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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摄政王的娇媚宠妾-第82章

小说: 摄政王的娇媚宠妾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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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就惦记上了燕婳,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想起来燕媚心中便后悔,昨日不该丢下燕婳一人走了。
  只是她昨日走的太过于匆忙,来不及细细的思虑。
  燕婳见已经被燕媚看穿了,抿着唇道:“那日你们走后,洛宴清留住了我,他告诉我,早就知道我是女郎,还……还……”
  燕媚见燕婳吞吞吐吐,便意识到不对:“还怎么?”
  燕婳难为情的说道:“他还说他心里早就喜欢我了,要我不要躲着他,就算我要躲着他,他也有法子同我见面,可我不想见他,也不喜欢他,阿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说完,她的耳尖发红,红晕一路往下蔓延到了脖子根处。
  燕媚没想到洛宴清如此放肆大胆,燕婳还未及笄,对情爱也一知半解,他竟同她讲这些,简直不要脸!
  燕媚又气又急,眼尾泛红,柳眉紧蹙道:“别怕,阿姐不会让他冒犯你的,这段时间你待在家里少去外头走动。”
  说完,她担忧的看了燕婳出落的越发精致的五官……当初慕祈送燕婳离王府时,她便该阻止……如今,真是后悔莫及。
  两人说完没多久,前面便传来一阵喧闹声。
  自从她们重回燕家之后,燕家还没有动静这么大的时候,姐妹二人神色微敛,对视一眼,起身朝前院去了。
  燕媚匆匆赶到前院,另一边,燕玄远也拄着拐杖出来了。
  燕媚先一步去开门,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两个青年扶着燕玄远,另外两个替他抬着已经被砸烂的书摊。
  燕媚见燕玄远衣裳凌乱,白色的袍子上还染了血渍,一张俊脸被打的鼻青脸肿。
  燕媚大惊道:“兄长这是怎么了?”
  送燕玄远回家的是街坊上的热心人,看到燕媚和燕婳姐妹二人,惊讶于姐妹二人的美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红着脸道:“今日,宿原侯的儿子来街上让燕郎君替他写书信,燕郎君不肯,那宿原侯之子便将他打了一顿,还砸烂了他的书摊,不许他往后再来摆摊了。”
  这些青年都是街坊上的贩夫走卒之辈,燕玄远在街上摆摊的时间长了,便与他们渐渐相熟。
  宿原侯的儿子?
  燕媚记得,宿原侯好像是苏家的拥趸,宿原侯的庶妹是怀国公的小妾。
  这事情定是与苏兰裳脱不了干系。
  苏兰裳简直太过分了!
  燕媚来不及的多想,朝几位福了福身子道:“多谢几位送兄长回来,几位的恩情来日再报。”
  说完,就从青年手里接过燕玄远,一左一右的将他给架回去。
  燕玄远还清醒着,抬头看着燕媚,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媚儿,我没事。”
  都被打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燕媚当然不相信。
  走到庭院中,燕朝玉杵着拐杖出来了,见燕玄远浑身是伤,脸色大变:“玄儿这是怎么了?”
  燕媚来不及解释,她道:“阿爹,此事进屋再说吧。”
  进屋后,燕媚拿着药酒给燕玄远涂上。
  他虽被打的狠了,好在没有伤筋动骨,都是皮外伤。
  涂完药酒之后,燕玄远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遍,原来宿原侯之子常贵禄想要他写一首情意绵绵的诗文,送给一个自己正在追求的女子,燕玄远知道此人是个酒囊饭袋,不肯配合,便被常贵禄带来的恶仆给打了。
  见燕玄远还将错误往自个身上揽,燕媚便将自己顶撞过苏兰裳之事说出来,言外之意,就是常贵禄许是被苏兰裳唆使故意来找茬的。
  燕媚叹了口气道:“是我连累了兄长。”
  燕玄远却摇头道:“什么叫连累,咱们是一家人,有事情自然是要一起担着,幸好她是来找我的麻烦,若是找你的麻烦,岂非让我心疼。”
  燕朝玉听到是苏家的人,拧了拧眉,从前燕家富贵时,怀国公府并不显,这国公的爵位也是后来圣上登基后受封的。
  两人同在中书省,然而燕朝玉更为受先帝器重,可没想到苏长湛这个平日里闷不啃声的人,背地里会捅他一刀子。
  现在苏长湛的女儿,又来针对他的孩子,燕朝玉的心里憋着一股子闷气,实在是难受。
  只听燕玄远又道:“这点皮外伤倒是不打紧,只是可惜我那书摊,往后怕是摆不起来了。”常贵禄说见他一次打一次。
  燕媚心中愤怒难消,苏兰裳让人欺辱她的兄长,此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若是算了,苏兰裳定然会以为她好欺负,以后还不是会变着法子来折磨她一家子。
  若是想要一劳永逸,只有一个办法:“此事怎么能这么算了,既然宿原侯世子当街打人,那咱们便去衙门里告他!”
  燕媚脸上冷色顿显。
  燕玄远和燕朝玉听她说要去告官,皆不赞同,如今苏兰裳是淮王妃,背后又有怀国公府,太后乃至皇后撑腰。
  他们这样普通人家可真的无力与之抗衡,若是去告官,引来苏兰裳变本加厉的报复。
  燕媚却不怕将事情闹大,她道:“阿爹,兄长,那日在曲江,淮王妃为难我许多人都看到了,次日,宿原侯的儿子就来欺负兄长,谁不知道,宿原侯之妹嫁给怀国公做妾,此事闹大才好,让世人都知道,淮王妃便是这样欺压百姓的!”
  燕朝玉还是不答应,他不想让女儿去冒险,他皱着眉头道:“媚儿,为父知道你的想法,但此事的确不宜大动干戈,自古以来,民告官,有几个告赢的,阿爹不想你被人欺负,此事作罢,你也不要再提了。”
  燕朝玉一言决断,根本不给燕媚反驳的机会,燕媚满脸无奈,见燕朝玉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可她并未打算就这么放弃,既然阿爹和兄长不答应,那她就偷偷的去。
  次日天蒙蒙亮,燕媚便起床了,她没有惊动燕婳,拿起写好了的状纸,从房内出来,刚转过身,房梁上跃下一个人。
  是戚三。
  燕媚被吓了一跳,她微瞪杏眼:“你怎么不声不响就出来了?”
  戚三没有回她,目光扫过她手里的状纸道:“燕夫人要去衙门里告状么?”
  燕媚知道自己或许能瞒过燕朝玉和燕玄远,却难瞒过戚三,她微蹙柳眉道:“那又如何,难道我任由兄长被人欺凌?”
  戚三摸了摸鼻子道:“不为何,若夫人想要告状,属下可以帮忙。”
  燕媚拒绝:“不必麻烦,我自己去。”
  戚三望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也罢,让燕夫人先去碰碰钉子,她就知道自己帮忙有多重要。
  戚三拱手后闪开,燕媚径自出门。
  到了衙门,她敲了登闻鼓,就进衙门告状。
  当她在衙门里,将状告之人说出来,又给京兆尹看了状纸后,京兆尹抬手抹了抹一把汗。
  堂下之人千娇百媚,眉眼间具是风情,京兆尹却不敢欣赏她的美。
  此人是燕家的女儿,在京兆尹冯伦的眼里,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燕家女儿没什么了不起,可她曾给摄政王做过妾,因为她,摄政王那些香艳的闺房事情闹的满城风雨,虽说现在下堂了,可摄政王在出征之前放妾,到底是怕耽误人家,若没有那几分打心眼里生出的怜爱,摄政王又怎会为她考虑。
  可见摄政王对她并非无情。
  而她状告之人,却是宿原侯的儿子,谁不知道宿原侯背后有怀国公撑腰,那可是硬茬,他若是得罪了,这顶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京兆尹左右为难,一时不知该如何断案,可不管怎么样,既然燕媚来告状,他总得应付一下,吩咐下去:“去将宿原侯之子常贵禄带来衙门里问话。”


第94章 颠倒黑白   民女不服
  常贵禄姗姗来迟; 燕媚往身边瞥了一眼,见常贵禄生的肥头大耳,酒糟鼻; 绿豆眼; 眼睛被肥肉挤成了一条细缝。
  此时绿豆眼在燕媚脸上滑过,眼底顿时燃起一簇幽光; 燕媚被他瞧的心里略感不适,忙将目光移开。
  京兆尹将燕媚状告的事情又跟常贵禄说了一遍,常贵禄道:“请大人明鉴,本世子并未让家奴殴打燕媚的兄长,此事纯属诬陷。”
  燕媚见他如此胡说八道,气的小脸发白,杏眼圆瞪,红唇微颤道:“你分明是在颠倒黑白; 你的人打了兄长; 满大街的人都看到了!”说着她将目光转向冯伦,愤愤道:“大人可以派人去街上问话,便知民女说的是真是假!”
  常贵禄此时的心思却浑然不在这件案子上面,他才不在乎燕媚告他,他后面可有怀国公撑腰,谁敢拿他怎么样?
  反倒是燕媚,竟然生了一副这般冶艳妖媚的颜色。
  这身段儿真是绝了,不该长肉的地方一丝也不多,该长肉的地方却没有丝毫含糊,前凸后翘,软的跟没骨头似的。
  她是跟过男人的,被滋润的也极好; 眉梢眼角具是风韵。
  他府上妻妾无数,却没有一人能与之媲美,常贵禄只觉得这些年都白活了。
  若能将这小娘子弄回府上伺候自个,想必是神仙滋味。
  就这功夫,常贵禄已经开始打燕媚的主意了。
  燕媚的注意力都在冯伦身上,哪里知道这常贵禄心里面那些弯弯绕绕。
  冯伦见燕媚要请证人,目光在常贵禄身上转了一下,见常贵禄并无反对之色,便派人去请证人了。
  来做证人的是昨日送燕玄远上门的黑脸青年,那黑脸青年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证明常贵禄确实打了燕玄远。
  常贵禄听了,却不肯承认,有恃无恐:“大人,本世子还是那句话,本世子并未打人,此人同燕媚一起诬陷本世子,还请大人明断。”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燕媚俏媚雪白的小脸,不怀好意的说道:“说不定是此人被燕媚的美色所迷惑,故意替她做伪供,何况这事情是我同燕玄远之事,燕玄远尚且没出面告本世子打了他,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莫不是想要从本世子这里讹钱,这才造谣生事。”
  那黑脸青年听了,握紧拳头,在一旁红着脸替燕媚辩解:“我说的每句话都千真万确,和燕家娘子无关,我只是看不惯你横行霸道,欺压良民,这才站出来替燕家郎君说句公道话,你如此污蔑燕家娘子,实在可恶。”
  常贵禄的话说的着实难听,燕媚从娘胎里出来到现在,还没有谁敢这么说她,燕媚怒不可遏,若不是顾及颜面,她此刻真想上去甩常贵禄几个耳光,她咬牙道:“既然这样,我便让兄长与你当场对峙。”
  美人就是美人,生气的时候俏脸生晕的样子着实可爱极了,常贵禄贪婪的看着燕媚的脸,她的肌肤白如雪瓷,那红晕迅速从肌肤底下透出来的,比枝上的桃花还艳三分。
  须臾又将目光移到她起伏的胸。口上,心里想着,若是能埋,首在这绵。软的山。峦上,也不知是何等销魂。
  冯伦见两方争执不休,只得暂时退堂再审,燕媚从衙门里出来后,同那黑脸青年告别,黑脸青年红着脸安慰了她几句,便匆匆离去,燕媚则独自一人回了燕家。
  衙门的后院里,常贵禄端起侍女送来的茶抿了一口,随后放下:“冯大人,此事你想要怎么断?”
  冯伦装作不懂道:“下官不明白世子的意思。”
  常贵禄此人虽不是个东西,却也不傻,他道:“摄政王亲赴战场,九死一生,如今这朝堂是怀国公说的算,如果冯大人还想保住这顶乌纱帽,就该明白本世子的意思。”
  冯伦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朝常贵禄拱拱手道:“世子的话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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