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检察官男人 木耳甜橙-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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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待他的说明,才能解开铐住我的'枷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工作,将下周末去西部参加花展的事情布置好,让脑中繁杂的思绪敝弃。
一直到五点半,让朱跃进先回学校。自己就慢慢收拾东西,关上店门后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一旦空闲着,罗仁生的身影又在脑中渐渐清晰,回想两人结婚后的悠闲时光,不浪漫却窝心。
路过一家大型超市,还是精挑细选些菜,不管他现在有否回家,又或是出差回来跟同事聚餐,我也习惯在他出差回来就马上准备一桌菜。
走了很长的路,脚有些发酸。只怪自己不敢坐车回去,怕太快,到家他还没回来,那种孤独失落感会让我心酸。索性逼迫自己欣赏沿路的风景,其实不太美。烤热的大地混合着都市嚣尘的空气,透不过气,令人胸口发闷。
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拨打过去,响了很久没人接听,失落感愈强。在我想挂断时,右前方响起熟悉的铃声,然后左耳听到一声,"喂。"
不由自主,我转向右方,一家西餐厅门外,一男一女走出。男的高俊挺拔,女的就是那朵令我嫉妒过的白莲,举手投足间比照片更多一抹的韵味,就像酿造一杯红酒,开始是诱人俏丽的葡萄,而后是醉人魅惑的红酒。
相携而出的画面,狠狠刺痛我的眼眸。这就是他不联系我的原因,让我一人胡思乱想,让我独自因为他们还善存的过去而黯然神伤。而他,出差回来第一天便陪佳人共赴这美好的烛光晚餐,又或许他其实早已回来,只是我不知道。
"闻艺?"低沉的嗓音将我唤回现实中,而现实留下的只有更残酷。
"嗯!"我尽量让声音不颤抖。
"在哪里?"
"你呢?"
"在外面,今晚我会晚点回家。"罗仁生的声音那么沉稳淡定,听不出半点心虚,还是说他们在一起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我默默跟在他们身后,两人的背影那么和谐那么般配,又是我的自卑让自己这么悲哀地抬高他们吗?
"晚饭吃了吗?"如此平静的声音,同心底的翻江倒海鲜明对比,我果然也有表演天赋。
"吃过了。"
"跟谁吃的?"
他脚步停顿,声音也停住了,然后一句质问,"你怎么了?"
在我想回答的时候,看见夏卉雪忽然挽着他手臂,然后伸手抚摸他眉骨间,像似在抚平他蹙紧的眉头。
罗仁生头扭开避开她的手,另一只手臂举着电话,是不方便推开她?还是本不想推开?那女人似乎不满,跺脚几下,突然凑上去急速吻上他。
我被惊呆了,站在那里,手还是拿着手机,却找不到声音。内心有团火在团聚,越来越快,越来越大,烧得我想将手机砸像她脑袋。还有刺激我全部神经的痛意,疼得我颤抖。
"注意点!"罗仁生声音很冷夹杂怒意低吼,似乎对她的举动有些恼火。
即使他推开了那女人,可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跟初恋爱人约会,漫步在街道上要找寻过去的感觉吗?
酸楚连同怒火让我朝手机很大声吼道,"背叛妻子的男人!也给我注意点!"
同时,他转身一眼便抓住了我的视线。来不及看他的表情,我走到路边拦下计程车赶忙坐进去。
车开动时,抬头才发现罗仁生朝车子迎面走来,着急而冷凝的神情,可已经来不及挡下车速了。
我发狠地盯着他,这一掠也只瞧见他面容单纯的担忧之色。直到车子从他身旁擦过,而后听到他大力呼喊,"闻艺!"
我捂着耳朵不想听,眼泪悄悄滑落,只有它愿意在伤感时刻陪伴左右,也只有它接近我心底最真实的部分。
一到家,我直接奔进鑫鑫的房间,那个卧室让我逃避,有夏卉雪的书、有夏卉雪用过的吹风机,还有他们无处藏匿的记忆。
扑向那张小床,哭泣无法抑制,这几日所有的不安憔悴全然宣泄。第一次的幸福是随意的风,我抓不住,而这次呢,就是过境的暖流,滋润一阵后便是风雨交加。
听不惯痛哭的声音,显得那么凄惨狼狈。我又跑进浴室,将门反锁。将洗手池的笼头开到最大,即使这很不环保,却能淹没我的哭声,此刻我需要这种掩耳盗铃。
坐在马桶上哭得正起劲,正自我沉浸在"被抛弃"的无比悲凉中。大力的敲门声吓我一跳,随之而来就是罗仁生急切的叫唤,"闻艺?我知道你在里面,先把门打开!"
不想让他瞧见我伤心哭泣的模样,我没吱声,不理会外面的男人声音有多大,有多愤怒。我只想把自己关在这个小角落听着哗哗急速的水流声,让刚才鄹起的酸涩随着那水一起流走。
估计是哭得太急太凶,这会儿反倒哭不出来,有些累就嘤嘤地哼着。
“不开是吗?很好!”罗仁生甩下这话,便没了声响。
我竖起耳朵想听外面的动静,奈何水流声音这会儿成了噪音,哗啦啦将其他声音盖住。
忽然门锁被大力扭动,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最后‘嘭!’地一下,门竟然被打开了,那锁就挂在门上,俨然成了个摆设。
罗仁生手握锁头,衬衣的袖子挽到手臂,能看到手臂喷张的血管和扎实的肌肉纹理。那是得费多大劲才能硬生生将这锁头拽开,他果然骨子里是个粗人。
忽而对上他的眼,那眸瞳显得犹为暗黑。紧紧盯着我,带着点不寒而栗的气息朝我逼近。感觉他每次呼吸都很深很重,仿若呼出的气体卷席着阵阵针尖扑向我的喉咙,震慑得发不出声。
“马路上看到我,为什么不打招呼跑走!”这话根本不是询问,强硬的语气显然是不满我的举动。
“呵,不说吗?当时你是什么眼神?痛恨?怀疑?还有其他我没看到的吗。到底是什么让你说出‘背叛妻子的男人’这种话。你这小不丁点儿的脑袋就只能装下那些胡思乱想吗。”罗仁生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而且声线竟变得轻缓。
他眼神随着他步伐慢慢靠近,显得愈加阴幽,像似一条眼镜蛇,惊悚地吐出信子,伺机攻击她势力范围内的对象。
我站起身,想要后退,尽可能在‘安全距离’内同他对峙。才退一步,他便命令,“再退一步试试!”强势的口吻不容我拒绝。
第三十三章 诉情
我站起身,想要后退,才退一步,他便命令,“再退一步试试!”强势的口吻不容我拒绝。
双脚竟然很听话地不动了,乖乖站着。心想今天的事本是他不对,为何还得受他这脾气呢。
顿时焉下的情绪又复活,胆子被撑大,我向后迈了很大步子,抬头顶撞,“我就退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罗仁生眉头都打结了,脸色阴沉,忽然冷笑,“呵,怎么不哭了?刚才不是哭天抢地的?”
“因为没意义!哭多了难受的还是自己,你们在一旁就像看着戏剧,我何必让自己那么狼狈。”
“我们?指我和谁?”他又靠近一大步,逼迫我不得不退后。
脚后跟才刚抬起,却不然碰到浴室里的阶梯,一个不稳就要往后栽。电光火石之间,腰身被他有力的大手搂住,一个带入,便跌进他的怀中。七天没触碰过的身体,给我的魔力只会愈加强烈,那起伏的胸膛,永远能让我的心扑腾乱撞。
罗仁生轻抬起我下巴,我赌气别过头,不理会。三回合后,他使了点力气,将我下巴牢牢固定,“你在倔什么?”
他低下头,离我很近,看得清他眸中化不开的忧虑,是在担心我吗?可想到那紧皱的眉头刚被另一个女人抚摸过,我就恨恨咬住唇,不说话。
罗仁生手指在我脸颊一捏,迫使我嘴巴嘟起,咬不住唇了。
“放开我!”我瞪着他,说出来的话含糊一片。
“说,你在哭什么,又在倔什么?”
“放开我!”我第二次要求,口气也变得有些恶劣,这应该是第一次反抗他,有些激烈但是并不害怕,因为本能觉得他不会对我怎么样,有点恃宠而骄的意味。
他神情愈加冷冽,双唇紧抿,然后很幽深地睇视我一眼,那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令我寒森。
“我太纵容你了,才这么不听话。”这句话漂浮的气息刚掠过脸颊,他一个低头,便摄取我的唇。
不想被他牵引,我使出全力将他推开,狠狠擦拭嘴角,讥讽的话语冲着他,“不要拿对别人说过情话的嘴吻我,也不要拿沾染了别的女人气味的身体拥抱我!”
现在的我太激动,不适合同他进行深度的交流,怕是每句话每个字都会带有主观性的错误判断。
我绕过他身边,疾步走出浴室,听到身后跟随的声音,愈来愈近,我加快脚步想冲去鑫鑫的房间。
还未拉开门,手臂被拽住,罗仁生狠力将我扭转身,然后一个压迫,我背部靠墙。他的胸膛在我笔尖处剧烈起伏,贴得那么近,热力滚滚涌来,火热了我的脸颊。
本就无法平静的心更是被他的粗鲁搅得烦躁,正想用手推开他,哪知他先一步将我左手困在下方,另一只手的手腕也被他死死卡在墙上。
我怒意剧增,抬头命令,"放开我!"这么大的声音,连自己耳膜都吓一跳。
罗仁生诧异盯着我,然后又是那个令我无法捉摸的诡异浅笑,"知道反抗了?你现在的样子真像极了一直抓狂的幼虎,稍不注意就会被你咬伤。"
"呵,你今天话还真多。"我讥笑讽刺,挑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果真,他眼神萧沉了几分,低头朝我逼近。那气息太强烈,我无法直视,别过头。彼此之间就这么僵持,谁也没开口。
慢慢地感觉手腕开始发疼,骨头被他使劲捏住,像似捏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般,毫不心疼。连着这几日来心中的闷气委屈,如数翻涌出眼眶,形成一颗颗透明的液体,划过脸颊,滴落地板,我却紧咬嘴唇不发一丝声响。
罗仁生才松开手,手指轻轻抚在我眼角,擦着不断流出的泪,动作那般轻缓,同刚才判若两人,到底哪个才是他?他是否真心实意对我温柔,又或者只是不喜欢看我哭而装作安抚,全部都是疑问,一个接一个填充我的脑袋。
"你执意给我冠上罪名,自己在一边痛哭流涕。为什么不问清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坦率。"他的声音似乎有着无奈。
我抬头想看看他的表情,无奈凝结在那张不太爱笑的面容,眉头蹙起。
眼泪将浊气带走些,心情稍微平复,如果他要谈,那就一次性把问题谈清楚。
"我也有受伤难过的时候,这种时候叫我如何坦率,你明知我介意她,却万年不变地隐瞒你的想法,为什么你就不能向我走近一步,对我坦率些呢?"
他略带为难瞅我,嘴唇抿了又抿,"你没问,我该说什么?"
"仁生,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会一直默认你的内敛,有时候一些话你不表达,我凭着你的举动也可揣测个七八分,可是这一辈子,你都要我靠着琢磨你的心思过日子吗?"
"我没有让你琢磨,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你该问!"他丝毫没有退让的意味,这让我逐渐失去了交谈的兴趣,是什么让他一再斩钉截铁表示所有的坦率都该我来负担?
心冷中,我开口了,轻轻问着,"是因为你的爱被初恋宠坏了,所以无论你谈几次恋爱,你都觉得任何女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