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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第596章

小说: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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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姜老四、为什么夺走他、人藏在哪里。”

    陈大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贾太君、欧成,委实不像是他们藏了人,不由得思忖起来。半日,他苦笑了下,给贾太君作了个揖:“老太君,下官失礼了。”

    贾太君皱眉道:“陈大人,究竟怎么回事。”

    贾琮道:“大人最好连那个瞎子之案一并说明白。齐心合力才是正理。”

    陈大人眼珠子转来转去,显见有心事。半晌才道:“老太君,你们那些老兵委实太猖狂了些。不过是卜个卦罢了,又不是人家瞎子追着他要卜的,难道不是他自己去寻人家求卦的?何至于就要伤人性命?”

    原来,那瞎子是被人两刀砍死在家中的。捕快在瞎子家左近的臭水沟里寻到了一把朴刀,刀柄上刻了个“姜”字。遂问瞎子的邻居他可认得姓姜的没有;邻居说昨日有人来寻他卜卦,仿佛听见那客人吼什么“我姓姜的如何如何。”捕快在刀上寻到了铁匠铺子的记号,拿着去问铁匠;又查了两日,今儿方找到姜老四。

    那陈大人讲述得声泪俱下,贾琮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容易他说完了,赶忙问道:“捕快可曾拿着刀问过姜老四那是不是他的?”

    陈大人怔了怔:“这个……下官不知。”

    贾琮道:“陈大人乃堂堂知府,如此小事不知也寻常的紧。不知办案的捕快可能请来给晚生见一见?”陈大人又怔住了,手捋胡须想了半日。贾琮奇道,“大人仿佛不想让我们弄明白此案?”

    陈大人忙说:“那倒不是……”转身吩咐下头跟着的人去喊捕快过来。

    贾琮添上一句:“烦劳大哥,连负责此案的仵作也一并请过来,谢谢。”

    等了许久也不见捕快与仵作,欧成不耐烦道:“莫非要临时编排么?”

    贾琮忙说:“欧叔叔莫急,怕是因为衙门有些远。陈大人本来没想着用得上他们,便没带过来。”

    欧成冷笑道:“陈大人原本没预备同高家讲道理的、只预备过来打官腔的?”陈大人面上有了几分尴尬。

    又过了会子捕快与仵作才匆匆赶来。本来这会子天热,二人满头都是汗,背后也湿透了,跪着给陈大人行礼。贾琮道:“不着急!先喝点子温茶。”又命取大些的茶盏子来,“越是热越不能喝凉水。”他二人也不认得贾琮,只当是个寻常的书生,爽利道了谢,使劲儿灌了四五盏茶水方舒服了些。

    陈大人咳嗽一声,道:“这位是京城来的贾先生。”

    贾琮拱手:“二位辛苦了。明德门算命的瞎子被杀那案子,晚生想请教二位会子。”他二人便站起来打躬。贾琮先请他们坐下方问道,“我想先请问捕快大叔,你们寻到的沾了血的刀可拿去给姜老四看过了么?”

    捕快道:“自然给他看过,他也认得是他自己的。”

    贾琮道:“姜老四见了刀是个什么神色?”

    捕快道:“大惊,问怎么在我这儿。”

    贾琮道:“大惊,可有惧怕?”

    捕快想了想:“没有。”

    “他是怎么解释他的刀可能杀了人的?”

    捕快道:“他说他的刀前日就丢了。”

    贾琮思忖道:“那瞎子是三日前死的。他的刀若是前日丢的、若他没撒谎,他的刀在瞎子死时还没丢。”

    捕快点头:“不错。”

    贾琮道:“那我可以肯定,人不是姜老四杀的。但是我未必有本事查明白整个案子,而且这案子必然比我们以为的复杂许多。”他乃微笑看了看陈大人,“这瞎子是个细作。至于是哪家派来的、想查什么,还不好说。”

正文 第527章

    贾琮张嘴就说那瞎子是个细作,吓了满屋子的人一跳。没人知道这厮是在信口雌黄。他想着,横竖有人在搞事,不如就搞大一点。小爷咖位大,事儿越是闹大了越好办。乃绷着脸正色道:“杀人的显见不是姜老四。倘若是他,他必然得说他的刀三日前就丢了、好整个赖给偷刀的;且捕快拿着他杀了人的凶器找上门来,只吃惊不惧怕,他纵是个戏子也做不到。这一节明摆着的。”

    陈大人冷笑道:“许是因为他背后有仗腰子的,不惧怕呢。”

    贾琮拿眼角余光瞄了瞄,欧成与贾太君俱没有想说话的意思,便知道他二人俱信的过自己,乃含笑道:“请问陈大人,这是姜老四第几次有杀人嫌疑。”

    陈大人怔了怔;捕快在旁说:“头一回。”

    贾琮道:“姜老四倘若是个一言不合就杀人泄愤、且上头有人不怕事儿的,他手上必然命案累累。若是头一回犯案,就不可能做到毫不惧怕。捕快大叔有经验,我的话可对?”

    那捕快想了想:“委实如此。头回犯案没有那般镇定的。”

    贾琮道:“好。‘姜老四没有杀人’这事儿已明白了。”陈大人才要开口,他立时先堵上,“咱们再来说说算命的瞎子。”陈大人果然闭嘴了。

    “乞丐、摇铃大夫、卜卦算命的本来就是最合适的细作人选。”贾琮一本正经道,“我每每听说这三种职业的人出了事必然谨慎小心、思忖再三。有个算命的瞎子被人杀了,而且是两刀毙命。我们来看这个‘两刀’。首先杀人的不是职业杀手,他们杀个瞎子一刀足矣。”他看着那仵作道,“仵作小哥,当日是你去验尸的吧。”

    这仵作年轻,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后生崽子,道:“是师父领着我去的,两刀俱戳在胸口。头一刀浅了些,故此那凶犯又补了一刀。委实使的是寻常的朴刀。”

    贾琮眨眨眼:“你师父?”

    仵作道:“我师父方才忽然中暑倒下了,来不得,才命我过来的。”

    贾琮点点头:“横竖说明白就好。可知凶手多少练了些武、能找准要害,只是力气不够大。”他抬起头来看着陈大人,“由此再次说明姜老四不是凶手。他杀个瞎子也只要一刀。”

    欧成忍不住附和:“不错,姜老四的臂力,杀个瞎子不至于一刀捅不死。”

    陈大人皱眉道:“许或是他可巧那日饮了酒、力气小了些呢?”

    贾琮微笑道:“听我说完。瞎子死时姜老四的刀还在他自己手里;案发后整整一天才有人去偷姜老四的刀丢在命案现场左近。咱们想想,倘若凶手从一开始便有意陷害姜老四,是不是应该在杀人前就偷好刀?姜老四这样的沙场老卒,”他望着欧成,“想偷他的刀不容易吧。”

    欧成道:“不容易。老兵的兵刃都看管得紧。”

    贾琮点头:“各位,这凶手杀了人并没有立时嫁祸旁人,而是等了一日之后方去偷姜老四的刀。可知他杀人之前并不怕被抓到,倒是杀人之后等了一天才怕的,然后才想着找个人帮他顶罪。”他摊手道,“那一天时间足够凶手逃跑了、他没有跑;那一天时间捕快并没有得到什么线索,对吧。”

    捕快道:“没有,那会子毫无蛛丝马迹。”

    贾琮道:“故此,官府并没有半分线索之时,凶手却无端跑去偷了并不好偷的老卒姜老四的朴刀。他为什么挑中姜老四替他顶包?万一不留神被抓到了呢?万一路上有什么意外呢?凶手武功并不高,跟姜老四打起来还不知道谁赢呢。”

    捕快已不知不觉让他引着走了,思忖道:“凶手使的是朴刀,瞎子又只是个算命的、不曾得罪什么人。想随意寻个人栽赃也不容易。也有朴刀、与瞎子有怨、有本事杀人的大概也不多。”

    “可以栽赃的人选少是其中一件原委。”贾琮含笑道,“还有一件。姜老四是高家的老兵。高家最是爱惜士卒;既明白姜老四的为人,必不会让他白白受了冤屈。不论此事最终成了什么模样,这案子本身不了了之几乎是笃定的。各位你们看。”他拍手道,“凶手原本并不怕破案,杀人后一天才怕破案,而且怕的不是官府而是另有其人。那么,”他忽然压着声音道,“瞎子之死必不止官府在查,另外还有人在查、另外查的那些人竟使凶手害怕了。谁还会查一个算命的瞎子呢?也可能是他有极厉害的亲友、信不过官府非要自己查案。”

    捕快道:“瞎子并无什么亲友。”

    “无牵无挂,又是当细作的最佳条件。”贾琮直起腰来朗声道,“此瞎子必是干那行的无疑了。”

    捕快立时道:“姜老四方才被人劫走了!”

    贾琮皱眉:“光天化日?”

    捕快点头:“牢里头的兄弟悉数没看清楚出了何事,忽然就被人打晕过去。醒来时牢房门大开,姜老四不见了!”

    贾琮思忖片刻向欧成道:“八成就是瞎子背后的人在查瞎子是怎么死的,把姜老四抢去问话。他既是无辜的,想必不会有什么大碍。”

    欧成皱眉道:“会不会是凶犯那边的人?”

    “不会。”贾琮道,“若是凶犯的人,有那么高的武功大可以把姜老四杀了、来个死无对证;后头什么都赖到姜老四身上。或是趁晚上动手,杀了姜老四还可以赖到狱卒头上。”

    陈大人一激灵,眼神“蹭”的猛跳了一下,脸色顿时青了。好半日挤出几句话来:“也保不齐是高家救走了姜老四。”

    贾太君瞧了贾琮一眼:“琮儿!”

    贾琮微笑道:“高家的身份摆着呢。纵然想救他,也必光明正大引着兵卒去救,或是扮作土匪去砸牢反狱。绿林手段不是高家的路子。陈大人,你是真心以为高家劫走了姜老四么?还是——”他低声道,“有什么人非逼着你亲口把这顶帽子硬生生扣在高家头上?”

    陈大人板起脸来:“本官乃长安知府!谁能逼本官?”

    贾琮眨了眨眼道:“嗯嗯,没有就好。”乃向捕快道,“只怕要烦劳捕快大叔再细查查那瞎子的住所、与什么人往来、甚至他是不是真的瞎子。如今天气炎热,他的尸首须得设法弄些冰来冰着。”

    那仵作道:“我师父早已吩将尸首窖在冰窖里了。”

    贾琮竖起大拇指:“你师父当真是个有眼光的高手。不知这位老仵作先生贵姓?”

    仵作眼睛亮了起来,骄傲道:“我师父姓王,不过是靠点子手艺过活罢了,一不值一提。”

    贾琮拱手道:“天下最可敬的便是你们这些低调有本事的职业人。”小仵作不禁笑眯了眼,又说了几句“不敢当”的话。贾琮面上也与他对着笑,脊背早已渗出大片冷汗来。

    他已经把话说完了、陈大人没话可说,只得咳嗽两声:“贾先生所言委实有几分道理,且待他们再查查。”

    贾琮赶忙站起来作揖:“大人辛苦了。”他既给足了面子,陈大人自然就坡下驴,打个哈哈告辞了。贾琮是最小辈,遂亲自送他出了高家的大门;看他上轿之时满面狐疑。

    才刚回到厅堂,欧成迎上来便问:“姜老四你看着当真没危险么?”

    贾琮道:“当真没危险,案子查清楚就能回来。不然,背着个杀人犯的嫌疑也不方便。”

    贾太君问道:“琮儿,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贾琮笑道:“姑祖母恕罪,刚才都是我信口雌黄、硬掰的。那陈大人平素不大管这些事,我那些漏洞他听不出来;小仵作与捕快大叔怕是不知道我什么身份、让我吓住了。从陈大人方才的神色看,他们委实有人想暗害姜老四的性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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