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神曲-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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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至无剑胜有剑之境。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当初庆君听说独孤求败的故事时,心中还曾为这位高手惋惜过,所以对于他的独孤九剑更是仰慕得紧,这独孤九剑剑法分做九大部分: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种种变化,用以体演总诀。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破剑式,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破剑式虽只一式,但其中于天下各门各派剑法要义兼收并蓄,虽说“无招”,却是以普天下剑法之招数为根基。破刀式,以破解单刀、双刀、柳叶刀、鬼头刀、大砍刀、斩马刀种种刀法。讲究以轻御重,以快制慢。破枪式,包括破解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种种长兵刃之法。破鞭式,破解解钢鞭、点穴橛、拐子、峨眉刺、匕首、斧、铁牌、八角槌、铁椎等等短兵刃破索式,破解长索、短鞭、三节棍、炼子枪、铁链、渔网、飞锤流星等等软兵刃,破掌式,破解拳脚指掌上功夫,长拳短打、擒拿点穴、鹰爪虎爪、铁沙神掌诸般拳脚功夫,破箭式,破解诸般暗器,须得先学听风辨器之术,不但要能以一柄长剑击开敌人发射来的种种暗器,还须借力反打,以敌人射来的暗器反射伤敌。破气式,对付身具上乘内功的敌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其中最需要注意的,是使用掌法或其它拳脚功夫的对手,原因是这一类的对手不用兵刃,自然在拳脚与内力上有高超之处,而且武学修为也已到一境界,有无兵器已相差不多。
独孤九剑无招胜有招,完全视对方招式而定,所以遇强则强。这样一想庆君不禁有些心痒难耐。
第二百七十五章 盟主之争(七)
庆君一时心痒难耐之下,就与姚荣道:“姚掌门,听闻贵派的独孤九剑着实了得,可否让在下一见呢?”庆君说这话不过是好奇心起而已,但是听在姚荣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江湖上各大派谁不知道,自打独孤求败将独孤九剑传于华山派之后,除了当初受教之人外,竟是谁也没有再练成过,竟是空怀宝物而不得用,这也是让华山派历代掌门最为闹心的事情了,所以此刻听庆君说起这个,只道庆君有意羞辱自己和华山派,登时怒道:“小贼,休要张狂,虽然华山派今日不同往日,但是还轮不到你来羞辱。”说话间,长剑挥来,直向庆君面门刺来。
庆君见姚荣因为自己一句话发起了怒,正疑惑,就见姚荣的长剑照着自己的面门而来,虽然还疑惑不解,但是保命要紧,所以连续退了三步,姚荣正怒不可解,怎容得庆君退去,竟是连续上前三步,长剑方向不变,似乎不给庆君一点颜色看看就誓不罢休一般。
庆君也是有火气的,见姚荣穷追不舍,登时也急了喝道:“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说着真武决运转全身,就要一掌出去,直到感觉两道犀利的目光临身,庆君才猛然醒悟此刻自己是在擂台上,赶紧泄了五成的功力,虽然也把掌力打了出去,却不过是阻止了姚荣的进攻而已。
庆君止住了姚荣的攻势,不禁抬眼看向台下,只见逍遥子和赫连封均依旧那副目光看着自己,不过逍遥子的目光中似是多了几分了然和诧异。庆君知道自己刚才运功之间真气外泄怕是逍遥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底细,不过好在自己虽然境界已经到了道境,但是功力毕竟还有待提升,不过就算如此,也是将逍遥子震慑的不行,毕竟这么年纪轻轻的天级巅峰境界的高手,江湖上已经多少年都没有出现过了。不过逍遥子想到这样一来对付芸龙帮许是更加把握了,不过到底心中有些发酸,想他可是年近花甲才达到的这个地步的,就是这样的速度还是让江湖上的许多人羡慕呢!
庆君可不知道逍遥子想得那么多东西,此刻他既是将姚荣击退,不免询问姚荣发怒的缘由,遂问道:“姚掌门,何故发这么大的火呢?”姚荣闻言冷笑道:“小贼不要明知故问。”庆君一脸苦笑道:“姚掌门不说在下如何知道,就算有什么误会,也请姚掌门明说不是。”姚荣闻言仔细看了庆君几眼,见他不似作伪,方才去了心头的怒意,不过面上却是依旧冷着道:“江湖上谁不知道现在的华山派今日不同往日,已经没有人练成独孤九剑了,你竟然还想见识一番,不是羞辱华山派是什么?”
庆君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好奇竟然戳到了人家痛处上,登时也觉得不好意思,赶紧解释道:“姚掌门千万不要误会,在下不过是偶尔听闻贵派的独孤九剑厉害得很,所以想见识一下,又因在下不常在江湖上走动所以对于江湖上的这些事情有些不清楚,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姚掌门见谅。”姚荣见庆君递了软话,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面上去了冷意道:“只要你不是存心羞辱华山派一切都好说。”庆君斩钉截铁的道:“在下绝无羞辱华山派的意思,这点还请姚掌门相信在下。”姚荣听庆君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倒也知道自己误会了庆君,点点头道:“好了,咱们继续比试吧!”
因为刚才的插曲,庆君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见姚荣说比试,一点头,直接再次攻向了姚荣,姚荣去了怒意,剑招恢复了平时的平和路线,倒也给庆君带来了些许麻烦,不过到底不能与庆君这样的高手比试,所以虽然还站在台上,但是落败只是早晚的事情。
姚荣自己也知道,不过为了华山派他也只有多坚持一会才行,毕竟他是华山派的掌门只有他在江湖上名头响亮了整个华山派才有面子,看一看现在的武当派就是了,虽然少林武当齐名,但是谁不是多给武当派几分面子呢?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武当派有一个天级巅峰境界的逍遥子嘛!
姚荣这样一想手底下的剑招又变得凌厉了起来,庆君见姚荣剑招又变实在是有些搞不清楚姚荣这是怎么了,一会的功夫剑招竟然几次改变路数,虽然庆君不惧,单丝到底感觉有些麻烦不是,庆君估算着时间,感觉也应该差不多了,倒也不再收着功力,毕竟自己刚才出手之际逍遥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功力,此刻隐瞒虽然还有些用处,但是到底不大,更何况还要用自己的功夫震慑这些掌门们呢!
庆君不再掩饰自己的功力,只见几招的功夫姚荣已经不是对手,姚荣有些奇怪庆君的功力怎么凭空的增加了这么多呢!虽然姚荣还不解,但是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庆君的对手,姚荣是有自知之名之人,既然已经知晓自己不是对手再打下去也不过是徒增笑柄而已,自己已经坚持了这么久,场面上已经可以了,所以在庆君又一次将姚荣击退之后,姚荣自己又退了几步,直退到擂台边上方才收住步子,对庆君道:“少侠武功姚某佩服,就此认输了。”
庆君没想到姚荣竟然会认输,不过姚荣能够认输还是让庆君非常高兴的,虽然他也可以将姚荣击败,但是到底需要时间,毕竟要给姚荣留面子不能让他败得太磕碜不是,故而此刻闻言抱拳道:“姚掌门客气了,不过是在下侥幸而已。”
姚荣既然已经认输了,自然就有认输的觉悟,见庆君谦虚直言道:“少侠磨要谦虚,少侠的武功在这年轻一辈可以算得上独一无二,就是我们这些老东西都已经不是少侠的对手了,端得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庆君见姚荣这样说,倒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能干笑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台下的众人也一直在注意着擂台上的变化,毕竟现在已经算是到了半决赛,他们要决出的是要领导他们的盟主,所以大家都算得上关心。此刻见姚荣败阵,众人心中均是有些诧异,当然逍遥子因为已经知道了庆君的底细倒也没有什么太过的表现,丐帮帮主吴长青刚才也与庆君比试过,知道庆君的厉害对于他的得胜倒也能够接受,但是其他几位就有些心里不是滋味了,尤其是血清大师,刚才他败给了姚荣,此刻姚荣败给了庆君,那不是间接地说他血清也不是庆君的对手嘛!这次的比试着实让他们少林的脸面丢尽了,血清大师虽然是出家人,佛学上也算得上是得道高僧,但是在江湖上待得久了不免有些争名夺利之念。
庆君并不知道这些,见姚荣认输道:“那姚掌门咱们下去吧!”这次逍遥子倒是没有急着让玉衡子和袁天道上去,而是等庆君和姚荣回到众人面前,逍遥子对庆君道:“庆少侠果然好本事,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真的是老了,现在的江湖说不得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要是旁人是说这话,血清或许还没有觉得什么,但是这话由逍遥子说出来,血清只觉得是在燥他们少林,毕竟武当派还有武当双子这等年轻的高手在,但是与之齐名的少林却是人才凋零,没有能够叫得上名号的年轻弟子,泛酸之下不免出言道:“逍遥掌门此话差异,姚掌门落败说不得是因为之前的比试消耗太过的原因让人捡了便宜也说不定呢!”
血清这话面上虽然是为姚荣落败找理由,但是隐含的却是说他与姚荣争斗的太过厉害,倒是让庆君捡了这个便宜,说他血清落败不过是大意而已。
庆君虽然不解血清为什么针对自己,但是他实在没有跟血清争辩的念头,所以点头赞同道:“血清大师说得是呢!许是在下占了便宜。”血清闻言像是面露喜色,为自己能够发现这个缘由而高兴,但是又一个人却是不依的,那就是丐帮的帮主吴长青,刚才他可是实打实的败给了庆君的,血清这话虽然维护了自己的面子,但是却是伤了吴长青的,怎么着?我吴长青不如你们。所以插言道:“庆少侠莫要谦虚,刚才与老丐的比试,老丐输得心服口服。不像有些人自己输了还要找理由为自己辩护,也不知道磕碜。”血清闻言知道吴长青是针对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反问道:“老乞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丐帮的名头没有少林武当响亮,但是在江湖上也是非常吃得开的,所以并不把血清放在眼中,见他追问登时回答道:“你说刚才姚掌门跟你争斗,所以让庆少侠捡了便宜,难道庆少侠就没有跟人比试吗?那又是谁捡了庆少侠的便宜呢?”
第二百七十六章 盟主之争(八)
血清没想到吴长青会为了庆君出头,不过听了吴长青的话,倒是理解了其出头的意思,不免为自己的疏忽自责,不过话已经到了这份上倒是没有他退后的理由,毕竟刚才自己输给姚荣已经让他觉得大失少林的面子了,此刻自然不能再让吴长青挤兑自己,故而冷声回道:“只怕是某些人学艺不精,没有对人家造成什么影响吧!”
吴长青闻言怒道:“老秃驴,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比划比划不成?”血清毫不示弱回道:“那又怎么样?”说话间就要站起来。
庆君眼见这两个人越说越热闹,不禁头疼不已,实在是搞不清楚他们所为何来,毕竟现在已经这样了,再吵有用吗?这也是庆君没有在江湖中真正的待过,而且没有领导过一个门派的缘故,要知道江湖上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