衣室里走,“改天请你吃饭。”
今天确实有些喝多了,在外面被冷风吹着还不怎么觉得,这会儿呆在暖气大开的室内后才觉得脑袋胀得发昏,胃里空得厉害,她一边翻着自己的衣服一边从包里找了个面包出来,这会儿胃里吐过后只觉得饿,不垫点儿东西过会儿痛起来了会很麻烦。
她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把面包啃完了才慢条斯理的开始换衣服,裙子刚脱到一半就有人在外面喊她,她皱了皱眉应了声,外面的人直接开门进来了。
来人叫小雪,听说生日是下雪天,所以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名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怎么了?”暮晚扫了她一眼,低头拿了裤子准备换。
“先别换了,”小雪一脸焦急的看她,“楼上四号包厢的客人点名要喝你的酒,我……”小雪说到这里有些愤懑,“我被赶出来了。”
“啊?”暮晚有些不可思议,小雪是这里的老员工了,听菲姐说干得不比她时间短,而且因为声音甜美长像可爱经常被一些好萝莉的大叔点酒,没想到居然会被赶出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小雪可能是觉得有些扫面子,瞪了她一眼后说道:“是不是跟你认识啊?这人来路可不小,你什么时候傍上这样的货色了?”
对于小雪口中的‘傍’字暮晚是有些不高兴的,她来这里上班的目的跟她们差不多,为了挣钱,但有一点不同,她们还做着有朝一日被人包养后不用出来卖酒的梦,可她却从来没有。
“我可不认识什么有钱人,”暮晚一边褪裙子一边说,“好不容易‘傍’了一个王总,今天还被我给气跑了。”她故意把那个‘傍’字咬得特别重,小雪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哎,你怎么换下来了,”小雪似这才发现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那客人还等着呢,有钱都不挣么?我又没说要跟你分,真是个肥羊记得关照关照我就是了。”
暮晚还真没打算接这个客人的单,今天她喝得够呛了,这会儿是真没法再喝了。
“你去接吧,让给你了,”暮晚挥了挥手打开柜门拿包,“你就说我下班了,叫他明天再来捧我的场。”
小雪一听这话眼都笑没了,“好姐妹,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话刚说完更衣室的门又被人一把推开了,菲姐一脸为难的看着已经背上包准备走人的暮晚说道:“弯弯,四号包厢的客人要点你的酒。”
小雪一听皱了眉,“弯弯刚说了,让我去。”
“恐怕不行,”菲姐耸了耸肩,“那人说看到弯弯还没下班。”
暮晚:“……”
小雪:“……”
第021:陪谁不是陪
“我今晚是真不行了,”暮晚轻拧着眉一脸为难的看向菲姐,“今晚喝猛了,这会儿胃里还烧得厉害,再喝估计就得直接睡停尸房去了。”
菲姐也挺无奈,“装装样子吧,男人骨子里都是怜香惜玉的,既然点了你的名肯定是知道你的,到手的鸭子让他飞了可不像你的作风。”
要换成昨天的暮晚恐怕还真是,可今天她心情实在不咋地,先是因为那个王城,再又是不知从哪儿杀出来的顾淮南,这会儿好不容易可以回家睡个觉又冒出来头待宰肥羊。
像是下了莫大决心般,暮晚把手里的包往柜子里一扔,“算了,谁叫我看钱如命呢。”
楼上的格局跟楼下有些不同,全是包厢,暮晚刚来没多久,去二楼的机会也少得很,只上次有个表演秀她陪客人在二楼临时搭的看台上喝过一次酒,视野特别好。
站在四号包厢门口,暮晚扫了眼金灿灿的门把手,就这装潢来看档次也不一般,看来真的是只肥羊。
她拉了拉身上薄薄的包裙,闭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虽然这一个多月她苦练酒量,可今晚那三瓶红酒她少说也喝了一瓶,走廊上方的暖气从她头顶上打下来,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了,脸也有些发烫。
她拍了拍脸,尽力克制胃里的不适和脑门儿的眩晕感,咧了咧嘴角推门走了进去。菲姐关于男人怜香惜玉的评价还回荡在耳边,既然是主动找上来的,态度好点儿撒撒娇或许不但不用喝酒还能卖出去不少。
这样想着的时候暮晚有脸上又扬起了自信的笑,只是在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刚扬起来的笑就僵在了脸上,厚重的门在她身后稳稳的合上,隔绝了外面一切喧嚣。
暮晚僵硬的站在门口,眼睛盯着那人慢慢往杯里倒酒的动作,没有开口也没有动。心思却是百转千回,这人不是离开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坐在了这里,还点她的酒?还嫌奚落得不够?
“听说你喝酒很厉害?”顾淮南毫无避讳的迎上她满脸的不解,长腿交叠着一派闲适的坐在沙发正中间,一脸傲慢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好半晌暮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冰冷中带了点嘶哑。
“一直听说这里服务特别周道,你就是这种语气跟客人说话的?”顾淮男打量她,脸上的笑收了收。
暮晚有些恍然,眼前这人现在是她的客人,点了她的酒,她得卑躬屈膝的伺候他。
她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朝前走去。
顾淮南就那么轻靠在沙发背椅上,蹙着眉打量着这个缓缓朝自己走来的女人。齐耳的短发,脸上的妆容算不得精致,应该说是浓艳,厚重的眼影衬得一双原本明亮的眼眸暗沉了不少,红唇紧抿着,紧身裹臀短皮裙上面只着了一件短到腰腹以上的无袖皮夹克,这装束既性感又狂野。
之前在外面只一心想着奚落她,倒没觉得这身打扮有什么不妥,这会儿见了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跟着头顶往外窜,头发都快燃尽了。
结婚快半年,他可从没见过她还有这一面,偶尔说两句调情的话都能脸红得跟柿子似的一脸娇羞样儿,这会儿穿成这样在不同的男人面前骚艘弄姿居然也能脸不红心不跳了,顾淮南觉得自己还真是涨了见识。
“之前是我唐突了,没想到顾先生来钱柜消费会点我的酒,我还担心您喝了我的酒会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呢,”暮晚边说边坐到了沙发上,抬手往面前的空杯里倒了半杯,“既然顾先生这么给面子来捧我的场,那今天这酒算我的。”
“反应?”顾淮南转脸看她,手上的高脚杯轻轻晃着,里面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杯壁上来回滑动着,“你的反应可比我大得多。”
“是么?”暮晚没看他,端过桌上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后才笑了笑,“顾先生多虑了,陪谁不是陪呢,在我眼里,您还及不上刚刚那位出手阔绰的王总呢。”
“哦?”顾淮南挑了挑眉,眼前闪过一张脑满肥肠的脸,眉头轻蹙,“三年,口味就变得这么重了?”
顾淮南猛的往前凑了凑,暮晚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酒在她鼻尖的时候想退已经晚了,顾淮南抬起一只把掐着她的后颈往前按了按,两个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暮晚的呼吸一下变得紊乱起来,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居然一点儿没变,只要一靠近就能让她心跳乱了节奏。
她有些窘迫的垂下眼睑,眉头拧成一股绳,这种来自外界的压迫感让她很不舒服,可她却该死的没有立马推开他,只因那突然袭满她脑门的该死的熟悉的气息就让她乱了方寸,她恨恨的咬紧牙关,暗骂自己真没用。
顾淮南掐她后脖子的手改为捏着她尖瘦的下巴,被这种力道和角度控制着暮晚不得不轻轻仰了仰头,垂下的眼睑不自觉的往上转了转,对上一双暗黑却深沉的眼眸。
顾淮南的指尖摩擦着她下巴上的嫩肉,眼里满是戏谑,“口味儿重了对身体可不好,暮小姐要不要换换?”
他低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浅中带点喑哑,像甘醇的酒,让人回味无穷。
可也是这声音,猛然打通了暮晚的七经八脉,原本跑远的思绪被猛的拉了回来,她一把推开顾淮南的手撑着沙发往后退坐过去,膝盖因为动作太大在桌角上撞了一下,她也顾不得疼,只瞪着眼戒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愿意?”顾淮南似乎没料到她会推开他似的,微微蹙起了眉。
暮晚调整好呯呯乱跳的心绪,冷着脸看他,“换可以,但顾先生不行。”
顾淮眼半眯着眼看她,似乎不太理解她口中的不行,“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么?”
听了这话暮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十指紧紧抓着沙发没有棱角的边沿,她恨恨的看着他,随即轻笑出声,“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顾先生这是怎么了?不要告诉我是突然觉得后悔了,想用这种方式跟我再续前缘?”
顾淮南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再续前缘也要看是怎么个续法,你不也说了么,陪谁不是陪,在这种地方上班说挣钱那都是屁话,说到底不就是换种手段等人包么?”
暮晚眼神一凛,这话她也不是没从客人口中听过,甚至连小雪菲姐都常说,可如今这话从顾淮南口中听到,又是另一翻滋味了。
是谁让她只能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的?是眼前这个人,暮晚死死咬着下唇,这仇怎么能说忘就能忘的。
“所以,顾先生想包我?”暮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冰封的心也一点点跟着碎了,她以为顾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