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安若一世-第7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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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难看了,郑家也是真的不要脸,居然想要让休了柳含意,将柳含苏娶进门。
“爹,我要真去了,郑家找上来怎么办?”柳含苏是真的不放心。
“那就一家人一起去,反正我也想要去府城里看看有什么地方适合开一家书楼。”柳三这次是真的尝到了甜头,他手里不止有章老头和他家妻子两个作者,还新签了三个一直没有考上功名的新作者,这三个写出来的文章自然是不如章老头两口子好,修修改改也是能成的,并且他们现在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买断,而且开始分成,只有成绩好,才能得到更多的钱,这些人也不再埋怨着不想要修改了。
当然遇到那种特别好的,他们也是愿意收下的,只是这修改的事情,就不再由原作者说了算,而是他和女儿一直商量着将文进行大修,等到大修过后,再让作者根据他们所提供的大纲进行写文,这样的文可以说都能大卖,只是遇到的机会并不大,并且就算是遇到了,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卖断。
“可以。”柳含苏一听,就觉得眼前一亮,这样也好,到时直接就让二伯将家里赚的银子送到府成就行了,也不用天天看到郑家人,她觉得及好。
果然如柳含苏所想的那样,这次的乡试她也过了,但接下来她并没有再继续考下去,而是与左辞成亲了,并不是她不想要再考,而是郑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被取消了科举的资格,以后一辈子都只能是一个秀才,这件事情对郑家和郑尚都非常大,原来只有一点点想要找柳含苏的心,一下子就扩大了,柳含苏不喜欢这些麻烦,左辞想帮忙,到底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两人一合计,正好将计就计,也免得柳三和王氏一直不同意两人的婚事。
有了这么一出,柳家三房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柳家也真的起来了,柳含苏一下就考中了举人,就连柳含文也考中了副榜,虽然没有中举人,下次只要不出差错,他们这些副榜上的人,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家里最不好的反而是被分出去的柳老大和杨氏了,柳含文是跟着柳奶奶的,就算是想要养着他们,他现在还在用家里的银钱读书,又那里来的银钱养他们,柳含意虽然没有回娘家,在郑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来还闹着要娶柳含苏进门,后来一下就消停了,连柳含意也没有赶回娘家,只家时的气氛变得非常不好,柳含意每天也阴着一张脸。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上辈子郑尚的好前程一下子就没有了,他心里甚至开始想,那个老和尚所说的可能是真的,人家还真的就有着富贵命,看看人家能做到官家夫人,而他根本就不可能,那怕他将自己是双儿的事情报出来,也没有能让事情有一点点转变的。
生下孩子的柳含意越来越枯朽,杨氏虽然恨及了这个大儿子,觉得都是因为对方,才让他们大房的日子越过越差,可看到大儿子的样子,她这个做娘的心也跟着软了,自己日子过得不怎么样,还会时不时拿些东西去看看大儿子,日子更是过得紧巴巴的,要不是柳含文时不时会带些东西给她,大房的日子怕是要开始吃不饱饭了。
没有了郑家人找麻烦,又过了三年,柳含苏带已经一岁多的小萝卜头一起上路,这次她是准备考进士,两人也商议了,以后都不会再要孩子,两人都开始不用花食,也就是在这时候他们才知道,这个世界的花为什么对于普通老百发生那么重要,没有了花食就不能生下孩子,大家自然是重视的。
柳含苏这次得了二甲第一名,这个名次真心不错了,进行就进入了翰林院里,本以为只是这样,没想到她不止在翰林院里学习,更是要进入工部里进行工作,原因就是柳三的印刷术,他们早就已经用了玉制印刷术,只是因为这个看起来太过于惊人,柳家的人一直没有拿出来。
第904章 。重生大堂哥(完)
柳含苏看了看正在下面忙的柳三,她有点淡淡的忧伤,真的好心痛,特别的她是进入了翰林院里,可她是以优秀成绩考进去的,也就是一个庶吉士,还得在翰林院里进行三年的学习,等到了散倌才能真正的进入翰林院,或是进入其它的地方做官,但这个世界也是有不入翰林就不入阁的说法,所以进入翰林院她并没有什么不满的。
只是挂着虞衡清吏司员外郞的工作,偏偏就是一个没有品级的庶吉士,再看看她爹现在就凭着烧煤和印刷术两个术技,已经成了主事,那可是正六品的官位,想想就觉得淡淡的忧伤。
管着自家老爹,偏偏还没有自家老爹的官大,再想想自家奶奶得到了诰命的样子,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就安了,相比起她这个天天过来查工作的,还是柳奶奶受到了冲击是最大的,老太太拿着全家的银钱供着二孙子,没想到最后反而是小儿子给了她一个诰命。
好在柳含文这次也考上了举人,只是他并没有再进入步考进士,而是选择带着柳奶奶一直进京里学习,准备再等三年考会试,原以为两人会住在他们家,这些年下来他们家日子过得不错,光是书楼赚到的钱就不少,这一切有左辞打理,也不会有人找麻烦,自然早早在京中买好了宅子,只没有想到柳奶奶进京,也没有与他们住在一起,反而是在北城买下了一处小院子,看着不大,也花了两百多两银子,算是将家中的银钱都掏空了。
“爹,你说奶奶这会是不是特别难过?”想到这一路上柳奶奶不自在的样子,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还有很多事情发生,就比如说柳含意在原主很小的时候,想要直接弄死原主的事情,再有就是柳含意居然还对柳家其它人下过手,要不然柳含文也不能连上京里来读书,都得将得到了诰命的柳奶奶带上。
“那里有什么难过的,也就是有点失落罢了。”这种事情二十多年前就发生过一次了,再来一次老太太其实接受得很快,至少比起上一次几天起不来床要快得多,自己那会也是有些年少青狂,直接将自己一个月赚到的钱交上去,足足有一百多两银子,想想就觉得当时的自己真心有点傻缺了,虽然是这样觉得的,可这种事情他是决对不会和自家女儿说的。
柳三是一个做一行爱一行的人,他能通过知字片语,直接就烧出中品的碳出来,可见其聪明来,要不是他后来发现这东西他自己做不了,及时的收了手,这会还不知道被人抓到那里去了,就是后来做印刷的事情,也是他自己跟着木匠学了几天雕刻自己慢慢学会的。
这是一个只要你给他一个小小的舞台,他就能撬起地球的人物,等到柳含苏三年散倌的时候,人家已经做到了从五品员外郞,也就是以前柳含苏顶着那个职业,反而是柳含苏转头就直接进入了户部。
这位将烧碳和印刷的事情理顺了,现在已经开始折腾起耕地的事情来,做出来的工具让生产力又提高了好几倍,皇帝可以说及喜欢柳三,时不时就会有赏赐下来,就连左辞那个也得到了一个爵位,当然这还真的是人家自己原来赚得的,只是被那位嫡母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变成了世子的,现在好了老国公爷退下来了,嫡母怕这中间出乱子,就想着给孙子早封,只没有想到皇帝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般,直接就将这个国公爷的位置给了左辞。
“这又闹上门来了?”家里几个人都出去做事了,也就王氏在家里,这位性子真的很软和,最开始老国公夫人过来的时候,王氏连手都不知道往那里放了,还是后来柳含苏让她爹在一次皇帝又想赏东西的时候,从宫里请了一位老嬷嬷过来,慢慢才开始好些,就是这样也只能是老国公夫人过来了,王氏就从在那里陪着,嘴角时不时笑一下,至于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她是一个字都没有多问,反正说再多,她也是一件都不能应下。
“老夫人说笑了,我家泠儿年纪还小,以后也不准备走勋贵,练武就不必了。”要不是皇帝突然神来一笔,说真的左辞并不怎么想要沾上这位了,他可比其它的人看得更加清楚,这次皇帝会这样做,多半是因为镇国公府上参进了皇子之争中,招了皇帝的眼。
原主这个嫡母,以前看着还真的是有些能力,处理起原主的事情来,手段还真的及不错,原以为是个有脑子的,没想到这脑子居然被狗吃掉了,也不想想人家皇帝现在才四十多岁,还没有到五十岁,你们就这么急吼吼的来参与到皇子之争里来,这不是找不自在,皇帝不能觉得自己儿子不好,那就是大臣的问题,是这些个大臣想要教坏他儿子,这才神来一笔。
老国公爷一开始自然是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反应过来了,再没有找过左辞,反而开始闭门称病,也就这位老国公夫人整天找理由出来跳,也不想想自己的丈夫都生病了,她不要家中照顾,偏偏还跟出来,这也只能弄加招了皇帝的眼,也就是当年老国公爷的战功及高,现在又已经称病不出,做出了样子,要不然现在的镇国公府怕是完蛋了。
“苏苏也是这个意思?”老国公夫人皱起了眉头,她这次过来就是想要将两人的儿子带回国公府,不管两人回不回去国公府,两人都得绑在国公府的战船上,只可惜无论她怎么说,对方都没有一丝的动摇,这次她又提到让两人的儿子学武的事情,本来以为当年听了下人一句话,就想要上战场的左辞,这次会同意这个提意了,没有想到居然是反对的,还真的是有些小看了两人。
“我儿,自小体弱,学武怕是有些跟不上。”柳含苏含笑说道,心里吐槽,要真想学武,还真就不用跟着国公府的人,反而是他们夫妻两的武力值更高些,对于这位老国公夫人,明明想要利用他们,偏偏还在面上摆谱真心有些腻味得很,只人家没有当面说出来,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老国公夫人没有想到,两人会直接拒绝,想到当初这个庶子还不是她想怎么拿捏都成,没成想闹到今天会这样,现在人家根本就不是他们一个宗的,以后那爵位怕也是回不来了,想想就觉得心口在滴血,她还什么都不能说。
当年贵妃娘娘帮着儿子得了那庶子的爵位,她就想着等老爷年纪大了,正好可以将国公府的爵位传给孙子,没成想老爷年纪还不大,突然就退了下来,连一个说法都不愿意给她,还是她让儿子去打听,这才知道皇帝在朝会上直接骂了三皇子,老爷这是怕了,也是查觉到他们所做的事情,这才直接退了下来。
不管老国公夫人怎么想,这时都只是柳家,皇帝御赐下来的国公府,左辞从来就没有想地要搬过去住着,所以那里还是住着老国公一家,当然人家也是一点都没有要搬的意思,连收拾一个院子做做样子都没有过,可见皇帝所说的话,在国公府里作用也不大,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果然如柳含苏所想的那样,那位得了候爵的世子爷,很快就因为一些事情被贬成了伯爵,要是这会还不惊醒过来,这国公府也就真的要完了。
谁也不有想到,最先动作的反而是那位称病不出的老国公爷有了动作,直接就将几个儿子分了出去,偌大的国公府只住着老夫妻两人,当然原来国公府的下人还是在的,那些人也收拾出下一处院子,这是给左辞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