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废材,别惹有毒魔女-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雪儿……”就在这时,夜霜菲一声惊呼,打断了古币的话,众人连忙看了过去。
只见雪衣原本光洁雪白的额头突然出现一个逆十字的额印,那个额印不同于以往出现红色额印,而是红中带黑,像一团黑雾,透着隐隐的煞气。
“得快点了!”古币皱眉,“我们先赶去哈特菲亚,我联系蓝小子,让他在那里等我们。”
银色的魔法阵在房间里展开,古币率先进入了魔法阵,银色的光芒包裹着他,他环视着众人道:“我只能传送三个人,你们决定一下。”
雪衣是必须跟着一起去的,最好是拿到大天使的呼吸就把她的四魂唤回来,玄墨沉默地抱起雪衣进了传送阵,动作那么柔,那么轻,就像抱着四海大陆里最珍贵的珍宝。
“我也跟着一起去。”莎妮随即也跟着踏进传送阵,她给了凌樱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坚定地道,“我会好好照顾小姐的。”说完,清秀的小脸勉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等我们回来,小姐就好了。”
凌樱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凌枫、白狂和凤稜静静站着看着传送阵逐渐消失……
“雪儿,拜托你们了。”夜霜菲上前一步,眼泪又落了下来,她慈爱地看着雪衣苍白的小脸,自责道,“我这个姑姑太不合格了,从小就没好好照顾好雪儿,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
玄墨紧紧抱着雪衣,突然道:“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治好小衣衣的,她一定不会坠入魔道,就算她坠入魔道了。”顿了顿,玄墨面无表情道,“我也会杀了所有对她不利的人。”
这一刻,所有人都从玄墨那张玲珑剔透的娃娃脸上看到他狂傲、睥睨天下的威霸之气,没有撒娇,没有卖萌,连凌樱也不禁为之一震,如果是玄墨此刻的气势,凌樱绝对不敢叫他小白,也绝对不会把他当宠物一样搂抱在怀里。
玄墨从来,只是雪衣•;舒卡勒托的灵宠,其他任何人,谁有资格驯化九尾妖狐?
古币的传送阵把他们传送到尼克森城的一个小巷子,古币联系了一下蓝洛,蓝洛还没有到,出了巷子,便是尼克森城的中心街道处。
作为四海大陆的拍卖集散中心,尼克森城还是一样的繁华,街道四通八达,店铺如林,炫彩华丽。在他们面前,是尼克森城最大的拍卖会场--哈特菲亚拍卖场,钻石打磨成的巨大龙蛇流光溢彩,威风凛凛地盘踞在拍卖塔楼上空。
塔楼里,第一拍卖场高丨潮迭起,首席拍卖师黛姬在拍卖台上掩嘴轻笑,眸光流转,妩媚动人,随着她娇脆酥麻到能软了人骨头的娇声一声声响起,玉手一次又一次的落下小锤,一单又一单的生意顺利成交了。
今天的任务完成了,黛姬走出第一拍卖场,立马有女侍上来禀报,言语间颇为着急:“小姐,第三招待室有人找你。”
“哦?”黛姬红唇微扬,勾起一抹妩媚到极致的笑容,“是谁?”
她知道,不是重要的人物,女侍是不会随便来打扰自己的。
女侍附耳在黛姬耳边耳语几句,只见黛姬咯咯娇笑起来:“原来是他,让他等一会,我马上过去。”
推开招待室的门,一见里面的男子,黛姬脸上浮现一抹妖娆妩媚的笑容,似是埋怨地道:“古币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看黛姬啊,黛姬还以为你忘了人家了呢。”
“若是要看黛姬,我当然是每天都愿意来。”美女出现,古币眼睛一下子亮了,厚脸皮道,“只是最近上头交代了任务,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见谅,见谅!”
“得了吧!”黛姬掩嘴咯咯一笑,宛若银铃,“谁不知道古币古大人,圣灵导师,忙是忙得很,只是对着那些年轻的小姑娘什么时间都抽得出来,是见黛姬人老珠黄,厌了吧。”
“咳咳……黛姬怎么会是人老珠黄。”尴尬咳了两声,古币佯装一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道:“那些小姑娘哪有你善解人意,哪有你这么有本事,整个四海大陆的所有男人几乎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黛姬说自己人老珠黄当然是不可能的,哈特菲亚的首席拍卖官,四海大陆出了名的美女,现在也不过是二十岁,雪白高耸的酥胸,水蛇一般妖娆的柳腰,一身红色的旗袍裹着丰满媚人的娇躯,薄薄的旗袍布料好像掩盖不住她的丰满,微微一抖,那丰满好像随时都要调皮地弹出来,且在她的掩手轻笑间,香风阵阵,当真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不自觉的沉沦。
“包括你?”
“包括我。”古币不正经地笑了笑,知道黛姬并没有把他的恭维当一回事,但是也该切入正题了,“黛姬,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哦?”黛姬垂下眼皮,恰到好处地盖住了眸底的光芒,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修长莹润的指尖,嫣然笑道,“有什么事情是圣灵导师办不到的,还要黛姬代劳,说出去可没人信啊?”
古币哈哈一笑:“这是还真是得你帮忙。”没了不正经的表情,古币严肃道;“几个月前有人拿来大天使的呼吸来哈特菲亚拍卖,那个人,你们拍卖行能联系上吗?”
黛姬扣着桌面的指尖有一瞬间的僵硬,极其轻微,却没有逃过古币的眼睛,她笑了笑,小脸上是妖娆的笑容,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媚人的声音便流淌了出来:“呵呵,这行有行的规定,我们做拍卖的,首要的便是信誉。”
“这卖主的信息我们怎么能透露,更何况,那位大人可是我们的老主顾,大主顾呢,就算是古大神您,黛姬也不能告诉您呢!”
柔软甜腻的话语,已经把态度表明得清清楚楚。
黛姬美丽,却不是胸大无脑的草包,能拥有大天使呼吸的人,一定会给他们的拍卖会场带来巨大的财富,虽然帮了古币,能让他欠一个人情也不错,但是对不起,他们拍卖行是商人,认钱不认人!
玄墨抱着雪衣在一边听着。
雪衣混着裹着黑色的斗篷,面上覆纱,旁人看不到她的容貌,但是通过接触和灵力的流转,玄墨感觉到她体内的魔性越来越强,低头一看,额上那黑色的逆十字额印更是明显,煞气也越来越重。
他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其他女人再娇媚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死人一个,跟木头没什么两样,故而黛姬和古币在那边打太极谈不拢时,玄墨不耐烦这女人的装腔作势,冷声插话道:“告诉我,那人是谁,不然我拆了这里。”
黛姬从一进屋就注意到了玄墨和莎妮,以及玄墨怀里抱着的人,她猜测大天使的呼吸就是要救少年怀里的那个人,却不动声色。对玄墨,她只觉得是个异常漂亮的少年,和古币在招待室里谈话,古币没有说让他们出去,她也就无所谓,反正她从来就没想过要透露些什么给他们。
现在,听到少年冷声冷语的狂傲之言,黛姬微抬眼皮,目光落在玄墨身上,勾人的眸光细细在玄墨身上流连,这孩子,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一张娃娃脸是不真实的漂亮,身上散发出一股锐利的霸气,下一秒,黛姬便瞧出来了--
“呵呵,想不到古币换豢养漂亮的小男生做灵宠了啊。”黛姬轻声一笑,这一笑,妖媚生,她娇嗔道:“脾气可不怎么样啊。”
天下第一美人
她站起身来,走到玄墨身边,玉手抚上玄墨的肩膀,在他耳际轻轻吹气,甜美得腻人:“小孩子火气这么大,以后可是不会讨女孩子喜欢的哦。”
豢养这个词实在是不礼貌,而且除了雪衣和凌樱,还从来没有人近过玄墨的身。
“玄墨!”
莎妮惊叫一声。
黛姬蓦地瞪大了美眸攴。
说时迟那时快,这个时候,古币挡在黛姬面前,手里一把枪指着他怀里的雪衣,冷冷喝斥道:“收回狐尾,不然我就杀了雪衣•;舒卡勒托!”
玄墨也冷冷地对视着古币,从他身后破体而出的狐尾对准黛姬的心脏,一动不动。
“收回去,不要让我说第三次,不然,我杀了她。寮”
枪对准玄墨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就算打得到他,以九尾妖狐天生的恢复能力,恐怕只能让他受个皮外伤,但是对他来说重视万分的雪衣,可就不一定了……
“咔吱”一声,保险栓打开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清脆异常,古币的神情又冷了几分,“九尾,你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身为灵宠,你这样怎么保护她?”
这一个反问如同惊雷一样在玄墨心底炸开,玄墨眼神变幻不定地闪烁着。
他在自责,雪衣去皇宫受封的那一天,白狂出现,莎妮和凌樱几个人要去救雪衣,他自以为雪衣没事,何况有白狂在,所以继续睡觉,可是……
可是如果他去了呢?
如果他那个时候听莎妮和凌樱的话去了,小衣衣就不会被六道伤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昏迷不醒,就不会有坠入魔道的危险。
对玄墨来说,雪衣是人是魔根本无所谓,但是魔界她肯定是不能去的,以六道的残酷和冷漠,一旦雪衣踏入魔界,一定会立刻被抹杀,但如果雪衣要在四海大陆,那她必须维持人类的姿态,不然就会被灵士协会抹杀。
就算雪衣要成魔,玄墨也希望那是雪衣经过成长,渐渐变成魔的,而不是被六道的死神勾去了四魂,变成现在这副摸样。
任何可能的,细小的伤害,玄墨都不愿意让雪衣遭受到!
黛姬娇媚的小脸微微有些泛白,她看着停在自己胸口处几分的狐尾,面色惊疑不定,因为有些急剧的呼吸,高耸的酥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刚才听到古币说了什么?
他叫那个少年:九尾……
九尾?九尾妖狐吗?
黛姬的脸色古怪起来。
九尾妖狐,古书记载,是怨气和灵力的集合体,四海大陆未曾有人驯化此兽。若有人能成起主,统治四海大陆便不是难事。
她刚才见古币对妖狐不是用命令的口气说话,又见他用妖狐怀里的人来威胁妖狐,便认定,那个全身裹黑的神秘人才是妖狐的主人。
只是……
真的有人能驯服九尾妖狐吗?这个幻成人形的少年真的是九尾妖狐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黛姬的心里膨胀开来,但是精致妖媚的小脸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黛姬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哪里会被这点事情吓到,便是威胁到自己的性命,眉眼间还是那风情万种的媚态。
不动声色地妖娆一笑,她款款伸出玉手拨开了古币拿枪的手,绕过狐尾,对着玄墨盈盈一笑,软声软语道:“是黛姬唐突了,还望大人恕罪。”
能得黛姬这一笑,是四海大陆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玄墨却只是冷淡地看着她,视线漠然:“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别让我说第三次。”
跟着古币现学现卖!
说这话的时候,玄墨的狐尾倒是没有对准黛姬的胸口了,只是他身后的狐尾又多了一条,两条狐尾高高扬起,对着四周的墙壁横扫过去。
轰隆隆!
墙体受到重击,爆裂开来,轰的一声砸出了烟尘弥漫,第三招待室彻底被毁了。
天花板上石屑大块大块地往下落,古币张开结界罩住黛姬和莎妮,玄墨抱着雪衣,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他低下头看着雪衣,目光仿佛可以透过那层薄薄的黑纱,看见她的一瞥一笑。
爱恋又痴迷!
第三招待室的墙体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外面大厅有许多来拍买拍卖的人都惊疑地望向这里。
“怎么回事?”
“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
“不会是有人来砸场吧?”
“怎么可能。”说话的这人为那人的无知感到好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