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帝军-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
陈冉扑上去一刀将面前的求立人剁开头颅,再一脚将对方踹到了船下,忽然背后一凉紧跟着就疼了一下,也没回头,陈冉一刀向后横扫将敌人逼退。
阮昌盛一刀劈在陈冉的后背,豁开一条一尺多长的口子,皮甲被劈开,血肉翻卷着,一瞬间后背的衣服就被血泡透了。
陈冉往后退了一步可心里却早已经没有了畏惧,他咬着牙将横刀举起来一刀一刀往下劈砍,连续三四刀将阮昌盛逼退两步,可是他受了伤力气越来越小,最后一刀剁下去的时候竟是被阮昌盛向上格挡将刀子震落。
“宁狗,去死!”
阮昌盛一脚朝着陈冉的小腹踹了过来,就在那只脚已经快贴在陈冉肚子上的瞬间,沈冷的左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脚踝,紧跟着右手握着的黑线刀落下,噗的一声,这条腿被沈冷一刀从膝盖处斩断,断口处的血好像喷泉一样泼洒出来。
沈冷将手里的半截腿扔出去砸在阮昌盛脸上,阮昌盛站不稳摇摇摆摆,沈冷往前一刀从阮昌盛的小腹里刺进去,右手往前一送,刀子便全部没入敌人身体之中,沈冷身子转了半圈到了阮昌盛身后一把攥住刀背往后一拉……刀便从阮昌盛的肚子穿过从后背拉了出来,被刀子切开的脊椎骨往两边翻着,白色的骨头上挂着肉丝和粘稠的血。
沈冷将黑线刀拉出来刀柄转回掌心,握紧之后刀身往下砍在阮昌盛的肩膀上,他单手握刀往下一压,阮昌盛坚持不住随即跪了下去,可是少了半条多的腿跪都跪不稳,身子往前扑倒脸重重的拍在甲板上。
沈冷的黑线刀往下一戳,刀尖戳在阮昌盛脖子前边,刀刃对着脖子,然后沈冷一脚踹在刀背上,刀子在甲板上划过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一股血线从切口处迸射出去,阮昌盛的脑袋则咕噜噜的滚向一边。
沈冷把阮昌盛身上的衣服撕下来一条给陈冉把伤口勒住:“你先去后边歇一会儿。”
喊完之后人已经杀到了另外一边,被两个求立人压制的水师战兵看到将军奔自己过来顿时激动起来,他眼看着那把魔刀一样的黑线刀横扫过来将两颗人头送上半空,脖子里的血汹涌而出,洒出一片血雾。
一个求立人朝着沈冷冲过来,嗷嗷的叫着一刀捅向沈冷的心口,沈冷让过去之后左手抓住了那求立士兵的脖子往下一压,咚的一声求立士兵的脑袋撞在船帮上,一下子头皮都炸开了,沈冷膝盖顶起来正中求立士兵的脖子,随着一声闷响脖子被直接撞断。
沈冷看了一眼靠在万钧上的求立人战船,那边的人数已经不多,他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从万钧上跳了下去落在求立人船中。
六七个求立士兵看到有人居然敢过来,持刀朝着沈冷冲过来,就在这时候一个庞大的黑影从万钧上一跃而下,那两只大爪子拍在一个求立士兵的胸膛上直接把人按在那,黑狗那张大嘴往下一压咬住了脖子,把人叼起来凶狠的左右摇摆了几下,那人身体立刻就软了。
一人一獒杀上敌船。
陈冉自然不会去休息,万钧上的求立人还有很多,自己的兄弟们正在厮杀他怎么可能去休息,看到一个同袍被几个求立人逼的连连后退,陈冉喊了一声我操你祖宗又杀了上去。
刀刀带血。
战船上杀成了一片,可是水师战兵的配合显然要更为强大,五人队运转起来就算是十几二十个求立人猛攻也依然能守得住,面对同等数量的敌人则简直就是碾压屠杀,可这不终究不是陆地,水师战兵的配合也要大打折扣。
“乱我河山,该杀!”
另外一艘船上,将军王根栋一脚把对面的求立士兵踹翻,刀子剁下来切开脖子又剁在甲板上发出砰地一声,他一脚将头颅踢飞出去,一手持盾一手握刀带着亲兵杀进求立士兵的人群之中。
每一艘船上都在厮杀,沈冷的要求就是把求立人放到水师自己船上来打,这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水师的士兵们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他们每个人都不觉得求立人真的有多可怕,大宁战兵天下无敌这样的自豪会让他们对敌人太过轻视,所以这样直面接触看看求立人那凶狠也能让他们全都正视起来。
一个水师士兵被斩断了胳膊,握着刀的那条右臂飞上了半空,断口处还在洒血,他的脸色惨白连连后退,而面前的求立人却显然不会给他生路。
啪的一声,王根栋一把抓住自己手下的脖子把他甩到了一边,可这时候求立人的刀子也来了,太快太凶狠,王根栋看着那刀落下来只来得及往一边闪开了些,刀子随即重重的落在他的肩膀上,大半个刀身那么宽都在他肩膀之内。
“大宁战兵!”
王根栋左手抬起来攥住了自己肩膀上那把刀子,右手的黑线刀将对方的人头扫落,他将黑线刀往前一指:“大宁战兵!”
“向前!”
“向前!”
士兵们呐喊着往前冲,求立人在船上的生存空间被压榨的越来越小,地上倒下去的尸体被踩的更加残缺,而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还要面临更多的艰难。
一个求立士兵看到大宁战兵脸上的狰狞之后彻底怕了,转身从战船上直接跳了下去,哪怕下边是深海他也不愿意在宁人的战船上多留一会儿,随着第一个人往下跳,剩下的那些也开始跳船逃生。
“杀到对面去!”
“杀!”
水师士兵开始反击,从自己的船上杀上了求立人的战船,他们一个个都杀红了眼睛,若下山虎。
陈冉艰难的抬起手把蒙住了自己眼睛的血和汗水擦了擦,万钧上的求立人已经被杀绝,到处都是尸体,甲板都被血洗了一遍,没有一个人被俘,因为战兵们就没打算带活的回去。
他往左右看都没有看到沈冷心里惊了一下,连忙问,有人指着对面的求立人战船:“将军在那边!”
陈冉冲到船边看过去,对面四五个求立人已经被沈冷逼到了船尾,一个求立人冲上去被沈冷一刀剁掉了脑袋,第二个被黑狗一口咬住脖子三甩两甩就没了气。
剩下的几个人忽然跪下来双手将刀举起来示意自己投降了,沈冷走到那几个人面前站住,伸手把其中一个求立人高举的长刀拿过来看了看:“你的刀不愿意让你跪下来。”
然后用求立人的刀砍掉了求立人的脑袋。
“我们已经投降了!”
一个求立人嘶吼着。
“与宁人作战,你们投降不投降,宁人说了算。”
又一刀,又一人。
最后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站起来想拼命,可沈冷哪里会给他们机会反抗,两颗人头又飞了出去,无头的尸体倒在甲板上,脖子里喷涌出来的血无情的冲刷着甲板。
沈冷回头看了看,求立人的这条船上除了他之外已经再无一个活人,杀上来的时候这船里大概还有二三十个求立人士兵留守,从船头杀到船尾,这二三十个人全都成了无头的尸体。
靠近万钧的两艘求立人战船已经被彻底扫荡了一遍,近三百求立人被全部击杀,可沈冷他们这边赢的并不轻松,至少一百二十名水师战兵战死,其他船上损失也同样惨重,和求立人的第一战以求立人丢弃了七八艘战船撤走结束,算起来求立人有近六百人战死,大宁水师这边损失了近四百人,所以这也许算不上是一场胜利。
“旗!”
沈冷站在最大的那艘求立人战船上喊了一声,一杆烈红色战旗飞了过来被他单手接住。
“都记住,今日之战是我们的开始,这开始并不光彩,当永记!”
沈冷抓着那大宁战旗往下狠狠一戳,砰地一声竟是将那船甲板戳了一个洞,旗杆立在那,烈红色战旗迎风飘摆。
“大宁!”
沈冷举刀。
浑身是血的战士们同样举刀:“万世!”
第0204章 督战
牙城船港。
几十艘求立人的海船趁着沈冷的水师先锋军不在的时候迅速靠近,船港里响起号角声,却看不到有船只出来迎战,这让阮青锋的嘴角上露出几分笑意。
他当然能打听到水师主力如今在哪儿,远水县宁湖距离牙城也没多远还不到一日的路程,他能把牙城地方官员上上下下打点控制,难道稍远些的远水县就一无所知?
所以他很清楚那个叫沈冷的年轻水师将军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在接到沈冷想传递给他的消息之后非但没有一丝怒意,只是觉得开心。
他知道宁人求战心切,他甚至推断出来了宁人的策略,沈冷故意来激怒他,然后带着宁军水师先锋军在望乡礁和自己缠斗,以先锋军为代价把自己纠缠在那,然后大宁的水师主力扑过来寻求决战,想一战而定,因为宁人并不自信,他们的水师规模足够大可根本就没有海战经验。
阮青锋相信宁军在陆地上的实力,那是几百年来征战打下来的赫赫威名,他也相信自己的队伍在陆地上绝对不是宁军的对手,哪怕是数量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也一样。
可正是他自信的地方,他麾下的求立水师就是陆地上的宁军战兵,在大海上,宁军水师的数量哪怕比他多也一定会输。
阮青锋其实很佩服宁军水师的主帅能制定出这样的作战计划,以牺牲先锋军十几艘战船为诱饵来促成决战,这是宁人胜算最大的方式,可既然看穿了他又怎么可能让宁人得逞?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去和那只有十几艘船的宁军先锋打交道,分派出去二十艘船就能把宁人先锋军缠住甚至歼灭,他的目标是登陆,在宁人主力赶来的时候将牙城一扫而空,这样一来宁人的士气就会被打击的支离破碎。
阮青锋只是没有想到沈冷的队伍非但没有被全灭,反而让他的手下狼狈而逃。
可他并不在意,他甚至连后续的作战计划都已经准备的很妥当,他将牙城扫荡之后暴怒的宁军主帅一定会追击他,他在大海上还埋伏了自己一多半的水师战船,只要宁军水师主力追过来他就有把握在大海深处让宁人水师全军覆没。
阮青锋的旗舰叫做龙牙,是一艘长达百米的巨型战舰,除此之外还有近百艘战船也靠近了牙城船港,只要登陆,他能在半天之内把牙城屠一遍,而宁军水师主力最少需要近一天的时间才能从远水县宁湖赶到,他会等着,等着宁军水师主力到了之后自己再走,让宁军追击自己一直到大海深处。
“靠岸上去!”
随着阮青锋的一声令下,十几艘战船进入船港之内,弓箭手不管有没有人先是一阵扫荡,后面的运兵船开始一艘一艘的进来,每一艘运兵船可以装载数百名士兵,靠岸之后开始开始迅速登陆,从远处看,好像无数蚂蚁汇聚过来形成洪流朝着牙城方向扑了过去。
“告诉士兵们不要去过分的抢夺东西,我们的目标是全灭宁人水师,一个时辰之内攻破县城,把县城里的人屠尽,府库焚烧,然后立刻撤出来,我只给你们两个时辰的时间,如果超过这个时间我的船就会离岸。”
“遵命将军!”
没用多久,至少数千命求立士兵已经冲上了岸然后顺着大路往牙城县城逼近,站在县城的城墙上就可以看到船港,距离并没有多远,不超过两炷香的时间数千人就能到县城外面,而后续的队伍还在源源不断的登陆,这次阮青锋带来了至少两万士兵,这还只是运兵船之中的而已。
牙城那边号角声也响了起来,厢兵开始登上城墙,重弩和城墙上安装的轻型抛石车也已经在调整位置方向,然而这些厢兵的战斗力求立人并不放在眼里,虽然那些人换了一身皮如今算是大宁的厢兵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