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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穿越之七侠五义-第25章

小说: 穿越之七侠五义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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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起那位贤惠夫人与其幼龄稚子,潘盼不禁黯然,低声答道:“自尽的那位便是我们县令王大人的发妻,也是张祥的胞姐。丰财生前,时常辱骂毒打她们姐弟,二人系出无奈,合力将继父杀死。实上她嫁入王家多年,一直恪守妇道,相夫教子,县衙里的人无不记着夫人的好。她惟恐夫婿为难,得了消息,便投湖自尽了。留下一双年幼子女,着实悲凉得很呢。”

    展昭沉吟片刻,叹道:“这位夫人若非早年行恶,也算是位知理明义的大气女子。”

    “其实要不是我们刨根究底,追查出十年前那桩陈案。王县令又何至于落得家破人亡呢。他们一家本是妻贤子孝,众人钦羡。况且那丰财也不是什么好人,都死了那么久了,为了他,拆散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究竟值也不值?”潘盼扼腕痛惜。

    “你心里可觉得对不起那位夫人和她的家人?”展昭俊目灼灼,盯着她道。

    “是!我想不明白。”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比划着,“你见过这点大的孩童哭闹着要娘亲么?他不知道他的娘亲再也回不来了……只要记起那个场景,我便会难过。”

    “我见过。”南侠语气淡淡,凝神望向湖面一顷碧波。

    “大人见太多了,很难被打动了是罢?”潘盼幽幽出声,想他跟随包公办案多年,再感性的人也会被磨砺出一颗理智的心吧。

    南侠抱肩站起,凭栏远眺,伫立许久方道:“夫人虽是情有可悯,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潘盼,你只看到王府一家凄凉,可曾想过张家?张仁惨死,又有何辜?试想,张氏姐弟若是早就绳之于法,又何至于经年之后,两个家庭遭此惨剧?”未了,回首对着潘盼又道,“人心皆是同情弱小,可公理正义,不止是庇佑弱小,更是庇佑无辜。”

    潘盼惊怔:想不到古人思想如此有深度!真是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大宋好青年吖……愣了半会,嗫嚅开口:“展爷追随包大人,想必是为了惩奸锄恶,匡扶正义罢?”

    展昭微笑摇头:“只为惩奸锄恶,当然是行侠江湖来得痛快,又何须羁住这自由身?展某盼想我大宋人心皆善。”

    什么是大侠风范?这就是大侠风范!某人的景仰之情登时有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快要像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之际,清朗之声又起,打断她激动思绪……“小潘,此番入得府衙,今后有何打算?”

    啊……咱也得有个奋斗目标不是?潘盼恍然,咱好歹也一新社会有志青年,这觉悟咋能比古人低?咱得找到转世灵珠穿回去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可那珠子上哪儿去寻呢?要不咱去独乐寺撞撞运气,看能不能再求个回来……嗯,那珠子死贵的,去一趟辽国,估计盘缠也不是小数……这么说,当务之急,还是攒钱……

    她想了想答道:“小的打算是好好当差,多挣点钱,还有……”偷瞄一眼展昭,见他神色平静,壮起熊胆□□,“把帐收回来……”

    “噢,志向不小。”南侠仿若无事人一般,一招太极推手把财迷打了个促不及防。

    想忽悠咱呐……某人思忖半刻,决定采用曲线迂回,旁敲侧击的战术:“展爷平素是不是记性不……不大好呀?”

    “展某平日公务繁忙,有些小事倒未多放在心上。”展昭举手支住下巴,强忍笑意答道。

    五十两哎!可不是个小数,怎么能忘掉咧!潘盼心内抓狂。

    展昭见她急得抓耳挠腮,存心逗她一逗,正色道:“你手中可有借据或是保人?”“啧啧”两声又说了,“没有可是难办。”

    潘盼瞠目结舌,快被气得吐血:这年头黄世仁难当啊,这杨白劳也忒牛了,明摆着耍泼皮么……怔忡半晌,得出个结论:大侠也赖帐。

    “既然展爷都不记着了,那就算了罢。”她挥挥手,故作大度。未了,话锋一转,神情悲切道,“咱就不指望置家产讨媳妇儿了,赶明儿寻户好人家,咱倒插门算了。”“唉……”她长叹一声掩面,“可怜咱潘家五代单传吖。”

    南侠没料她还藏着这手,哭笑不得道:“得得得,和你说笑哪。五十两是罢?日后慢慢还你便是。”

    见展昭认帐,某人腰杆瞬间挺得笔直,精神也是大振:“再慢也得有个期限罢?今儿都腊月十一了,小的还巴银子过个肥年咧!”

    “年前怕是不成……”南侠皱眉,“展某平日积蓄无多,除去吃穿用度,府衙里时常还有困难弟兄需要周济,一时倒也筹措不了这么些。”

    潘盼暗自揣摩他这话里有几分可信:按说他一堂堂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这年俸少说也有几百两银子啊。逢年过节,出入宫禁,指不定还能捞些奇珍异宝的赏赐。居然在咱面前哭穷!可不能松口……“小的那就更难了,打中牟来就听人说,这京师物价高,东西倍儿贵,今儿街上走走,果真,白菜比咱们那要贵五文一斤……”她絮叨说着。

    展昭侧首听她废话,突然朗笑出声:“这样罢,府里逢月半支饷银,我那份就由你代领如何?几时够了,告我一声。”

    每月把工资上交给咱?潘盼抽搐,没这么简单,一定有大阴谋!“那个……还是不要了,您得空慢慢还罢。”她警惕回绝。

    “你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南侠调侃道。

 第26章 公孙策妙语诓伴当展熊飞南下讨三宝〔上〕

    “要不这样罢,您分期付款成不?”潘盼眼珠子一转,又溜出个主意。

    “怎么个分期法?”南侠笑问。

    “您每月还小的一些,介月过年了么,多还一点,就十两,以后逐月递减,下月还九两,下下月还八两,一直到归零,正好还完。”她掰着手指头细细说来,对自个儿的如意算盘倍感得意。

    展昭先是点头,想了想又有疑问:“按你这分期法,十个月还完,似乎不止五十两啊?”

    大侠不都该视钱财如粪土么?这家伙,小帐算得蛮精……潘盼撇嘴,厚着脸皮答道:“您都欠那么久了,小的收点利息也不过分罢?”

    “不过分,不过分,应该的。”南侠连声应充,心里却道:七月还本,三月付息,转眼就坑去五两,这小子,亏好是穷,若宽裕些,必是个放印子钱的主……

    二人协议妥当,便待折返。俗话说得好:人是英雄钱是胆。潘盼有了这按揭的五十两打底,走在道上是步履轻盈,与来前的滞重相比,活脱脱似换了个人一般。南侠随在身侧冷眼旁观,不时慨叹原来金钱魔力如此巨大……

    快到三班院门口,忽见内里闪出三名年轻衙役,皆捧着簇新的制服包被,有说有笑向西行去。原来和她一样,也是新入选当差的,领了衣物要回宿舍呢。因是同路,潘盼便不紧不慢跟在了后首。

    远远听见其中一个衙役说道:“咦,你们可知晓中牟来的潘盼?”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吖!这才来了几天,就有人八卦上了……惊闻自个儿姓名,她赶紧追上几步,竖起耳朵细听。

    “潘盼?”一名高个子衙役想了半会,反问,“就是打拳像跳大神的那个是罢?”

    “嗯嗯,就是。”先发话的那位连连点头,“他那样也能入选,是不是在府里有啥背景啊?”

    “应该不会罢……”高个子衙役犹疑答道,“听说他以前是中牟县的仵作。”

    潘盼心内窝火:咱以前校运会做广播操可是拿过奖滴!居然说咱跳大神……还怀疑咱是开后门进来滴……真真儿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啊。

    一直默不作声的一名衙役开口道:“你们这就有所不知了。潘盼是主簿大人打招呼留下的。”

    公孙策?她听了皱眉,那条干啥时候变得和咱这般有交情了?

    “真的?到底怎么一回事?快给兄弟说说!”另两名衙役猴急道。

    那人接口道:“你们可注意到潘盼那碧眼珠子了?听说他能夜间视物,公孙主簿知道了,定要将他留下,还说日后有他值夜,能省灯油钱。”

    “原来是这样……”另两人抽气儿不止,“主簿大人真是高竿。”

    臭竹子!算你狠!潘盼被怄得捶胸顿足,当初在春风楼假扮道士穿帮,要不是咱灵活机动,你就糗大了……这会儿竟倒打一耙算计咱!

    时近年关,府衙上下俱是繁忙。潘盼与另几名识字的衙役被抽调至明礼院整理典籍。活儿倒是轻松,无非是帮着翻晒卷子,装订书册之类的。

    “弟兄们,今儿关饷,晚些去街边打几角酒,炒两个菜来,一齐回院里热闹热闹。”一新人乐呵呵提议。

    “啊?今天十五?”潘盼捧着大撂试卷正要转进内屋,一个不留神,乐极生悲,脚底下被门槛暗算,卷子从怀中飞出,哗啦啦散了满地。

    明礼院的司务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瘪老头,听得响声忙不迭跑出来看,又见着狼藉遍地,气得一蓬山羊胡子不住颤动:“该打的毛燥猴子!事情不好好做,满脑子吃喝。我说你们啊,有出息也不大……”一边儿埋怨一边拾起一张卷子,掸了掸浮灰,心疼直叫唤,“都是一甲的卷子,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众人赶紧过来帮着拾掇,一个长相机灵的小个衙役嘻皮笑脸出声:“夫子,您老说得还真对。咱们要是有出息就去答卷子考状元了,哪能在这帮您收拾卷子呢。”

    司务老头板着脸唬弄他们:“一群刁皮猴儿蛋,今儿在要浪工,回头禀告主簿大人扣你们饷银!”话虽吓人,口气却不似上来严厉。

    “哎哎哎,你们快来看呐,咱手上的是张状元卷咧!”忽而有人大呼小叫起来。

    “是么?是么?”众人蜂拥而上,七嘴八舌个不停。

    “这字儿写得真好!”

    “啧啧,还有朱批咧!”

    “咦?司务大人,听说京城里有‘榜前捉婿’的习俗,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有人问道。

    一听说皇榜、状元,某人就联想到家喻户晓的陈世美,“啥,啥‘榜前捉婿’?”潘盼的好奇心又蠢蠢欲动开来。

    “‘榜前捉婿’就是发榜的时候捉女婿喽。听人说呀,明礼院清心堂张皇榜的时候,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哪家有未出阁的小姐,家里的兄长亲戚都会拉上媒妁早早守在楼下,专等看榜的学子,有叫中的,便哄上去说亲,常有几户争抢一位学子大打出手的。”一人眉飞色舞比划着,仿若现场亲历过一般。

    潘盼听了倒抽气儿:整一强抢民男么,这民风够剽悍!

    周司务慢条斯理摆手:“那些都是谣传。‘榜前捉婿’的习俗是有,但人家大都是早订过亲的。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双喜临门,岂不美哉?”

    “噢……”众人慨叹一阵,各自散了。

    酉时领过一吊钱下班,潘盼心里挺美:这府衙和县衙就是没得比,试用期的工资都要高上一倍……推掉数项娱乐活动,她折回小屋藏好工资,心情忐忑坐等杨白劳登门。

    大半个时辰了吧?咋还不来咧?难不成被高利贷吓跑了?她兀自在屋里边转圈,不时趴窗边朝院门口瞅瞅。

    正郁闷着,“噗噗”两声门环响,清脆悦耳,传到潘盼耳内,就跟那银子叮咚似的。她飞奔过去开门,两扇对拉,头朝外一伸,看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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