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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穿成魔尊师父后我叛变了[穿书]-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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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骚包,确实不是普通的机关。”霁涯摸了摸触感冰凉的外壳,分不出是什么材质,也不知道易孤行多慈善才肯给付不出钱的村民打造这玩意。
  靳笙伸手按上,霁涯见他缓缓闭上了眼,就小声问道:“我用不用撤远点?”
  “你保持安静就好了。”靳笙冷漠地回答他,指尖顺着机关车的弧线缓缓下压,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按住土地,无声地开口说了什么。
  霁涯小心地站在一旁等候,地面小幅度震荡起来,掀起些许泥土和碎叶。
  他退了一步,轻轻跃起停在半空,听见一声低沉威严的咆哮在旷野反复回荡,远处有几乎人家被惊的点起了灯。
  “找到了。”靳笙睁眼起身,舔了下尖锐的犬齿。
  “靳兄果然可靠。”霁涯抱拳恭维,如果不是要找易孤行留下的物品,还真用不上一个时辰。
  “事实不用多说,跟上。”靳笙拍拍手,眼中迸发出一抹灿烂的金芒,下一刻已经消失在原地。
  霁涯足尖轻点拧身追上,刚要祭出藏虹全速御剑,却发现先冲出去的靳笙已经停了下来,站在广裕村外的山林里,若有所思地盯着杂草丛生的地面。
  “易孤行就在此处。”靳笙缓缓蹲下,语调带了些许疑惑。
  “死了?”霁涯一下子明白过来,伸手摸了摸地面,放出一道剑气削平草堆腐叶,在松软的土层下感受到一股灵力波动。
  “我只得到他的位置,不知道死活。”靳笙起身退开两步,“让开点。”
  霁涯从善如流地走到一边,靳笙缓缓举起右手,又凶狠至极地拍下,一道利爪的影子轰然砸在地上,灵力结界应声破碎,烟尘散去,地面已经塌下一个深坑,只露出木材一角。
  “是棺材……”霁涯跳了下去,提剑斩向棺木,剑尖没入棺中用力一撬,把棺材板带着泥土直接掀开。
  靳笙的嗅觉十分灵敏,棺材打开后透出的香料气息让他有些不适,抬袖扇了扇之后也跳了下去,踩在棺材沿上稳稳蹲下,望着棺中平静安详的尸体道:“有血的气味,是重伤身亡。”
  尸体戴了张简易的面具,霁涯伸手摘了,面具下那张如同陷入睡眠的脸确实是易孤行无误,额头有块擦伤,他静静的躺在简陋的棺材里,一身白衣干净平整,双手交叠压在腹部,显得规矩又安然,但胸口再也没了起伏,眼睫也再不会因人靠近而轻轻颤动。
  即使完好的躺着,他也确实死了。
  “可惜了。”靳笙低声遗憾道,易孤行已死,就没办法再说服他对付现今的傀师。
  “那可不一定。”霁涯脸色阴沉,半晌后冷哼一声,蹲下去抬手松开易孤行的腰带,把衣襟拽开,只见尸体心口的位置依然留存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稍下一点还有道青紫的瘀痕,他看向尸体背后,果然是贯穿伤,后颈和右肩浮着几道指印。
  靳笙沉默了一会儿,对这个同为大乘期的尸体微妙地产生一点同情:“你记得给他穿好。”
  “我这是正经验尸,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啊。”霁涯把尸体放下重新打理整齐,“我大概可以猜到了,关于给蔺沧鸣下毒的争执之后,易孤行三天后与易双见面,矛盾终于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但易孤行始终没对易双设防。”
  霁涯起身顺着棺材边缘绕到靳笙身后,作势拿他当模型比划道:“于是他利用偃甲出手偷袭,把易孤行按在火山栈道的围栏上,直接便是杀招,得手后还让易孤行脸着地磕破相,收埋时还给他戴了个面具。”
  “有什么意义?”靳笙追问,他可不认为霁涯打算进修仵作。
  “他不敢看易孤行的脸。”霁涯沉声说,“他在逃避,不肯承认真正的易孤行已经死了。”
  “恕我无法理解。”一向理智派的靳笙实话道,“就当是如此吧,你打算怎么做?”
  “把棺材带上,易双不是喜欢做自欺欺人的梦吗。”霁涯掸了掸袖子冷笑,“是时候让他从一个美梦坠入另一个噩梦了。”
  靳笙轻盈地跃回地面,忍不住评论道:“连尸体都想利用,你还真卑鄙。”
  “都是为了主上啊,我承诺不择手段可不是瞎放的狠话,易孤行要是亲自诈尸起来骂我,那我肯定恳切道歉。”霁涯不以为意地合上棺盖,他乾坤袋的空间勉强能塞下一口棺木,就是把生活用品和棺材放在一起有点别扭,“况且按理说邪派高层说我卑鄙,这应该是一种夸奖。”
  靳笙:“……你说是就是吧。”
  “说起来,靳兄似乎并不像阁主那般愤慨担忧,又为何这般出力?”霁涯掐诀掀起一阵凉风把土盖回坑里。
  “阁主不是讲过吗,他救过我,我为他做事,哪有那么多缘由。”靳笙坦然直言。
  “靳兄当真是通透之人。”霁涯真心道,“若世人都这般简单纯粹,我现在也不用挖坟了,和主上回去种地多好。”
  靳笙懒得分辨霁涯的感慨真假,玉简又传来新的消息,他查看了一下,意外道:“有人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不敢说话,咕_(:з”∠)_


第82章 细算浮生千万绪05
  “什么人?”霁涯感觉奇怪; 居然有人透过靳笙联系他,他在幽冥阁除了阁主也没有别的熟人,“傀师点我名了?”
  靳笙眼神凌厉地瞥过去:“榕城执法堂总捕崔遥; 从纵生塔范围逃出来; 带了封少主的亲笔信要求见你; 你人脉当真广博。”
  霁涯一听有蔺沧鸣的消息; 当即祭出藏虹准备动身:“那还等什么; 定是崔大人被我和主上的品格所感动; 才愿意送情报给我。”
  靳笙直接忽略道:“说实话。”
  “大概是严玉诚的安排。”霁涯纵身御剑直奔暮灵山; 语气稍沉,遥遥对靳笙传音解释,“之前我们引走偃甲易双时,严玉诚救走了崔遥; 现在能逃出来送信,说明严玉诚没放过这个脱身的机会; 主上也还算有点自由; 暂且不用担心……哼,主上就是主上,被抓都这么从容,啧。”
  他半是不忿半是憋屈地抱怨,但心底还是为蔺沧鸣没事而松了口气。
  幽冥阁的精锐部众无声无息地驻扎在纵生塔之外,火山的热度似乎被无形的杀气截断,只在林中留下阵阵森寒。
  距离傀师约定的谈判时间只剩一天,霁涯和靳笙连夜赶到约定地点; 穿过幽冥阁布下的结界时,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不见天日的万仞山中,乌云密布,风雨晦暝,焦土遍野。
  霁涯在阵阵呼号的阴风中打了个哆嗦,踏进结界内装饰豪华的营帐,入眼就是一蓬火星腾动的幽蓝火焰,在营帐正中烧出个张开血盆大口的狰狞骷髅,他小心地绕开,瞟了眼半空中火焰的来源,只见地上摆着个三足鼎,颜色青铜般厚重古朴,鼎里盛着粘稠起泡的汁液,翻搅着迷惑的色彩,散发出令人头脑发昏的危险香气。
  靳笙仿佛习惯了,径自从旁边走过,上了台阶俯身对斜倚在王座上的云寄书低声汇报几句。
  云寄书睁开眼笑了两声,抬手化出封信和药瓶扔给角落里的霁涯。
  霁涯接住之后发现信还没拆,就随口问道:“阁主没先看过吗?”
  “说是给你的,我怎好意思随便拆。”云寄书凉飕飕地说,眼神落在信纸上,又慢悠悠地挪开。
  “崔遥呢?”霁涯盯着那出乎意料简单的两行字,捏紧了信纸又问。
  “哼,修真境的人,消息带到还有什么用处。”云寄书说的平淡。
  “那好吧,如果已经杀了,我也只能另想办法配合主上。”霁涯遗憾地叹气,作势就要收起信件。
  云寄书不耐烦地扬手:“少做没用的试探,人还在,把信给我。”
  霁涯深呼吸了一下,随行轻松的表情缓缓收敛,目光冷冽起来,走近几步把信纸翻转展示给云寄书:“两行字,‘此药可防御片刻剧毒’‘不要轻举妄动’,主上被擒傀师必然封他灵力,他唯一能用得上的剧毒的就是混着酆都宴蛊虫的血了吧,叫我不要轻举妄动,隐藏意思就是等他动作,不过这封信是写给我的,根据崔遥送来的时间看,主上应该也得知你要和傀师谈判的消息了,阁主倒不必有所掣肘。”
  云寄书蹙眉沉思,半晌后咬牙怒道:“酆都宴是让他这么用的吗?他要是失手自己送死,我马上把那个鼎扔到纵生塔去,保管此地五百年后依旧寸草不生!”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总之我要见见崔遥,找个方便潜入的法子,明日表面谈判你和靳兄都要在场,去不了啊。”霁涯收起信纸。
  云寄书抑郁地抬手打了个响指问:“崔遥醒了吗?”
  虚空中泛起些许波纹,云寄书静听两句回复,吩咐道:“方法随意,本座要问话,现在就带过来。”
  幽冥阁下属的行动力还是可观,云寄书刚命令下去,营帐外已经响起脚步声,霁涯回头,门外不知哪里来的两个侍卫应声押着崔遥入内,低头行礼后神出鬼没地消失。
  崔遥脸色带着苍白的病容,充满警惕地隔着扭曲的火光环顾周围,他拼命来到纵生塔外,闯入幽冥阁的监视范围,只来得及递出信件和药就昏了过去。
  “崔大人,许久不见,看着瘦了啊,辛苦辛苦。”霁涯表情一变,笑眯眯地过去,“纵生塔的伙食怎么样,我还挺担心我家主上饿着。”
  崔遥退后一步,生硬地道:“崔某已经辟谷,蔺……家主要我转达,幽冥阁少主并未受到苛待,暂无性命之危,若有需要,他会随时配合幽冥阁少主行动。”
  “唉,既然崔大人无意说笑,那我就直问了。”霁涯放平了语气正经道,“你是如何逃出来的,严玉诚还说什么了?”
  崔遥灵力并未受制,眼前最低都是合体期的高手,他确实没什么反抗的机会,便直接从随身的乾坤袋里拿出一样轻薄的细布,只用指尖掐着似乎有些厌恶:“纵生塔内无论偃术师或者侍卫,身体都有偃甲部件,更设有众多以此辨别身份的关卡障碍,昔时崔某重伤,家主周旋之下得以令崔某更换了偃甲心脏侥幸活命,此番逃出纵生塔也是靠着偃甲心脏和这张面具。”
  霁涯接过面具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崔遥才又补充:“家主现剥的面具,不会被关卡拦下。”
  “哦,严家主办事就是靠谱到位。”霁涯拿着面具没什么反应。
  崔遥想恶心霁涯一下然而失败了,不禁腹诽这一窝邪派人员就是百无禁忌,他皱眉扫过火焰之下的锅,气泡不断蒸起又爆开,像无数腐败的果实和烂肉混合的脓液。
  他强迫自己转开视线忍下几欲作呕的反胃感,反复斟酌后还是决定冒险劝上一劝:“我在纵生塔内见到几名被掳走试验的百姓,傀师是急需试验品完成最后的步骤,现在他已经得手,那些百姓死里逃生,但仍被困在纵生塔内,无论是百姓或是贵阁少主,都是无辜的受害者,崔某但求贵阁能以营救为先。”
  “呵,小子,只出一张嘴就想指使幽冥阁为你们办事,执法堂是天真的乐土吗?”云寄书起身缓步走下台阶冷笑,“本座看在少主的面子上留着你的性命,你可不要会错意了。”
  “崔某并非指使贵阁,只是希望贵阁考虑。”崔遥下意识的闪开目光坚持道,和云寄书似笑非笑的赤红眼眸对上,便有种身处血海的错觉,令人浑身发冷焦躁不安,“崔某也非贪生怕死之徒,若有行动,崔某愿为先卒。”
  “哼,狂妄,幽冥阁又不缺死士。”云寄书不屑地嘲讽,“霁涯,既然你们都敢在本座面前大言不惭,本座就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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