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成为书法家吧,佐助-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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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宇智波佐助呢?他牺牲全族来保全的那个宝贝弟弟,他你能保证吗?”
“如果他对木叶依然怀有不能不报的仇恨,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和鼬一起来到我面前。既然他来了,那么他依然会是秉承着火之意志的木叶忍者,”猿飞日斩抽了一口烟斗,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团藏,你太过多疑了。”
“好,那两兄弟你相信他们,可是那个叫宁宁的呢?”团藏冷笑了一声,“我承认四年前她救了你,对木叶有恩,可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了踪迹。而她最近出现却是在叛忍大蛇丸的音忍村里,四年过去也毫无变化,还和九尾人柱力私交颇深的样子,这么多可疑之处你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那你想怎么做呢?”猿飞日斩放下了手里的烟斗。
见他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团藏立刻说道:“那当然是应该……”
然而不等团藏说完,猿飞日斩就截断了他的话,接道:
“把她送到刑讯室进行拷问?还是送到你的根部去由你处理?”
“当然,这都是为了木叶。”
猿飞日斩却从他的座椅上站了起来,直直的与团藏平视着。
一直以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年龄相仿,他却比团藏看上去老迈许多,因此他也总是用和蔼可亲的态度去对待村子里的大家,就像是一个普通而慈祥的老爷爷。可此时他的眼睛却还是亮得令人心惊,比鹰都要锐利——
“我不想让相信我的人们寒心。如你所言,这个小姑娘身上的确有奇怪的地方,可她现在什么也没有做,甚至在过去站出来帮过我们。如果仅仅因为你片面的怀疑就要这么对待她,我不同意。”
他径自目不斜视的绕过了团藏走出了火影办公室,在经过团藏的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犹豫了几秒后淡淡的说道:“团藏,不要逼我不顾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你做得已经足够多的了。”
“砰”
一阵清凉的晚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火影办公室的门猛地被碰上了。
随着太阳的完全落下,外面的天也完全黑了下来,办公室渐渐变得一片漆黑,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志村团藏一个人。
良久,他低下了头,埋在阴影中的神情晦暗不明。他看向自己的右臂,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去感受那一个个的凸起,眼中满是痴迷。
怎么会足够呢?还不够啊。
宇智波鼬也好,宇智波佐助也好,还有那个女孩,他统统都会让他们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六一快乐。
之前就说要替换,结果到今天才解决,抱歉啦,作者刚刚换了新工作,每天工作时间比较长,所以一直在调整自己的作息,今天就一鼓作气写完啦,对于一直在等的大家再次说声抱歉【鞠躬】
第65章 第六十二支笔
夜深时,送走了恋恋不舍的鸣人; 这栋刚刚成为宁宁他们如今的家的房子在热闹了一整个晚上之后; 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少了鸣人这样天性热情活泼的人插科打诨,乍然回到这个同时承载着他们欢乐与痛苦回忆的熟悉地方; 佐助和鼬默默的坐在灯下相顾无言;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他们不开口; 也一点都没有去休息的意思,颇感无聊的宁宁忍不住小小的打了个呵欠,戳了戳佐助; 问道:“你在想什么呢?都不说话。”
冷不丁被打断思绪的佐助捉住她的手; 想了想才说道:“嗯……我在想以前住在这里的那个家伙。”
百无聊赖的宁宁不禁被勾起了一些好奇心; 问道:“咦,这你都还记得啊?是谁?”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叫达也。”
虽然时间已经有些久远; 鸣人也认真的打扫过了这栋屋子; 但仔细的观察的话; 还是能够在方方面面的细节处发现曾经屋主留下的痕迹。而凭借佐助的头脑和记忆,想要知道到底是哪家人曾经住在这栋屋子里并不难。
达也; 宇智波达也。这家人里他最熟悉的就是这个名字; 因为那是他曾经最讨厌的那个家伙。
他为什么讨厌达也呢?不光是因为达也老是嘲讽自己; 还有另一个谁也不知道的隐秘原因,就是因为他故意的怂恿,自己才会阴错阳差的落到了宁宁的手里,从此开始苦逼的学习书法。
不过在现在看来; 他说不定要感谢达也,如果不是他,他和宁宁也不会有相遇的机会,更不用说在一起。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啊,我记得你最讨厌的就是他?那个一直喜欢和你做对的小男孩是吗?”宁宁努力的回忆了一会儿,终于把这个名字和记忆里的一个熊孩子对上了号。
“嗯,就是他。不过现在想想我倒是不讨厌他了,甚至还要谢谢他。”
“为什么?”
“我不告诉你。”
“哦?”
“我开玩笑的。”
在一切都融洽欢乐的时候,佐助发现鼬的视线漫无目的的落在某一处,像是在发呆,可脸上又露出在沉思的表情,他随口问道:“哥哥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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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宁宁他们只是单纯的回忆过去,听到达也这个名字时,鼬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却是这个小男孩的爷爷,那位主战派的大长老。
那位长老是当年坚持一族政变的中坚力量,年轻时就是一族的标杆人物,在族中的地位仅逊于父亲,影响力颇大。如果当年他是主和派,一族的命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再由此想到三代大人白天说过的要为他平反,他陷入了沉思。
“哥哥你在想什么?”
忽然间,他听到不知什么时候和宁宁停下嬉闹的佐助这么问自己。
“我在想,让'宇智波鼬'从此在世人眼中死去似乎是一种不错的选择,”鼬站起身走到窗边,向窗外眺望那在夜色中显得影影绰绰的木叶,唇畔下意识的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即使只能在黑暗中守护着木叶,我也感觉很满足。”
听到这样的回答,立刻领会了他弦外之音的宁宁惊疑不定的看向他,问道:“你不愿意木叶为你平反吗?为什么?”
鼬没有回头,他的视线依旧落在窗外的景色上,淡淡的说道:“我从不在意世人如何看待我,他人对我的认知本来就是无意义的。对我而言,只要能默默的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就已经完全足够了。”
“但我却不想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任何对你的侮辱和诋毁,这会让我忍不住想杀了他们。我绝不容忍你牺牲自己和一族来保护的他们这么说你。”佐助刷的站了起来,抵在桌上的双手青筋毕露。
与此同时,椅子也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声响。原本还算轻松欢快的气氛荡然无存。
“当初我愿意答应回木叶,就是希望能像过去那样和哥哥你光明正大的在阳光下共同生活,可现在,哥哥你却说只想呆在黑暗中?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未来。这一点我绝不妥协。”
发现佐助的情绪骤然激动起来,鼬沉默着转过了身,静静的和那对充斥着怒火的乌亮黑眸对视着。一瞬间,屋子里静得连针滚落到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看到这副景象,宁宁只觉得有些头痛,鼬这种一切以大局为重的性子她真不知道是该赞还是恼。
过了好一会儿,见他们两个还是剑拔弩张的,一副你不松口我也绝不妥协的样子,她只好拍了拍佐助的手背以做安抚,顺便还悄悄的给了他一发清心静气。
毕竟谈事情还是大家心平气和的谈才能效果好。
见佐助的情绪平复下去了一些,她斟酌着向鼬问出了自己的猜测:“你不愿意平反的原因是什么?是怕家族的名誉因此受到伤害吗?”
鼬的视线闻言立刻从佐助转到了宁宁身上,那一刻,他的眼神间接的让她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但宁宁却觉得更奇怪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并不是一个需要你放弃身份才能解决的问题啊。”
“我记得你说过那位冒牌货也是参与了那一晚的,把罪名全部推给他未尝不可,反正他已经向整个忍界宣战了不是吗?”
但当思路整理到这里的时候,宁宁却突然不奇怪了,她想她大概找到了答案——
“看来,你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随着最后那声叹息逸过耳畔,鼬眼中的那点光亮慢慢的变淡变暗,幽深的如同一口枯井,漆黑而深沉,照不进一点光明。
她说中了他内心最隐秘的想法。他的确始终无法原谅自己亲手杀亲灭族的罪过。
原本,他是想死在佐助的手里,以此为一族亡魂谢罪的,可是却在宁宁的干预下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但尽管如此,这深重的罪恶不会因为他差点死去而一笔勾销,他必须赎罪。
在他看来,即使是永远背负着罪名,永远不能和佐助一起行走在阳光下都还远远不够,这处罚太轻了,比不上他做过的那些事的万分之一。
“我明白了。”原本还精神十足的佐助颓唐的低下了头,他觉得自己的嗓子一下子变得干涩不已,就连吐出几个简单的音节都变成了一件困难不堪的事情。
在没有提到这一点之前,他还可以故意的去忽视那个残酷的过去,按照自己的心意而随心所欲。可当一切都摆在眼前时,他这个唯一被留下的生还者,就成了最没有资格代替其他被杀的族人们来原谅哥哥曾经的作为的那个人。
可他不甘心极了,如果当初那个团藏没有给哥哥下达这个命令,又或者如果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夺取止水的别天神,是不是现在的一切就不会这样了。
毫不掩饰的蓬勃杀意从佐助的身上倾泻而出,浓烈得好像他下一刻就会去杀了谁一样。鼬皱了皱眉,身形一闪立刻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佐助,你冷静一点。”
看着他这下意识的举动,宁宁有些不满,但现在让佐助冷静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她向鼬使了个眼色,以口型说道:“交给我吧。”
鼬犹豫的看了眼依旧垂着头的佐助,并没有松手。他了解他的弟弟,现在这种状态下的佐助让他很不放心。
他暗暗在心中反省自己,安逸的日子过得太多了,曾经的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居然全被抛到了脑后。换作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在回到木叶的第一天,在一切还不稳定的时候就对佐助提起这样敏感的话题的,可现在即使是后悔也没用了。
见鼬不为所动的站在那里,也没什么要走的意思,宁宁觉得自己简直想把他那颗聪明人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种情况下难道不应该是极力安抚佐助的情绪,好言相劝,哪能就这么硬梆梆的来了一句你冷静一点,顺便还控制住行动的?
她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难得的以强硬的姿态拽住了佐助的胳膊:“能让我们两个单独待一会儿吗,大哥?”
见宁宁对自己的称呼突然之间就这么自然的换了,鼬有点懵,但聪明如他还是立刻领会到了宁宁的意图。他慢慢的松开了按着佐助肩膀的手,就像过去那几个月的晚上一样向他们道了晚安:“好,你们聊,我去睡了。”
灯火阑珊,喁喁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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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佐助和落在自己办公桌上鼬派来的通灵乌鸦,猿飞日斩觉得自己很头痛。
这两兄弟一个强烈要求不平反不要听他弟的,一个强烈要求平反不要听他哥的,他到底听谁的?他们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