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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系青丝(父子)-第35章

小说: 系青丝(父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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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师父,那个白瓷云海松竹深盆,送给徒儿好不好?”

    拂衣一怔,无奈的道,“你,说半天,原来你是打我那花盆的主意?”颇受打击的叹气,又道,“你想要的话,过几天等那菊株萎败了,你抱回去就是。”

    “不不不。”我忙不迭的拒绝。

    “你不是想要……”

    “不是,我想要。”我打断他,“但是我今日就要,即时就要,可不可以?”

    拂衣一口气噎在那里,半天才顺下来,痛苦万分的挥手,“罢了,你拿去吧。”

    我欢喜万分的跳过去,细细的打量那上好的玉白瓷盆。能入拂衣眼的东西都是十分的雅致,这盆身深长的云海松竹陶瓷花盆自然也不例外。莹玉的白胎上,层层堆叠的云气看起来却如轻烟飘渺,远山磷石似海中孤舟,绝壁有虬枝苍松破云舒展,近处几株修竹扶风,竹节清明竹叶秀丽。

    明明整个花盆玉白而并无一丝杂色,那浮纹却逼真得让人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忙回头道,“师父,今日徒儿依旧还要告假。”

    拂衣挥挥手,“你去你去。”见我抱着那花盆颇显吃力,又道,“要不要为师给你送到燕归馆去?”

    这身体的年纪还小,两臂只堪堪能包过盆身,抱着的确有点吃力,但我还是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师父你忙去吧,我一个人就好。”

    出了琉璃阁便立定,仔细辨别一下方向,才抬脚往西走。

    乱逛了半天,方找到昨天那个院子。进了门,直直往东墙走。

    我放下花盆,又仔细的察看了墙下那几株植物一番,确定它便是前世曾见过几次的那种植物。

    于是忙把花盆里的菊花和泥土小心的倒出来,堆培在墙角,然后——汗,没有工具,怎么挖土?

    起身四下看了一遍,竟在那个矮小的土包旁边找到一把小小的匕首。似乎是遗弃已久,匕首的一大半已经被泥土掩埋,露出地面的一截也覆满锈斑。我将匕首拔出来,又看了一样旁边那残旧的木碑,情不自禁的叹气。

    良久,才想起有正事要做,忙回到东墙下,将就着用匕首挖松那几株植物根部附近的泥土,然后徒手捧了填进盆里。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那几株植物挖出来,根部连泥带土颇为庞大的一块。

    扶植到盆里,才算完了工,能不能活,就看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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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昨天计划补更,后来写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忽然被自己的拖拉情节弄得很丧气,一时产生了弃坑的想法,就么有更。。。对不起各位追文的亲了。。。。

    这一更补昨天的份。。。。或许无论怎样,我都应该坚持,要对得起各位追文的亲。。。。
 


系青丝 【第二卷】到底意难平 第四十二章 鹤望兰
章节字数:3645 更新时间:09…08…23 22:56
    离开之前我看了看那匕首,还是捡了放回原地。看见木碑上那歪歪扭扭的六个字,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年幼的萧聆,是怎样一笔一划的刻了这几个字,又是怎样的绝望颓丧,才将这匕首抛弃不要了呢?

    比先前更为吃力的抱着那移栽了半人还高的植物的花盆回到燕归馆,小心翼翼的摆在后院窗下。其后每日里我便尽心尽力的照拂那盆植物,夜里搬进屋内保温,白天又搬出去晒太阳,只盼着它那几杆绿枝能结出个花苞来。

    萧云寒见我兴致勃勃,也不理会我,由得我侍弄去。

    我每每看见他用看小孩子一样的宠溺目光微微笑着望我,都会颇不服气的转过身去,暗想,到时可要吓他一大跳,看他还敢不敢看不起我。

    一直到了十一月底,那叶子中早已抽出的三杆绿枝里头,有两支终于在我的殷切期望之下,结了两个小小的花苞。

    我惊喜若狂,专门让梅袖在院里南边腾出个房间,点上火盆。我亲自脱去厚厚的外袍,只穿单衣入内试温,确定是在二十摄氏度左右,才将那盆植物移到这间屋子里。室外的温度已有些嫌低,我便连白日都不把它搬出去了,只在两面打开的窗户摆几面大铜镜,刚好将阳光折投到那植物上。

    那花苞不负我所望,终于一日一日的长大饱满了。

    到了十二月初九这日。

    自十一月以来我难得的早起一次,梅袖追影萧云寒没有一人来得及拉住我,我一下跳下床,光着脚便跑了出去。沿着滴水檐下的抄手游廊一路跑到南边屋子,只推开门看了一眼,便怔在门口。继而嘴角翘起,再收不住笑意。

    “眉儿。”我回头,看到萧云寒皱着眉头疾步而来,“你干什么?”

    忙不迭的一把拉上了门,像保护小鸡的老母鸡一样,警惕的守在门口,“没干什么。”

    萧云寒几步已经走到跟前,道,“还说没干什么,大冷天的赤脚单衣跑出来,你不冷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又皱眉,“是不是爹爹太过纵容你了?你喜欢侍弄花草不要紧,这样不爱惜自己爹爹可是要生气的。”

    我这才发觉真的很冷,马上连打两个喷嚏,揉着鼻子抬头对他道,“好冷,眉儿知错了,爹爹。”自己都没有发现这里面很有些可怜兮兮的撒娇意味。

    萧云寒显得有些无奈,俯下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又腾出一只手去握住我冰凉的双足。我忙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抱稳,窝在他怀里汲取暖暖的体温,舒适得直想叹息。

    萧云寒一路将我抱回卧房,我一见床上的被褥都已经整理好了,不禁暗呼可惜。不然还可以钻进被子里窝一会。

    而现下是,我赖在萧云寒怀里,有些不愿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的这具身体似乎特别怕冷?

    萧云寒颇有点好笑的对我说,“眉儿,难不成你要这样一整天么?那爹爹就这样抱着你出去了?”

    我恋恋不舍的松手,让他将我放在床上。梅袖马上抖开一件梨白貂裘将我裹住。那貂裘事先早已烘得热热的备着,一裹上身,我忍不住舒服得眯着眼呻吟了一下。

    睁开眼便见三张不同的笑脸,梅袖更是掩嘴笑了出声,我不禁微赧。

    虽然是萧云寒的生辰,白日庄里的一切事务都还是照常的。眼看要到申时,我才从琉璃阁里出来,匆匆往燕归馆走。

    前方一人白衣白袍,信步而来。初时见着,我还以为是司马怜,待走近了,才发现不是。此人眉目雅致,温文柔和之中隐隐带了些妩媚的丽色。我乍看,只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有见过他。

    这样想着,那人已经行至我跟前。他看见我,似乎也露出了微微吃惊的神色,脱口问,“你是……?”

    看来是今日的客人,若是庄中的人物,应该没有人会不知道我的。我忙行礼道,“展眉见过先生,先生是家父寿宴的客人?”

    “怪不得,原来是二公子。”那人颔首,“二公子不必多礼。”

    我客套道,“先生何以在此闲逛?可是庄中下人招呼不周?”

    此人微微一笑,那种暗藏的妩媚丽色一下子昭显人前,我差点呆住,便听见他说,“不不,正因贵庄招呼周到,在下颇有些在自家一样的随意了,所以不自觉的就逛了一逛,冒犯之处多有抱歉。”

    我忙道,“先生太客气,参观山庄却无人为先生引路,已是敝庄招呼不周了。可惜展眉尚有急事在身不能陪同先生,先生请随意便可,展眉先行告辞。”说罢微微点一个头,加快脚步往燕归馆赶回去。

    梅袖早已急得团团转,一见我回来,马上捉住剥光了丢进浴桶里。

    勉勉强强的在申时前一刻沐浴更衣妥当,然后私下交代了梅袖几句,才由萧云寒抱着去参加宴席。

    饶是萧云寒不喜热闹,这寿宴也办得异常的隆重。来贺的不但有天机山庄明面上的生意往来世家,也有些江湖上大门大派,负责这些事的沈继冰自然要做足了礼数。

    我与萧云寒虽然没有延误时候,但入席还是最晚,到时,回雪廷已经座无虚席。我的视线往廷下一扫,果然见白日在庄内遇着的白衣男子正端坐廷阶下面不远的几案后。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来,微微一笑。

    萧云寒揽着我坐下,拈起盛着葡萄美酒的白玉杯子,向廷下微微一举,只淡淡道,“各位请尽兴,不必拘束。”便不再多言。

    早在我们入席时就安静了下来的宾客见状马上热络起来,觥筹交错,只听到此起彼伏的“请请请……”

    一轮敬酒下来,进入了贺礼环节。各门各派纷纷呈上带来的贺礼,互相吹捧对方的礼品何等的贵重。

    我在廷下搜寻拂衣的身影不果,正急着,便见梅袖从侧门进来,站在门口遥遥的冲我一笑。我忙从萧云寒怀中跳下地,留下一句,“爹爹等一等。”便扭头跑下廷阶往梅袖跑过去。果然拂衣也在,脚边正放着那盆我之前一直在侍弄的植物。

    拂衣扶着额角,道,“小眉儿你好偏心,骗走了为师的宝贝花盆竟然是为了送给庄主,连点补偿都不给为师。你说,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奇花?”

    我神秘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然后忽视他哀怨的眼神,吃力的抱起那盆植物,抱进回雪廷里。

    原本尚自闹闹攘攘的大厅,自我迈进去第二步开始,便渐次着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呆呆的看着我手中那盆植物,忘记了说话。

    我走到大厅中央将花盆放下,然后仰头朝上位的萧云寒宛然一笑,朗声道,“爹爹,祝您生辰愉快。”说完看见他眼底汹涌的各种情绪,捕捉到其间的惊讶,我暗暗的得意。叫你以后还敢不敢小看我,以为我只是小孩子贪玩?

    这样想着,我也自豪的转身去看身边那移栽到盆里之后和我一般高的植物。叶柄颀长,状似芭蕉而呈扇形团团排列的的绿叶狭长宽大,衬着白玉一般的陶瓷花盆,视觉上更显苍翠茂盛。叶腋下面抽出的两枝比叶子稍矮的,笔直清翠如莲骨的花茎,在这样葱茏强势的绿意之中,本该很容易就会被忽略——但这假设只是建立在花茎上尚未开花的前提下。

    而眼下却是,那两枝状似莲骨的花茎之上,有黄鹤引颈展翅。

    尖头船型的花苞长如掌心,紫红总苞上方微微裂开一道窄窄的小口,整个花蕾就是从这道小口之中破苞而出。原先护着花蕾的橙黄狭长花萼已经如莲瓣一样层层舒展开,一抹神秘的浅蓝从这样层层的保护之中探出来。

    整个花型犹如优雅引颈的黄鹤,又如有凤来仪,清鸣遍彻天下。而令我都出乎意料的是,那其中的一枝花茎上,竟是并蒂连开,分外骄傲。恰恰好的三朵,正应了萧云寒这三十的寿辰。

    我还在得意着,不提防身体一轻,回头已经被人抱了起来。

    萧云寒目光如水,温柔得能溺死人在里头,我一下忘了周遭的热闹人群,问,“爹爹,这是鹤望兰,你喜欢不喜欢?”

    萧云寒露出真实柔和的笑意,道,“眉儿费了好大的心思,爹爹好喜欢。”说着示意追影将这盆花搬下去,然后抱着我走回座位。

    我一时大为开心,嘴角怎么也忍不住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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