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耽美电子书 > [综]神二代的我命途多舛 >

第117章

[综]神二代的我命途多舛-第117章

小说: [综]神二代的我命途多舛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痢�
  她微微一愣,胸口处藏在衣服里的勾玉也隐隐发烫,立刻便感觉到了荒的接近,神色错愕间满目惊喜。
  水羽和雪丽也察觉到了强敌来袭,立刻以防备的姿态站在了奴良滑瓢身侧。
  远处,有两个身影自夜幕下正朝着这里靠近。
  前面那个神情狂躁焦急的赤角妖怪不是别人,正是茨木,而他身后那个不急不缓的紫衣男子,面色严肃冷漠。却让奴良滑瓢既陌生又熟悉。
  他似乎在哪里远远地看见过这个男子一眼。
  而且,对方刚刚那一击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气息,不正和束缚符咒上的力量一模一样吗!?
  是京都行宫中的神官?
  奴良滑瓢正疑惑思索间,便见庭院下的少女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叫,撒丫子便朝那人跑了过去。
  “夏悠!夏悠你有没有怎么样?”茨木悬着的一颗心在看到安然无恙的夏悠那一刻,终于落了地。
  看见夏悠坐在屋檐下的回廊木板上,茨木面色一紧,连忙快步走上前去想要察看她是否有受伤。然而夏悠面色激动,却像个蝴蝶一样翩然飞舞过来与他擦身而过,直接扑向了……他身后的人。
  茨木立刻僵在了原地,表情万分狰狞,一只手的拳头握紧咯咯作响。
  夏悠万万没想到,荒居然会大老远地从京都跑到奴良组来救她!
  她已经有约莫半个月没有见到过荒了。
  当看见对方的第一刻,被那久违的生自同源的力量气息紧紧包围后,她便感受到了莫大的安全感,就像是和母亲塔子待在一起时那般安心。
  荒猝不及防被她撞的退后了一步,见夏悠没事方才隐去眼底和焦急和担忧,沉声斥道:“没大没小。”
  “竟被这种实力不堪入目的妖怪掳走了,愚蠢!”
  还有奴良组的这群妖怪,居然在京都城脚下掳他罩着的人,更愚蠢!
  实力不堪入目?
  奴良滑瓢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黑。
  好吧,如果眼前的神官就是画下束缚符咒的人,那实力的确在他之上。
  不过,这人同夏悠又是什么关系?


第86章 一顿毒打
  “我教给你那么多本事; 你竟然连这样的妖怪都敌不过?平常看起来一副认真勤奋的模样,莫非其实私下一直在偷懒?”
  一想到夏悠竟轻而易举地被滑头鬼掳至奴良组; 荒的心里就生出一股闷气来; 在夏悠的教育问题上; 他一直都既严格又认真,倾尽自己所能地教她引导她。
  听着这斥责,夏悠跨下一张脸来,垂头丧气地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
  “我事先不知他心怀歹意; 是他趁我不备的时候把我打晕了; 我才会被带到这里来。”
  她要是清醒着的,怎么会让对方得逞; 是奴良滑瓢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强大如荒,这下一定是觉得被轻易做了俘虏的她抹了面子。
  荒本来也不是真心想斥责她,不过是出于心急过后的关切方才会如此说话,见夏悠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立刻就将怒火全部都转嫁到了奴良滑瓢身上。
  斥责归斥责; 他可从来都没有体罚过夏悠,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妖怪居然敢打晕她?
  别说荒怒火更甚,当一直在隐忍怒气和酸意的茨木听到这句话以后; 瞬间也气的七窍生烟。
  “奴良滑瓢; 你竟敢对她动手?”
  他承诺过要保护一辈子的人,平常身上哪里蹭破了皮他都要心疼地惦记上几天; 更别说从来动她一根手指头。
  而现在; 这妖怪居然下手打她?
  还把她打晕了; 那力道是有多重!
  怒火“蹭”的一下将理智全都烧光,茨木睁着近乎发红的双眼暴躁地朝着奴良滑瓢攻去,在燃烧怒火的同时,也一并将刚刚被夏悠无视的闷气和酸意全都发泄在奴良滑瓢身上。
  那个男人他打不得,奴良滑瓢还不能打了吗?
  雪丽脸色一紧,同水羽顿时一眼,迅速护在奴良滑瓢两侧,应对起处于暴怒之中的茨木来。
  如果说平常的奴良滑瓢与茨木大概是不相上下的实力水平,那么此刻怒气值爆满的茨木就硬生生将战斗力提高了一个档次,以一敌三竟也能勉强做到势均力敌。
  荒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见茨木如此维护夏悠,脸色微霁。
  随着“轰隆”一声响起,无数的木屑与瓦片碎屑瞬间炸开,散落在庭院的雪地中扬起一片烟尘。
  看着被毁坏了一个角的房顶,夏悠目瞪口呆。
  奴良滑瓢脸色一沉,冷哼道:“你既然把她一个人丢在哪,我把她带回来又有什么不可以。”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又是一顿互怼。
  “他、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夏悠一愣,随即紧张地扯了扯荒的袖子。
  她是很气奴良滑瓢暗算她,也想打他一顿,但没想过要闹得这么大。
  眼看着之前才隐隐有和解趋势的两个妖怪,如今又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子,甚至更甚从前,夏悠连忙向荒求救。
  哪知荒的脸色一沉,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他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呃……是我叫他先回大江山的,我有事想先回去一趟。”
  总感觉身边的温度变得更冷了。
  荒面目严肃地看着她,隐忍着怒气冷哼了一声,随后不但没有劝阻正在混战中的几只妖怪,甚至闪身加入了战局一同殴打奴良滑瓢。
  他看似是与茨木站在同一战线,出手却处处未曾顾忌茨木,毫无差别的攻击差点几次波及他。
  奴良滑瓢和茨木昨晚混战了半夜,又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此刻都不在全胜状态,而雪丽与水羽的联手合击也不敌荒衣袖轻挥一下,被打的只有闪躲的份。
  整个庭院都成为了荒的战场。
  奴良滑瓢被两面夹击,侧脸瞬间不防地挨了茨木一拳,被打的后退了好几步。
  茨木正要顺势继续欺上前,不料荒手间挥出一道紫光落在两人中间,险些将他们一同击伤。奴良滑瓢与茨木身形一顿,皆是本能地避开了那道紫光。
  “你!”茨木神情恼怒地看向荒,差点没忍住一拳头挥过去。
  理智顾及到他与夏悠的特殊关系,他抿了抿唇,硬生生将怒气压了下去。
  荒却一点也不想理他。
  夏悠总在他面前说茨木又多么多么好,在两个世界中是如何帮她保护她,他却一直觉得这妖怪不靠谱,老早就听的不爽极了,奈何夏悠偏偏一颗心栽在了这妖怪身上,让他也劝说不动。
  现在呢?瞧瞧吧,他就说茨木这妖怪不靠谱,竟然能让宿敌在自己的地盘上把夏悠掳走了。
  也庆幸滑头鬼不是极恶之妖,否则落入这种境地中的夏悠,还会性命尚存吗?
  光是想想那样的后果,荒便发自内心地感到后怕。
  他为什么不愿意让夏悠接触妖怪与阴阳寮,为什么煞费苦心地严厉教导她修习法术,不就是为了自己不在身边时她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人类死去后亡魂也会忘去记忆继续转世,夏悠本应有着安宁平静的一生,作为普通人类不会与彼岸世界产生纠葛。
  是他当初自作主张,将这个灵魂拉入交错的两个世界中,既然如此,他就有责任保证夏悠的安危。
  平安世界魑魅丛生,吃人害人的妖怪多不胜数。
  不管在哪个世界,夏悠遇到的妖怪都太少了,提起这些愚蠢的家伙时,眼中从来都是天真好奇与无畏之色。然而,并不是所有妖怪都像大江山那三兄弟和玉藻前一样,同人类中立友善。
  她的天资很高,头脑也聪颖,为人更是勤奋,能把他所教的全部本事都掌握的很好。
  唯独这个道理,夏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
  荒简直快要为此操碎了心,他微皱着眉头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奴良滑瓢却不敢轻视这个在打架的时候还要走神的陌生男人。
  没看见连茨木都敢怒不敢动吗?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别打了别打了!”抓住这个空档,夏悠连忙劝起架来,“算了……反正他也没对我做什么太无礼的事情,看在他昨晚还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的份上,今天这事就算了吧。”
  “天色都好晚了,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想回家!”
  奴良滑瓢虽然欠打,但怎么说也帮过夏目贵志,真要因为她而被茨木和荒来个混合双打,夏悠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
  荒虽然生这两只妖怪的气,但却更在乎夏悠的想法。
  昏暗的夜色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逐渐开始飘雪的庭院中,脸蛋被懂得通红,活像只被欺负了的兔子。一听这绵绵软软的声音说想回家,他的心霎时间便软了。
  这几只妖怪以后再教训也不迟,眼下还是夏悠更要紧。
  然而,就在荒的怒气明显被平复些许后,奴良滑瓢的声音却作死地在庭院中响起。
  “慢着!请问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带走我奴良组未来的一代目夫人?”
  “……”
  庭院中突然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夏悠脸颊微微一抽,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不妙的预感来。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立刻撕烂你的嘴!”
  果然,茨木率先一脸狰狞地暴走咆哮起来了。
  偏偏奴良滑瓢还一如往常那样与这个死对头互怼,他冷笑一声,带着几分挑衅意味地道:“怎么?夏悠又没有嫁给你,做不得我奴良组的一代目夫人?”
  这话显然戳了茨木的痛脚,“她迟早会嫁给我!”
  他现在不过是在等她长大罢了,即便夏悠还没有嫁给他,可大江山哪个妖怪不是将她当作未来的茨木夫人看待的?
  “呵呵……至少现在还没嫁给你不是吗?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还有机会!”
  听着这两只妖怪的对话,夏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觉得自己好似突然成为了言情剧里的玛丽苏女主角,被男主和男配针锋相对地抢夺。
  是不是接下来他们就要为爱情打个你死我活,然后关键时刻她再大喊一声“不要啊”,闪身冲过去为其中一方挡下致命一击?
  最后,她再咳血凄美一笑,说着“我不怪你”、“不要恨他”诸如此类的台词在对方怀中香消玉殒,成为两个男人心中永远的白月光……
  呸!这绝对不行!她才不到二十岁,正是青春美貌的时候,上有年迈一双父母,下有猫猫狗狗需要照顾,家中身患绝症的哥哥也在等待她去拯救,绝对不能就这样在这里倒下。
  就算他们打个你死我活,她也不会傻了吧唧地冲进去的,夏悠如是想到。
  他们是妖怪,多挨几下过两天就能活蹦乱跳,可她这脆弱的人类小身板就不一定了。
  这样想着,夏悠忍不住一步一步悄悄地往后挪,生怕几个大佬一不小心就波及到她,小命不保。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酝酿怒气许久的声音终于在庭院中爆发,将她拉回了现实之中。
  “够了!你们这两个愚蠢的家伙,当真以为她嫁给谁是你们说了算吗!”
  真是岂有此理!荒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飘逸的头发都气的快要飞了起来。
  “就算我们说了不算,难道阁下说了就算吗?”奴良滑瓢被怼了半天,又被对方找上门来压着打,心底也含着怒气,想也不想便冷笑地顶了回去。
  “我是她父亲,你说呢?”至少在名义上,他就是夏悠的父亲,还真有那么点话语权。
  奴良滑瓢闻言,瞬间一脸错愕地呆在了原地,“你说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