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玄幻电子书 > 二见钟情[星际] >

第53章

二见钟情[星际]-第53章

小说: 二见钟情[星际]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晏,你和你的搭档甚至连一套完整的动作都做不下来。”巴克冷冷道,“你对你的哨兵没有起到任何协助作用。”
  庄晏看了那名哨兵一眼:“我想这位先生拒绝让我协助他。”
  那哨兵道:“你想要控制我!你应该以我为主导。”
  庄晏皱了皱眉。巴克道:“这是你的问题,庄晏。而且这是态度问题,我认为你没有端正态度。”
  庄晏淡淡道:“如果你是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吧。”
  巴克动怒道:“你不仅不好好反省,还顶撞你的教官?”
  训练第一周的最后一天,仍然是哨兵向导的机甲协作训练。巴克走进训练室道:“今天你们非常幸运!我们请来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他在百忙之中抽空来探望军营的新学员,顺便愿意指导你们今天的训练!”
  一道铁灰色的身影走进训练室,许多向导倒吸一口气。庄晏动了动,抬眼看去,不由一怔。
  周玉臣道:“很荣幸成为你们这群帝国之光的临时教官。”他说着接过巴克递过来的训练评估信息,并没有看庄晏一眼。“那么可以开始训练了,我会逐一对你们提一些小建议。”
  整个训练场中的学员,无论哨兵向导,都感到不可思议,尽管他们已经是帝国的少数,但入军区不到一周,就能得到第二集 团军统帅的亲自指导?不少人偷偷地看庄晏,但庄晏始终在十分辛苦地和搭档哨兵磨合,而周玉臣自始至终也没有关注那边的意思。 
  直到中午,训练暂时结束,大家解散,周玉臣忽然道:“庄晏。”
  所有人都停住了,都偷偷地看周玉臣,或是庄晏,只见周玉臣滑动着手里记录学员训练项目信息的光板:“你的成绩,不得不说,实在是相当糟糕。”
  庄晏深吸一口气:“我很抱歉,阁下。”
  周玉臣点点头道:“去办公室吧,我想我该给你一些个人的指导。”
  这下轮到其他人倒吸一口气了:这算什么?以公谋私,不少人甚至已经脑补起了一些发生办公室少儿不宜的香艳画面。虽然这金发教授不苟言笑,年纪也有点大,但也许上将就爱禁欲系呢?
  “就这样,你待会过来。”周玉臣说着和巴克一起向外走去。
  十分钟后。教官的办公室门前。
  门被叩响,周玉臣来开门,庄晏站在门外:“你在玩什么花样?”
  周玉臣不禁笑道:“你先进来。”
  庄晏无动于衷。周玉臣把他一拉,庄晏这些天本就训练得肌肉酸痛,不由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到他怀里。
  办公室的门关上。


第56章 法案
  周玉臣把庄晏拉进办公室,一边说“我带了一样你迫切需要的东西”,说着他把庄晏拉到办公桌前,桌上是三菜一汤,新鲜软糯的米饭,香气溢满了整个房间。
  庄晏站着没有动,道:“我想我不需要。”
  “难道你喜欢吃军区食堂的营养素?”周玉臣还记得跟庄晏初次见面庄晏安排的那顿饭,剥螃蟹那么讲究的人,也能忍受军区那又淡又苦的营养素?
  “不。”庄晏道,“但所有人都吃那个,我也得习惯。”
  “好吧。”周玉臣在桌后的转移坐下,转移微微旋转:“但我想给你开小灶,今天我是你的教官,现在教官命令你,坐下用餐。”
  庄晏用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他,周玉臣道:“我建议你快点把它吃完,因为你不吃饱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而如果你在我的办公室里耽搁太久,很难想象外面那些学员会脑补什么。”
  “……”
  庄晏的脸黑了一半,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菜,吃饭,喝汤,在十分钟内解决了这顿饭。不得不承认,在吃了将近一周的营养素后,这顿饭吃进嘴里简直是人间美味。
  庄晏吃完,向周玉臣敬了个礼,退后出门去了,周玉臣看着他出去,低头看了看光板庄晏的训练数据。
  这时候助理敲门进来,打算清理桌上的几碗残羹剩饭,周玉臣道:“不,不用,我还没吃午饭呢。”说着直接把庄晏吃过的碗筷拉到面前,一边吃一边翻开其他的公文。因为跑来充当这个临时教官,他只能把公务堆积在午休时处理。
  下午,最后一轮机甲训练结束,周玉臣跟大家道别,离开。庄晏从机甲里出来,巴克道:“庄晏。”
  庄晏走到他面前,巴克看着他布满汗水的脸,不无嘲讽道:“你下午的成绩不仅没提升反而更糟糕了,看来中午上将给你的‘指导’不怎么管用啊。”
  周围不少学员投来目光,庄晏语气平板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教官。”
  “哼。”巴克冷笑一声,“我看是你对和搭档协作有抗拒心理,我观察了你们的训练过程,你一直在试图抢占主动权!你根本没有意识到向导在战斗中的辅助位置!”
  庄晏道:“我有自己的观点,教官,我认为向导在战斗中不是处于单纯的辅助位置,向导可以引导哨兵,甚至可以根据哨兵反馈的信息指挥哨兵……”
  “够了!”巴克道,“你那套自以为是的理论搞砸了你们的训练,显然你没有自知之明,庄晏,我要你今天晚上把向导守则的基本条例抄写五十遍,明早交给我检查!”
  “加训和罚抄,真是老土又有效的手段。”
  “我的确训练不合格,他罚我也算师出有名。”宿舍里一张书桌一张餐桌,被庄晏和周玉臣分别占了,庄晏一边抄写一边道。
  事实上,两天前庄晗就去找军部的熟人想要给庄晏换个教官了,但一来SG的编制是军部直辖,管理严格,二来教官虽然没有考核权,却有决定手下学员去留的权利,巴克·塔尔是冲着庄晏来的,怎么可能放人,因此竟然一时半会还换不了。
  “早去卫星上不就没事了。”周玉臣道,这时阳台传来“叮”的一声,他放下光板起身:“温箱里的饭菜好了。”
  “你在我的阳台里放了个温箱?”庄晏道,“那可是军营禁止的。”
  “我把你宿舍的权限改了。现在就算是SG军团长都打不开你宿舍的门。”周玉臣边走去阳台边道,“柜子里有套餐具,拿出来摆好。”
  庄晏打开柜门,果然一套新的白瓷餐具放在里面,他拿出来,在餐桌上摆放,周玉臣的光板也放在餐桌上,他顺眼一瞥瞥见光板上的字眼,不由手顿了一下,留神多看了两眼。
  这时周玉臣端着菜从阳台走进来,庄晏忙道:“抱歉,我不是有意……”
  “哦,没事。”周玉臣拉开餐桌前两把椅子,让庄晏坐他旁边,一边就餐一边道,“本来就是准备拿给你看的。”
  “《关于第二集 团军哨兵退役年龄的改动和退役哨兵的安置问题》?” 
  “对。”周玉臣道,“这是第二集 团军打算在军区内推行的新法案。这只是最简单的初稿,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我?”
  “帝国在研究这方面的学者少之又少,我们找了几位教授作为法案制定的顾问。但还是只有那么两位。”周玉臣道,“我知道你从大学开始就在研究这类课题,你的老师支持过你,但有两项研究都因为经费不足中止了。”
  “是。”庄晏点点头,把食物送进嘴里,一边看着,一边忍不住把光板拿起来,便浏览便问了周玉臣几个细节问题。“你想要我怎么做?”
  周玉臣道:“把这初稿看一遍,把你的建议批注出来。明早我会跟法案制定团队开会。”
  “明早?可我现在要……”
  “你帮我把法案搞定,我帮你把抄写搞定。”
  匆匆吃过晚餐,庄晏改坐着餐桌旁,周玉臣坐在书桌旁,一看庄晏前面的抄写便道:“你也写得太工整了吧。你在抄写,又不是写外交公函。”
  庄晏抬头道:“如果巴克·塔尔发现字迹不同的话……”
  “我尽力。”周玉臣拿起庄晏的一支钢笔,说实话,他不太习惯钢笔,现在也只有一些嗜好特殊又追求细节的贵族或者是文人喜欢用这种笔了,“做不到那么优美,但可以潦草一点。”
  于是房间里只有沙沙声,还有庄晏偶尔问法案细节时两人的谈话声,终端的电子钟跳到了两点。
  庄晏呼了一口气,把光板放在桌上,在他手边,一份手写的批注排布工整,字迹优美,完美得可以立即拿去印刷。
  “我几乎全改了,又加了一些。”庄晏把批注放在光板上,“都是我的个人意见。如果你的团队有什么疑问,可以把会议记录发给我。”
  “好。”周玉臣回过身看着他,笑道,“去睡会吧。”
  庄晏看着他,打算走过去:“不,你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就好。”
  “都凌晨两点了你还要赶我走吗?”周玉臣成功地让庄晏停住脚步,他看了庄晏一眼,继续飞快地在书写纸上抄写,“我已经抄顺手了,放心,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十几岁在王宫的时候,我可是经常替爱德华抄写开国皇帝陛下的光辉史,还得不被老师发现。”
  “……好吧。”庄晏只得在另一侧墙边窄窄的单人床坐下,看了看终端,调了个闹钟,“一个小时后我替你。”
  可是当他合衣躺在单人床上时,那颗因为批注法案而飞速运转的脑袋一时间抵挡住了浑身的疲倦,令他一时无法入睡,他听着房间里那细碎均匀的沙沙声。
  “睡不着?”
  “有一点。”
  “那来谈谈,你为什么在大学时就对衰退哨兵修复的课题那么感兴趣吧?”
  “……”庄晏睁开眼,看着房间雪白的天花板,“因为我弟弟是个哨兵。”
  莽撞,激进,做事不经大脑,无畏无惧。那是那时庄晏对庄旭的评价,也是庄晏对哨兵群体的基本印象,别觉得庄晏的这种印象是片面的,庄晏知道它的根本原因——哨兵那强大到他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力量。
  他们是一群靠直觉捕猎的猛兽。庄晏不知道这是一种退化,还是过度的进化。但因为自己的弟弟是其中一员,庄晏尽全力去了解这个群体,尤其是它不为人知的那一面,他们痛苦的,黑暗的一面,和从战场退下来的不能再战斗的哨兵所要面临的可怕的晚年。
  是的,可怕,庄晏就是这么衡量哨兵全体的晚年,拥有一个向导,那是十个哨兵里才出现一个的幸运,那是老天爷随手赠送的额外奖励,而庄旭经过SG系统的搜索后,结果是他没有一个和他匹配度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匹配对象。
  当然可以再等下去,一直等到四五十岁都可以,但庄晏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老天爷随意的馈赠上,他从大学起就投身关于哨兵修复的课题。直到庄旭死在战场上之后,他还跟随老师和挚友一起完成了非哨向可驾驶机甲的研究。
  最后研究失败,庄晏也彻底从以前的生活抽离出来。那天他问凯文有没有个人的方向,是因为他没有。
  几年以前的日子和几年以后没什么两样,一天,一年,甚至数年的日子也没什么两样,人生失去了台阶式的辛酸和快乐,落成一条直线,他甚至靠寻找理想的爱情,组建家庭来寄托自己的生活。
  但很显然他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完三十岁以后的日子,作为一次清醒,也作为对自己生命里曾经哺育他、关爱他的星球与人的回报,他必须成为承担起海棠星的一员,成为对家族有意义的人。
  “我真有些嫉妒那位小朋友了。”周玉臣道,“他的哥哥居然把照顾他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