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青丝(父子)-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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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云寒不过点点头,不再作声。
拂衣见状又道,“庄主,陈长老……”
萧云寒貌似不经意的往他看了一眼,说,“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可是陈长老到底是……”
“拂衣。”萧云寒似笑非笑,道,“归元正是他下在本座身上的。”
拂衣猛的一凛,点头道,“属下知道了。”说着便转身要退下去。
“等等!”我忙叫住他。可是等他回过头来,我忽然又犹豫了,“算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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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某人真的不是卡文,而是28号便跑路旅游去了。。。。。昨天晚上才回来,本来想开电脑写文的,可是实在太累太困了,实在抱歉……
所以蝴蝶的过去亲,你昨晚竟然做梦我更了,还是蛮准的梦啊!!!摸摸娃娃,抱歉让你久等了。。。
系青丝 【第二卷】到底意难平 第五十章 叛乱者的下场
章节字数:4410 更新时间:09…10…08 00:36
拂衣退下之后,萧云寒嘱咐我几句,也更衣出去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跳下来往外走。
出了云隐居左拐,经过燕归馆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停了一停。昨日还生意盎然的院落,如今已经是一片废墟,只剩下焦黑的院墙,昭示着昨日火势的浩大。明姬这个女人,未免太过狠绝。
可是她肚里面,竟然怀有萧云寒的骨肉,到底,也算是我的弟妹。
我颇有些烦躁的继续往前走,差点撞到了迎面而来的人。
“小少主?”
我抬头,忙点头招呼,“施堂主。”红衣劲装,不是施敏是谁?
施敏回头朝身后看了一眼,道,“小少主这是要去往兰桂坊?”
我顿了一顿,终是点头说,“是。”
施敏道,“明姬不在兰桂坊,若小少主是要找她,请随属下来。”
我闻言有些诧异,“明姬搬出兰桂坊了么?”一面说着,一面还是转身跟着施敏往另外的方向走。
施敏应道,“她当下身在行止堂。”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点头。待走了好远的一段路,忽然才意识到,行止堂不是刑堂么?!
施敏引我穿过行止堂的前殿,从后院西北角有一扇很不显眼的褐漆小门穿了过去。青灰方砖砌造,进去是迷宫一样七拐八拐的甬道,相隔好远才在屋顶开一个巴掌大的气窗,两边墙壁上燃着桐油火把。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大概经过了五六个分岔口,遥遥竟然听见了女人的尖叫!我初听时全身一震,猛的抬头去看身边落后小半步的施敏。施敏面无表情,似是早已见惯。
待走近了,我便听见明姬竭斯底里的声音,“放肆,你们敢关我?!我要见庄主,让我见庄主!我腹中怀了庄主的血脉,你们这些下贱的奴才,马上放我出去!放我出……”她话还没有说完,我们已经转过最后一个岔道,出现在她面前。
明姬看见我,先是怔了一怔,继而马上攀到离我最近的地方,叫道,“小少主,求你救救明姬,求求你……”
我一眼见她只是脸上憔悴,身上衣物鬓发整齐,不像用过刑的样子,先是松了一口气。她身上到底怀了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才刚大老远的听见她尖叫不断,骇了我一跳——还以为怎样酷刑加身了。
我这厢回过神来,正好听见明姬说,“小少主,求求你,我怀着庄主的骨肉,生下来就是你的弟妹,小少主你宅心仁厚,求你救救我孩儿。”
闻言我不由自主的往她腰间看去,襦裙从束腰处往下松松散开,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我静静看了她片刻,最后问她说,“明姬,我只问你,昨日燕归馆的大火,真的是你支使的吗?”
明姬一窒,随即一跪而下,道,“明姬知错了,小少主,求求你,明姬真的悔不当初,纵有千万般罪过,也请小少主看在明姬腹中怀着你的手足分面上,饶过明姬这一回,明姬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不由叹了一口气,道,“庄内的规矩,哪里是我说求情就求情的?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你屡屡要置我于死地时,何曾想过到头来要求我救你一命?”只是那未出生的生命,到底是无辜的。
不想明姬听了我此番话,竟然瞬间拔身而起,一双杏眸死死瞪着我,目光似要将我凌迟千万遍犹不解气的样子,道,“你既然不肯救我,原是来看我笑话的!我明姬何时轮到你来嘲笑了,你娘唐颜不知廉耻身侍二夫,你到底是哪个男人的野种尚不知道呢,竟然敢来嘲笑我?!”看了施敏一眼,又道,“奉劝施堂主还是马上放我出去,我如今身怀庄主血脉,他日庄主若是知道你曾这般待我,只怕不会轻饶了施堂主。”
施敏脸上不动如山,只是道,“怕是要得罪了,今日施敏能请你到行止堂,少不了是得了庄主口谕的。”
我闻言从方才明姬辱骂朱颜的怒意中转为惊讶,竟是萧云寒授意将明姬关起来的?他明明知道明姬已经怀有身孕,竟然还这样做?我尚自诧异,那边明姬已经尖叫起来,“我不相信,一定是庄主不知道我怀了他的骨肉,让我见庄主,我要见庄主……”
我见她一脸疯狂的神色,忽然觉得很悲哀——萧云寒这样无心无情的男人,谁扑上去,都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可是一口气还没叹出来,身后忽然有熟悉的声音唤道,“眉儿。”
我转过头,便看见黑衣的男子从拐角后面转出来,几乎是瞬间,已经来到我的面前,同往日无数次相见一般,俯身来抱我。
我尚来不及退开,已经被他一举抱进怀里。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清俊容颜,脸上不禁有些发热。耳边是那人在问,“让你好好休息,怎么一声不吭的跑到这里来了?”说着竟然便要转身出去。
明姬忽然尖叫,“庄主!明姬怀了庄主的骨血,请庄主饶了明姬这一回吧,明姬以后一定安安分分,再也不敢造次了,庄主……”一面说着,一面已经抽抽泣泣的哭了。
我心下怜她痴情,不由扯了扯萧云寒的衣袖。
萧云寒微微皱了皱眉,尚未发话,甬道拐角处忽然又转出一个人来,一见萧云寒和我,马上道,“原来在这里,害庄主一番好找。”又望向明姬的方向,道,“咦,看那身形,是真的有喜了?浣情汤何时竟然这般不中用了?”说着便绕过我们往明姬行去。
我扭过头去,便见他隔着栅栏搭手去把明姬的脉。
萧云寒正有些不耐烦的作势要走,拂衣忽然收了手立起,颇有些怜悯的对明姬道,“可惜了,你并不曾怀孕。”上下看了她一眼,又道,“是谁给你的药?你被那人骗了,他不过给你服了一种会产生喜脉假象的药,难得的是竟然还能产生身体上的变化——若是寻常医师,实难看得出来。”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道,“那人心肠毕竟歹毒,你身体的变化,实在是因着那药引得肚腹里长了个肉瘤,若不及早医治,怕是再活不过半年。”语毕不再看她,一径朝我们走过来。
桐油火把昏暗的昏暗的光线下,我看见明姬一张脸霎时白了。退了半步,又忽然扑到栅栏上,竭斯底里的尖叫道,“你骗人,你骗人!这是我的孩儿,我的孩儿好好的,你骗人……”转眼却又说,“他明明说这样就可以保住孕息的,该死的小贱奴,竟然敢骗我!看我不将你抽筋拆骨……”
一直到出了行止堂,我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萧云寒的侧脸,又扭头去看拂衣,颇有些结巴的问,“师父,明,明姬的孕息是,假的?”
待得拂衣点了头,我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忽然萧云寒颇有些戏谑的在耳边道,“就是真的,又如何?眉儿不必担心。”
我被骇了一跳,慌慌张张的解释,“我,我哪里有担心了?”自己都没有发现竟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这一惊之下才又想起自己还在此人怀里抱着,于是又挣扎了一下,“爹……爹爹,你身上剧毒初解,还是放我下来吧。”
萧云寒沉沉笑道,“没有担心便好,眉儿须要记着,你是不同的。于爹爹而言,旁的人再如何,也比不过你一根头发。”
他这话说得无端的暧昧缱绻,我心下一跳,脸上忽的又热了起来。待到不小心看见他一双深沉温柔的眼眸,更像是被火灼到一般,头顶都要冒出烟来,只差没有马上跳起来逃开了。
前世活了十八年,亦曾有女生主动给我递过书信当面表白过感情,我素来礼貌委婉的拒绝,不想今天竟然因一个男人稍稍暧昧的话便感觉这般狼狈,真是出乎意料。更遑论此人还是这具身体的父亲。
心下这般狼狈,攀住他颈脖的手却下意识的收紧,整个人像是受了蛊惑一样,身不由己的贴过去——仿佛一旦留有罅隙,这些话便当不得真一般。
燕归馆已经烧成废墟一片,自然是住不得人了。午后便管家模样的人来请示,说是要重建燕归馆恐怕要花好些日子,眼下已经另给我安排了院子暂住。却被萧云寒淡淡拨了回去,只道我不住旁的院落,留在云隐居便好。
横竖这几年来我们也没少同床共枕,因而我也不发表什么意见了。
云隐居那张檀木大床与三年前相比,丝毫也不曾变过,所以有轻微认床毛病的我,当晚睡得相当的香甜。
翌日醒来,看见枕边熟悉的眉眼,心里竟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山庄遭逢这番大乱,萧云寒手中事务繁多,用过早膳便出去了。他离开之后,我颇为无聊,忽然想起昨日拂衣说萧聆受了轻伤,于是决定去看一看。
梅袖竟坚持要跟着,我无法,只得由她。路上,我突然想起出事那日一早便不见她踪影,忍不住问她此事。
梅袖想了想,道,“那日一早奴婢醒来,便和沈殿主和追影殿主关在一处了,后来才知道,是陈长老抓了我们。”
我不解,“陈长老抓了沈继冰和追影,还有你?为什么他要抓你……”我一句话还没有问完,忽然想起当日凌锡的话,“三殿殿主都握在手上了,竟然……”,不由惊讶的问,“你就是秦广殿殿主?!”
我此话一出,梅袖比我还要惊讶,“秦广殿殿主?小少主真会开玩笑,奴婢一个小小的婢女,哪里会是什么秦广殿殿主……不知道陈长老是从哪里听来的,竟然也以为奴婢是秦广殿殿主。如果秦广殿殿主那么容易就让人发现,便不是秦广殿了。”
我转念一想,事实也是如此,如果秦广殿殿主真的是梅袖,陈长老也不会输的那样彻底了。
这边这样想着,忽然看见前头严严实实的一众弟子围着,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回头看一眼梅袖,她叹了口气,无奈的点头道,“小少主要看就过去吧。”
我笑了一笑,往前走过去。
围得严严实实的人群往两边让开一条通道,我走到圈子中心,赫然看见高高立起的杆子上,用耶稣受难一样的姿势绑着一个人。暗红衣袍,竟是陈长老。
两个弟子握着牛皮鞭子站在杆子下面,正用力的往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