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井观仙-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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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
“莫要多言!”王晶抬手打断了刘惺祤的话,然后爱怜的轻抚着王昭君的秀发低下头去一语不发。
刘惺祤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王晶的房间,这些对于他来说突如其来的恩怨并非他能够解决之事,无奈间也只能召集众人,按照王晶的吩咐将王家的所有财产集中起来,还一并拿出了这些年自己所积攒的一些银两安排伤者,遣散众人,最后其带着一些无依无靠不愿离去的仆人和王家族人商量好了撤退之策才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点行囊。
夜幕降临,刘惺祤躺在床上是根本不能入睡,其不断的回想这令人所发生的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和王晶说过的话。在他想来,王晶的话语隐有一丝yù放下一切孤身一人前去了断一切的含义,但其既然决定命所有家人立即离开,想必应该不会马上前去找慕容家拼命,待王家之人安顿下来后,我再劝说师傅勿做傻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这二十年都忍了。抱着这种想法,刘惺祤的眼神逐渐的朦胧,经过这一阵的厮杀,他的确是累坏了,不知不觉中便进入了梦香。
深夜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从四周响起,刘惺祤迷离中睁开了双眼以一种忽睡忽醒的状态望向窗外。隔着窗纱其似乎看见了外面火光冲天,杀声四起,无数的人影飞快的从其窗前掠过。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只感觉自己是在经历一场久违的噩梦,那山间的小路,悲凉的母女,黑衣人的追杀,跳崖时的呐喊,这一幕一幕一一在眼前浮现,似乎这就是现实,在时隔数年后其仍然亲身经历一般。他苦苦的挣扎,手指紧紧陷进了床铺渗出滴滴血痕。他反复的大喊,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他要反抗,要斗争,要改变这一切。他会救下那对母女,赶走那群黑衣人,甚至帮助王家报仇,这梦中的抗争让他甚至感觉不到手指传来的痛楚,其脸上还带有丝丝的笑意隐现。
“当”的一声,刘惺祤的房门被人大力的撞开,飞落到地上。刘惺祤一个激灵飞身跃起,手中的破云剑直指门口之处。
“师傅!”刘惺祤惊讶的望着一脸汗水的王晶,吃惊的喊道。
“惺祤,快,赶紧收拾好东西跟我走,”说罢,王晶转过身去手拿宝剑紧张的望向门外。
………【第六十六章 狼烟四起】………
刘惺祤一脸惊容,他不知道究竟发生的什么事,只能听话的迅速穿好外衣,拿起早已打点好的行装,跟着王晶飞速而去。
没过多久,跟着王晶便再次来到了其卧室门外。二人推门而入,看样子王昭君早已经收拾妥当并在此等候多时。
“惺祤、昭君,大汉北面的夏国突然发兵打来,如今已经攻破玉门关与西塘关,几十万大军将西塘县团团围住,我西塘守军不足万人,虽在几位守将的带领下集合百姓苦战数个时辰但终寡不敌众,现在北门已破,县令高宏已经带人逃跑,夏国之兵见人就杀,yù屠我西塘,我身为习武之人不能至全城的百姓于不顾,你二人先走,我带人抵挡一阵,去去就来。”王晶关好房门郑重的说道。
“不!师傅,我们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徒弟在此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杀几个贼兵还是绰绰有余。您派人保护师姐先走,我留在这和您一起共同抗敌。”刘惺祤一把扯出了破云剑上前一步说道。
“你就别跟我废话了,时间紧迫,我说你先走就是你先走,怎么?我这个当师傅的话你还敢不听不成!”听了刘惺祤得话,王晶面露焦急之sè怒喝道。
“我这床铺之下是一个密道,其直通我王家先祖之墓,在那里有一条小道直通西塘以南的山中,那墓内藏有我王家的一切秘密,你一看便知。现在你与昭君速速离去,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说罢,王晶一把拉开了自己的床铺,其上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洞口。他拉过王昭君,一把便将其塞了进去,接着又不由分说的抱起了刘惺祤直接扔进洞内。“快走!”他站在洞口大喊,语气中透出了前所未有的威严。
刘惺祤只觉得身体一滑,顺着洞壁不由自主的倾斜而下,几个呼吸间,他便一屁股坐到了一个大石之上,摔得他屁股生疼,眼冒金星。他跳起身就想向洞口上方爬去,可是洞壁十分湿滑,刘惺祤费了老半天的劲儿都未能成功。焦急之下他转过头冲着王昭君大喊道:“师姐,过来帮我个忙。”可是当其看见王昭君的那一刻,刘惺祤却不由得楞在了当场。只见此刻的王昭君一脸泪水之下却是表情平淡,双眼无神的说道:“别费劲了,你上不去了。”刘惺祤的脑海瞬间闪过一颗炸雷,他急忙转过身,双手扶住洞口,使足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师傅!师傅!师傅,您不能丢下我和师姐啊,徒弟我不求别的,只愿与您同生共死。”刘惺祤不停的大声叫喊,连声音都变了味道。没过一会,洞口上方一个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惺祤,我的好徒弟,师傅说过,今生收你为徒,此生无憾。别想着为我报仇,你二人的平安才是师傅最大的愿望,作为男子,昭君我就交给你了,不管你未来怎么选择,我相信你都会保护她的。你我若还有缘,来生再见。”话音未落,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便从洞顶方向传来,无数的碎石夹杂着爆破的冲击从洞口直接打在刘惺祤的胸前,使其身子被弹出老高,重重的摔在远处的地面之上。刘惺祤挣扎着爬起身,嘴角渗出一sè血痕,他仍然不顾一切的疯了般向洞口扑去,口中声嘶力竭般的叫喊:“师傅!别扔下我,让我和您一起吧!”然而,洞口已经下落的被碎石封堵严实,甚至听不见上边传来的任何声音。
刘惺祤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下,此时的他似乎一下子真的变成了个孩子,他用力的踢着腿,双手使劲的拍打着身边的地面纵情的哭泣。其想要在这一瞬间将自己所有的委屈与不甘统统的发泄出来。
就这样过了许久,刘惺祤终于折腾完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生机一般随意的倒在地上,他得脑海一片空白,双眼紧闭,似乎世间的一切在这一刻都与他无关。生死一别两相隔,他渐渐的回忆起父母的音容笑貌,想起了与晴晴的巫山**,想起了陈念念那神秘的眼神,想起了赵队长那坚毅的目光。想起……
又是许久的沉静,刘惺祤突然猛的坐起身,慌乱的需找王昭君的身影,但是四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爆炸后浓烈的火药味还在四周弥漫,呛的人喘不过起来。
“师姐,师姐你在哪?”刘惺祤不停的叫喊却没有人回答。他心中一惊,一跃而起,忙乱的从身上的包袱中拿出火折子点燃想看一下周围的环境。只见四周浓烟环绕,不远处王昭君的身影依稀可见。刘惺祤一步上前拉住王昭君的手轻声的呼唤:“师姐。”
沉默,令刘惺祤心惊肉跳的沉默,他抓紧火折子仔细的打量王昭君,只见现在的她脸sè惨白,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其直直的望向不远处已经被碎石封死的洞口,发紫的嘴唇不停的颤抖一言不发。
在反复的呼唤了王昭君多次后,刘惺祤放弃了,他略微思索了片刻,便左手拿着火折子高高举过头顶,右手拉起王昭君便朝着石洞的深处走去。
这石洞中的古道一直延伸而去,不知道有多远,看其样子历史一定是十分久远,与之前刘惺祤去过的乌林古墓大有一拼。石洞显然是人工修筑而成,洞壁虽然光滑,但若仔细看去仍能发现很多人工开凿的痕迹。王昭君虽然眼神呆滞,但其还算听话,任凭刘惺祤拉着就走,一点也没有反抗之意。就这样刘惺祤一手拿着火折子照亮,另一首紧紧的拉着王昭君,顶着令人心碎的黑暗一步步的向前走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侧本来有些狭窄的洞壁突然的向两边已分,一个一丈多宽的厅堂出现在眼前。刘惺祤赶忙将火折子再度举高仔细观瞧。一眼望去,正对面最显眼的就是一道石门,而在石门的前边竖着一个类似于青铜蜡台的东西约有一人多高。刘惺祤皱起了眉头,走过去用手用力的推了推石门,其纹丝未动;他又拉着王昭君仔细的围着这个不大的厅堂饶了好几圈,可均一无所获;最后他便将目光转移到石门前边那类似蜡台的东西上。刘惺祤将王昭君在不远处安顿好,让其坐下。自己便仔细研究起这类似于蜡台的东西。此物却是青铜所造,从其体外明显的绿sè锈迹可以明确的证实这一点。它下边是一个圆柱形的托,约有一尺多高,上边刻有一些简单的花纹;在柱托之上是一个类似于烛台的承盘,也就是这个东西让刘惺祤以为这就是一个蜡台;但再往上看则不然,其承盘上立着一把类似于宝剑的东西,此物成细长的菱形,说其像宝剑是因为,其宽大的类似于剑柄的部分深深的插入承台之中,而更为纤细的类似于剑尖的部位却垂直向上直指洞顶。刘惺祤用火折子的边缘试了一下,那菱形之物的两侧非常锋利,并不逊于宝剑的剑锋。刘惺祤面sè沉重,但就在其面对此物毫无办法之际,王昭君却突然走上前来,一把便将右手按在了那菱形之物的顶尖之上。
“师姐,你干什么?”刘惺祤大惊忙上去阻拦。可是却为时已晚,那尖锐之物虽没有穿透王昭君的手掌而过,但其仍深深的刺入了她的手心之中,鲜血顺着那菱形物体的两侧快速的流下,然而这血液在承盘上并没有停顿,而是顺着菱形之物与其承盘接触部位之间的小孔再次向下流去,似乎其直接的流入了地底之中。刘惺祤双手拉住王昭君的的左手,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只有我王家嫡系之人的血才能打开这道门。”王昭君仍是面无表情,缓缓的说道。
“师姐,你,你终于说话了。”刘惺祤可是高兴的几乎都要跳了起来,他最怕这沉默,只要王昭君能说话,就表明一切都好办了。
没过多久,似乎这大地引饱了血液,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传来,面前的石门缓缓的打开。说时迟那时快,刘惺祤快速上前一把捧过王昭君的右手,用事先准备好的纱布快速的包扎起来。
“呵”看到刘惺祤紧张的样子,王昭君苦涩的轻笑,接着说道:“我没事的,听父亲说这石门每十年才能开启一次,每次只能开启半个时辰,就连父亲也只来过一次,咱们还是快走吧。”说着二人拉着手一同进入了石门之中。
………【第六十七章 王家祖墓】………
石门之后仍是一片漆黑,刘惺祤顺着墙壁前行,这次他尚未走出十步便发现墙上有一个样式古老的油灯,更让刘惺祤惊奇的是,他用火折子试验之下,那油灯竟让被点亮了。‘这科技简直太完美了,要是闻大哥在就好了,这灯油弄回去肯定赚大钱。’心情逐渐平复的刘惺祤竟然想起了赚钱之事。
就这样每隔十几步的距离刘惺祤便点亮一盏油灯,很快石门后的情景便一目了然,这是一个约有三丈见方,二丈多高的方形石厅,对面是一个石台,石台之上一排排的放着许多灵牌,很显然这是王家之人的一个秘密祠堂。而在石台的前边则一左一右各放了一个硕大的蒲团,其上落满了灰尘,显然这里真的�