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道士-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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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神甫是客人,我是东道主,让冯神甫请我有些不合规矩,还是我请冯神甫。”张昊语气一怔,以主人的身份自居,“我住在城南镇,神甫若是来了,随便一问便知道我家。”
“那好,我改天来拜访张道长,倒是麻烦了。”
冯神甫点了点头,对张昊很是赞许,这年轻人不卑不亢,言行得体,比起那许道士,更像是个真正的修行之士。
“呵呵,冯神甫言重了,这算什么麻烦,古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张昊爽朗的笑了,语气一本正经,心里却是得意翻了,他敢发誓,这绝对是装过的最有高度的逼,装出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在外国友人面前显摆了一把,这个逼应该值一百分了吧!
闲扯了几句,告辞了冯罗,张昊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宋静怡那里。
却说大会散完了,宋骏安排着治安工作,又是一阵阴森袭来,眼角余光好像有什么鬼东西飘过,连忙转身看去。
“宋局长,你没事吧,看什么呢?”
旁边几人见宋骏神不守舍的,脸色惊慌,连忙问道。
“没,没什么。”
宋骏回过神来,赶紧笑了笑,心里却觉得不对劲,总感觉有什么鬼东西。
“老宋,你是不是最近太累,生病了?”
“宋局长,你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这里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对了,今天上午遇到许大师,说宋局长最近沾了晦气,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几人一阵低声说道,都看出了宋骏的脸色不好,有些苍白惊慌,疑神疑鬼的,从刚才开始,已经好几次了。
宋骏听几人这么一说,心里也是吓了大跳,难道真是中邪了?但这不可能啊,安阳县是个捞尸地,他身为局长,每年都要接触很尸体,不可能沾什么晦气,否知以前怎么没事。
“我有点累了,你们先忙着,我休息一下。”
宋骏说了一句,赶紧走了,想要开车回家,找医生做检查,应该只是生病了吧。
然而宋家心神恍惚,车子刚出了县政府,开上了大街,突然觉得四周一片安静,耳目失聪,只有背后一阵阴森,仿佛有什么鬼扑来。
“嘀!嘀!!嘀!!!”
突然一阵鸣笛响起,接着是刺耳的急刹车传来,宋骏一下回过神,只见自己正撞向一辆大货车,宋骏赶紧一脚刹车,还好在部队里练得一手好车技,方向盘一甩,一个急转弯躲开。
“曹你麻痹,怎么开车的,是警察就了不起啊!”
货车司机吓得够呛,开口就是大骂,但也没停留,赶紧开车走了。
大街上见这差点出了车祸,引来不少人围观。
宋骏坐在车里,脸色苍白,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出了车祸,也不敢再开车了,连忙摸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说自己犯病了,过来接一下。
阴暗的房间里。
朱光文盘膝而坐,念了一下午咒语,已经口干舌燥,心神虚乏,停下略作休息。
“师叔,你喝茶。”许道士在旁边,赶紧端来茶水,“局子已经下好了,就算宋骏不信邪,这次也得信了。”
朱光文点了点头,喝了几口茶水,闭目养神。
宋骏的官威很大,又是部队出身的练家子,精气神很强,若不是安逸的生活过得太久,吃喝荒废,精力虚弱,否则以朱光文的道行,根本没机会施术。
但即便如此,朱光文施术也很吃力,一口气念了这么久。
“师叔,那张昊太可恶了,今天在大会上,故意踩我头上,打压我的关系。”许道士一脸的嫉恨,眼有杀机,“这小子太嚣张了,完全没把师叔你放在眼里,迟早坏了大事,不如早点除掉。”
朱光文施法太疲惫,被打扰很是不悦,淡淡说道,“闭嘴,张昊的事我自会处理,轮不到你来多话,出去。”
许道士连忙出去,不敢多言,知道朱光文动怒了。
朱光文休息了好一会儿,又开始念咒施法,一手持念珠法器,一手点起血,抹在稻草人偶,口念诅咒,阴森低沉的诅咒犹如从九幽地府传来。
却说张昊去了宋静怡,丝毫不急,知道朱光文不会把宋骏往死里咒,因为朱光文的是为了让宋骏办事。
张昊买了些水果,路过花店,心思一动,买了一大束鲜花,用了三百多块,心里想着怎么讨宋静怡老师的欢心,他现在可是财大气粗,一点不吝啬。
当然,他忘了刚才还排队领补贴。
一路屁颠屁颠的东逛逛西看看,还去理发店整理了一下发型,回来这么久了,头发已经很长,而他现在正儿八经的做道士,头发不用剪,但也得整理体面了。
不得不说,张昊这一翻整理,把头发全部向后梳,亮出额头天庭,立马显得精神一振,剑眉星目,浪荡不羁,配上一身宽衣大袖的道袍,颇有道家逍遥自在的风采,连理发店的妹妹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仔细看,其实我还是挺帅的,呵呵!”张昊自我得意了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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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命犯天煞
陈美舒今天的心情很差,安阳县这地界,居然有人敢收了她的帖子却不搭理,她今天亲自去登门,那人却不在家,这让她觉得被耍了。(品#书……网)!
她可是给足了面子,这就别怪她不讲江湖规矩,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过这一回来,陈美舒正在气头上,见有人站在她门外,捧着鲜花和水果,身着一袭道袍,眉清目秀,孤高冷傲,还有几分逍遥自在的洒脱,犹如古画里走出来的少年人仙。
“这……这人是谁?”
陈美舒愣了一下,美眸恍惚了,曾几何时,少女心里憧憬的那个真命天子,那孤高冷傲的气宇,仿佛与眼前这人重合了,陈美舒只觉得心儿如小鹿乱撞,跳得扑通扑通的,不由得俏脸泛红,下意识的收敛了自己行为。
不得不说,女人如水善变,陈美舒刚才还像个混江湖的女老大,气势很是凌厉,转眼就变成了温文淑女。
张昊感应到人来,依然目不斜视,甩都没甩一眼,装作一脸的冷傲,心里却很是得意,道爷今天换了个头型,果真咸鱼翻身变帅了,这美女显然在看他。
然而陈美舒走进了,看清了张昊的脸,不由得美眉微蹙,目光瞬即变回了凌厉,怎么是这小子?
张昊也看见了陈美舒,那凌厉的气势,吓他两腿一软,暗道卧勒个槽,怎么是陈妃姐?该不会还在记仇吧,赶紧扶着墙壁让路,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高冷气质。
“呵呵,陈姐姐好,今天天气不错啊!”
张昊一脸的讨笑,好汉不吃眼前亏,好男不跟女斗。
“你怎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又想打什么坏主意!”
陈美舒冷声喝道,见张昊的猥琐模样,心里莫名的一股恼怒,小子居然又一次让她有那种感觉,一想到这里就更怒了,再加上今天本来就生气,现在犹如火上浇油。
“呵呵,我……我来看望宋老师,误会,陈姐姐这么厉害,我哪敢打坏主意!”
张昊笑得比哭还难看,陈妃姐是混江湖的,他可不敢招惹。
“看望老师?”陈美舒一脸的狐疑,“看望老师需要送花么?你跟宋静怡到底是什么关系,给我老实交代。”
“哦!”张昊赶紧点头,老实得想小学生似的,“我和宋老师可是清白的,就是见宋老师家里空荡荡的,又有很多瓶瓶罐罐的瓷器,就顺手买了几朵花。”
闻言,陈美舒美眉一挑,这小子居然敢撒谎,此地无银三百两,有谁会主动说自己是清白的,但陈美舒又是一愣,心想,这管她什么事,但不知为何,她就是心里不爽,恨不得给这小子几耳光。
陈美舒强忍着怒意,拿出钥匙开了门,淡淡说道,“进来!”
“……”张昊没敢进去,虽然感觉陈美舒和宋静怡的关系不错,但上次沉痛的教训,他真心怕了。
“怎么,害怕了?上次你可是大胆得很啊!”
陈美舒冷冷说道,美眸一凝,语气犹如锋芒凌厉。
张昊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暗道好强的气势,下意识的微微开启重瞳看了一眼,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陈美舒的气血神光浓烈得像火焰,红光大放,连墙壁都透过了,乍一眼看去,仿佛楼房里着火了一样。
这陈美舒,难道已达至化劲练髓?这可是内家拳的最高境界,精气神强横无比,至刚至阳,连道术都镇不住。
不过仔细一看,陈美舒的手指甲、头发、牙齿、舌头,这四处并未充满气血滋润,四梢不明,还没练到最高境界,应该只是经常吃大补,气血才会如此强大。
而陈美舒的体内,五气失衡,气血旺而虚浮,根基不稳,心火不凝,烧了肝木,助长气血更加旺盛,但损伤了根基,再加上肆意吃补,虚不能受,外强中干,看似强大,却虚有其表,属于典型的横练路子。
再观陈美舒的气色和眼神,脸上肌肤略带一分黄,眼白不纯,这是喝酒过多伤了肝。
并且他注意到,陈美舒平时的面相很好,但一生气,本相就显现了出来,眼角尖锐,腮后鼓起,眉心之气下沉朝上,一道凶怒冲天,这命犯天煞之相,民间俗称的天煞孤星,克父可母,众叛亲离。
但陈美舒的相品太高,正所谓人不可貌相,他只能看出命犯天煞,却看不出是先天相,还是后天相,因此也推算不出不具体状况。
“发什么愣,进来!”陈美舒一声冷喝。
张昊赶紧回过神来,被吓得不要不要的,弱弱的跟了进去,心里却是警惕。
这女人内相天煞,克身边的人,外相尤物,招蜂引蝶,又是个混江湖的女老大,简直就是个祸水,他是修道之人,讲究趋吉避凶,得离这女人远点,否则惹祸上身。
“坐!”陈美舒说道。
“哦!”张昊小心的坐在旁边。
陈美舒打开酒柜,拿出一瓶红酒,宝石红的酒水倒入水晶玻璃杯,坐在沙发上,翘起修长的美腿,轻轻的喝着红酒,精美温润的唇,高贵典雅。
张昊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晃动,这女人太尤物了,莫名的勾起男人的征服欲,但这么坐着不说话,也不给他来一杯红酒,他就这么看着,很是不自在。
“咳咳!”咳嗽了一声,弱弱的说道,“陈姐姐,我看你肝脏不好,心火太旺,还是少喝酒。”
“哎呦~呦~,小屁孩,还敢说教来了。”
陈美舒的语气很是不以为意,一口喝完了红酒,肌肤红泽,温柔如玉,愈发的美丽尤物,眼眸却是仔细的看着张昊,也不知为何,总觉得似曾相识,莫名的挑动心弦。
又看了一眼张昊手里捧着的鲜花,难道宋静怡真和这小子有关系?应该不会吧,宋静怡那段感情不了了之,成了个大笑话,呆在安阳县心灰意冷,又那么清高正派,眼光再怎么差也不至于看上这小子,玩姐弟恋?玩师生恋?这也太扯了。
不过宋静怡一向独来独往,从没对哪个男人这么好,居然允许来她家里,还送花!
但一想到这小子碰过她,还让她两次有那种恍然如初的错觉,陈美舒心里很不悦,站起身来,拿走了张昊手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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