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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穿成魔尊师父后我叛变了[穿书]-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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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态度恶劣的师尊。
  “阁主,您还要继续让他看热闹吗?”靳笙平淡的嗓音忽然闯入僵持的氛围,接着就把缚住双手的易双扔了过去。
  云寄书瞥了下双目赤红面露愤恨的易双,松手理了理衣袖,对扶着树靠在蔺沧鸣臂弯里的霁涯微笑道:“抱歉,是本座失态,沧鸣都不小了,还这般叛逆,阁下在玉霄山教他时想必也不容易吧。”
  霁涯捂着脖子咳了一阵,没有伤,痛感也烟消云散,濒死的窒息还令人心有余悸,他勉强扯着嘴角道:“阁主就不用冷嘲热讽,你对我不满,多半是听说蔺沧鸣在我手下吃了不少苦头吧。”
  “你知道就好。”云寄书冷下脸,“我幽冥阁的人,本座不容许他受半点委屈不公。”
  “我不在意,也并未有委屈。”蔺沧鸣解释,“我已与霁涯谈过,过去都是误会,他是为了保护我。”
  “什么误会,你有毒吗?还是中了蛊?”云寄书恨铁不成钢地握拳捶树,“任人打骂还说保护,我看你病的不轻!是不是我也要给你几巴掌,你才知道幽冥阁的好?”
  蔺沧鸣也恼火地吼:“你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
  “合着就你师尊讲道理,我就胡搅蛮缠不可理喻吗?你老子都不敢对我有意见,本座就是死了也得去和你爹告状,让他知道他儿子多难养!”云寄书气急败坏地骂道,“我自认仁至义尽,你就不能听我一回。”
  “杀霁涯对你并无利益,但留他活命却是对付傀师的战力。”蔺沧鸣尽量客观地说,“其他或可商量,唯独他我不会退步。”
  云寄书连阁主的风度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指着蔺沧鸣气的语塞,霁涯听得脑仁嗡嗡直响,有种处于家庭风暴正中央被漩涡卷的头昏脑涨的郁猝,他环顾周围,方才给了云寄书一个台阶的靳笙又悄悄往后退了两步,挪开了眼,似乎想眼不见心不烦。
  霁涯硬着头皮伸手道:“咳,冷静,大家都冷静一下,都是我的错,憋因为我吵架啊!”
  蔺沧鸣头疼地转脸吐气,云寄书硬生生把表情整回来,温柔的语调里满是杀意。
  “见笑了,副掌门。”云寄书咬牙切齿。
  “阁主,有话好好说,你们看他还在笑,我们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霁涯把矛头转向易双。
  易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云寄书抬腿踹到一边昏死过去。
  “阁主,说到底在玉霄山的过去是我私人问题,你没必要管。”蔺沧鸣叹了一声,“你好意我明白。”
  “我没必要管?你当初执意要和霁霞君去玉霄派,我并非不能接受,可他们对得起你吗?自从你入玉霄派内门,玉霄便不再从民间招收弟子,我安插不了眼线,为了打探你的情况靳笙那个榆木疙瘩还学了巫祭占卜,我第一眼就看见你在凛风暴雪里罚跪!”云寄书杀气腾腾地瞄向霁涯恨声道。
  霁涯缩了缩脖子,转眼看向靳笙,靳笙理智地开口道:“阁主息怒,左右少主也无碍……”
  “你闭嘴。”云寄书打断他,有些激动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我是南疆的阁主,不是修真境的阁主,我见你受人欺凌却无能为力,你说我没必要管,我说服得了自己吗?”
  蔺沧鸣愣了一下,抿着唇半晌道:“抱歉,是我失言。”
  “我一直不想和你说这些,都是我自愿所为,无意拿来绑架你,只是望你知道,我不会害你。”云寄书闭目叹息,转身道,“话题到此为止吧,我就先不说是剜了霁霞君的膝盖还是砍他的腿,先带此人回去审问。”
  靳笙揪着易双的领子把人拽起来,经过霁涯身边时忽然道:“借条。”
  霁涯眼角一抽,苦笑着打趣道:“靳兄,我后半生都要坐轮椅渡过了,那点钱就不能当探病红包吗?”
  “一码归一码。”靳笙十分淡定,“你若真断了腿,我再送礼不迟。”
  蔺沧鸣扶着霁涯恍惚间感觉这里只有他一个正常人,正要替霁涯掏钱,霁涯已经从乾坤袋里摸了一叠银票递过去。
  “多谢靳兄不收利息。”霁涯还了钱,犹豫片刻,略一低头道,“抱歉。”
  “我无需致歉,挨罚的又不是我。”靳笙看了看蔺沧鸣,“少主既然不愿追究,我便无所谓,端看阁主态度如何了。”
  霁涯这个歉道的有点尴尬,靳笙跟上云寄书后,霁涯挠头道:“靳兄真好说话啊,现在我又一穷二白了。”
  “你不如担心有钱没命花。”蔺沧鸣沉着脸,一手扶着霁涯背后,另一只手顺势捞过他的腿弯把人横抱起来,踏上鸦羽往山下掠去。
  霁涯在蔺沧鸣怀里僵了一瞬,马上就放松下来,歪头倚着蔺沧鸣的肩膀,手指闲闲地挑起他一缕头发绕在指尖,笑道:“没事儿,大不了拐上你跑路。”
  蔺沧鸣没心思管霁涯的小动作:“你确定我不会选幽冥阁?”
  “刚才开个玩笑,我确定阁主会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对我动手。”霁涯成竹在胸地笃定,“我看透他了,他吃软不吃硬,你就是他的弱点,我手握幽冥阁主的软肋,他还能动我吗。”
  蔺沧鸣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息,像是有些不满他这般放松。
  霁涯松开手上头发捋了捋,轻快地笑了起来:“我也看透你了。”
  蔺沧鸣耳根发红,不甘地斜睨他:“哼,早晚有你吃亏的……我有个办法,或许能让云寄书不再针对你。”
  “什么良策?”霁涯好奇问道。
  “稍后再说吧。”蔺沧鸣轻描淡写地带过。
  清早的寿河镇人烟寥寥,一处偏僻的小院里站着两个守卫,云寄书率先踏入院内,衣袂带起一阵凉风甩门进屋。
  靳笙把易双扔下,回头望了一眼,对愤愤倒茶的云寄书道:“蔺沧鸣高兴就好,你何必非要报复。”
  “把你的脑袋借我想想,我就看得开了。”云寄书一砸茶杯冷哼。
  靳笙遂不再劝他,蔺沧鸣带着霁涯回来,那个亲密的抱人又让云寄书一阵怄气,正想刺他几句,蔺沧鸣放下了人,往后退开几步,对云寄书拱手行礼。
  云寄书一怔:“这是干什么?”
  “我方才已有两全之法,不求你保霁涯的命。”蔺沧鸣指尖燃起一点火星,“但求你保我的命。”
  霁涯也不知道他路上想了什么,刚坐下又被蔺沧鸣严肃的语气吓得窜起来:“别乱来啊!”
  “住手!”云寄书一眼看穿他暗中运起的术法,眉目一凛,还没来得及阻拦,蔺沧鸣带着火星的指尖已经挨上自己眉心。
  是搜寻记忆之法,尚未成熟,却敢对自己使用。
  蔺沧鸣在一片漆黑中回过神来,耳边恍然听见一句熟悉的问候,声音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醒了?睡过头了吧,赶紧起来玩。”
  作者有话要说:明早六点还有一章_(:з”∠)_


第66章 风雪载途01
  蔺沧鸣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坐起来;什么都看不见,正要下床,一只温暖的手拦住了他。
  “什么时辰了?”蔺沧鸣听见自己问道。
  “卯时。”声音回答,“我先帮你梳头。”
  “……霁涯,你耍我吗?”蔺沧鸣的嗓音提高了些,显得气鼓鼓的,但年岁摆在那里,不够威慑。
  蔺沧鸣随即一愣,他仿佛一缕残魂附在年幼的自己身上;见自己之所见,闻自己之所闻;只可惜他的眼睛似乎出了毛病;哪怕听见拉开床帘的声音也没有半分光感铺至眼底。
  给他梳理乱糟糟的头发的人被他称为霁涯,霁涯似乎随性地在床边坐下;拧着蔺沧鸣的肩膀把他转了个角度,拿梳子理顺他的发梢。
  “卯时已经不早;我修业那会儿不到卯时就起来背书练功;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吃不了苦。”霁涯把蔺沧鸣的头发揪起来拿发带系好;一边大摇其头感慨。
  “那说明你天资平庸,我过目不忘;不需要早起背书。”蔺沧鸣揉着被扯疼的头皮呛他;脆生生的说完之后,神色又黯淡下来,垂下头任由发梢落在颊侧;“……我瞎了,过不了目,再也比不上你了。”
  话题有一瞬间的冷滞,霁涯怒其不争地拽着蔺沧鸣的马尾辫往后一扽:“瞎又不是不治之症,天地之大,医修何其多,治个眼睛算什么。”
  “若真有如此简单,我何必唉声叹气。”蔺沧鸣推开霁涯摸索着下床,朝记忆中的衣架位置走去,“哼,反正你不懂。”
  “你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屁孩,比我还老气横秋。”霁涯不满地跟上,暗中替他挪开障碍,“说好的我送你回家,你给我当导游,带我游览瀚城,这态度我可要投诉你。”
  “真难为你孤单到何种程度,抓个瞎子都能当导游。”蔺沧鸣嘴上不饶人,给自己套上两件衣服,又不情不愿地问霁涯,“我穿反没?”
  “板正着呢。”霁涯作势给他压压领口。
  蔺沧鸣走出几步,背影看起来很稳,不像失明,他去浴间洗漱,鬓边留下几缕沾着水滴的发丝,站在门口小声犹豫道:“我爹娘……他们生气吗?我从没离家出走过。”
  霁涯瞧他莫名有几分可怜,抱着胳膊愉快道。“没有,令堂笑得很开心,还说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不敢独自坐悬舟去隔壁城,别提跑到云镜海了。”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蔺沧鸣扶着门框用满是怀疑的语气嘲讽他。
  “好啦,你爹娘那边我已经摆平,赶紧走吧。”霁涯上前牵起蔺沧鸣的手,那双手还很小,又倔强地从他掌中挣脱出来,他摇头笑了一句臭小子,被蔺沧鸣仰着脸皱眉狠狠瞪了一眼。
  黝黑的眼眸若有神采,必定比现在更灵动飞扬。
  霁涯掩去面上惋惜,任由蔺沧鸣走在前面,用并不强大的灵识探路,时不时的停下来细听周围辨认方位。
  这孩子哪怕看不见东西,一身带刺的傲气也时不时的炸上一下,不肯拿个盲杖试探环境,偏要装作行动无妨的模样。
  “前面是双鹤桥,左边是凌家商行,旁边有棵树名为停鸾……”
  “等一下,你懂什么叫导游吗?”霁涯忍了一路终于出声打断,蔺沧鸣的声音毫无感□□彩,又带着丝丝不耐烦,他抗议道,“报地名谁不会,至少讲讲文化历史地理意义吧?”
  “无聊,我又不是专业的。”蔺沧鸣不给面子地哼道,“你不但不给钱,反倒是我倒贴给你,你还挑三拣四。”
  “斤斤计较。”霁涯抬头望天。
  “那边斜对面就是松月书院,我在那念书,先生很严厉,但博学多才,我眼睛还好时常常和先生讨论课业。”蔺沧鸣稍微加了几句,偏开头往反方向走,“我有一张琴还在那里,也许永远都没机会拿了。”
  “别这么悲观,人生还长。”霁涯拍拍他的后背,“找个地方吃午饭吧。”
  “我说霁前辈,你到底是哪个门派的。”蔺沧鸣摸了下路边的石栏,估算着距离带霁涯去酒楼,“若真揭不开锅,我接济你几张银票也无妨。”
  霁涯没有一点被小辈同情的羞耻,反而兴致勃勃的说:“好啊,我这人非常实诚,你客套我也当真。”
  蔺沧鸣:“……啧。”
  他微微张嘴用舌尖和牙齿发出一个充满嫌弃的声音,随手掏了两张银票举起来给霁涯。
  霁涯乐呵呵的收下,看了看上面数字,一进酒楼就嚣张地让小二尽管上好酒好菜。
  蔺沧鸣有点噎,半晌道:“如果这顿我请你,也不会比这差,你何不留着银票。”
  “哎呦,小少爷,阔绰啊。”霁涯在雅间里伸手去揉蔺沧鸣的脑袋。
  蔺沧鸣有了经验,熟练地躲开并拍掉霁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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