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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穿成魔尊师父后我叛变了[穿书]-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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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中间有套桌椅,桌上浮着薄雾似的云图画面,蔺沧鸣回头看了眼霁涯,霁涯懂事地撤出两步,道:“我去外面望风,有动静我会帮你拖住。”
  蔺沧鸣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自己小心。”
  霁涯替他关上房门,走到传送间另一侧的藏书室门口,衣袖一抖落下另一枚令牌。
  这是他在那具尸体上找到的,和偃术师带着的一样,就藏起来没告诉蔺沧鸣。
  他刷开房门,踏进藏书室,那墙壁上的格子其中一排正快速挪动,到了一个位置又停下。
  霁涯走近了才发现,这一层所有藏书室约莫都是相连的,只是分成不同的区域方便借阅,他在桌上的云图点了两下,指尖写出李四告知的真名试了试,不久之后墙壁果然移动起来,下方其中一格闪着金芒停在中线上。
  他微微使力抽出玉简,灵识探入,精确的讯息出现在脑海当中。
  内容不多,但触目惊心。
  霁涯睁眼开,又把玉简送回木格,然后在云图上搜索霁霞君。
  虽然不知这里到底包括多少秘密档案,会不会有霁霞君的记录,搜搜总没坏处。
  他写完之后,墙壁又开始移动,他默念两遍冷静,将停在中间的玉简抽出。
  '玉霄派副掌门霁霞君,本名未知,分神期'
  '宁昭六百三十年九月初二,继魂蛊……'
  '傀师直属,……'
  '……'
  '宁昭六百三十七年七月二十六,霁霞君失踪'
  霁涯捏着手中玉简,掌心不禁渗出细汗。
  许多地方本来颇多字数,但偏偏罩着层光,告诉他仅凭这块令牌没有资格阅读那些内容。
  可就是这样也让他心情沉重,根据打探和原着,第一个时间是蔺家灭门当天,又说他是傀师直属,乍一看好像他真因为脑子里的蛊虫做下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而傀师对他的记录一直持续到他跑路,说明这些年霁霞君一直没能摆脱傀师。
  “哈,我不会真是男主不共戴天的仇人吧。”霁涯仔细一想,不禁有些胃疼。
  他本想试着把玉简带出去,但玉简忽然震了一下,霁涯好奇地又看了一遍,把玉简内容映成云图展开,瞟到最下方,呼吸蓦地一滞,像被无形气压扼住咽喉,表情霎时冻住。
  ……
  '九月十三,霁霞君重回落絮山'
  '九月十三,霁霞君重回堕星湖'
  '九月十三,霁霞君重回纵生塔'
  ……
  九月十三,就是今天。
  有人知晓了他的身份,正在监视他,正在录进这枚玉简。
  作者有话要说:照例二十四小时之内前一百名评论有红包掉落鸭(我不可能有一百个评论的_(:з”∠)_


第26章 纵生塔01
  霁涯攥着玉简的手逐渐用力;眼神沉冷下来;他慢慢抬头望向平整干净的天花板;那里除了光线柔和的晶石灯;很可能还有个高高在上的监视者。
  “我‘回’纵生塔吗。”霁涯低声念了一句,一动不动的盯着云图,半晌也没有新增的消息。
  玉简内容再次平静下来;霁涯对着玉简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还期望能看见九月十三申时一刻霁霞君重回二十一层档案室呢。”
  霁涯把玉简放在桌上;又试着搜索蔺瀛和靳笙,一无所获。
  他最初着实吓了一跳;但随后冷静分析;监视者从他进入落絮山开始记录,直到堕星湖和纵生塔,同行的两人都无讯息;他可以大胆推测监视者是从他脑中蛊虫得知了他的行踪,且只有靠近一定距离才能被发现,否则李四逃到天涯海角都要被捉回去。
  而有这种本事;能控制整个纵生塔,想必就是那位“在最高处”的傀师。
  霁涯收起玉简越过桌椅一步,玉简顿时发出危险的红光,提醒他无法外带。
  他叹了口气;傀师若是想杀他,既然发现他的行踪,那必然能偷袭得神不知鬼不觉;可非要等他看见玉简,再玩这一手,无非是让他坐立不安心惊胆战,可见其玩弄人心的恶趣味。
  正当霁涯犹豫要不要拿走玉简时,走廊传送间内又传出声响,他站在门口侧耳细听,脚步正往蔺沧鸣所在的藏书室去。
  “这位幕后先生,不知你能不能听见,我一向恃宠而骄,既然你对我还有兴趣,就别怪我贪得无厌。”霁霞君微微翘起嘴角,反正也潜入敌营,有他分神期的修为做后盾,来此之前更在盖给那位守门女孩的夜行衣上留了传送法宝的定位,保证随时能撤,何不玩个大的。
  他挥手一拳砸在桌上,将搜索控制藏书的法宝震碎,动静果然引来门外经过的人注意,脚步声改往他这边。
  “什么声音?是索隐镜又崩了吗?”门外的人好奇过来拿令牌开门,“这东西总坏,也是最近录的内容太多,该找人来修……”
  他边踏进屋内边说,刚看见四分五裂的桌子和索隐镜,门后一只手就不声不响地劈在他颈上。
  “抱歉,我要去修你们老大了。”霁涯拍了拍手,把昏死过去的男人拖到角落,索隐镜已碎,他把玉简收进乾坤袋,拿走男人的令牌出去关上房门。
  霁涯随后下至二十层,把所有威力够劲的范围爆炸类符篆法宝都找出来,固定在传送间里靠塔外一侧的地板上,施了个障眼术法,然后给蔺沧鸣发消息。
  还在另一间藏书室的蔺沧鸣心中一紧,门外来人不知为何突然折返,他松了口气,又发现霁涯来讯。
  【纪涯:有监视,中止见面!】
  蔺沧鸣迟疑地看着云图,手指抬起片刻,下一条讯息又至。
  【纪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纪涯:我暂时比较危险,你继续看,我替你吸引仇恨】
  蔺沧鸣指尖在云图上划出几个含糊的笔画,轻轻一点,字迹融进云图。
  【幽冥阁少主蔺瀛:珍惜性命,好自为之。】
  蔺沧鸣不觉得以霁涯那个随机应变能作什么死,也就没再理会,看了眼桌上索隐镜,他方才查过蔺庭洲和母亲瑄仪仙子,还有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相关记录。
  他试着查了李四的名字,这时墙壁终于运作起来。
  “看来是中蛊之人才有记录。”蔺沧鸣查看一遍之后又放回玉简,然后突发奇想,试着查了纪涯。
  索隐镜上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书架坐标位置,蔺沧鸣自己也不禁笑笑觉得无聊,南疆人别说脑子有虫,脑子有坑都是正常的,总不能什么锅都给傀师。
  他站在那琢磨片刻,然后试探着写上还念草,这时索隐镜终于有了反应。
  墙壁转动起来,一个位于最高处的玉简停在书架中线上,蔺沧鸣挥手一引拿下玉简,灵识探入简单看去,除了光线遮蔽的地方还有不少字,眼底一喜,终于是有了线索。
  '宁昭五百八十七年四月二日,幻海花榭宫争夺还念草失利,瀚城蔺家蔺庭洲插手,节外生枝,还念草归于蔺家。'
  '五月十日,多管齐下仍不得一甲子后还念草的位置,傀师认为还念草已绝迹,不宜与蔺家冲突,计划应当搁置。'
  '……'
  '……蔺家长子蔺沧鸣已服下还念草,傀师认为计划应当放弃。'
  '……查出蔺沧鸣拜入玉霄派,不宜与玉霄派冲突,应暂且观察,等待时机。'
  '蔺沧鸣失踪,傀师下令追捕,务必生擒。'
  有用的内容到此结束,蔺沧鸣脸色发白睁开眼睛,若假设这卷宗是真,那这是他最接近真相的一次。
  幻海有傀师的内应,但幻海争夺还念草失败,蔺庭洲得到还念草,而它最终的下落竟是被自己服下?
  蔺沧鸣有些茫然的回忆,他幼时过得并不特别,和其他孩子一样贪玩,一样不喜欢课业,在修炼上天赋不错,家中富裕父母慈爱,他吃还念草做什么?他什么时候吃过还念草?
  蔺沧鸣不得不放下玉简,试着假设它是真的,顺着这条线捋清思路:还念草没了,所以傀师用到还念草的计划不得不放弃,但不知为何蔺家被灭后又开始追查他的踪迹,直到他被霁霞君带回玉霄,因为忌惮而选择暗中观察。
  如此说来,是否代表严氏和枫林派都有办法再从自己身上弄到还念草,才会千方百计拉拢他,让他加入。
  霁霞君救他,也是……这个目的?霁霞君苦于无法突破分神期瓶颈,也需要还念草,他会是凶手吗?
  蔺沧鸣突然觉得心中滞涩,翻涌着无处发泄的怒意和失望,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推论解释得通,前世玉霄派连勾结南疆这等罪名扣下来,都未将他逐出师门,而霁霞君也从不准他私自下山,好像玉霄就是他的牢狱。
  真正当证据指明的时候,他又觉得他的师尊不该是这样,他五指按在桌上,深深陷入几道指印。
  这时霁涯又传来消息,蔺沧鸣松手揉了揉眼睛逼自己冷静,耐着性子去看。
  【纪涯:主上,我想搞个大事,能配合我一下吗】
  【幽冥阁少主蔺瀛:想死随意。】
  【纪涯:这次不是玩笑,信我,看完来十五层丙辰房间,见机行事,等我消息带你飞】
  【纪涯:回去之后任你处置,绝无怨言】
  蔺沧鸣不禁升起一阵悔意,他为何要带着个看不透想法,作风稳中带迷的人来潜入调查,明摆着给自己增加难度,但他又不受控制地好奇起霁涯到底要做什么,他不信任霁涯,但霁涯让他见机行事,倒也是一种大胆的信任了。
  【幽冥阁少主蔺瀛:绝无怨言,记住这句话,我会下上血咒,让你无从抵赖。】
  【纪涯:这么认真!】
  【纪涯:有人来了,我去见傀师了,先下】
  蔺沧鸣一掌拍在桌上,忍不住骂道:“胡闹!”
  好歹是个塔主,说的倒是轻巧!
  他翻出靳笙让他随时准备接应,砸了索隐镜把玉简带走,那些令牌权限不够的地方可以带出去慢慢破译,出门往霁涯说的十五层赶去。
  不久之前,刚离开藏书室的纪涯直接进入传送间,此时外面战场还未结束,王五赵六已被带下,霁涯看见又有新人被带离塔内,重复着残忍的试验。
  偃术师和护卫大多集中在外,塔内行人寥寥,霁涯用令牌打开几个房间去查看被囚者的情况,皆是同样的木然,但根据李四的叙述,他们并非毫无知觉,而是被关在自己的身体之内,无法求助,也无法结束。
  霁涯算了算时间,幽冥阁行动的目的是带回傀师,蔺沧鸣大约只是在查傀师相关的机密,又不是闭关修炼,用不了多久,他就选了最后一扇门,用令牌刷开之后,只见房内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五官清秀,嘴角隐隐有个梨涡,笑起来应当是爽朗阳光的模样。
  但他现在眼神空洞,直勾勾的盯着床下,一边衣袖空荡荡的,看着便令人心生遗憾。
  霁涯忽然有些好奇,别人都是目光平视,这人却仿佛在注意什么,他循着少年的视线弯腰往床下看去,在床铺靠墙的内侧发现一个小册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少年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霁涯正想在寒酸的屋内找个东西把书划拉出来,一抬头就对上少年松散的目光。
  霁涯略感受惊,手指覆上灵力引动微风,将书册拿了出来,在床上拍了拍灰。
  “芳姑娘,我今日刚到飞花城,正按照恩公信上交代赶去约定地点,往后可能无法回复你的雁书传音,但我的思念会随春风远去,你见垂柳新绿时,应也会想起我吧。”
  霁涯翻开几页,牙越来越酸,这算是本日记,这小子被一个写信的恩公忽悠来纵生塔,满心都是芳姑娘,即使每天只能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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