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与飞翔-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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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所以,他飞走了!”
我缓缓道出自己的观点,我看到对面二人信服的眼光,我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在和四分手有一年之后,这些想法不经意间一下子就从我的嘴里冒了出来,在我的脑子里不断涌动着,连我自己都很惊讶,我不是告诉自己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自己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一刻也没有过!
西毒说:“有些事情你越想忘记,就会记得越牢。当你越想忘记一个人的时候,你就越记得清楚。”
老刚说:“我们都长大了!”
小旭问:“长大好不好?”
我说:“不好,一点都不好!”
小旭想哭,小旭问:“既然不好,那为什么我们还要长大?”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在沉默。好半天,我叹了口气,我说:
“因为,人总要长大,变老,然后死去。”
于是,就在2005年的暑假之后,在郭敬明的音乐小说《迷藏》唱遍了大街小巷的时候,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重庆森林,这时候的我已经是大三生了。深夜里,在梦中,在恍恍惚惚的睡梦中,我看见自己站在时光的风口处,一转身、一回首,初三、高三、大三,六年、流年、留恋。
9月流火,10月中秋,11月立冬。我终于在寒冷的冬风中从记忆的时空里走了回来。我来到了我们曾经战斗过的羽毛球场,球场中间的球网消失了,而铺在我面前的,是一张无形而无情的网;
我来到综合大楼的阶梯教室,曾经崭新的桌椅窗户也已破旧不堪,那创社大会上的掌声与喝彩,那首发《青春潮》时匆乱而拥挤的人群,那过去许许多多留在这里的音容笑貌,全都在苍白的粉笔印记下灰飞烟灭。还有,还有,还有那高大的但是却衰老的榕树,那碧绿的但是却死寂如一的静湖,那凋零的枯黄的一排排的法国梧桐……
原来,一切的一切其实早已改变,原来物非人亦非。我来到了记忆中最后的营地,我站在早已模糊不清的“学生文学社”招牌的木门下面,身旁的紫藤盘罗缠绕,一篱篱的青色印痕从四面的土墙上爬过。正当我准备走进里面的时候,一只青鸟突然从附近的草丛中蹿了出来,我看到它的羽毛早已被露气打湿,可是青鸟拍了拍翅膀,竟然长鸣一声,纵身飞向了高空,在我头顶湛蓝色的天空中,划出青眸一样灰色的印记。那一刻,我停住了脚步,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很遥远的地方对我说:
就让记忆中那些仓皇的身影,那些零乱的欢笑都随着这模糊不清的字迹,随着凛冽的寒风一起去吧!
……
……
……
很久很久以前,记得到网上看到过一个G迷为郭敬明设计的卡通形象:
郭敬明坐在一根巨大的榕树树干上,金黄色的长发,蓝白相间的外套,蓝色的牛仔裤,黑色的耐克鞋,一双蓝色的大眼天真无邪地睁着。在他的身边,依偎着两只金丝鸟,一只停在他的右手上,正用嘴啄着他细长的眉毛。我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开始哈哈大笑,我想起了许许多多美好和忧伤的过去,想起那只为了自由愿意一直睡在风中的无脚鸟,那一刻,我只想告诉画中的他:
四;请你自由地……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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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人当我醒来的时候,站在矗立的山尖,面对头顶蔚蓝的天空,面对脚下黑色的丛林,面对半山腰移动的光点,想起了飞翔的鹰、游走的狼,还有一群向山顶奔跑的人。每个时代都会出现一批人,一批追梦的人,一批为了文学的梦而追逐的人,他们被称为——梦中人。——题记
一
“这只不过是一个梦!”所有嘲笑我的人其实并不知道,他们都活在自己的梦中,只是这个梦太过现实罢了。1997年的暑假我圆了去北京的梦。但一走进鲁迅文学院的殿堂,我便感觉到从外面窗户冲进来的阳光似乎现实得太过刺眼,之后的每堂名家讲座我几乎都是闭着眼睛听的。后来,一日我翻看那时和作家们的合影时才惊奇地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是闭着眼睛的,我居然是梦游着去的北京!
文学夏令营结束后,当拎着破旧的行李回到破旧的家乡,我突然如梦初醒,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于是灵感大发,洋洋洒洒几千字北京之旅有感,我想也没想就把题目命名为《这不是梦》。接下来《中国少年作家》杂志社的主编很快就给我回信了,文中大肆赞扬了我对文学的一腔热情,最后告诉我说他们那里不刊登“学生作文”。稿件退回来的那个晚上,我抱了一摞存了几十年的“废稿”,跑到楼顶去玩火,看着艳蓝色的火光将纸上那个模糊的“梦”吞噬的时候,我冷冷地对自己说:这个梦不是你想说醒了就醒了的!
当晚,我自然又继续去做梦了。那是个黑色的梦,梦中飞翔着一只孤傲的黑鹰,他对我说他的影子是地上的一个人——黑色的使者,他叫韩寒。二第一、二届新概念大赛的夺冠者,由一名辍学差生一跃成为天才少年作家。或许对于所有的梦中人来说,这永远是个不败的话题。对于韩寒现象的态度,人们有羡之、有嫉之、有斥之,也有蔑之。但不要忘了,他也曾是我们这些追梦人中的一员,他也曾和我们一样为了心中的梦想一齐奔跑在同一条轨道上。可是几年前,就在谁都能料到但谁也没料到的情况下,这黑鸟脱离雁群,单飞了。当他扇动黑翼冲向青天时,我听见了,清楚地听见了,那寒风凛冽地呼啸着,穿过他的胸膛,渗入骨子里,一股傲气直插云霄!他突然回过头,蔑视着下面一只只排列有序的雁队,轻笑着对我说:看见了吧!这就叫个性!这便是鹰!
是的,的确,九天寒气冻结不了他的“傲气”,这人便是韩寒。韩寒是迟早要“走麦城”的!下面的雁群愤怒地鸣叫着。或许吧。但与其附和着在雁群里庸碌一生,倒不如飞得更高,去寻找另一片天地,即使摔下来也要死得壮烈。可是,对于雁来说,鹰能飞到的高度本身就是一个难以实现的梦。然而韩寒呢?他已是醒梦人了吗?还是在做着一只鹰该做的梦?
我试着问他:你一个人在那么寒冷的高空飞翔,难道就不会觉得孤独?
他无语,并非耍酷,而是无奈。又有什么办法呢!是金子终会发光,是鹰终要飞离雁群。可是,难道从此天空就真的只能看到那一只孤鹰在雁群上空寂寞地盘旋吗?我不信,也不甘!真希望那些还在做着大雁梦的雏鹰能早一点醒来,飞到更高处,去陪陪他们那位可怜的同伴。三鹰虽然孤独,但至少还可以在天上自由地翱翔,因为现代人的“文明”还没能够完全侵蚀这片头顶上的世界。但是在陆地上,我们的森林却正在不断减少,以至于威胁到狼这种动物的生存。复旦才子黄凯与我同龄。对于他的文笔,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深沉、凝练,对事物的洞悉冷峻如狼直指人心。他和我一样爱幻想,理所当然,他写童话,残酷的噩梦般的童话——因为那是《森林外面的童话》。他对我说,其实他是一匹流落在城市中的狼,一匹兽性十足的狼,黑色的孤独的狼。我说其实你并不孤单,因为天上还有只与你一样属于黑色的鹰。狼用他那对锐利的绿眼凝视着我,良久他抬头,对天长嚎:
嗷—呜—!这声音足以震惊校园文坛。但我知道,狼是没有羽翼的,他飞不出凡尘的视野,便也只能无奈地伪装成一条狼狗在城市的角落里勉强生存下来。当然,常常就会有一些不识好歹的蠢货走来,轻轻抚摩着他的脊背,微笑着夸赞:这真是一条比狼还要膘悍的狼狗啊!
这就是现实吗?!狼停止了哀号。不!不会的!我顽固地叫喊到:记住!我们是梦中人,这里的现实只是梦中假象,只有当我们真正醒来时,面对的才是自己想要的真实!
话到这里我便语噎了,因为我发现对于大多数的追梦人来说,这样的真实简直是渺如青烟——我想象自己是鹰在苍穹
骄傲地俯瞰天地
如果可以我宁愿是鹰
一只孤傲的鹰
用我的翅羽
扇飞所有的悲哀
或将希冀紧紧抓住
在锋利的爪间
我想象自己是狼在黑夜
寂寞地仰天长啸
如果可以我宁愿是狼
一匹血腥的狼
用我的利爪
撕碎罪恶的黑夜
或将黎明紧紧咬住
在锃亮的齿间
但我不是鹰
没有飞翔的羽翼
我亦非狼
没有长啸的魄力
我只能化作一缕
青烟
任凭风将我吹散
飘逝在
沉寂的校园
或许校园真的很沉寂,恐怕连真正的鹰和狼也在这种环境下漠化了本性,化作了青烟。四这是一个没有个性的时代,有的只是随风而飘的无奈和自我陶醉,往日追梦的激情早已逝去,代替的是没入酣梦的沉睡。我就是在沉睡中梦到徐志摩的:那榆阴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是啊!寻梦?
梦在哪里呢?
揉碎的浮藻间,还是青草更青处?
可是梦中人为何还要去寻梦呢?
那是因为梦中有梦,或是梦已醒了?
但是,既然是梦又何必要醒呢?
是梦太过残酷的现实因而放弃了,还是为了另一种追求?
然而苦苦求到的又是什么呢?是幸福,还是寂寞、无奈与孤独?
或许等我们找到梦的那一天,恐怕原来的那个梦早已烟消云散了!五一直以来我们始终相信自己奔跑在流行的最前线,为了前方的那个梦而尽力挥洒着自己的热情和青春。然而当你突然驻足或转身逆风而行时,你才真正地发现那个心中的梦并非在人潮涌动的方向,它其实就在你的身边,你的脚下。而要抓住它,需要的仅仅就是从梦中惊醒的勇气和信心。我在QQ上点头的是网络作家郭敬明:
“让我再讲一个故事吧,有一群羊在山坡上吃草,突然一辆汽车开过来,于是所有的羊都抬起头来看车子,于是那只低头吃草的羊,就显得格外孤单。”
我望着电脑屏幕傻了,这便是孤独吗?
猛然间我听到有人在梦以外的世界对我大喊:你知道吗?你为何沉睡在梦里?那是你一直都在逃避啊!知道吗,胆怯地逃避着现实——孤独的现实!
我们真实的现实的确很孤独,一点也没错。假如哪天我醒了,我发现一切的一切都变了。那只低头吃草的羊其实并不是一只羊,而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天啊!我悲哀地惊叹着!
但披着羊皮的狼却对我咧嘴笑:你看天上!
是鹰!
“那么,是让我们醒来聚聚的时候了!”二人对我说。“是的!但还有一件事!”我也对他们咧咧嘴:“城市中还有一匹狼,他和我们一样,是该醒来的时候了!”六
我醒了,我站在了矗立的山尖,当我望着天上地下的孤独者时,我微笑着告诉他们:这里一定会有更多的羊变成狼,更多的雁变成鹰,用不了多久我们将不再孤单。
信念依在
——关于《东邪西毒》
我原本想为此文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