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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刀剑乱舞]每天都在换婶婶-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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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一位强大的、冷静理智的,甚至那样品性高洁的审神者,比起当时只能哭泣的自己,是何等的让人向往呢?
  ——若我也能成为如那位前辈一样强大可靠的审神者,那就好了。
  正回想着当时飞翔在万屋天空之上女子的英姿,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软软糯糯好似刚出炉麻薯团子一般的声音:“你找我呀?”
  藤原咲和骨喰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那戴着可笑毛绒猫耳帽的江雪左文字微微偏首,头顶上的猫耳动了动,随即,一个小小粉团子一样的孩子冒出了头来。
  幼婶看着一脸懵逼的少女和那忍不住微微睁大了双眼的骨喰藤四郎,突然弯眼一笑:“呐,你们知道哪里有买苹果糖的吗?”
  强大的、可靠的、冷静理智的、无所不能的审神者。
  藤原咲突然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QAQ
  #这个负心的世界。#


第二十六章 新刀微微一笑
  幼婶最终还是吃到了心爱的苹果糖。
  那是糖果店的老板为了感谢她的壮举而特意熬糖当场制造的,并且还免费赠送了所有的付丧神一人一根苹果糖。
  幼婶拿着糖果,非常开心的对糖果店的老板挥手道别。
  萌杀了全场。
  藤原咲看着自己仰慕的前辈笑得眉眼弯弯地拿着苹果糖朝她挥手,顿时微微红了脸颊。
  ……想,想撸猫。
  “前辈从武系审神者变成了萌系呢,杀伤力一如既往。”藤原咲手里也拿着一根幼婶友情捐赠的苹果糖,感慨地舔了一口甜蜜的味道。
  “请注意牙齿的健康。”骨喰藤四郎面无表情地一口啃掉半个苹果糖,相当不解风情的说道。
  “知、知道了。”藤原咲捂着心口,默默地掏出从现世带来的手机,将骨喰吃苹果糖的历史性画面拍摄了下来。
  ——感谢前辈的苹果糖。
  “主人很喜欢吃苹果糖吗?”
  加州清光捻着一只苹果糖,凑到嘴边舔了舔,苹果糖鲜红的颜色美得剔透好看,衬得他清秀的容颜越发可爱了起来。
  他身侧的大和守安定同样举着一支苹果糖,容貌堪称清纯秀美的少年拿着这样童趣的糖果,居然半分违和感都没有。
  幼婶一只手拿着苹果糖,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环着江雪的脑袋,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扯到了对方的头发。
  如果江雪跟骨喰鲶尾一样有呆毛就好了。0v0
  这样揪着就不用担心会掉下去了。
  #快醒醒吧,呆毛是碰不得的。#
  #呆毛才是本体,拔掉会黑化。#
  #江雪小公举长呆毛还能看吗?#
  “不喜欢吃苹果糖,但是喜欢苹果糖。”
  幼婶孩童似的逻辑无法正确描述出那样矛盾的想法,她轻轻挥舞着手中的苹果糖,认真地道。
  “我第一次去祭典的时候,有人给我买了一根苹果糖。”
  之后对此一直念念不忘。
  加州清光倒是不疑有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主君实在念旧,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也只是好奇那样的女子居然也会像小女孩一样爱吃苹果糖。
  虽然她现在的确是个小女孩没有错啦。
  但是她往日里那般清浅温宁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会喜欢苹果糖的人啊。
  在万屋兜兜转转了一圈,收获了不少答谢的美食以及少女审神者的星星眼。
  幼婶拿着苹果糖却不吃,离得远了还能听见少女们兴奋的窃窃私语,百般无辜的瞪大了眼睛歪了歪头。
  她偏首朝三日月看去,略带疑惑地道:“三日月殿下,可萌可帅可美是什么意思呀?”
  三日月宗近笑意盈盈地道:“哈哈哈,就是姬君很受欢迎的意思呀。”
  “哦。”幼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绞尽脑汁地思索了半晌,又问道,“那‘可爱,想日’是什么意思呀?”
  加州清光一个刹车不及,苹果糖全糊到了山姥切国广的床单上。
  宗三步伐一顿,跟在他身后的小夜顿时跟糯米团子似的糊在了他的小腿上。
  药研藤四郎忍不住一巴掌拍到自己的额头上,掩盖住自己有些失态的表情。
  #这是何等的卧槽。#
  #三斩起步,最高真剑必杀。#
  三日月宗近唇角带笑,略微思索的片刻,忽而笑道:“是耍流氓哦。”
  “以后如果有男子对姬君这么说话,姬君就糊他们一脸苹果糖哦。”
  结局是幼婶塞了爷爷一嘴的苹果糖。
  #不爱吃,就是爱看。#
  #看完了就塞别人一嘴糖。#
  #奇怪,这个习惯是怎么来的?#
  回到本丸后,烛台切光忠温柔地抱起幼婶,一边老妈子似的跟她说着晚餐的菜单,一边跟她说了一件在他看来无关要紧的小事。
  时之政府将补偿的资源一同送了过来,并且还送了一振尚未开封的刀作为这次万屋事件的谢意。
  当然,随同而来的还有一位神宫寺家族的巫女,照旧被他们拒之门外。
  “新刀?”幼婶趴在烛台切光忠的肩膀上,跟一边绕着光忠团团转还喊着“让我抱一下”的鹤丸互瞪眼。
  根本无暇顾及新来的小伙伴,幼婶鼓着软绵绵的包子脸,扯着嫩嗓子大声地道:“鹤丸你不能再欺负小退了,这样是不对的!”
  鹤丸一脸无辜的看着,只要不恶作剧,他的外表就如同光风霁月的美男子一样:“我没有啊,才不是我做的呢。”
  “你不打自招!”幼婶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指去挠鹤丸的额头,看着他嘻嘻哈哈哈的模样,生气地道:
  “你上次趁着三日月洗澡偷他的衣服我就不说啦!还有趁歌仙把洗好的衣服拿回来的时候吓他害得他把衣服掉进了水里,这些都算啦!”
  “但是你怎么可以把莺丸的茶倒在小退的床单上骗他说是他尿床呢!”
  “你知道莺丸的茶有多贵吗?老人家辛辛苦苦泡的茶你怎么能就这么浪费掉?”
  “你知道歌仙洗衣服有多辛苦吗?染上了茶渍会很难洗的!”
  “你知道小退出阵有多努力吗?你怎么还能把人欺负哭?!”
  幼婶的小短腿被光忠抱着,上半身探过光忠的肩膀,半趴在鹤丸头上。
  一个高难度危险的动作。
  鹤丸笑眯眯的伸出手掐住幼婶的腋下,护着她不让她倒栽下去。
  手上一个用力,就强行将幼婶从烛台切光忠的肩膀上撸了下来。
  他趁着光忠还没反应过来,立刻抱着幼婶撒腿就跑:“哈哈哈光坊你快去准备晚餐吧,带孩子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烛台切反手一个漏勺就砸了过来,伴随着一声相当不帅气的怒吼:“鹤丸殿下!不得对主君无礼啊!”
  然而鹤丸就如同折纸的魔性鹤一样放飞自我。
  “一期哥带你回来的,你不能老是欺负他的弟弟,知道吗?”
  幼婶软绵绵的小手摁在鹤丸的额头上,软糯糯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老气横秋。
  鹤丸敛眉垂眸,微微低头让幼婶的手可以摁到他的额头,兀自低笑道:“生活总是需要一些惊吓和意外的,不然心会先于身死,那可就太无趣了。”
  向来调皮捣蛋,少年模样的付丧神,唯有在说这句话时,才会流露出几分与其外貌所不相符的沧桑。
  然而幼婶只是摸了摸他的额头,摸了摸他的发,没有多说什么。
  曾经作为陪葬品的那一段漫长岁月,刃生就宛如一潭死水,点无波澜,几乎令人心灰。
  好不容易获得了生命和自主能力的现在,无论如何都要让生命精彩起来。
  也希望别人的生命能因自己而精彩。
  ——不过果然还是稍微过分了一点点呐。
  鹤丸笑着揉揉幼婶的脑袋,被她不满地拍开了手,然后反揉了回来。
  鹤丸乖乖低着头给她揉毛,微笑着想道。
  ——大概是因为,这一次的主人是个太过于温柔了吧。
  “作为惩罚,你今晚要吃两倍的青椒哦。”
  “诶诶诶?能吃两倍的肉吗?青椒我真的不喜欢。”
  “不管,不然怎么叫惩罚呢?”
  ——呐,连惩罚都这样的温柔呢。
  “对了,新刀放在锻刀室里,现在要去看看吗?”
  鹤丸捏着幼婶的小肥脸,这般问道。
  “新刀?”幼婶这才迷迷糊糊地回想起来光忠跟自己提过的事情,有些好奇地道,“是什么刀啊?”
  “不知道呢。”鹤丸抱着幼婶朝着锻刀室走去,一边道,“似乎是还未出现的刀,政府将第一振送过来了,作为答谢呢。”
  幼婶听着觉得甚是有趣,便也不反对鹤丸朝着锻刀室走去。
  政府送来的是一振太刀,刀身短,长度也就比胁差略长些许,刀鞘是淡金色的,有种古拙的华丽。
  “这是太刀?”幼婶看着架上的太刀有些不知所措,“好像跟三日月殿下不太一样……”
  鹤丸国永也是一脸懵逼,他左看右看,疑惑的道:“……上半部分是直刃,下半部分略弯,这是什么时期的刀啊?”
  两人看了半天也不知所以然,泯灭在历史洪流中的刀实在太多了,根本猜不过来。
  “召唤来看看吧。”鹤丸国永跃跃欲试的怂恿道,“没准会是一个天大的惊吓哦~!”
  幼婶想想也是,便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刀鞘。
  灵力如洪流般涌入刀身,哪怕在如今灵力被束缚的状态之下,依旧纯净而浑厚。
  似乎有黑色的鸦羽从空中掉落,幼婶只觉得掌心中冰冷的质感被柔滑的布料所替代。
  黑与红交织的长摆,毛茸茸的小球轻蹭着她的脸蛋,冷冽的风裹挟着清雅的香气,古拙而厚重,似暮鼓晨钟,温厚如山。
  幼婶还没回过神,便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少年邪气妖冶的容颜,两边眼睛下方都点着黑痣,皮肤惨白,红影妖娆。
  高束的姬式马尾宛如刀锋,那唇角微微带笑的模样,昳丽诡谲,就像乌鸦童子,令人无端心悸不安。
  “吾名为小乌丸。名字中虽有小,但此为谦虚。过去在意味着上和大相关的词上会故意用小来表示。”
  “吾小乌丸处于日本刀与直刀之间,如同日本刀之父。”
  “与外敌战斗乃是吾之命运。即使历经千年,也未曾改变。”
  “哦呀。”少年伸出手,对着幼婶的小脸蛋就是一揪,“这次的主君真是小得出人意料呢。”
  “简直……像为父的女儿一样。”
  幼婶:“……0。0”
  鹤丸:“……=口=”
  小乌丸动作相当自然地将幼婶单手抱在怀里,目光平淡的移向一边目瞪狗呆的鹤丸国永,笑起来的模样格外邪气凛然。
  “孩儿看到为父似乎很惊讶呢,真没想到刀还能有化为人形的一天?”
  “不过这幅样貌……呵呵,可不能以貌取人呢。”
  小乌丸的外貌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但是其气场之凌厉,竟是一时间压得鹤丸说不出话来。
  白色的鹤,黑色的鸦。
  哪怕是微微仰头注视着他人的模样,小乌丸依旧神情从容,几可傲视天下。
  “那个……”鬓边鸦翅般的发被轻轻拽了下,小乌丸微微偏首,就对上了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眸。
  那个软软糯糯仿佛麻薯团子般玉雪可爱的女孩,语气嗫嚅地道。
  “……小乌丸殿下。”
  “你……裤子好像破了个洞诶……”
  鹤丸国永:“……噗……”
  ——不行,憋住,不能笑。
  #鹤丸国永,轻伤。#
  小乌丸根本不扭头去看那内伤到蹲墙角的鹤球,器量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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