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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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得很慢,孙明芝摇开车窗看了看天空,避开曹二柱的话题说:“唉,好像要下雨了!喂,曹耀军,你快点开吧,也就几步路,你硬是走了这么长时间,比人走得还慢。”
曹二柱稍稍加快了速度,他说:“姐,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要不,哪天我们到城里你那个租住的屋里,我们好好地聊一天。唉,我真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车已经到林场了,孙明芝点点头说:“好,哪天让你聊个够。”
曹二柱和孙明芝下了车,听到林场的院子里闹哄哄的,只见院子中间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们都气势汹汹的。
那个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屋子里人破口大骂。
曹二柱请到林场做事的人都躲在屋子里,似乎胆怯,不敢和院子里的人对决。
曹二柱看着那两个牛逼哄哄的家伙,他生气了,大声问:“喂,从哪里跑来的一只疯狗啊?竟然侵门踏户跑到这儿撒野,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
孙明芝见状,感觉来的不是善茬,她装着打电话,偷偷打开了摄像功能。
听到曹二柱的声音,那女人看了一眼曹二柱和孙明芝,她正找不着发泄的对象,她坏笑一声说:“哈,你这个怪物从哪儿蹦出来的?傻小子,老娘告诉你,莫说你小小的梨花冲,就是整个曹客店乡,老娘也没有怕过谁!你不知天高地厚想找抽是不是?好,老娘成全你!”说着一巴掌打了过来。
曹二柱身子一闪躲过了,没想到那小伙子从后面拳打脚踢,打了曹二柱几拳头,把曹二柱弄倒到地上,弄得他的嘴角出了血。
孙明芝录着像,她大声喊:“干什么,怎么打人呢?岂有此理!”
曹二柱爬了起来,吐一下口水,指着那个小伙子说:“小子,你记着,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听到外面打起来了,躲在屋里的村民都拿着扁担吆喝着涌了出来了,把那个女人和小伙子围了起来。
那小伙子没有怕众人,他大声说:“哼,老子姜玉帅会怕你,你们算老几呀?”说着又来了一个拳打脚踢。
曹二柱看明白了,那自称姜玉帅的小伙子也许是一个练家子,动作很老练,他看到大家都围上来了,他大声说:“把院子门关上,我们今天来一个关门打狗。打残这两只疯狗,住院费我出。”
村民们一听曹二柱这话,手里的扁担都扬了起来。
那女人有点胆怯了。
姜玉帅牛逼哄哄地说:“你们谁敢动,看你们还想不想在曹客店乡过日子!”
曹二柱举起一只胳膊说:“大家暂停,让他们说说,他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到我们这儿撒野?”见大家都举着扁担没有动手,他又对那女人和姜玉帅说,“你们不让我们动手也行,你们说说,看是谁的狗笼子打开了,让你们跑到我们这儿乱咬人的,不然,你们出不了这院子。”
这时,朱老四跑了来,在院子外朝曹二柱招手。
曹二柱走过去,小声问:“四哥,你跑到哪儿去了?”
“我躲了躲。”朱老四小声说,“场长,那两个家伙都有来头哩!别惹他们,千万别把他们打伤了。那个小子就是开挖掘机打我的那家伙,是乡党委书记陈道友的小舅子,名叫姜玉帅,听说上过武校,会一点拳脚。那女的是那小子的嫂子,名叫何玉英……”
曹二柱开门让朱老四进来,他说:“行,不揍他们!他们如此嚣张,跟陈道友关系很大,要不这样,我们让陈道友亲自来领人,我来教训一下陈道友。”
曹二柱走到了村民围着的圈子里,看那两个家伙还像阴沟里的石头,是又臭又硬,没有服软,他笑着说:“难怪你们如此牛逼呢,原来是狗占人势、仗势欺人呀,难道你们就没掂量一下你们的后台有几斤几两么?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能给多大的荫凉给你们呀?”
何玉英瞪大眼睛说:“哎,小子,你是谁呀?还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好大哟!”
曹二柱厉声地说:“我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你,老子有两种身份,一个梨花冲村里的是小村民;一个是陈道友的衣食父母!”
那小伙子挥了挥拳头说:“你胡说八道,你还想吃拳头是不是?”
曹二柱伸长胳膊晃了晃喊道:“姐,你停止录像吧。”又对村民们说,“用扁担揍他,狠狠地揍。”
几个妇女把那个何玉英拉开了,男人们举起扁担打向了那个姜玉帅。
那姜玉帅虽然有功夫,可四面都是晃动的扁担,弄得他眼花缭乱,眼看招架不住了,再打下去没准就要出事儿了。
曹二柱觉得不能再打下去了,他大声喊:“停下,停下,别打了!”看那小伙子坐到地上,他说,“这样吧,你跟你的亲戚陈道友打一个电话吧,让他来接你们,我作为他的衣食父母,我来教训一下他,他既然要养狗,为什么不把狗笼关好呢,怎么放出来乱咬人,扰乱社会治安呢!”
那个姜玉帅真地跟陈道友打起了电话:“姐夫,梨花冲的村民欺负人呢,把我和嫂子关到院子里不让出来了,说非得要你亲自来领人,不然就不放我们离开。”
第520章 我们知道他们做什么了
乡党委书记陈道友不好意思出面,他让自己的司机把党办主任田兴山和副乡长李英志送到了梨花冲林场,并叫来了全光前。
他们站在院子门外进不去。
全光前摇着头叫苦说:“两位领导,不是我泼冷水,这事儿恐怕不太好办。这林场是曹二柱的,从表面上看是一个还没有一棵树的林场,其实里面的道道深得很。他是一个倔驴,还有群众基础,听说上面还有很硬的关系,他眼睛长在额头上,肯定不会把我们看在眼里。”
田兴山眨着眼睛说:“引进天宇集团这项目,一个搬迁就把朴实的村民弄成剽悍的刁民了!”
李英志皱起眉头说:“这事也不能完全怪罪村民们,老陈的亲戚在曹客店乡狐假虎威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觉得今天村民们这么弄他们,未必是坏事,让他们以后做人低调一点也好!这屁股估计我们几个人擦不了,还是让老陈自己来擦。”
田兴山是党办主任,相当于书记的贴身秘书,说白了就是帮陈道友鞍前马后提尿罐子的人,他还想进行一下努力,他对全光前说:“你把那个姓曹的小子叫过来,我们试着做一下他的工作,让他把人放了。”
全光前让门口的人叫来了曹二柱。
曹二柱并没有打开门让他们进来,他看了看门外说:“那个陈道友,官不大,架子倒不小哩,竟然公器私用,把国家公务员派来解决他自己私人的事儿。他自己都没有诚意,你们能怎么解决啊?你们能让那两个阴沟的臭石头认错道歉不?”他朝孙明芝招招手说,“姐,你把你录的视频让陈道友派来的干部看看,看陈道友的亲戚在我们梨花冲做什么了。”
听了曹二柱的话,田兴山一下子懵了!严格地来说,这事儿真轮不到自己来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是党委办公室里的工作,真是狗拿耗子了。
孙明芝看了看田兴山和李英志说:“我还没见过这样飞扬跋扈的干部亲属,连自己的亲属都管理不好,怎么能管理好全乡四万多人民啊?”打开视频,准备让田兴山和李英志看。
田兴山伸长脖子想看,李英志晃了晃手说:“不用看了,我们知道他们做什么了。”他叹息一声对田兴山说,“你给老陈打一个电话吧,他亲戚的屁股我们真揩不了!”
没办法,田兴山给陈道友打了电话,说明了事情经过。
陈道友一听火冒三丈,扯着嗓子说:“要我亲自去,我忙着哩,哪有时间管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呀!”
田兴山小心翼翼地说:“书记,那怎么办呢?双方都不让步,不能让他们就一直僵持在这儿吧?”
陈道友想了想说:“你们回来吧,别管了。”
田兴山点头哈腰地说:“书记,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我检讨。”看了看手机,陈道友早挂电话了。
李英志皱起眉头问:“老陈不来是吧?”
田兴山像死了亲爹的,哭丧着脸,摊了摊双手说:“陈书记不管了,李乡长,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他的亲戚还呆在这儿,我们回去怎么面对陈书记呢?”
李英志摇了摇头说:“我们已经尽力,真没有招了。”
陈道友的外甥姜玉帅一直牛逼哄哄的,他一点都没有怕村民们,他知道,乡干部在救他,村民肯定要放自己走的。他看到田兴山和李英志要离开,他急了,便大声喊:“田主任,李乡长,你们别丢下我和我嫂子走啊!”说着还往院子门方向跑过来,被几个村民拽住了。
李英志没有理那姜玉帅的,田兴山的奴性又表露出来,他走近大门说:“你看到了的,我跟村民们交涉了半天,说了好多好话,可村民们还是不放你走。不过,我们回去向陈书记汇报,然后再想办法。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让你们回家的。”
那姜玉帅大声说:“你们拿出乡领导的威风来,让他们把大门打开不就是了?”
田兴山耐心地说:“我已经把口水都说干了,只差跟他们磕头了,唉,你再等等吧!我们回去想办法。”
曹二柱笑着对田兴山说:“你回去告诉陈道友,他要是不来,这事就没完。一个堂堂的乡党委书记,竟然怂恿包庇亲属为非作歹,危害乡里。他有很大的责任,可以说他就是保护伞。”
全光前苦着脸对曹二柱说:“曹董,你就把大门开了,让田主任把那两个人带回去吧!时间长了,那就是非法拘禁了,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曹二柱看着全光前一副奴才相,他不高兴了,他说:“全主任,你是村主任呢,大小也是一个萝卜头儿,怎么没有想到解决问题,只想着让那两个为非作歹的人离开呢?他们像疯狗似的骂人、打人的事儿就不追究了?我们老百姓的皮肉就不是皮肉么,打了就白打了?”看了看那个何玉英,又看了看那个姜玉帅,他又说,“你们看,到现在,他们仍然没有改过的样子。我告诉你们,我们是在等领导来解决问题,就是一年不让他走,不怪我们,是没有人来解决问题,算不上是拘禁。”
没想到没过好一会儿,乡派出所的警车鸣着警笛快速开来了,直接停到了院子门口。
村副主任曹明礼先跳下警车,胖子侯警长手持警棍跳下了车,接跳下那个瘦猴似的警察。
曹明礼看到曹二柱,招招手说:“曹场长,你快开门,乡派出所警察来执行公务。”
曹二柱一下子懵了,他没有想到警察会来,他只好让村民打开了门。
侯警长走进院子里说:“有人报警,说一个女人在这儿撒泼,一个小伙子在这打人,严重扰乱了社会治安!喂,那两个人在哪儿?”
村民们把那个何玉英和姜玉帅推到了警察面前。大伙七嘴八舌地说:“就是这两人,真嚣张!”
侯警长把让警察把他们两人弄上了警车,又问了问情况,孙明芝还把那个录像放给警察们看了,做好了笔录,便开着警车离开了。
曹二柱看着警车走远了,问大伙儿:“谁报的警啊?”
村民们个个摇头,谁也不知道。
其实是乡党委书记陈道友想的一个绝招。你想啊,在这种情况下,他一个堂堂的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