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二代的我命途多舛-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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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丝丝神秘,威严中却又深藏着温柔。更重要的是,对方的气息让她感到全然的安心与信赖,之前紧张害怕的心情也全都消失不见,她夏悠的心中没由来地产生一丝了依恋。
茨木就这样紧紧地盯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双眸因激动而微微发红,他贪婪地凝视着对方,仿佛天地间再也没有其他事物可以转移他的视线。
无法抑制的酸涩和喜悦从胸口猛地迸发出来,震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痛。
他不肯相信她已经死了,他坚信着,对方一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终有一天会回来。
十一年过去,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夏悠……”
如梦中呢喃般唤出这个多年来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名字,茨木的颤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但是,在看到夏悠仿佛没有听到这声呼唤般地走到了那个神官模样的男子身边后,茨木的脸色猛然僵住。
“夏悠!”茨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充满敌意地看向了荒,“你靠近京都府的人做什么?快过来!”
夏悠被这声音唤醒,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意识地循着那气息走到了对方身边,顿时微微一愣。
荒不悦地看向茨木,微微抬起下巴高冷的说道:“愚蠢的妖怪,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理会茨木,荒抬手结起阵法,冷漠地看向了玉藻前,“我的人我先带走了,至于你的事……过几日后再谈。”
他的人?
茨木浑身一震,因急怒交加而发红的金瞳猛地望向夏悠,满眼不可置信。
那混蛋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奇怪的手印自荒手指尖被打出,下一秒,二人脚下亮起一个紫光茫茫的阵法来。
“……别跟他走!”仿佛像是恐惧失去什么,茨木紧张失措地叫出声,就要追上去抓住她。
夏悠下意识地看向茨木,星眸对上茨木的目光,他眼神里的思念与炙热夹杂着恐慌,令她的心脏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中……好像并没有预料中的愤怒和杀气,夏悠心下一松。
“我……”意识到自己或许误会了什么,她微微张开嘴来,想要对茨木说什么。
可是身边那个奇怪的男人并没有给她一点解释的机会,几乎是一息之中,她就被紫光环绕着与身边的男子一同消失在了庭院里。
那只鬼爪晚了一步,穿透空气与紫芒停滞在半空中,只抓住了几滴晚风中的雨点。
傍晚昏沉的暗幕闪烁了几下,雷鸣之声紧追步伐而来,倾盆大雨从天空中泄下。
茨木怔怔地愣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脑中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你回来。
不是说好要和他一起回大江山吗?
为什么……为什么却和京都府中的家伙走了呢?
玉藻前率先从这场闹剧中回过神来,他扫了一眼战意全无的茨木,迅速地闪身到抚子身边,把她带回了房间里。
“下雨了,小心着凉,快去进去添件衣裳。”
“你刚刚怎么又擅自动用灵力了,快给我去好好休息,晚饭我来做……”
赤角金瞳的妖怪仍孤独地伫立在夜色下的雨幕中。
“大将大将,下雨了哎!”
“大将大将,我们该回家收衣服了!”
“大将大将……”
“别吵了!我知道了,走吧!”奴良滑瓢打断部下的话,离开前深深地望了一眼茨木,“有意思……”
“大将大将,你说茨木童子刚刚是在和京都府抢人吗?”
“啧啧,这个妖怪真是嚣张的不可一世,刚挑衅完九尾狐,又和京都府结了梁子……”
奴良滑瓢摸了摸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也不知道那女人什么来头。”
想起那个背着奇怪背包的女人,部下拧眉道:“莫非是乌龟精不成?不对……她背上那个好像不是龟壳啊……”
奴良滑瓢轻笑了一声,金褐色的瞳中划过一道狡黠的光芒来。
“不管她是什么,总而言之先绑回来就对了。”
能让死对头如此紧张反常的角色,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第24章 茨木你口味真重
上一秒; 轻轻雨滴还落在头顶; 下一秒,夏悠就站在了宽敞温暖的室内。她左右扫视了一番; 发现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陈列简单; 却干净大气。
“这里是宫中。”神官服饰的男子转向她,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平淡地说道,“从明天起,你就住在这里随我修行教习。绿晋江神社的神官说的期限是五日; 没错吧?”
夏悠一怔,轻轻点了点头; 管三交代的任务的确是先在这里停留五日。
原来那坑爹……不……坑娃事务所在平安时代的名字叫做绿晋江神社啊……
“我就住在你隔壁,一会儿我会让侍女送合适你身份的衣裳来; 你把身上这身换了。”荒打量了她几眼; 微微皱眉; “我还要去处理点事; 有什么问题只管和侍女说; 解决不了的就叫她来找我。”
见这位应称之为父神的男子如此冷淡; 夏悠觉得,这个人威严的神情就好像……就好像上辈子的高中教导主任。
而且他对刚刚的事一点要询问的意思都没有; 仿佛并不关心先前因她大打出手的妖怪们。
荒见她一直傻乎乎地盯着自己,耐心地问道:“怎么不说话; 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问题。”夏悠回过神来; 打量着他严肃冷淡的脸色; 小心翼翼地道,“不过……神明大人,您怎么知道我在平安京外的山上?”
“你一出现我就感应到了。”荒指了指她的勾玉挂坠,然后眉梢一挑,“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要低得多,凭借着源自于我的力量,你传送的时候不该被宫中的结界挡住才对。”
夏悠抽了抽嘴角,怪不得她来的路上撞上了一个像是电线杆的东西,额头到现在还肿胀肿胀的呢。
“让神明大人见笑了……”
夏悠有些丧气,她的确只会些三流的小法术,要不然两次穿越也不至于如此被动了。
大概是发现她因自己不苟言笑的模样而表现的有些拘谨,荒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显得柔和了一些,“勿要妄自菲薄,你体内蕴含着同我一样的星辰之力,只要运用得当,刚刚那两只大妖怪也无需感到惧怕。”
“还有,不用那么生疏的称呼我。”
闻言,夏悠半垂的眸子抬了起来,一双眼睛盯着他滴溜溜地转。虽然看起来很高冷,但仔细相处下来,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荒的视线忍不住在她灵动的星眸上停留了片刻,这双眼睛动起来的时候,总算是有那么几分聪颖机敏的模样了。
他正这样想着,便听夏悠大声唤了一句,“好的,父亲大人!”
“……咳……”
荒脸色微微涨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有什么不妥吗?父亲大人……”
“……没有。”沉默了一秒,荒的脸色有些古怪,他迟疑了一下随后缓声说道,“不过这是宫里,若在旁人面前,你还是叫我荒吧。”
“是的,父亲大人!不……荒大人!”
“……”
实际上,夏悠并不算是完全由他创造出来的孩子,但这个灵魂的确是借着他的力量再次降生的,因此喊他“父亲”也没什么不对。
只是,他常年来的岁月中频繁相处的女性大多是同僚或下属,自认为教导学生也很有一套。
但怎么教养女儿他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荒看着她努力装作乖巧的样子,盘旋到嘴边的话慢慢咽了回去。
也罢,对于他来说,世界上没有苦难的事。何况,突然多了个女儿的感觉,其实也并不坏……
交代完注意事项,他便丝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似乎是要去阴阳寮商谈什么。
侍女很快送来了晚饭和明天她要穿的衣服,那是一套女神官款式的狩衣,上红下白,有些像巫女服却又不是巫女服。
这时代的食物很匮乏,即便是人类的皇宫,贵族们享用的珍馐佳肴与现代也有这极大的区别。但本着礼貌和不能浪费粮食的精神,夏悠还是一口不剩的全都吃掉了。
夜间,她平躺在被褥上,一边思考一边漫不经心地嚼着带来的薯片。
荒告诫她,在这个世界,她只能对外称自己的名字叫夏悠,不可随意透露“藤原”一姓,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此夏悠表示理解,这个时代的人类平民是没有姓氏的。更何况,“藤原”此姓恰好还是目前的贵族大姓,她更不能随意取用了。
她要在这里待上整整五天,期限未到之前,不能随意出城去找抚子,自然也不能向那个妖怪解释……
想起茨木,夏悠长叹了一口气,烦恼地把自己的头埋进被窝里。
对方现在应该知道自己之前骗了他,气都气死了吧?
如今彼此间已经被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线,以茨木的傲气和脾性,大约再也不会愿意与她这个骗子有交集了吧……
夏悠晃了晃头甩开那些烦躁的思绪,慢慢静下心来。
这样也好,她来这里是做正事的,不如趁着几天工夫安安分分地认真学些真本事。
荒对外宣称夏悠是自己的徒弟,虽然他表面上没有明说,但旁人通过他们高度相似的气息,也隐约猜到了几分,因而对夏悠十分恭敬。
只是她们私下会背地里偷偷地讨论,荒大人平常总独身一人不见有谁陪伴,原来早些年就有了这么大一个孩子,可惜不知道多少女子要暗地里芳心破碎了。
对于这些闲言碎语,荒只当没听到一样,每天都会花费一上午的时间尽心尽力地教导夏悠。
“你现在的修习到那一阶段了,会设立结界吗?”
“呃……不会……”夏悠皱了皱鼻子,管三没教过她这个。
荒眉头微微一皱,“知道怎么把力量附着在各类武器之上吗?”
“呃……不知道……”夏悠看着他的脸色,声音弱了许多。
荒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会隐匿自己的力量气息吗?”
“不会……”她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道。
对方看她的目光活像在看一个白痴,作为三好优等生,夏悠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受到这种目光的洗礼,一时间心情复杂。
“那捕捉与辨别妖气呢?”
“是感应妖气所在之处吗?这个好像没问题。”夏悠眼睛一亮,大声回道。
“不,我说的是通过捕捉对象力量气息的不同之处,从而来辨别对方的身份。”
“……”
夏悠抽了抽嘴角,这么厉害的狗鼻子,她没长啊!
荒看着她的反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的能力低微的简直出乎我的意料,竟然连最简单的感应与辨识气息都不会!”
“那你告诉我,你都会些什么?”
“咳咳,我会画符!”夏悠挨了一顿训,闻言连忙挺直了腰板,抬起手熟练地在空气中画了几道带有淡淡力量气息的符咒。
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图案,她心下美滋滋的。
能脱离纸张和笔墨来凝聚符咒,可是她前两天才刚突破的能力,就连管三都赞不绝口。
不料荒却紧抿着唇看向她,额头隐约有青筋在跳动。
“都是哪儿找来的阴阳师,竟然教你画这种半吊子的符咒!明明有着这样一身强大的力量,却连寮里的阴阳生都不如!”荒痛心疾首地说着,露出了这两日来波动起伏最大的表情。
夏悠的手指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